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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昨晚不说”,刘越说着就起身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回头吻了碧夕一下,道:“亲爱的宝贝,你再好好睡会儿,我先去闹闹你那该死的妍月姐姐,今天走晚点,你也可以多歇一会儿。”
昨晚由于和李蔻睡在一起,没有与刘越折腾的妍月起得很早,还亲自与李蔻一起准备了早点。
“妍月姐姐,大人他也该起来了吧,这天都大亮了”,李蔻将碗筷安放好,然后又拿了一豆沙做馅的小馒头递给楠儿问道。
“你别以为我们家大人有多么勤恳,照着往日现在只怕还床上腻歪,更何况昨夜是你碧夕姐姐第一次侍寝,只怕要挨到中午呢”,妍月说后就将自己煮的阳春面端到李蔻面前:“李蔻妹妹你看看我这面煮得如何,我这还是第一次学做饭呢,也不知道好不好。”
李蔻听妍月说碧夕姐姐侍寝心里竟然有些感动不快,但旋即又面露笑颜将此掩盖住了,拿了一双筷子夹起妍月所煮的阳春面后点头道:“已经煮熟了,只是味道有些淡,妍月姐姐,你没放盐吧?”
“你不说我还忘了”,妍月说着就将半盒盐巴倒进了面中,李蔻这时正出神想象大人和碧夕姐姐这时在干嘛也就没注意到妍月加盐有没有过量。
“妍月,快来给我梳头穿衣,我一个人弄不好”,刘越这时一手抱着外衣玉带一手提着乌纱帽拖着木屐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脚往桌子一翘俨然如纨绔公子哥儿般任性。
妍月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回头朝李蔻道:“李蔻妹妹,麻烦你去老爷的屋内将那黑靴拿来一下。”李蔻听此便欠了欠身去了,偷眼瞥了刘越一眼见他脸颊处的几处红色吻印就有些大为不快。
“没见过你这样的老爷,都是当上巡抚了还这样冒冒失失的,没看见李蔻妹妹在这里吗,让她一个大姑娘家看见你这大男人坦胸露背的样子像什么话”,妍月说着就打了刘越一下,然后就将准备好的湿巾帕替刘越洗脸,笑道:“瞧瞧这红印子,到处都是,这要是让姑娘见到了还以为我们家老爷又是从那家轩馆回来了呢。”
“这能怪我吗,碧夕她就爱红”,刘越笑了笑说道。
“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先去吃我给你煮的阳春面吧,免得凉了就不好吃了”,妍月虽然自小为曹家丫鬟但也未接触过庖厨之事,对于能够亲自给自己的丈夫煮碗面也是格外兴奋,所以也很期待夫君将会如何夸赞自己。
“是吗,你不是不会做面吗”,刘越问道。
“不会难道不能学吗,你快尝尝”,妍月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这一碗不烫不冷的阳春面递了过来:“快吃,尝尝我的手艺。”
刘越见此便道:“嗯,看上去颜色还不错,应该是煮熟了的。”
“废话那么多干嘛,快吃,要不然以后姑奶奶不给你煮了”,妍月忙催促道。
“急什么急,你作为本老爷的小老婆服侍本老爷是天经地义的,要不然你也别想在床榻上尝到本老爷的琼浆玉露”,刘越说笑着就感到有些饥饿了便索性夹了一大块送进嘴里,一咬一咀嚼就感到满嘴被塞满了盐就立即吐了出去:“呸,我说,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怎么了,难道不好吃吗,我可是认认真真地向李蔻妹妹学习的,她也说我在煮面上有天分,只是有点淡了,嘿嘿”,妍月不明就里地说道。
刘越有些无语地,将茶盖揭开见里面空空的,便道:“妈呀,这哪里是淡,这分明就是要咸掉人嘴巴了,我可被你们给坑死了,快去给我倒茶来!”
“喂,别倒,这可是我煮的第一碗面!”妍月去沏了一杯刚刚煮好的热茶来,见刘越要将自己的阳春面倒掉,就立即跑过来将茶盘放在桌上将阳春面夺了过来,颇为委屈地说道:“你不吃算了我自己吃,以后再也别想我给你煮面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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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碎饼充饥
“啊呸!这也忒咸了吧”,妍月刚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吐了,见李蔻双手捧着刘越的靴子过来便忙将李蔻拉了过来:“好啊,李蔻妹妹,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面只是有点淡要我加盐吗,怎么我加了盐如此之咸,敢情你在耍我是吧?”
