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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刘越选女人但为了表示大度和替刘越子嗣着想便只好交给了妍月。
“姑娘说的是”,妍月见香儿嘴唇抿了抿便忙将一牙西瓜递了过来:“姑娘吃些西瓜吧,解解暑。”
“你呀,还是那么善解人意”,香儿笑了笑又道:“你现在是相公的人了,不必再叫我姑娘,喊我姐姐吧。”
“奴家还是喜欢喊你为姑娘”,妍月莞尔笑了笑,就见叶老妈前来道:“奶奶,老爷和大爷回来了。”
这叶老妈所喊的大爷就是刘越,香儿一听见这消息手中西瓜直接落在了地上,喃喃自语道:“相公回来了?”说后就忍不住落下几颗泪来,妍月见此忙忍住内心的兴奋过来扶住香儿道:“姑娘,我们快去迎接大爷吧。”
“嗯嗯”,香儿忙点了点头便立即由妍月扶着急匆匆地走过石桥往前面走来。
妍月见香儿如此着急忙道:“姑娘,慢点,我们从旁边的水廊绕着走吧,这路面经白天毒日头晒了,热气还未散,小心因此而生病。”
“没那么娇贵,就从这里走”,香儿说着就直接从石桥上下来,径直往福花径走过来。
这边,刘越刚去见了住在东院的姨爹姨娘就准备进月洞门往后花园去见想念已久的妻子,却听到背后传来了曹吉祥的声音:“给我站住,急什么,小夫妻小别一段时间有什么,先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义父,夜深了,您年纪大了就早些歇息吧,明早再问吧”,刘越心里对于曹吉祥现在来烦扰自己很是恼火,但还是不得不好话劝了起来。
“哼,咱家哪里年纪大了,现在照样能上马挑杀几员敌将,你信不信”,曹吉祥说道。
“信,我信,是孩儿话说错了,义父是宝刀未老”,刘越笑道。
“别废话了,跟我来吧,我有话问你,明日你就要去见皇上只怕来不及了”,曹吉祥说着就见香儿急匆匆从小路上跑了过来,便忙跑过去扶住香儿道:“小心点,我的儿啊,这黑灯瞎火的,服侍你的人也不打个灯笼,要是摔了怎么办。”
说着,曹吉祥就瞪了香儿后面的妍月一眼,对于刘越的其他女人,他这个岳丈比自己的女儿还在意,本想将这妍月撵出去但这是自己女儿做的主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暗地里只能叹自己女儿太傻,贤惠太过。
“唉,终究还是疼自己的女儿啦”,刘越暗叹了一下便问道:“义父,我们还要谈事吗?”
“相公,你回来啦?”这时,香儿忙过来挽着刘越的手唤了一声,正要贴身靠上但见曹吉祥还在这里,忙端正了身子,过来扶着曹吉祥,细语关怀道:“义父,你今日去哪儿了,外面太阳这么大,您年纪大了可别中暑了。”
“不会的,义父身体好着呢”,曹吉祥说着就握着香儿的手就夸道:“瞧瞧,多孝顺的儿媳啦,别我这义子强多了。”
香儿回头看了刘越一眼,然后才回头来微微一笑道:“孩儿替相公尽尽孝也是应该的,相公若在外面惹了麻烦,还请义父多担待,相公他还年轻,不比义父老成。”
曹吉祥本来想责骂刘越轻狂且让王振也跟着恨起了自己的心让香儿这么一细语解慰瞬间就给化掉了,不由得叹道:“儿说得对呀,别你相公强多了,老夫不担待谁还担待呢,好了,你也累了,陪你相公回去歇息吧。”
对于曹吉祥在香儿面前每每拿自己作对比来夸赞香儿,刘越只能表示无奈,也懒得去争执,但听曹吉祥让香儿和自己回去歇息,就不由得喜上心来,忙故作认真地问道:“义父今晚不问孩儿事了吗?”
