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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三哥,可别打坏了这些桌椅,都是新换的,花了好些银子呢”,杏儿刚才也没被吓着,毕竟即便吕大龙没来,她这里也有护院来解救自己,便饶有意趣地开着玩笑回道。而二娃子却吓得不轻,忙将杏儿拉了下来问道:“娘子,你没事吧,可伤着了没有?”
“五弟,你放心,你家杏儿完好无缺着呢”,刘越说着就把二娃子拉到坐位上,然后自己也抱着小仙儿坐了下来,对二娃子道:“我们先这里看看三弟如何教训这等浪荡子弟,杏儿姑娘先领着陆子阳和如凝去歇息,再给他熬点醒酒汤。”
樊忠已经中途离去去接姻华来绿雅轩,而陆子阳依旧呕吐不停,如凝姑娘倒也任劳任怨地一路将他扶到了这里。
杏儿见这小哥醉成这样便与帮如凝姑娘将陆子阳扶了进去,一路向如凝姑娘问清缘故后就不由得感叹道:“唉,升官也不容易啊,还得如此陪上级喝酒,要是这样只怕早晚都得喝死。”说着,杏儿姑娘就他们带到一间小阁子,道:“你好生服侍着他吧,我一会儿就叫人给你送醒酒汤来。”
“多谢姐姐了”,如凝正欠身行礼,这刚趴倒在床上的陆子阳就又吐了起来,如凝见此忙拿痰盂过来接着,一边敲着他的背一边从杏儿手中接过茶来往陆子阳口里灌,嗔怪道:“谁叫你这么傻,说喝就喝,人家钦差大人明明是让你倒酒,你倒好,硬逞英雄!”
这边,刚刚被吕大龙一拳砸碎门牙的那锦衣公子扶着栏杆站了起来,将口中的血一吐就骂道:“******,高个子,老子与你无冤无仇,你打我干嘛,你知道老子爹是谁吗?”
“你轻薄我弟妹,你******就该打!”吕大龙直接抄起一把张凳子要砸过来但一想起刚才杏儿姑娘说这些椅子凳子都是才买的,不能弄坏,便弃了凳子直接徒手空拳打了过来。而这锦衣公子倒也眼疾手快,闪身躲过去后就一倒肘击向吕大龙腰椎,同时踢脚横踢其胯部。
“大哥,想不到这家伙还会功夫,估计四哥他占不到便宜”,二娃子说道。
刘越点了点头道:“而且这家伙出手也狠辣,刚才要不是四弟转身躲过,估计他那就要想王礼一样进宫当太监了。”
正被刘越下面那玩意儿顶着的小仙儿听从认不出噗呲一笑,刘越和二娃子忙转移目光盯着她,问道:“你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小仙儿忙瞪着大眼睛摇头否认道。
刘越也没追问忙继续看着吕大龙和那锦衣公子打架,见那锦衣公子跃起身来一拳砸向四弟吕大龙的后背,四弟淬不及防撞在了栏杆上,这时,那锦衣公子又抄起椅子来往四弟腰上砸去,忙要大喊小心,却见四弟一脚倒抵住那锦衣公子的下颌吼道:“把椅子给老子放下,刚才老板娘说了不能砸坏这里的物事,你知不知道!”
“******,老子就要砸!”说着,这锦衣公子就转头躲过吕大龙的脚尖,然后将椅子砸向吕大龙的右腿,这时刘越见吕大龙身长难以迅疾躲过,便立即将小仙儿头上的簪子拔出来顺手一投,那簪子就如出弦之箭般在一瞬间就钉在了那锦衣公子在举椅子的左手拇指上,疼得那锦衣公子将手一松,那一张椅子就完好无损地落在了地毯上。
“好险,差点被砸断一条腿”,吕大龙忙抽出了卡在栏杆里的腿,然后一脚将这锦衣公子踩倒在地:“你这家伙功夫还不赖,只可惜不学好!”
这边,小仙儿见那人大拇指上嵌着的簪子跟刘越送给自己的那枚水仙花样的簪子一模一样,便忙摸了摸发髻,发现就簪子没见了,就明白是刘越把自己的簪子拔了当飞镖用了,就有些不满地拿粉拳轻轻捶了刘越几下:“刘大哥,你怎么能这样,那簪子对奴家而言比性命都重要,你知道吗?”
