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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理也不理就转身离开,来到二娃子身边后才冷笑道:“你们今天可别后悔?”
“后悔?本老爷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锦衣公子现在也懒得与杏儿磨蹭了,走过来将一高瓷瓶往地上一摔就喊道:“给我砸,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还真不知道厉害是吧。”
“哎哟!”一正砸在槅子上的花瓶的兵丁被刘越直接一脚给踹了回来。同时,刚才那些迫不及待地要抢砸绿雅轩的人都瘫倒在了地上呜呼叫了起来。
那锦衣公子见此,忙朝袁推官道:“袁叔,就是这家伙,就是他把我的膝盖打脱臼了的,快把他拿下!”
“拿下!”袁推官点头示意道。
刘越转身一腿踢去就将朝自己走来的几个士兵踢倒在地,然后站在袁推官面前问道:“本官且问你,你是这家伙的家奴还是朝廷的官员!”
袁推官见这刘越气场甚足,又自称本官便觉得此人应该不简单,也就减了三分气势,问道:“你是何人?”
“你不认得本官吗,也罢,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推官当然不曾见到过本官”,刘越笑了笑就回过头来对杏儿道:“弟妹,你先把五弟扶到后院去,这里有我照应着。”
袁推官也不知道刘越到底是多大的官,听这人的口气似乎来头不小,也不敢擅自妄动,忙低声朝一兵丁道:“回去禀告知府大人,就说在绿雅轩欺负表公子的恶人很有可能是有身份的人,问问知府大人这绿雅轩可有什么背景?”
“袁树,你怕什么,他这明显是在诈唬你呢”,这锦衣公子说着就喊道:“罗汉,带上你的人给我砸,别怕!”
“是!”豪奴罗汉也不怕事,想着自己今天带了府里好几十个人也能出出恶气,于是抄着一根大棒就朝挥向了一雕刻得极是精美的屏风,但还没碰到这屏风,就感觉到一股逆风直吹进自己耳朵里,还没来得及躲避,就被刘越一拳打在了太阳穴上,壮如猛虎的罗汉硬挺挺地栽倒在地。
接着,刘越反身一脚将拥过来的家奴们往外使劲一蹬,十几个家奴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顺道把落在地上还没碎的瓷器给砸碎了。刘越见此就将那砸碎瓷器的家奴拽了起来不停地往外一丢,然后趁此将一脚尖击打在那锦衣公子的膝盖身上,那锦衣公子承受不住痛苦,跪倒在地上,将一凳子朝刘越掷了过来。
刘越反手接住凳子,转身单脚将这锦衣公子压在了身下:“叫你别损坏这里的物件了,你就是不听,还那凳子来砸我,要是把凳子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袁叔快把他拉开!”被刘越压得很疼的锦衣公子咬着嘴喊后就撑住地上往上面抬,但就是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左膝渗透出越来越多的血来。
袁推官见此也不能再投鼠忌器了,忙过来将刘越往外拉,并道:“本官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你不能这样折磨万公子,他可是王公公认的干儿子,你小心点吧。”
“本官最烦别人拿那死太监来吓唬我!”刘越反手就是一拳打在那袁推官面门上,打得袁推官倒退到了门前。堂堂正七品推官如今被人打了,这让袁推官无论任何也忍不下去了,捂住口鼻暴喝一声道:“大胆!”
“本官倒要看看这绿雅轩到底有什么背景,让你袁推官也打退堂鼓了”,莫知府拖着肥胖的身子从轿中下来,正说着就见一跟钦差大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回头看着自己,顿时顶梁骨走了真魂,双腿一软,一蹲肥肉就贴跪在了地上:“下,下官见,见过钦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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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外甥无礼
“钦差大人?”袁推官见莫知府颤抖着跪倒在地上,汗如雨下,喊出这四个字后,自己也一时愣了,自问了一句就看着刘越,哆嗦道:“下,下官不知。”
“好了,不必说了”,刘越举手一挥就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起身将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的锦衣公子放开,朝莫知府走过来笑道:“莫大人不必如此多礼,本官今日是微服私访,不宜声张,且请快起来吧。”
见刘越说话比较客气,心里着实放松不少的莫知府就着袖子将额头上的汗珠揩拭后,就如大熊猫翻身一样拉着肥滚滚的身子站了起来,赔笑着应道:“哎,下官在此谢过钦差大人了。”
这时,那锦衣公子也扶着桌沿站了起来,见自己舅父喊刘越为钦差,他倒也不惧怕,而是斜挑着眼看着刘越,问道:“你就是那个奉旨剿匪还管制闽浙两省的刘钦差?”
