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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公公说的”,万贞儿依旧不敢正眼瞧刘越躲在柱子后面回道。
“他瞎编的,你摸摸我的手看是不是热的就知道我死没死了”,刘越说着就伸出手来,万贞儿本能地后退了几步胆怯地说道:“你别过来!”定了定神后还是缓缓地伸出手来往刘越手上摸去,摸一下就忙收了回来,娇声道:“我怕,不敢!”
刘越直接反手将她的手抓住了也不让她挣脱开并笑问道:“怎么样,我的手是不是热乎乎的。”
“冷的”,万贞儿点头回道。
“什么!冷的?”刘越忙用脸贴了贴自己手背:“果真是冷的,想必也是被吓得,要不你摸摸我额头。”
“也是冷的”,万贞儿回道。
“我靠,到底哪儿是热乎的”,刘越气急之下干脆把万贞儿抓了过来一把抱进了怀中。万贞儿吓得忙欲大叫,但刘越却直接用嘴封住了她欲大叫的嘴还深情吻了起来。
“嗯……”万贞儿瞬间大脑处于断电状态,不明就里的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刘越的鬼魂给强吻了!于是她拼命地挣扎着,但越是挣扎着刘越就吻得越是动情,让她不明觉厉地是,这刘大人的鬼魂竟然开始脱起了她的衣服!
“阴间的鬼也能干这事?”万贞儿简直都要大跌眼镜了。
正当万贞儿主动迎合着刘越突如其来的攻势时,刘越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抓住万贞儿的手伸进了自己裤裆里:“这下是热乎的了吧,相信我没死了吧。”
“嗯嗯,是热的!”万贞儿忙点了点头,一时回过味来的她不知道刘大人怎么敢这样做。不由得羞愧难当万贞儿只觉得脸蛋火辣辣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走吧,别在这呆着了,没死都要被吓死的”,刘越说着就重新抓住万贞儿的手往外走去。
万贞儿忙挣脱开了刘越的手,将衣服整理好后问道:“去哪儿啊?”
“先就近找家医馆吧,你这浑身都是伤需要赶快敷药,要不然就要感染溃烂了”,刘越刚才摸万贞儿后背时就发现了她身上的伤,虽然大多伤已经愈合,但也有些地方在化脓。
“哦”,万贞儿果然觉得后背有些疼痛。
砰然一声,刘越直接踢开了一医馆的大门,睡得迷迷糊糊地郎中见此忙对着闯进来的刘越大骂道:“哪里混账东西,这么晚了,想买点砒霜回去吃了投胎啊!”
刘越也不废话,直接将软剑抽出来对着这人道:“去把你这里所有的棒疮药拿来!”
这郎中忙住了嘴,规规矩矩地拿了药来。刘越夺过药来将一锭碎银往地上一丢就跃墙而去。坐在大树下的万贞儿一见刘越回来就忙道:“刘大人,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霸道,免得让人家以为你是强盗!”
“我本就是强盗而且还是采花大盗!”刘越迅速地把万贞儿按在了草坪上,将她的衣服一撩坏笑着道。
“不要啊!”万贞儿吓得要挣扎着站起来却感觉到背后一凉,便知道刘越是在给自己敷药并非是要对自己用强。不禁有些失落的万贞儿偷眼瞧了瞧刘越,却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后背变不觉得红了脸,忙打了刘越一下嗔怒道:“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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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少爷没见了
“唉,可惜了这么滑腻白雪一般的身体,希望以后不要留什么疤痕才好”,刘越不得不承认这传说中的万贵妃的肌肤的确是他所见女子中最好的,简直就像是冰雕的一般。
万贞儿刚开始还有些扭捏,但过了一会儿也自然了许多,暗暗享受着着刘越的轻揉,心道:“想不到这个刘大人外表看着那么粗暴但心思却是极细腻的。”
“夫君”,香儿习惯性地抬头将脸一贴,却贴了空,只觉刘越睡觉的地方空空地,香儿便起身披了一件薄衫就撩开纱帐往外看了看,见门没闩便冷下脸来,忙喊道:“来人啊!”
此时天已经大亮,深蓝色的天际中一轮弯月已经藏在了柳梢头,东边也泛起了鱼肚白。昨日又一场春梦的妍月匆忙换了衣服来到了少夫人的闺房:“少夫人,有事吗?”
