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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兰官伟惊愕地看了吕大龙一眼,问道:“大人说的可是真的,钦差大人他要聘小生为写告示的文书?”
说别了,写告示的文书除了写写字外根本就没什么考验一个人能力的事务,只要是个读书人哪怕是个童生。
而兰官伟却认为自己可以当帮助刘越制定剿匪军事策略和整治地方吏治赋税的高级幕僚,这明显是屈了自己的才华嘛!
再说了,这普通写手与高级幕僚的待遇也差之千里啊,普通写手基本上不会与钦差大人有什么交集,估计脸面也见不了几次更别说在其面前献计献策了,而高级幕僚则不一样很有可能成为钦差大人的亲信,即便是自己一辈子做不了官,出去后,一般的官员也是不敢小瞧自己的。
吕大龙还以为兰官伟是因为生活有了着落才如此激动的,便忙点头笑着说道:“是的,我大哥说兰相公您写的字很娟秀,是当今皇上喜欢的字体,对于写告示和奏折都很有益处,所以就高价聘请您来当文书了。”
“吕大人,恕小生冒昧,小生虽才疏学浅,但也读过几本兵书也略知九章,为何钦差大人他不聘请小生为参与军机国事谋划的幕僚,而只聘请小生做一个写写字的小小文书呢,这不让世人笑话钦差大人无识人之明嘛?”兰官伟忙问道。
吕大龙听了兰官伟这话真想笑,本来他就对兰官伟这种读书人所带的轻狂劲很是憎恶,今天好不容易因兰官伟有些硬气才对此有些好感但一听他这话就又生了些厌恶来,但也不忍心讥笑他便故作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吕大龙才照着刘越以往评价李敏的话语来说道:“兰相公有所不知,钦差大人说了你兰相公虽有才华,但不过是知晓圣人之言,却不活用详解圣人之深意,即便是当了官也不知爱民也不知掌兵,充其量不过是赵括式的纸上谈兵而已。”
“而且,钦差大人还说,你兰相公若果真有本事当在战场上去建功立业,或者在执政中创下政绩与名声,到时候不要说当什么幕僚就是当尚书大学士也没有人不服气,现在兰相公可有功绩证明自己具备这些才能?”吕大龙接着又问道。
“好!烦请吕大人转告给钦差大人,晚生一定证明给他看,晚生绝对不会只配当一个小小文书”,兰官伟很有志气地拉着林欣儿往去福州城的路上走去。
吕大龙见此忙喊道:“兰相公,有良驹在此,何必步行回城,贵夫人又如何受得了,快回来挑匹马骑着回城吧?”
“谢了,小生从小到大只骑过牛没骑过马,不会!”兰官伟高声回道。
“这就是了,兰相公你果真是钦差大人所说的绣花枕头,连马都不会骑,将来如何驰骋疆场,不要以为会写几篇文章就可以当幕僚!”吕大龙骑马追来说了一句后,兰官伟听了大为所动,忙朝吕大龙行礼道:“多谢吕大人提醒,小生从今天起一定努力练习御马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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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公主见到怪物
兰官伟来到钦差行辕倒也勤勉,钦差发出去的安民告示以及递解进京的急奏都经过他的手笔。
渐渐的,兰官伟也发现自己往日所读的与政治军事完全不搭边,而且这钦差大人的思维每每都让他感到惊奇,从此以后他在这里过得也习惯了。
但跟随兰官伟来的林欣儿却一直愁眉不展,一想到自己那爹爹就关在隔墙不远的大牢里,心里就颇不是滋味。
这夜,已换下华衣、卸下钗环的林欣儿只着了一蜜合色褶皱布裙,乌黑色的一团秀发也只松松的挽着髻儿,坐在紫铜镜前托着粉腮叹了口气正要吹灯入睡时却见临窗的兰官伟的屋里还亮着灯。
“兰哥儿,夜深了,洗洗睡吧”,推门进来的林欣儿拿了件袍子来披在兰官伟身上,说着就叹气道:“兰哥儿,你还是去向钦差大人求求情吧,即便不能免罪能轻判些也好啊,如今一撮接着一撮的官员士绅被关了进来,半夜三更的都能听见哭喊声,也不知道我爹爹扛不扛得住,唉!”
