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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大龙知道刘越心急,便忙说自己派人将福州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静宁公主的踪迹,又派人到附近城廓查探,才从一时常赌钱吃酒的泼皮口中得知那日这泼皮恰巧看见他昔日赌钱的好友田三领着一个俊俏的姑娘出了城,说是要去京城。
照这么说,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田三的赌徒骗走了静宁公主,而且静宁公主素来是憨傻可爱,天真无邪,对人没半点防备,很有可能被人轻易骗去。况且,这静宁公主要离开自己能去的地方就只有京城,要不然能到哪儿去?
“如果真是是这个赌徒骗走了静宁公主,很有可能会急着将静宁公主卖出去换钱赌博,你速派人并联合各地官府去各地赌馆抓捕有没有赌钱阔绰的人和往各处青楼卖女子的牙子,将卖出去三天之内的姑娘也都抓回来,宁可错抓三千,也不放过一个!”刘越异常严肃地吩咐道。
吕大龙知道大哥现在心急如火,见大哥闹如此大的动静也不好相劝,更何况自己也是一喜欢闹腾的人,忙带着人走了。
如今静宁公主下落不明,刘越又忙着前方战事,只得让吕大龙把锦衣卫大小事务交给宁百户,自己亲自坐镇福州四处派人和要挟各地官府派兵去查抄整个福州城以及附近县城集镇的大小青楼酒肆与赌馆。
闻听锦衣卫千户吕大人的爱妾失踪,而这吕千户不但权大而且还是钦差大人的第一亲信人,所以各地官员也不敢怠慢,除了芷兰苑,这些青楼酒肆与赌馆真真切切地遭到了一次大洗劫。
次日黎明时分,永泰县城。
因赌光了钱赖账被人丢出了赌馆的赌徒瓜二见赌馆的打手出来了,吓得两腿如风车滚子一样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跑到了城外空地上,正喘着气,脚一踩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磕到了脚,忙低头一看却是一枚银灿灿的小元宝。
瓜二见此不由得咧开嘴笑了起来:“哈哈,本以为这几天没赌运,想不到今天就碰到了****运!”
瓜二忙扒开泥土,正要去取那枚元宝却扯不出来,忙再扒深了一层见是一只手握着这么元宝吓得忙坐倒在水滩上:“妈呀,居然碰到了死人,真******晦气!”
瓜二本想离开,但见那死人手上的元宝又有些舍不得走开。
正犹豫不决时,忽然见自己那爱贪小便宜的邻村舅父远远地进城来了,生怕自己舅父夺了去,便忙鼓足勇气将这枚元宝从这死人手中拔了出来也不揩拭干净就揣进了怀中。
“二外甥,你在这干啥呢?”这时,他老舅挑着两捆柴块走了来,说着就咳嗽了起来。
“没,没干啥”,瓜二说着就忙把刚才那地方踩实了,以免被他老舅发现了。
“没干啥,那你帮我挑柴进城卖吧,舅舅我这一路走得也乏了,还有,你身上有钱没有,你舅母病了,你给舅舅借五百钱,舅舅好进城去给你舅母请大夫抓药”,这瓜二的舅舅说着就伸出手来找瓜二要银子。
瓜二知道这老舅要了自己的钱从来都不会还的,哪里肯借他便忙落荒逃了:“舅舅见谅,我想起来了,西城的王大虎还要我去帮他做工呢,现在时间快到了,我就先走了,您替我问舅母好吧。”
他老舅见他逃走了就鄙夷地朝他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哼,灌黄汤的狗东西,有了钱宁愿去输给不相干的人也不给你老舅花,别以为你刚才在这里掏什么玩意儿打量着我没看见!”
他老舅忙掏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见是一只手露了出来,吓得同样瘫倒在地:“别是我那死外甥起了劫财害命的歹意,将人埋在这里的吧。”
一想到刚才瓜二那慌张的样子,他老舅就更确定了,壮着胆子又掏了一会儿只见脸部已经开始溃烂,臭味已经弥散开来,但面目还是能辨别的出来,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
这人正是田三被扈员外杀了埋于此处。
他老舅想起昨日在城门处听人念到的县衙悬赏告示就有抓到田三或发现其人尸首的一经报告县衙就可赏银五十两。
他老舅见这人与那画上的田三倒也有十来分相似,仔细看了看就更确定此人是田三无疑,不禁笑道:“哈哈,真是老天爷保佑,这下我发财了!”