“少爷不见了,昨晚还在呢,今早我一起来人就没见了”,香儿不好说刘越往常一早起来还要与自己**一番,便简略地说了一下情况。
“少夫人莫慌,奴家去问问守门的人,问他们少爷有没有出门”,妍月说着就见刘越忽然从屋内走了出来,一把就将香儿横抱了起来,将门一题就滚进纱帐中大肆动了起来。
妍月忍不住又偷看了一下,见少爷驾轻就熟地把少夫人的硕胸从衣襟里拨了出来,而妙物儿也一如既往地探了进去。妍月见此就有些受不了了忙落荒而逃,暗道:“少爷明明在屋里,为什么少夫人要耍自己,难道是少爷出的主意,故意要试试自己?”
“坏了,少爷一定是惦记上我了,我该怎么办?”妍月一想着这些就患得患失地,整个人一天也没了无情绪。
万贞儿这个大美人让刘越憋了一夜的火,所以刘越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与香儿温存,等到云收雨散时,天已然大亮,懒散的刘越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洗漱吃饭后就去喊李敏一起去国子监。
刘越昨晚没有睡好一路打着哈欠往李敏这里走来,敲了敲门却没有人答应。刘越只好把门推开,却没有人,一转身就见李敏正抱着几本书回来便笑问道:“李兄,你昨晚也出去了吗?”
“不是,我这是才晨读回来”,李敏伸了个懒腰回答后又道:“对了,刘兄,我今早在假山后面读书时听到嫂夫人在唤你,那时难道你也偷偷出去早读了不成,竟然比我还起地早,刘兄还真是刻苦啊,令小弟佩服!”
“你这是挖苦我吗?”刘越脸一黑,暗道自己什么时候怎么刻苦过了,从来都是靠天赋的好不好?
“没有,刘兄误会了,难不成你不是出去早读吗?”李敏很诧异地问道。
刘越点了点头,开着玩笑道:“出去救了个大美人,但谁知竟还是耽搁了,小心就被你嫂子发现了。”
李敏很鄙夷地瞪了刘越一眼,然后很无奈地劝道:“刘兄!你不能这样颓废!”
万贞儿是在黎明时分被刘越送回了东宫,待众人询问她昨晚去哪儿时,她只推说被王公公打后就一直藏在屋内没有出去,众人虽然怀疑但查不出什么疑点也只得算了。
王礼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在护城河边,河边上缥缈若云的雾气笼罩着整个护城河沿岸。王礼揉着昏昏沉沉地脑袋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走到卖烧饼的小摊前道:“快说,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儿的?”
“是哪里来的疯子,一边去,别耽误我做生意!”这小商贩骂了王礼一句就将昨日剩下的半张烧饼丢到了一边:“快去捡了吃吧,免得饿死了又是我的罪过!”说完,小商贩就抬着烧饼担子走了。
王礼有些不忿地吐了一口吐沫:“呸!还当本公公是叫花子吗,一个烧饼就像打发了本公公!”正说着,王礼的肚子就不敢苟同地造起反来,咕咕地叫个不停。
王礼捂住不听话的肚子忙又回撤了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了那半张烧饼然后飞也似的跑到了一城墙根下吃了起来,狼吞虎咽道:“嗯嗯,味道不错!咦,是谁在上面吐的口水?”
“混蛋,是哪个狗东西这么没素养!”王礼勉勉强强地吃完了半张烧饼就摸着微饱的肚子沿着护城河走去。话说,王礼虽然到京城也有些日子了,但出门都是乘轿,哪里徒步走过京城各条大街,而且他还是个路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了家。
“老爷,你昨晚去哪儿了,奴才昨日去了兵部一趟,兵部的宋郎中给你送了件利器,说是新制造的机弩,能射几百米远来,难得是小巧若折扇,携带方面”,待王礼一歇息下来,管事的就忙拿着小机弩走了过来。
“倒还小巧别致,你说传说中的高手能躲过这玩意吗?”王礼笑问道。
“听说,就是少林寺的和尚,武当山的道士,塞外的鞑子也躲不过这东西”,这管事忙回道。
“刘越,别以为你武功高,随意闯入别人家来去无踪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如今我就让你尝尝这机弩的厉害!”王礼暗笑了笑就对准了不远处飞过的一群的大雁,轻轻一按,一只细如发丝的利箭恍若直线般射了出去,然后直接射中了两只大雁。
刘越在国子监待了不到半天时间就去了东宫。万贞儿如今与刘越关系更近了一些,万贞儿倒也没有昔日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