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崦璧吹氐馈�
“什、什么布?”汤谓恬更加惊恐了。
“果然还是要来点形象的吗?”玉凌随手拿起一盏茶杯,将一丝玄力气劲灌注进去,又把它塞给了汤谓恬:“拿着。”
汤谓恬傻傻地接过茶杯,下一秒,手里的杯子就猛地炸成了碎片,连带着里面残留的茶水也迸溅出来,沾湿了汤谓恬的衣襟。
不过玉凌的气劲控制得十分完美,茶杯碎片只划破了汤谓恬的袖子,并没有割伤他一丝一毫。
饶是如此,汤谓恬也吓呆在那里,神色恍惚地望着满地碎片,一动不敢动。
“还不走?”直到玉凌的声音突然响起。
汤谓恬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近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屋门,两腿控制不住地抖成了筛糠,跑到半路还被桌子腿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哈哈……”
背后传来鬼梦王放肆的嘲笑,汤谓恬气得满脸通红,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可一想到那个炸裂在他手里的茶杯,他的所有勇气都被迅速抽离,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恐慌。
等到汤谓恬跑没影了,鬼梦王才鄙夷道:“胆子这么小,这家伙难道是被吓大的?”
“不,你要设身处地地理解一下他,别人从小都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来到南境也是被当成祖宗般供着,活得如阳春白雪一般,哪里见过我们这种野蛮人。”玉凌淡定地道。
雪清泠不由噗嗤一笑,恰如冰雪消融、天光璀璨,然后便发现玉凌两人一脸惊异地盯着她看。
“怎么了?”雪清泠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脸,感觉没什么毛病。
“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你笑。”玉凌道。
“是吗?我觉得我经常笑啊。”雪清泠努力地扬起唇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要强求,我指的是刚才那种发自内心的笑。”玉凌无奈道。
雪清泠抿了抿唇,轻声道:“也许少了一魄也不要紧吧,我会不会慢慢的,自己这样好起来?”
“会的。”玉凌似是觉得不够坚定,又补充道:“一定会的。”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鬼梦王不自在地站起身道:“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雪清泠全无察觉,闻言下意识地点点头道:“确实不早了,我也休息一下,明天再跟帕索沃聊聊空间壁垒的事。”
“好。”玉凌目送着她们出了房间。
明天,便将拉开佩泽国全面反击的序幕,而他们则会成为最瞩目的诱饵,这就是帕索沃修改之后的计划。
……
当清晨的阳光洒落一片澄金的色彩时,佩泽国的文武百官也齐聚朱荼殿,照例进行朝会议事。
这次朝会似乎和以往没太大区别,佩泽国国王高居在上,静静地听着大臣的启禀,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国王眉宇间的疲惫与冷色。
从始至终,他没有说一句话,不是他不想发表看法,而是轮不到他开口,底下的官员已经自行将问题解决了。
佩泽国国王将目光落在一位身着紫红长袍的男子身上,自从这个人带着一群高手生生地闯入了佩泽国的朝堂后,他这个国王就当的越来越憋屈,到现在几乎沦为了看客。
虽然语言不通,但所有人在讨论的时候都会不自禁地看向这名男子,只因为他是天商公的得力臂膀,是南境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凉疍。
不是每次朝会都有大事发生,所以没过多久,这群官员就各自发表完了看法,并由一名代表用通用语转述给了凉疍。
凉疍听完只是冷淡地点点头,像是对佩泽国的政事丝毫不感兴趣,但他的权力实质上已经凌驾在国王之上,没有人敢违拗他的意志。
“那就散了吧。”凉疍清清淡淡一句话,便让官员代表谄笑着点头哈腰,随后走程序般转向一直遭受冷落的佩泽国国王,状似恭谨地行了一礼,示意今天的朝会差不多就到这里结束了。
一般情况下,佩泽国国王都会顺从地宣布退朝,但这一次,他却突然开口道:“朕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
第1151章 旻天在上