“我错了,下回我给你买只更好的”,刘越忙赔礼道。小仙儿也不好再说什么,依旧乖巧地抱住刘越享受着他怀中的温暖。
这边,被吕大龙踩在地上的锦衣公子待缓过气来后,突然发力一起身就抱住吕大龙的脚使劲一转,疼得吕大龙忙撤出脚来,骂道:“好奸诈的家伙,差点把老子的腿给扭断了。”正骂着,那锦衣公子就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来往吕大龙捅来,但吕大龙因为还在关心腿疼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这锦衣公子捅死当场。
就在此时,刘越忽然抱着小仙儿就快若闪电般跃身过来,一把握住那锦衣公子持刀的手,然后往栏杆上一蹬就将这锦衣公子持刀的手臂反着扭了过来,这锦衣公子忙欲后踢脚反击,却被早已有后着的刘越倒肘一击打,咔嚓一声,这锦衣公子的膝盖就脱臼了,疼得这锦衣公子跪了下来,接着刘越横抱着小仙儿坐在了锦衣公子的背上,笑道:“小子,这才是功夫,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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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体贴的弟妹
刘越说毕就起身将小仙儿放回地上,然后回来坐下道:“这位公子,做人别这么蛮横,快点些赔礼道歉吧,兴许我会放了你。”
这锦衣公子摸着疼痛不已的左腿,将口中的一包血往刘越吐了过来:“我呸!你们这几个混蛋,刚打本公子,还想让本公子道歉,门都没有!”
“啊!”小仙儿见这一滩血水吓得忙缩到刘越背后,而刘越则并没有发怒将一旁发怒的吕大龙拉住弯腰过来将手撑在膝盖上问道:“想不到你嘴还挺硬的,弄得像是我们在欺负你似的,我再问你一遍,你道不道歉?”
锦衣公子也不搭理刘越,别过头去傲慢地冷哼一声就朝外面喊道:“罗汉,快回杭州府衙告诉我舅父,就说我才绿雅轩被歹人给打了,叫他来救我。”
说后就转过头来对刘越几人冷笑着问道:“怎么样,害怕了吧,实话告诉你,老子舅父是杭州知府,父亲是京城王公公的首席幕僚,如今虽还乡归隐但也和王公公有很深的交情,你们今天打了老子,老子总有一天要拆了这绿雅轩,把你们全都弄死!”
“不过呢,要是你们跪下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并把刚才那老板娘叫来陪爷爷我一晚,没准爷爷我高兴了也就饶过你们一条小命”,这锦衣公子将身子靠在柱子上,得意洋洋地将拿手指击打着地面道。
“哟呵,看不出来,你还有些背景,难怪这么嚣张,我们还真是怕了,只是你那小厮都还在这里呢”,刘越说着就朝吕大龙甩了一下头。吕大龙冷笑了一下就道:“带上来!”
锦衣公子这些人将自己的小厮也抓起来了,就有些惊慌地大声问道:“你们这是要干嘛,不怕老子舅父派人来拆了你们绿雅轩吗?”
“你不是很厉害吗,舅父是知府大人,父亲又跟什么王公公有交情,我们若是放了你的人回去通报消息,那岂不是要遭受灭顶之灾难了吗,所以我就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将你杀了,然后我们再远走他乡”,刘越说着就将身上的软剑拔出来,指着这锦衣公子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这锦衣公子本想自己亮出身份来可以吓唬住这几个人,却没想到这几个人都是亡命之徒,见刘越的剑已经离自己的胸膛只有一寸了,只得哆嗦着求情道:“别,我道歉还不行吗?”
“这就对了嘛,过来朝他磕三个响头”,刘越收回剑就朝二娃子指了指道。
二娃子虽然心里极是憎恨这个调戏自己妻子的浪荡子,但刚才知道他是知府的外甥后就有些犹豫了,毕竟他不像刘越和吕大龙那样当着高官,而他却在这里有产业,如果得罪了杭州知府的外甥难免以后在这里的生意有影响。
所以,二娃子倒不好意思接受这锦衣公子的道歉,忙拒绝道:“大哥,我看就不必了吧,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那好,既然五弟想息事宁人,我也不好再追究”,刘越说后又道:“这位公子,还请你记住以后做人得低调,更不要找我五弟的麻烦,否则有你好受的!”
二娃子见自己大哥如此说,忙迫不及待地让外面的两个护院将那锦衣公子的小厮“罗汉”给放了,然后又要亲自来扶这锦衣公子,却见自己大哥看了自己一眼也自知自己这样有些丢脸便笑着站到一边。
“五弟,你好歹也算是有势力有靠山的大老板了,以后不要因为这些混账东西有背景就怕的要命,得拿出男儿的血性来,出了事有我们几个当哥哥给你罩着,你怕什么”,吕大龙见二娃子过来就一拍他的肩膀教育道。
二娃子唯唯诺诺地笑回道:“四哥说的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