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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前面。由于刘越本就比王振高,这一站就将王振整个人挡在了背后。
朱祁镇看完折子见王振没在就茫然四顾问道:“人呢?”
“皇上,奴才在这儿呢”,王振忙笑着走了出来,躬身问道:“皇上看这折子该如何批复?”
朱祁镇却没有理王振而是把折子递给了刘越笑道:“刘卿啊,你说得没错,你的这个义父还真是一个会打仗的宦官,前几次瓦剌入关劫掠,我军都被打败还折损了好几员将领,这曹吉祥一去不但稳定了局势还反戈一击,真是不错!”
刘越正想说自己要是去边关的话只怕更好时却被王振抢断了,只听王振腆着笑脸道:“这些都是皇上的英明决策,皇上之龙威让那些瓦剌蛮子不得不望风而逃。”
“另外奴才听说刘大人文武双全,其文采飞扬更是赛过其精湛武功,皇上何不趁此大捷之喜命刘大人且做一首诗词以应?奴才今日也好领略领略这江左第一才子的才气”,王振知道朱祁镇虽好武功更喜切磋文采,且据他所知刘越在国子监时除了打架以外根本无半点才华,所以现在才说出这个提议以扫扫这刘越的颜面并降低皇上对他的好感度。
王振见刘越呲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拿着了他的短处,便有些得意了起来。
刘越此时正想把王振拉了过来然后按在地上然后一顿狂揍,但现在心里只能暗骂阉贼无耻。
“皇上,王公公此话让微臣很是惭愧,因为微臣确实没什么文采啊,那江左第一才子的称号也不过是以前侥幸得了个头名秀才而已哪里说得上才高八斗,如今荒废学业多年早已是路上白丁一枚了,哪里懂得什么诗词歌赋啊,皇上还是饶了微臣这一回吧”,刘越急忙解释道。
“前几日,奴才听人说刘大人在国子监耀武扬威,打架斗殴还领着一帮国子监监生到处闹事,致使学生们无心向学,今日见刘大人自称学业荒废莫非别人说得都是真的?”王振瞅住这个机会忙反问着刘越。
刘越见这王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就忒不是滋味,怒火已然漫过了胸口,暗想这个王振还真是绵里藏针一不留神就开始告自己的状了,关键是自己还不能狡辩,因为自己的确打过架呀!
“刘卿,是有这回事吗?”朱祁镇向来对飞扬跋扈,仗势欺人的人十分痛恨,如今听王振说刘越在国子监飞扬跋扈的事儿,果真有些不忿地问着刘越。
“皇上,微臣以前在国子监确实与马公子有些冲突但并没有带走学生们闹事啊,而且微臣也自知自己嫉恶如仇的性格,皇上也不是不知道,皇上先是让微臣去国子监后来又不让微臣再去国子监读书,想必皇上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做出如此英明的决策的”,刘越忙解释道。
经过刘越这么一提醒,朱祁镇才想起来的确是自己让刘越去国子监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后果。一想到此,素来好面子的朱祁镇就不想再纠结于此忙笑道:“莫废话,朕也不管你在国子监如何,今天你必须得作出一首诗词来,若做的好,朕就既往不咎如果做的不好,朕就得好好过问了!”
“好吧”,刘越只得领指暗恨了王振一眼就搔首弄姿地苦思起来。刘越虽然有以前那位书生的记忆,但以前那位书生不过是个八股文高手在诗词也有限,如今看来少不得就要往以后的文人骚客的诗词中去挖掘了。
刘越所知诗词不多,但灵机一动也想到了一首极适合此时的词,但为了表示自己已经才疏学浅还是故意拖了些时辰才将**的《沁园春?雪》献了上来:“微臣勉强应景把这词献给皇上吧,还望皇上不要嘲笑微臣浅薄!”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朱祁镇一看就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赞叹道:“不错,刘卿啊,这可是朕见过的最好的溢美之词了!”
王振微微变了脸色但少不得还是强撑着笑脸道:“皇上,看不出来刘大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文武双全之才呢,这首词写的如此大气也不知道写的是心有所感呢还是?”
刘越见王振的言外之意是要把自己往心怀帝王之心上扯便喝道:“王公公没听清楚吗,这是微臣为皇上写的,难道皇上还当不起这样的霸气吗!”