莫知府见自己的好外甥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就心疼不已,正要亲自去把他扶起来,但一听自己这外甥竟然语气中带着不屑地问钦差刘越,就害怕钦差刘越借此发怒,于是立即朝这锦衣公子大喝一声:“放肆!”
然后,这莫知府赶忙躬身赔礼道:“钦差大人莫怪,这是下官的外甥,从小性格乖劣,险些冒犯了钦差大人,还请钦差大人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不要跟小儿计较。”
“本官倒不计较他冒犯没冒犯,本官只是想问问莫知府,你这大张旗鼓的派这么多人来绿雅轩是为何事,一进来就抢砸东西,更有这袁推官还诬陷本官是什么白莲教教徒,要抓本官去问罪,本官当时就想笑,本官毁灭了的白莲教教徒也以万计了,白莲教早视本官若眼中钉肉中刺,如何还能成为白莲教教徒”,刘越笑道。
莫知府知道今个这事儿要不小心赔罪的话,只怕很难消减刘越的怒气,只得赔笑道:“大人莫怪,大人莫怪,这袁推官原是不知情的,他只知道这绿雅轩有白莲教教徒匿藏,并不是指大人您就是白莲教教徒啊。”
“那好,我就相信你莫大人所言是真,那我又问了,为什么我刚才向袁推官大人索要绿雅轩藏匿邪教教徒的证据时,为和这袁大人不但不拿出证据还态度蛮横,还砸了人家的东西?”刘越又问道。
“这个,下官让袁大人给钦差大人赔罪,还请钦差大人见谅”,莫知府支支吾吾道。
“请钦差大人见谅”,袁推官也忙行礼求情道。
“见谅?你袁大人砸了人家东西,还诬陷本官,岂止是见谅那么简单,你要知道本官完全有权力扒掉你这身官服!”刘越说着就拉下脸来,叱喝道。
袁推官是举人出身,前年被吏部选为县丞起就跟着当时任知县的莫知府,如今好不容易花了好几千两银子靠莫知府走动提携才成了正七品推官,却因自己得罪了钦差大人而被罢职那可真的得不偿失了。
于是,袁推官吓得不轻忙跪了下来:“钦差大人!下官有眼无珠,不知道是钦差大人贵驾,致使酿下大错,只求大人原谅下官吧!”
“袁大人!你也是孝廉出身,功名在本官之上,岂能说跪就跪,还不快起来!”刘越说后又道:“不过本官也不是要摘掉你袁推官的乌纱帽,只要你袁推官秉公执法,将这等顽劣之徒打入大牢,本官就既往不咎!”
刘越厉声说话的同时,手就指向了一直站在莫知府旁边的锦衣公子。这锦衣公子见刘越要袁推官将自己拿下,立即就站了出来,单手叉在腰间道:“你敢!”
“哟呵,莫大人,你瞧瞧,你这好外甥还真是口气大呀,不知道他是说袁推官不敢押他呢还是说本官不敢押他”,刘越说着又冷眼看着莫知府道:“莫大人应该知道,本官对于这种依势仗贵的人最是痛恨,我就不相信你外甥的脑袋比王礼的脑袋还难砍!”
莫知府听刘越这言外之意是对自己外甥起了杀心,心里怕的不行,忙朝自己外甥呵斥道:“你给我退下!”
“舅父!”这锦衣公子很不服气地大声回道:“他不就是个靠取悦皇上得宠的武夫吗,你堂堂进士干嘛要怕他!”
“袁推官!”刘越见锦衣公子这样子就来气就朝袁推官大喊一声道:“这等顽劣之徒,你抓不抓!”
“下官?”袁推官有些不情愿地推了几步,但还是走到锦衣公子面前来:“万公子,跟下官走一趟吧。”
“袁推官,你应该让人把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带上镣铐,将其押回大牢而不是这么客客气气的,起先你对本官可没有这么客气”,刘越说道。
袁推官看了莫知府一眼,见莫知府点头,便只得照刘越说的般,挥手道:“来人,将万公子押回大牢!”
“慢着!”万公子大喊一声,忙道:“你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