不忍看林欣儿落泪的兰官伟只好答应在第二天一大早去找刘越求情。
刘越只得又教训了兰官伟一次,告诉他当官不可逾权,这事该按察使管,他已经移交给按察使,自己并不参与。且即便是自己这个钦差大人来处置也是按律法来。
由于刘越在福建大力反腐打击恶霸士绅,一时间,整个福建变成了官僚士绅的地狱,不是落入邓茂七手中而全家被抄就是被钦差大人派出的锦衣卫抓获,锒铛入狱。
“老爷,我爹爹不过夺了那柳家的田而已,也没杀人放火,就被当地县令给抓到了锦衣卫,您也不管管”,周陂的小妾红莲一早就闯入了周陂的书房,见周陂一人卧在小榻上闲睡就将腰肢一扭,轻轻一挥纨扇就倒在了周陂身上,娇声说道。
周陂现在正郁闷至极,自从宋彰被钦差刘越突然拿下,自己的几位旧日罪行较大的同僚也都相继被停职索拿,估计自己的末日也要来临了。
一见自己小妾来腻歪自己,还让自己出面救她的父亲,周陂就不由得来了气,大骂一声道:“给我滚开!”
“哼,老爷今是怎么了”,红莲娇嗔一声就只得摔扇摇步走了。
周陂也懒得与自己小妾计较,异常烦躁地他气得将书桌上一堆书籍扫倒在地,突然大声狂笑了起来,狂笑之后就又呜呜咽咽地哭泣,然后又转悲为喜,坐在地上拿着一玛瑙杯边玩边轻声笑道:“刘越,你要抓就早日派人来抓本官,还用的着证据吗!”
随即,周陂忽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玛瑙杯重重摔在了地上,大喊道:“让人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倒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
“呵呵”,周陂旋即又冷言笑了笑,歪倒在门前,看着发白的鬓细致地理了理这里面的白发后突然似乎又想到了办法,忙振奋起精神来,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两手紧握着,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周陂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羔羊,我得想办法逃脱开这刘越的追捕!”
是夜,正逢月中,天边的月亮无比皎洁圆白,整个福州城就像洒了一层银沙般在夜幕中透着莹莹光辉。而周家大院也有一人走了出来,但他不是赏月,而是上了一架马车,连夜借着月光走了。
周陂作为提学官虽然对读书人来说很重要,但对于普通百姓却没有多大的影响与迫害。所以刘越也没有急着抓他。
“好了,这宋彰一党该收网了,那周陂虽没有犯杀人大案,但也贪了污,收了钱,派人去把他抓来吧,给这福建广大无钱贿赂考官而名落孙山的童生们一个交代”,刘越说毕就倒在了椅子上对吕大龙道:“我如今让这些福建的官员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自己也跟着睡不好觉,吃不了饭了。”
“如今天色还未大亮,大哥你就先睡个囫囵觉,我先去牢房里看看”,吕大龙这样一说,刘越就点了点头玩里屋走去,见旁边的静宁公主将床铺全都打落在地,两只已经日渐丰腴修长的大腿岔开成大字形,杏眼紧闭就情不自禁地过来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替她重新盖好被褥就直接栽倒在她身上胡乱睡了一觉。
次日天明,静宁公主睁开睡眼,一见有个小子睡在自己身上,一手还握住自己的奶奶,一手却在自己仅隔一层亵,裤的大腿上摸来摸去,就立马恼羞成怒地一脚朝那人肚子踢去:“哪里来的浑球,居然敢占本公主的便宜,越越快来呀!”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往常被我摸得还少吗,这时候又假正经起来了”,被踢下床的刘越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很是恼火地说道。
“是你呀,我刚才还以为是别人呢”,静宁公主吐了吐舌头就嘿嘿一笑就忙下来将刘越扶在床上,忙要揭开刘越下边的衣襟伸进去要替刘越揉揉:“来,我给你揉揉,刚才铁定把你踢重了,没伤着你吧?”
刘越现在下面正傲然挺立着,深怕静宁公主一伸进去就碰到了自己这玩意儿,吓得这静宁公主又跟碰到了怪物似的吓得抱头鼠窜。
刘越只好将静宁公主的手打了回来,拉下脸来呵斥道:“没事,把手放开,谁要你揉!”
“哎呀,你瞧瞧你这儿都肿了,还说没事呢”,咬着自己食指的静宁公主很专注地看着刘越那里说后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来碰了碰刘越那里,很关心地问道:“疼吗,我刚才力气大了点,真是对不起。”
“胡说些什么,什么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