“好啦,你们就不要掐架了,朕知道你们的忠诚!”朱祁镇忙站起身来走到刘越与王振中间拍了拍二人各自的肩膀劝了劝又朝王振道:“王公公,你如今也是位极人臣了,怎么就没容人之量呢,你瞧瞧人家曹吉祥见到刘越有才也不嫌弃其贫穷寒微就收为义子而你呢,却在这里纠人家的短,像什么样子!”
王振还是头一次被朱祁镇以这种口吻批评,内心里未免产生了很大的触动,便忙躬身道:“奴才知错了,谢皇上指点!”
“这就对嘛,如今你当不了人家的义父就拈酸吃醋成什么样子,倒不如结个忘年之交如何?”朱祁镇笑了笑说道。
王振只得苦笑着连连称是,象征性地夸赞了刘越几句又自我批评了一下才离开乾清宫。
“唉,看样子这刘越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了,只怕自己几句谗言是弄不倒他了,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王振一出来就看见了外面的一团的乌云正吞噬着蔚蓝的天空,连太阳的光辉都被掩盖住了就不由得感慨道:“想不到一个寒微出身的秀才竟然会有如此大的能耐!”
“王公公,您可回来了,今日白佐去了北镇抚司要人,可那刘越依然嚣张得很,竟然把刀架在了白佐的脖子上也不放人,你说说如今可怎么办才好”,马顺一知道刘越不放人的事情就忙来找王振。
王振也不理他径直进了内书房,将拂尘一放就端然坐进了太师椅上:“你先不要慌,本公公从今天起算是与他刘越扛上了,你先过来坐下,我与你细细商议个法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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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训斥公主
“什么!公公,你让我去找那姓刘的求情还要赔礼道歉?”马顺没想到王振沉思一会儿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办法,这让他很是想不通忙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问道。
王振冷哼了一声就起身来到槅子旁将一和田玉刻的狮子骢放在手中把玩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刘越现在与皇上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他背后有皇帝撑腰,你我只能暂避锋芒!”
“暂避锋芒?不是,公公,那姓刘有那么强势吗,让您一个堂堂司礼监掌印太监也怕了他不成?”很不理解的马顺有些燥热地挽了挽箭袖,手一拍膝盖后就起身来到王振身旁来问道。
王振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从内侍手中接过茶来揭开茶盖吹散了满满地热气又将两旁的垂绦别在一边才道:“咱家就是要做出怕了他刘越的样子,让那刘越再嚣张些再跋扈些,这样也可让他替咱家分担一些这些年来所积下的恶名。”
马顺想了想然后猛地一拍脑袋:“着啊,公公说的意思是以退为进,假意服软让那姓刘的以为我们怕了他,然后由着他为非作歹,祸乱超纲,等他到了天下共愤,人人得而诛之的时候,我们再反戈一击,那样即便是皇上再恩宠于他也不能悖逆了天下人的意思。”
王振摇了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们最紧要的是让皇上讨厌他刘越甚至恨他刘越,天下都恨他刘越而独皇上不恨也是无济于事。”
闻听太子侍读刘大人今日要来东宫,万贞儿特意换了一身葱绿色薄裙,略傅了些茉莉香粉的娇嫩脸蛋在霞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明艳,就连花丛间的一只蹁跹蝶儿也舍了新蕊落在她肩上。
“哈欠!”刘越忽然出现万贞儿背后还没来得及夸赞她今日穿戴美若天仙时就连打好几下哈切,直接就将那蓝绿蝴蝶吓得落荒而逃,而万贞儿也忙转过身来将手帕递了过来:“刘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也不知道是哪个美女在念叨我”,刘越笑说了几句就从万贞儿手中接过手帕胡乱揩拭了一下,正要还给她时却又收了回来放在鼻间嗅了嗅手帕上散发出的芳香道:“贞儿姑娘,你这手帕子还真香啊!”
万贞儿见刘越如此调笑于她就羞臊得满脸通红忙转过身去低头侍弄着同样喷着香气的发梢低声道:“大人若是喜欢留下便是了!”说完,万贞儿就忙跑进了屋内,躲在门后偷偷看着还晾在外面的刘越暗暗痴笑。
看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