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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敲着门的刘越也听到了落水声,直接一脚将门踢开,一个腾地弹跳就飞跃过芍药圃,一见池中有人落水二话不说就跳入了池中。一手忙从妍月背后揽住她的丰胸部分一手则托住她的香臀往岸上划过去。
妍月吐了几口水后也清醒不少一见刘越这样抱着自己就有些不自在起来,脸瞬间变得红润润的,但被这样抱了一会儿却又感到很舒服很安心。
一时犯了花痴的妍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上了岸什么时候被人抬进屋内,总之她感到幸福死了。
刘越见这妍月一直保持着甜蜜微笑便问道:“我说你不累啊,一直这样笑着,难道我脸上刻着笑话吗?”
“夫君你过来!”香儿见此却没有像刘越那样打趣着妍月而是忙把刘越拉回自己屋内,然后又把门窗关好才严肃地坐在床帏中央卸下钗环问道:“夫君,香儿问你,你是不是和妍月那丫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刘越全身湿漉漉的正要脱下时却听香儿这样说便忙过来摸了摸香儿的额头道:“我说娘子,你不是发烧了吧,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你自己的丫鬟自己还不知道吗,还来问我。”
“我看你们俩肯定有事!”香儿说着就鼓着香腮过来替刘越脱去了衣袍然后又抱住刘越深情地说道:“夫君,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瞒着香儿,香儿不是妒妇,不会不理解夫君的。”
刘越刚才抱妍月时就被妍月不老实的手弄出了火如今被香儿这么一贴身一抱下面就干脆怒凸出来。刘越只好转身过来将香儿揽抱的更紧些,还用手儿轻轻地摩挲着香儿愈发滋润滑腻的脸蛋道:“为夫知道,但为夫更喜欢我的香儿撒娇泼醋的样子。”
“讨厌!”香儿似嗔非怒的朝刘越吐了一下舌头,然后突然咬着小樱唇盯着刘越道:“夫君,你那东西顶着我了。”
“哈哈,小坏蛋,这还不是得怪你,你得为它负责!”刘越说着就狂笑一声将香儿横抱起来,正要埋头热吻时却被香儿给抵住了嘴,且很是担忧地问道:“夫君,你身上怎么有血?”
“这个?”刘越当然不能说是自己今天杀了人便笑着解释道:“今天跟国子监那几个混蛋打了一架,有一家伙居然带了刀,气的我直接夺过刀来扎在了他大腿上,就给我身上也溅了血。”
“啊!那有没有事,有没有出人命?”香儿顿时花容失色,忙从刘越怀中跳了下来往刘越身上摸了摸问道。
“没事”,刘越说着就又把香儿抱了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摸着香儿的香臀与耳朵,惹得香儿忙又跳了下来将刘越推到一边喊道:“来人,却打热水来,少爷要沐浴!”
“嗯,还是娘子想得周到,是该洗洗”,刘越摸着脑袋笑了笑道。
香儿忽又转过身来又朝刘越正色道:“夫君你也应该向李公子学习学习,别整天打架,要发奋苦读才好,你看看人家李公子每日卯时就起床读书到了子时才睡,哪里像你整天游手好闲的,以后该如何考举人进士啊!”
“这个娘子不用担心,为夫如今也是四品官了,那李敏即便是中进士也还得两年时间,中了进士也只少有十年才能到为夫这个级别”,刘越忙道。
没过一会儿,热水来了,香儿便亲自挽袖为刘越洗浴起来:“你就哄香儿吧,我听义父说了,你进宫当侍读不过是陪那两岁的太子爷玩玩,锦衣卫千户也只是个五品虚衔,哪里成了四品官,那样岂不是比县太爷还威风了。”
刘越见香儿的一段藕白雪臂挂满水珠显得晶莹剔透的,绝色若潭中之莲的脸庞在雾气中也显得朦胧娇艳,自己日夜耕耘的那段峰峦更是散透着**,硕若木瓜且浅浅露出的粉白更惹人眩迷哪里还有闲情与香儿扯话便迫不及待地将香儿推入了桶中,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揽住香儿的柔腰上下游走起来。
“夫君,你就这样急,还没洗完呢”,香儿等着刘越热唇下移时才有了说话的空档,忙揣着粗气说了几句就感觉自己新换的桃红百合裙被刘越粗暴的拔了出去。
一时间水花四溅,整个浴桶内外全挂满了水珠,没过多久,连整个屋子内积满了水,最后整个床上都是汪着一滩水。在外面等候的丫鬟听到屋内的呻吟声都自觉地离开了。而隔壁正香睡着的妍月却被隔壁水花溅落声和荡漾声吵醒了。
揉着睡眼的她习惯性地走出来问道:“少夫人屋内出什么事了?”
