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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这时,刘宙带着刘越走了过来,大喊一声道。
“又来了一位不怕事的,看来这北直隶地界上的人还真是不怕官啊,本官今个倒要瞧瞧!”说着,江鹤就忙转过身来见前面一家奴打扮的人领着一个与自己同样装扮,但补服却绣着云鹤的官员走了过来。
江鹤见是位一品大员,忙一改初时的嚣张气焰,压低了身子躬着腰谄媚地笑了笑道:“下官乃左佥都御史兼苏松巡抚江鹤,现工部尚书江渊之胞弟,不知这位器宇不凡的大人是?”
“原来是江定庵的胞弟,本官道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在这里瞎嚷嚷没得把朝廷的脸面就丢尽了,江大人不必行此大礼,请起吧”,刘越还以为是什么事,居然还有人派兵将刘宇等人控制住了,便忙跟着刘宙跟了过来。
同来的秉笔太监孙鉴见是自己在正统皇帝保举到南直隶当巡抚的江鹤就有了保他的意思,深怕他因不知道刘宇等人是刘越的家人而得罪刘越,便抢先喝道:“好你个江鹤,你还真是大胆,站在你面前的是怀宁伯、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刘越刘爵爷,这几位都是刘爵爷的门人,你居然敢如此放肆!”
“啊!”江鹤顿时犹如顶梁骨走了真魂,不由自主的瘫倒在椅子上,惨巴巴地很是怨恨地看着刘宇道:“兄弟,你干嘛不早说你家主人是谁啊,何必要害我呢?”
“我,我说不清楚”,其实,刘宇也想将自家主人的官威拿出来镇镇场子的,但是一想到自家主人又是这个爵又是那个保还是什么尚书、大夫。刚刚学了几个汉字的他一时半会就说不清楚,更别说这种十分着急的情况下了。
“哈哈,孙公公,你瞧见没有,我的家人还就这么实诚,就是不知道这江大人怎么就要以邪教之名抓捕他们,搞得我刘某好冤啊”,刘越说着就又笑道:“不过我今天倒算是看见了什么是官威了,开府建衙,起居八座也不过如此嘛!”
秉笔太监孙鉴笑了笑道:“刘阁老说笑了,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老奴曾经还听圣上说过这江鹤行事有些唐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大人您也不必会这些人生气,保管他现在就不敢了。”
这江鹤现在是巡抚算得上是钦命大臣,刘越现在也不能拿他如何,也就笑了笑道:“那看在孙公公的面子上,本官就卖他个面子”,然后又道:“江大人啊,往后还是得收敛点,为官者特别是朝廷钦命的巡抚总督就更得收敛,要造福于民,惩治不法官吏,朝廷给你兵宪不是让你拿来作威作福的!”
“是,是,刘阁老教诲的是,下官知错了,下次一定痛改前非”,江鹤倒吸一口凉气道。
“那你还坐着,敢情还要让本官给你行礼不成吗?”刘越忙问道。孙鉴见此也有些无语,忙斥责道:“我说你这家伙还想不想做官,都这个时候了还没长眼睛,硬是要气的刘阁老把这事闹到皇上那里去,你才甘心吗?”
江鹤这才发觉自己一直坐在椅子上,确切的说是倒在椅子上,而这位刘阁老和孙公公还站在自己面前呢,吓得忙起身谁知一没站稳就摔倒在地,连乌纱帽都跌落在地,但现在也来不及捡,忙跪在地上磕头道:“不是下官有意,下官一时糊涂,还请阁老和公公见谅。”
“江抚台快快请起,你是代表天子巡狩地方的官员,见官大一级,本官可受不了你的大礼”,说着,刘越就颇有意味地对孙鉴笑道:“孙公公,这江大人还真是一位刚正之官,不以摧眉拯事权贵,日后必有大用!”
孙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看样子这江鹤的巡抚位子坐不长了,自己是不是该和他撇清关系了。
因刘越出现,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下来,江鹤只得带着他的官兵悻悻然的离去,心想要不是孙公公在旁,只怕自己今天就要做第二个王礼了。一出来,他就忙进京去找自己的兄长工部尚书江渊商量对策。
由礼部尚书胡濙上奏保举,江渊得以力压竞争对手南京工部尚书何厚泽、左副都御史董肇义而成功在仅升任工部左侍郎一年之后又升为工部尚书。从现在起,他可以算得上真正的工部掌门了。
这晚,他刚写好奏请重修乾清宫的折子就见自己胞弟慌里慌张地跑了来便问道:“遇着什么事了,这么着急,你如今好歹也是巡抚了,难不成还有人敢拿你不成?”
