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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小姐听此吓得花容失色,也觉得羞辱不堪,突然就把陆子阳腰间的绣春刀拔了出来:“子阳兄弟,请借你的刀一用”,然后就放在脖子上毅然决然地朝兰官伟哭道:“相公,妾身宁愿为你而死也不要被这太监****!”
“住手!”兰官伟吓得忙伸出手喊道。
“砰”的一声,林家小姐手中的绣春刀被陆子阳迅疾踢来的脚尖踢倒在地,然后转身回来道:“林夫人不必如此,这王礼虽口出恶言羞辱,但也不过是外强中干,几十个家奴也奈何不了我们。”
刚才这林家小姐的确是被王礼的话给激着了,其实自己这方还有十几个锦衣卫呢,真的要硬拼的话也不会吃亏,而躲在陆子阳背后的如凝姑娘则要镇定许多,忙将林家小姐拉到自己身边来安慰道:“林夫人不必惊慌,刚才那王礼是恐吓你呢。”
林家小姐哆嗦着回道:“我知道。”
与此同时,见自己妻子被受了委屈的兰官伟将落在自己面前的绣春刀捡了起来,双手握住怒吼着朝这些小厮乱砍乱杀了过来:“索性我不要这生员了,将你们全都杀了,你们有胆就过来!”
不怕会打架的就怕打架玩命的,这些小厮见这秀才如此玩命,哪里敢过来,都退了下来:“公公,这秀才不好惹啊,他与我们玩命我们可不敢还手,要是把他伤着了是要罪加一等的,可他要是把我们伤着了,他却是罪减一等啊!”
“怕什么,一个秀才也敢在咱家面前吼来吼去,给咱家打,打死了有咱家顶着!”王礼虽然嘴上说话依然很硬气,但是脚却出相悖地往后退去,一边退一边骂了几句就要跑回去,毕竟他也不想被扎发了疯的秀才砍死啊。
“王小公公这是往哪里走?”刘越一把拉住了急忙往后退的王礼,笑问道。
“咱家身体略感不适,这太阳又毒辣的很,咱家想要回去歇歇”,王礼随口说后忽然觉得扶住自己的人说话很是熟悉抬头一看却是自己一直深恨的仇敌刘越,立马就站起来,惊道:“是你?”
“是我啊?”刘越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笑道:“本官以为王小公公摆架子,不肯来迎接本官这小小钦差,却不曾想王公公是这里迎候本官啊,王公公真是太客气了。”
刘越也不容王礼说话,忙又道:“来人,把这王公公给本官带下去,找一间上好的牢房好好款待。”
“款待?牢房?”王礼被刘越的话弄得有些糊涂。
吕大龙则朝沈科使了个眼色,沈科忙带着两个校尉过来,待这两个校尉把这王公公反手押着时才道:“王公公,我们有确凿证据查明你勾结邓匪还资助其粮草,所以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礼这才回过味来,敢情这刘越是要抓自己的呀,他一时急了,忙怒吼道:“好啊刘越,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抓咱家,咱家可是堂堂镇守太监,是皇上身边的人,你不能抓我!”