气氛骤然冷凝,所有人都惊诧莫名地望向佩泽国国王,一时间都忘记了这是多么大不敬的行为。
凉疍微微眯起眼睛,望向身旁的官员代表,后者脸色苍白,却不得不老老实实地翻译了一遍。
凉疍听完只是嗤笑一声,但却没有立刻打断,像是一只盘旋在高空的苍鹰,冷漠地注视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旻天在上,昨日祭司长举行了降神大典,派来三位神使福佑我佩泽国。”
佩泽国国王神色庄严肃穆,语气里带着虔诚和神圣,看似是对所有人开口,但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瞥过凉疍。
他很紧张,因为这番话一出口,便意味着双方彻底撕破了脸皮。
按照佩泽国国王的想法,帕索沃原本那个稳妥的计划会更合适,但兴许是“真魂境”三个字给了他充足的底气,最终佩泽国国王还是选择冒险一搏。
凉疍听完翻译后依旧淡淡如水,看不出任何端倪,与其他人透着三分惊恐、三分慌乱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佩泽国国王不禁心底一沉,果然……凉疍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看来他们对佩泽国的掌控远比他所知道的还要深厚,即便参与降神大典的都是绝对忠心的祭司与贵族臣民,可消息仍旧泄露了出去。
祭司长是对的,他们的任何阴谋都逃脱不过天商公的耳目,还不如把一切挑明,直接引蛇出洞。
只希望那三位“神使”能应付得了这么多高手,尤其是合道巅峰的凉疍……
佩泽国国王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朕为此感到由衷的欣喜和激动,旻天神从未抛弃过她的子民,所有的劫难不过是考验我们的信仰是否坚定。哪怕是再深沉的暗夜也会有光明,再绝望的困境也会有希望,三位神使便是我们的引路人,旻天会一直注视着我们。”
官员代表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了,而是失去了所有血色,他匪夷所思地望着自己的国王陛下,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巨大的恐惧与惊骇如洪水般席卷了他,可是在凉疍的逼视下,他却不得不逐字逐句地翻译成通用语,整个人如坠冰窖。
“旻天在上,恭迎神使!”佩泽国国王全当凉疍不存在,重重地顿了顿自己的权杖,发出砰然闷响。
在场的官员犹豫了一下,不知是谁带头,最终哗啦哗啦跪成一片,不管他们心中抱有多大的疑虑,但旻天是不容玷污的,即便国王也不能有丝毫的不恭,更何况他们?
没有跪下的只有寥寥一些人,他们都是天商公派来垂旻星的修者,对什么旻天神毫不感冒,甚至鄙夷地认为,这种宗教手段是愚昧落后的象征。
“凉大人……”一名修者环顾一圈,压低声音开口道:“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佩泽国国王是换人了吗?他哪来的胆子说出这种话?”
“不要紧,看他们怎么表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花招都是虚妄。如果佩泽国国王不听话,那就从他的儿女里选一个听话的便是。”凉疍冷笑道。
“可是据传来的消息,那三个所谓神使似乎不那么好对付,有一位真魂境魂师不知是真的假的。”那名修者接着道。
“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三大体系中,最难对付的是魂师,最好对付的也是魂师,我自有办法。”凉疍面无表情地道。
这些修者顿时不再开口,否则就是质疑凉疍的权威。
在他们的冷眼旁观下,玉凌三人被一众祭司簇拥着走入朱荼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帕索沃走在最前面,仍然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慈祥模样,坦然地向佩泽国国王行了一礼:“拜见陛下。”
“祭司长免礼。”佩泽国国王轻轻颔首,虽然在过去的几百年里,王权和祭司院的争斗从未停歇,但目前已是佩泽国生死存亡之际,无论是他还是帕索沃,都默契地放下了内部争斗,转而一致对外。
接着他又起身示意:“旻天在上,见过三位神使。”
虽然佩泽国国王说的是当地语言,但玉凌身边始终跟着一名祭司同步翻译,倒也不会有沟通障碍。照帕索沃的说法,整个佩泽国只有他和公主殿下,以及极少数的祭司和官员学了通用语,其中说得最流畅的反倒是佩泽国公主,可能有的人天然拥有高超的语言天赋。
玉凌按照帕索沃的指点简单回了一礼,并没有多说什么,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