江鹤便将自己调戏尼姑不曾却惹着刘越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忙道:“哥,谁不知道那刘越比当年的王振还得势,你可得帮帮我啊!”
出人意料的是,其兄长江渊不但不因为其弟冒犯刘越而担心反而笑了起来,耐心细致地擦拭着白玉碗说道:“慌张什么,这倒是好事。”
“好事?哥啊,你怎么这么说,这没准就是因为我,那刘越还借此将您扳倒呢好换上他自己的人呢”,江鹤很惊讶的问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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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兄弟之间
本想就此出家受戒的解盈本江渊这么一搅合也就没心思在这里出家了,更何况自己现在名义上还是刘越之女,只得过来欠身道:“给大人您添麻烦了。”
刘越只是淡淡笑了笑:“没事就好,行了,你去拜访什么广一大师吧,刘宇,你陪着盈盈去逛逛,刘宙你去带一百兵丁来这里警戒,本官倒要看看这年头不是只有他江某人才有兵!”说着正要离去突然又转身道:“日落之前必须回来,明早还得早的进京呢。”
“哎!”刘宇很高兴地应了一声,得了刘越的指令,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呆在解盈咫尺之内了,而刘宙却颇为幽怨地瞪了刘宇一眼,道:“真是的,没事出来惹什么祸,这下好了,害得我去馆子里寻乐的机会都没有。”
不成想此话被解盈听见了,解盈不由地转过身来看了刘宇和刘宙一眼,一直保持沉默的她突然问道:“寻什么乐”,然后又颇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素来不苟言笑的她忍不住要笑了出来忙又憋住道:“两位既然有要事,那就请便吧,贫尼一人在此也无碍。”
刘宇见解盈这样子好像是看穿自己什么似的,就不由地恨了刘宙一眼,骂道:“都是你招的!”然后又过来解释道:“夫人,你别误会,我跟刘宙不一样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他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这些年一直没顾得上娶媳妇所以就去那些地方逛逛,所以你别太,太那个他。”
解盈对于刘宇这呆呆傻傻地样子感道有些好笑,不由地吐出了两个字:“虚伪!”,但刘宇旋即问道:”夫人你说得什么?”
解盈不由地红了脸,忙解释道:“没,没什么,你和刘宙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去那些地方也无可厚非,你们,你们去吧,贫尼是出家之人就不与你们说了,阿弥陀佛”,说着解盈就双手合十念起了心经,但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本来有些生气的刘宙见解盈和刘宇这样子就有些好奇,看着二人端详了半天就不由地问道:“刘宇,你和杨夫人之间不会有什么吧?”
好像被戳穿了心思的刘宇当场就给了刘宙一拳:“你说什么呢,什么关系不关系的!”然后又威胁道:”我警告你,刘宙,你可以开我玩笑,但是不准你侮辱杨夫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没没,我怎么敢呢”,刘宙连忙赔笑道,但心里却更加确定了。待走到铁佛寺下属的一尼姑庵时就停下来,不由地鄙视地看了上面的刘宇一眼道:“你就装吧,别以为看不出来你们两个之间的勾搭,还假清高说不会去那些地方,分明是心早就被杨夫人给拴住了!”
一提及杨夫人,刘宙就不由地多看了一眼正往前面绿道里走去的解盈,暗道:“以前没敢看,如今仔细看来这杨夫人还真的是风韵犹存,比盼君阁里的姑娘强远了,也难关刚才那个江大人会为难他,也敢刘宇这小子为她魂不守舍的。”
“要是我也娶这么一个女子做小妾,那我岂不也要爽死!”刘宙想着就不禁意淫起来,正流着哈喇子就见对面有三个尼姑摇摇晃晃地扭着身姿走过来,待那三个尼姑走了过来,刘宙不禁大叹:“正赞杨夫人美呢,没成想还有更美的尼姑。”
“咦?怎么尼姑还有涂脂抹粉的”,刘宙见迎面媚笑着走过来的三个尼姑都是粉妆脂沫、香气扑鼻,总人感觉袈裟穿在她们身上不是让人求佛心静的反而是撩动人的心弦专门去把她们那遮住丰乳肥臀的袈裟脱去似的。
刘宙连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过来道:“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