“妍月姐姐,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一丫鬟忍笑着回答后就忙跑开了,另一丫鬟也促狭着将妍月推了过去:“妍月姐姐,你进去看看吧,门没锁。”
妍月一时也不知道这些丫鬟是在故意给她开玩笑便走了进来,一睁开朦胧的眼睛就见水汪汪的床榻上正躺着自己少爷和少夫人,但一时不明所以的她居然愣愣地站在那里。
刘越一见妍月走了进来忙将被褥拿过来盖在身上问道:“妍月,你怎么进来了,不知道我和少夫人在沐浴吗?”
“谁叫你进来的,还不快出去!”香儿也羞得满脸通红,忙大喊了一声。
妍月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件很尴尬的事,忙落荒而逃。刚一逃出来就被几个丫鬟给拦住了。这几个小丫鬟忙笑道:“妍月姐姐,可看见什么了吗?”
“滚开,混账丫头居然敢害我,以后有你们好看的!”又恼怒又羞愧的妍月直接一甩袖就进了自己的屋子,然后将门关的紧紧的,接着忙钻进了被窝摸着滚烫的脸暗暗念道:“怎么会这样,少爷以后会怎么看我,少夫人会不会将我敢我出去啊!”
一宿无话,清晨李敏的朗诵声吵醒了睡觉的雄鸡后人们才相继起床开始第二天的生活。刘越昨夜被妍月这么一搅少不得早上多缠绵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在贤妻的箴言劝导下起了床。
坐在小亭内的李敏读了许久的书后有些感到口渴,正走过来拿着预先煮好的热茶喝时却见对面刘越在娇妻美眷的簇拥下出了内院,有些艳羡的他便忙走过来搭讪道:“刘兄,如今你可真是‘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令小弟我羡慕不已啊!”
“错!是**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刘越往李敏的肩膀重重一拍打趣了一句又指着李敏笑道:“我说李兄啊,你是不是圣人书读多了也开始想着风花雪月了啊?”
“哪有!”李敏否认后忙打开书本摇头晃脑了起来却被刘越夺了过去,弄得李敏有些恼怒:“我说刘兄,你这是干嘛,我还得备考呢,快把书给我!”
“读吧,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就不打扰你了”,刘越只是粗略地翻了翻就把书丢给了李敏然后倒在柱子上自己倒了杯李敏的热茶喝了起来。
眼见园内春色正好,隔岸捣衣的少女时而也乍泄春光惹出人无限遐思时,刘越便想着说些黄段子来打趣一下只知读书的李公子,但就这时,却见一张粉妆玉砌的脸正狠狠地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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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来的人正是香儿,本来以为自己夫君来李敏这里是要与李敏一起发奋早读讨论学问的,却见自己夫君懒散地半靠在柱子上喝茶还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又见一旁的李敏摇头晃脑地认真读书一副非礼勿听的君子派作风,一时“恨铁不成钢”的香儿便紧咬薄唇瞪了刘越一眼。
刘越见香儿不过是家常打扮,仅绾着几个普通的云髻,一身浅色百褶裙,倒也如池中新荷般让人只觉清雅脱俗。但那红若晚霞的俏脸却拉得老长,比自己前世那位当着学习委员的校花在网吧里抓到自己又打游戏时的样子还难看。
刘越忙站了起来将李敏手中的那本《中庸》夺了过来,然后就开始随口重复着李敏刚刚诵读的句子念了起来:“子曰:“回之为人也,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
“夫君!”见自己夫君欲盖弥彰的样子就顿感无语的香儿娇嗔一声,就走过来将新焙的糕点放在小楠木桌上,然后严肃地半咬粉唇道:“书都拿反了,夫君当香儿是瞎子吗?”
“我说娘子,人生已经如此的艰难,你又何必在拆穿呢”,刘越苦笑了笑就将书丢给李敏然后拿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咀嚼了一下便觉香腻可口便不由得对香儿翘起了大拇指:“娘子真是好手艺!”
“是姨娘做的!”香儿掩嘴笑了笑回应了刘越一句就将刘越手中的那盛糕点的碟子夺了过来:“夫君你能不能多向李公子学习学习,要发奋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