“不问了,香儿等你这么久,你们今晚好好聚一聚,我这做义父的能不体谅”,曹吉祥说着就要走回自己的院子,香儿虽然很想立即和刘越回去倾诉相离数月的痛苦,但还是忍着扶曹吉祥回了屋歇息好了才与刘越出来。
一来到长廊下,刘越就抱住香儿,撩开她额前的发梢轻声唤道:“香儿,为夫想死你了。”
“奴家也很想相公”,香儿低垂着头,紧抱住刘越回道。
后面的妍月见此忙咳嗽了几声:“姑娘,还是先回屋吧,大爷想必也累了。”
香儿听从脸上不由得红了,忙离开刘越的怀抱拭了拭激动的眼泪道:“是我忘形了,妍月,你叫人去打些热水,相公舟车劳顿,需要沐浴沐浴解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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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宁为乡下农夫
小别胜新婚,刘越与香儿一夜自然有万千衷肠倾诉不必赘述,直到天渐渐浮现出了鱼肚白,厮磨许久的两人才相互缠绕着小睡了一会儿。
而这时,睡在外间的妍月则早已起床梳洗好了,命堂下值夜班的小丫鬟打好热水,自己就进来推开槅门,一进来就见薄纱帐里光溜溜地睡在竹席上的刘越和仅盖着一层素白胸抹的香儿,就忙埋下头来:“少爷,该起了,卯时还得进宫面圣呢。”
刘越知道自己今日不能贪睡,刚刚打了一个盹的他被妍月这么一喊,就不得不轻声起身将香儿的手悄悄移开,深怕惊醒了熟睡的娇妻,然后挑开窗帘见妍月红透如抹粉的桃脸便伸手过来摸了摸妍月的脸蛋:“昨晚上干什么了,脸这样红?”
“哪有,爷说笑了,快些洗漱吧”,妍月莞尔笑了笑就朝外面喊道:“都进来吧”。
俄然,就有四五个总角的小丫鬟端着官服和盥洗用具走了进来,妍月将刘越摸向自己胸上的手打开,嗔怒道:“我的爷,你能不能规矩点,好生站好”,刘越只得收回手来讪笑了笑就由妍月服侍起来。
简单地用了些粥点后,刘越就匆匆地出了后花园正要绕过长廊去马厩就见曹吉祥头戴帽檐“后山”呈半抱之势,两端尖中间凹的宦官帽子,身着神似道袍的直身直领右衽大襟,手拿拂尘走了过来便笑道:“孩儿见过义父?”
曹吉祥见刘越身着锦衣卫堂官或者皇帝宠臣所特赐的蟒服,便道:“小小年纪就能穿蟒服,也难怪你小子敢狂妄,快些走吧,待会儿要是迟到了,穿了蟒服还不是照样被言官弹劾。”
“哎,义父说的是,孩儿不过是个三品武官可不敢狂妄”,刘越说了就忙打马走了。
刘越快马加鞭经过礼部时却听见一两声吵骂声,忙回头一看却是昔日的曹状元再与两个头戴毡帽,腰挂弯刀的鞑子在礼部门前争吵,心想这必定是瓦剌也先派来的使者了,那也先每每进贡总是将次马充作好马,并谎报贡使人数每每借此敲诈大明,想必这次又被礼部查出什么真假了才让礼部的人不干,只是这曹状元不是听李贤说才被王振调到都察院什么时候到礼部了,而且一看不过是个主事,难不成这些年靠着王振不降反而升了?
刘越正想着就被守门的銮仪卫拦住了去路:“这位大人请下马出示腰牌吧。”
回过神来的刘越这次发现自己已经到皇宫门前了,便忙下马递给一旁的军士,出示腰牌后就走了进去,虽然天色还早,远处才刚刚响起雄鸡吹鸣之声,就有大臣跟刘越一样早早地来了。
刘越走上雕龙大陛就一手拊掌在汉白玉栏杆上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身穿白鹇补服的李贤走了来,忙过来笑着拱手道:“李大人现在还是五品官呢,怎么也这么早就来了。”
“不瞒刘大人,我现在还充任着经筵讲官呢,每日就要来给陛下进讲,圣命不可违”,李贤说着就拉着刘越到一旁轻声问道:“刘大人,我且问你,你当初为何要处斩王礼,还有应天巡抚王瑾之死是不是也跟你有关?”
“李大人在京城哪里知道王礼在杭州的恶事,本官若不斩他只怕就没人敢收拾他了,不过那王瑾可跟我没事,但却跟我有关?”刘越回道。
李贤正要说刘越杀王礼太过武断,但觉得刘越说得也对,王礼这种贻害一方的太监若不趁着抓住其把柄时除掉以后还真的难以除掉,就跟现在的王振一样,若是当初张太皇太后不在最后“仁慈”了那么一下也就没有现在王振专权了。
可听见刘越说王瑾之死跟他有关便忙问道:“这是怎么说?”
“王瑾那厮想通过红衣教除掉我,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被白莲教的人错当成鄙人给在山坳里杀死了”,刘越说道。
李贤听此便笑道:“这也真是巧,不过白莲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出现在哪里的吧,刘大人敢说没有引诱一下?”
刘越笑了笑就听见有脚步声过来,便道:“有人来了,你我站开些。”
果然没一会儿,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