“你若只是镇守太监,本官还不能随便抓你,但你不要忘了,你还是随行参赞军务的太监呢,本官作为剿匪钦差有全权处理你通敌之罪!”刘越说道。
王礼这才明白过来,好像自己是领了这么一道圣旨的,可当初自己伯父让自己参赞军务是好暗中接济邓匪并给刘越使绊。
但是,刘越一离开京城就不告诉自己他的行踪,先是去福州又去漳平后来干脆没有下落消息,弄得自己无法了解其作战意图谈何使绊,也就只有暗自帮助邓匪一种方法了,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这刘越会以这个为理由来给自己治罪。
“不行,咱家是镇守太监,咱家的伯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咱家的叔父是锦衣卫指挥使,你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将咱家治罪,你说咱家通敌,可有什么证据,你分明就是在冤枉咱家,要是咱家伯父知道了,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礼急忙吼道。
“证据?”刘越回头朝王礼笑了笑:“孩子,你还是太天真了,只知道无论是害人还是救己都那么愚蠢,你既然要证据,等会儿我就给你证据,保证不会冤枉你王公公一点半点。”
王礼一被带走,围观的百姓们也都散了,互相嘀咕道:“这王太监总算是被抓了,真希望这钦差大人能把这为非作歹的家伙杀头,那样我们杭州城就重归于平静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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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寻找铁证
刘越直接让人把王礼带到了镇守衙门,就在这里竖立钦差牌子,升堂审问王礼。
而这时,昔日因没人敢靠近而冷清得门可罗雀的镇守衙门前已经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群众,一见那以前耀武扬威的镇守太监王礼戴着镣铐走出来就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
这时,坐在堂上的刘越头戴乌纱帽,身穿交领坐龙织金蟒袍,腰间是一条玉带,显得十分威严,见围观群众太吵,就见惊堂木一拍,所有人忙安静下来,整个屋内静的可以听见铜钱掉在地上的声音。
王礼从被刚才那一声惊堂木震回了神,见刘越坐在堂上俯视自己,不由得大怒,吼道:“刘越,你凭什么铐咱家,你说咱家通敌,证据到底在哪儿,有种你就拿出来,你敢冤枉我,我伯父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这死太监还真凶横,都被钦差大人给抓了都还不认栽”,一人议论道。
“你不知道,这王太监可是王振的侄子,钦差大人要是拿不出十足的证据的话,恐怕这钦差大人不但不能成功的惩治这王太监反而倒惹许多麻烦,到时候丢官罢职都是轻的,只怕还会为此而丢了性命呢”,一白衣秀才也议论道。
“是吗,难怪这王太监不把钦差大人放在眼里”,一人刚一说完,刘越就又一拍惊堂木:“肃静!”众人忙又安静下来。
“王礼,王小公公,你以为本官真没有证据吗,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刘越走案桌来,从怀中拿出一那日王礼写给邓伯孙以告诉其运粮路线和相关情报的信拿了出来,抖开就展露在王礼面前然后又笑问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印章?”
王礼见果真是自己的印章,很是诧异地问道:“你是怎么得来的?”
“这你就不用问了,王小公公你只说这是不是你的信就行了”,刘越说着就转过身去,这时,王礼忙欲趁刘越不注意就要去抢这信来,想将这信抢过来撕毁,可刚一伸出手,刘越就像背后长了眼睛般立即就将这信收了回来,然后径直回到了案桌上。
王礼见自己抢信未成,而刘越则大摇大摆地回到案桌上,恨得直咬牙,不屑一顾地别过头斜挑着眼道:“是又怎么样,这种私人印章虽不会刻,分明就是想诬陷咱家,算不得什么证据!”
“好,你王小公公以为本官真拿你没办法,是吧?”刘越抿嘴点了点头道。
王礼见刘越有些恼怒,心里倒也有些得意,笑道:“就是,有种你就拿出铁证如山的证据来。”
“王小公公,难道你真以为本官不知道你通敌的铁证?”刘越忽然又过来笑问道。
王礼见他这样子以为刘越真的知道了什么铁证,但一想到自己除了把邓茂七封自己为司礼监掌印太监的金印和织金包裹的文书都让人藏好了,也没告诉任何自己有这东西,想了想便确定这刘越一定是在套自己的话,便依旧十分硬气地笑道:“就是,我可告诉你,刘越,你最好现在把爷爷我放了,要不然有你好看!”
“那好,既然王小公公不相信,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刘越说着就将手中的惊堂木拍了下来,然后起身出来朝樊忠吩咐道:“带王公公去镇守衙门后院。”
“后院?”王礼心里感到有些不安,因为他那金印和文书的确是藏在后院,但觉得刘越这些日子远在漳平一带哪里会知道自己收了邓匪金印诰封之事,兴许这刘越不过是想去后院查抄自己罢了。
但是,王礼自任杭州镇守太监以来,坐下的坏事没有一千件也有一百件,哪里能让刘越去查抄,因而王礼不由得大怒,骂道:“姓刘的,咱家乃杭州镇守太监,浙江的三司首官也得让咱家三分,你凭什么说查就查!”
刘越见王礼如此激动,便神定气闲地笑问道:“怎么了,王小公公,我没说查抄你呀,只是让你看看什么是铁证而已,你慌什么?”
“哼!”王礼现在被人押走,况且见刘越带来上百锦衣校尉来,自己根本无力阻止,只得怒哼一声,又警惕道:“你等着,到时候别怪咱家进折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