见妍月劈头盖脑地责问自己,李蔻有些搞不清楚,忙问道:“我只是让妍月姐姐你加点盐,应该不会有多咸啊。”
“你自己尝尝!”妍月说着就将手中这碗被自己和刘越吃过的阳春面端了过来。李蔻一见上面的吐沫星子满心不愿意尝但为了向妍月证明自己只得咬牙拿起了筷子。
刘越见李蔻有些为难便拉住李蔻的手:“好了,不要尝了,多大点事”,说着刘越就将放盐的盒子拿来一看里面已经没有盐便道:“我靠,妍月,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加了多少盐?”
“全部啊,往常在府里,厨房的婆子们加盐都是一盒一盒的加,所以我就将这一盒加进去了啊,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妍月茫然无知地问道。
刘越不由得笑了起来:“岂止不对,简直太不对了,你当这是拿大锅给府里几百奴仆做饭呢,这一盒盐全被加进去了那能不咸死人吗,这哪能怪人家李蔻妹妹,就怪你太傻太笨!”
“哦,看来真是我自己错了”,妍月颇为惭愧地吐了吐舌头就转身握住李蔻的手:“真的很抱歉,是我错怪了你,李蔻妹妹。”
“大人,知州大人求见”这时,杨炎来到外面禀道。
“先让他等着”,刘越回了一声就忙道:“先不要忙着赔礼道歉,快服侍我穿衣洗漱,别让人家以为我这个巡抚大人荒诞懒怠!”
“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妍月说着就从李蔻手里将靴子夺了过来,一闻其味就不由得捏住鼻子道:“妈呀,李蔻妹妹你是怎么做到将这臭气熏天的靴子捧在身前的,这几天急着赶路,老爷的靴子好几天都没换了,都能熏死一头猪了,也亏你受得了!”
“快点给我穿上,别废话!”刘越忙催促道。
“催什么催!也不是进宫面圣,不过是个小小知州求见罢了,依我看干脆什么都不穿”,妍月一边埋怨着一边给刘越穿着鞋。
刘越听此不由得噗呲一笑:“你能说得再离谱点吗,什么都不穿去见这个独眼龙,你把老爷我当什么了?”
妍月自己也忍不住吃吃一笑就道:“站好!”并回头朝李蔻说道:“李蔻妹妹,你来给大人梳梳头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唉!”李蔻忙兴奋地跑了过来,挽起袖子就细心地为刘越梳理起来。
趁着妍月给刘越整理衣襟的时候,李蔻便主动地将桌上的乌纱帽拿了过来,左右看了看就踮起脚尖给刘越戴帽,一只手轻轻地压住束冠一只手轻轻的将乌纱帽套了上来,衣里露出的跳跃欲出的白兔让刘越再次大饱眼福。
待沾得一夜雨露滋润的碧夕夹着出来时,妍月和李蔻已经给刘越穿戴完毕,看着自家老爷身着御赐蟒袍腰系玉带显得威风八面,特别是那棱角分明的脸廓和魁伟的身材就让人着迷。碧夕今日大胆地多看了刘越几眼才欠身道:“见过老爷。”
“不是叫你多睡会儿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刘越笑了笑就展开双手过来将碧夕抱在怀中,手指滑摸着她的粉红脸蛋一会儿就在其薄唇上啄了一口。碧夕不由得满脸绯红忙推开刘越:“老爷请自重,这里有人呢。”
刘越也不好过多纠缠便丢开了碧夕,只是朝妍月和李蔻笑了笑道:“你们三个一大早都还没进食吧,快些去吃些东西,我先去会会那独眼知州,看看他的作业怎么样了。”
“嗯,老爷快去快回”,妍月和碧夕忙挥了挥玉臂回道。唯独李蔻觉得自己有些不合群,是喊大人呢还是喊老爷?
就在李蔻纠结的时候,刘越已经来到了外间会客厅,吃了点刚才李蔻偷偷塞给自己的杏仁酥后才见楼知州捧着两尺宽的三张满是字迹的卷宗走了进来。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楼知州本来有些埋怨这巡抚大人也忒懒惰了,心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知州都不得不熬夜写公文想策略,而这巡抚大人主管一省军政居然睡到日上三竿,真是过分!但一见这巡抚大人居然在客厅里舔着手掌上杏仁酥残屑吃就不由得大为感动:“这才是清官啊!”
楼知州不由得感慨道:“这巡抚大人一来保安州就留宿吕家庄那茅屋土炕之地,进城后也不寻欢作乐就考问我,如今为了见我竟然早饭也未吃竟吃些碎饼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