他老舅笑了后忙又重新将这人埋好,重新把土踩实了,做了个别人不易察觉的标记就忙进城跑去了县衙,连柴捆也不要了。
住在城郊的曾寡妇的七岁孩子白白捡了两捆柴回家,笑道:“这下母亲一月也不用上山砍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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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公主下落
这时,永泰县县令郭天旭听门人说有锦衣卫来了,吓得差点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哭丧着脸道:“我才从吏部得了官没到一年,还没贪几两银子,怎么就找上门了,这可怎么好?”
正在这郭县令吓得手足无措时,锦衣卫总旗官沈科已经直接来到了中堂。
“郭大人,我乃北镇抚司总旗官沈科,还请大人出来相见!”沈科这次来是奉了千户吕大龙的命令来永泰县暗查静宁公主下落的,所以一大早就来找这里的一方父母郭县令商议,毕竟这郭县令对这里要熟悉些。
这郭天旭见是位总旗官来了,而不是一般的缇骑校尉,哪里敢怠慢忙穿戴好官服跑了出来,二话不说就跪倒在地上献出自己前日过生收的第一笔贿赂,哭泣道:“总旗大人明鉴,下官只收了这些银子,未曾搜刮过百姓啊!”
沈科粗略看去这盘子里的银子不过一百两,便不由得笑了起来,但旋即有收住了笑容,直接坐在椅子上将绣春刀往桌子重重一拍:“郭大人好胆量,你这永泰县赌馆都达到四十三家,青楼也有了五六家,你却不好好查抄,对上差的命令置若罔闻吗!”
郭天旭听这沈科是在责怪自己查抄赌馆青楼找人不力,便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不是来抓自己,拭了拭头上的冷汗就站了起来,拱手道:“总旗大人见谅,下官昨日一收到上差命令就急急忙忙贴了告示,今天一大早就派人四处去查抄了。”
“我知道,所以郭大人也不必害怕,实不相瞒,现在我们已经查到那劫走上差爱妾的人在来到你们永泰城后就没消息了,所以很有可能就在你这永泰城内,所以郭大人得小心啊,要是让上差知道人在你们永泰县逃了,别说你这乌纱帽只怕脑袋都不保了”,沈科正色道。
郭天旭听从差点没被吓死,忙急着要出去,说道:“多谢总旗大人提醒,下官这就去加派人手去城门严加盘问并全城搜查!”
“不必了,这些我已经替郭大人安排了,那些也百姓家也不必去骚扰了,现在还是请大人把关于田三的户籍档案调出来,另外与我说说这城中那些士绅大户的情况”,沈科调查发现那叫田三经常出入永泰县城中的一大户宅邸,所以才急着来找郭县令了解这些士绅大户,看看谁最可疑。
郭天旭哪里肯拒绝正要叫人去喊主簿时却见前面的门人来报:“大人,长河村村民游二狗来报案,说是他在城门发现了大盗田三的尸首!”
“快叫那游二狗进来!”沈科一听这忙站了起来,面露喜悦之色的他抢在郭天旭吩咐道。
游二狗就是这瓜二的老舅忙将自己发现田三的尸首说了,沈科立即让这游二狗带着自己来到了城门外埋田三的地方,忙命人刨土将田三挖了出来。沈科见这人脸部还能识个大概,便忙命随行带来的认识田三的人来辨认。
那人看了几眼就确认这人真是田三。
游二狗欣喜地看着沈科和一旁的郭县令,笑道:“两位大老爷,这赏银?”
郭县令不敢在这锦衣卫总旗官面前食言,正要叫人给这游二狗银子时却被沈科阻止了,只听沈科沉声命道:“将他拿下!”
一锦衣卫校尉忙拔出刀来将这游二狗押了起来。
游二狗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得这样,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哭丧道:“大老爷饶命,草民不敢贪心,不要赏银了,还望大老爷放了草民,草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啊!”
沈科刚才不过是想试试游二狗,见这人怕成这样就知道不过是普通农民而已,便让那校尉撤了刀,但面上还是严肃地说道:“不是为了赏银的事抓你,而是你发现了这田三的尸首,本官就猜测你很有可能就是杀害田三的凶手,所以才要拿你!”
“啊!”游二狗见此哪敢让这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忙磕头道:“大老爷啊,这人不是草民杀的呀!”于是,这游二狗便将自己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