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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凭着一己私仇胡乱栽赃,斩立决!”玉凌特意对最后三个字加了重音。
华、明两域修者都没太大反应,只有南域和五色域修者悚然一惊,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执法会……玉凌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池山浑身一凉,心知那被他们排挤出去的两大家族肯定会立马投身到执法会去,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犯错。
但五色域修者却兴奋起来,毕竟大部分人都没当成代表,这什么执法会听着似乎也不错,不管咋样手里头总要握点权力才踏实啊。
“执法会的事稍后再说,现在该谈谈正事了。”玉凌淡淡道。
正事?众人费了好大劲才想起来,貌似他们齐聚一堂是为了商量针对赤狼部落的突袭计划来着,结果折腾了老半天,才把代表人选确定下来。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同样是半个多时辰,放在不同的人手里,却能发挥完全不同的效果。”玉凌话音刚落,门口就走进来一名苍野部族的士兵。
迎着众人惊愕的眼神,士兵单膝跪地,禀报道:“‘刺狼’行动大获全胜,共计歼敌五千余人,俘虏六百人,包括一名千夫长,六名百夫长。摧毁赤狼部落两座大粮仓,及物资军械若干……”
池山只觉脑子里一片眩晕,甚至有些坐立不稳。
原来这才是玉凌真正的后招……
他心里浮起深深的无力感,余光瞥见身边的四位家主都变了脸色。
南域和五色域修者全然被排除在行动之外,但即便是如此,玉凌光靠他自己手头的力量也足以给赤狼部落一记重创,那他们这些人的价值何在?只是窝里斗和拖后腿吗?
池山木然地坐在原地,原本就所剩不多的抵触情绪彻底烟消云散。
今昔形势早已经不同了,但他们这些人还活在遥远的梦中。
“散会!”
玉凌听完汇报,直接撂下这么一句,然后当先走出了会场。
冰玄、安瑞卡等人紧随其后,没过几分钟,场上便空空落落,只剩下五色域修者和南域修者惶然不知所措。
“池家主,玉凌这手可真狠,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曹家家主斟酌着措辞,结果没等他说完,池山便猛地站起身来。
“池家主,你往哪去?”屠家家主愕然地望着他。
池山置若罔闻,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场。
“可恶,池家主这是打定主意要给人当狗腿子了!”质家家主脸色阴沉。
一道清朗的声音却从旁边传来:“各位家主,晚辈在这里劝一句,如今形势已非常明朗,究竟该如何抉择,其实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非要等到被清算的时候,可就悔之莫及了。”
池羽正说完,便扭头去追自己的父亲。
“这小子!”质家家主咬牙道。
屠家家主却开始眼神闪烁:“今天事发突然,我想大家也需要回去好生思量一番,不妨来日再议吧?”
“屠家主,你也……”质家家主惊诧道。
屠家家主理了理衣袍,索性起身道:“那鄙人先行告辞了。”
“唉,夜已深,我也要回去休息一下。”曹家家主感慨道。
质家家主有些傻眼,没想到刚刚还无比牢靠的小同盟,转眼间便纷纷然作鸟兽散,只剩下了他一个……不对,还有祝家家主。
“祝家主……”质家家主挤出一丝微笑,刚凑过去准备开口,祝家家主却压根没空理他,只是满面笑容地对身旁的青年道:“小亚啊,我家闺女今年刚好十六,看着跟你挺配的,你要不考虑一下?”
朱泓亚被吓了一跳,嗫喏道:“承、承蒙家主大人看得起我,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改天我把我闺女领来,你们聊聊人生啊,谈谈理想啊,怎样都可以,要是不喜欢的话,我还有个侄女……”
朱泓亚浑身别扭,赶忙起身道:“那个、我还有事……”
“有事就去忙吧,小亚如今也出息了,承裕跟我是至交好友,我是真心地替他高兴,看在伯父这么多年一直照顾你的份上,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跟玉宗主多说说……”
质家家主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哼一声气冲冲地出了门。
当天晚上,苍野部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虽然玉凌并不觉得这场偷袭式的胜仗有什么可骄傲的,但平日里性情沉稳的尼拉贝都兴奋得按捺不住,玉凌只能随他们去嗨。
“来,这一杯是敬德亚的,若没有您的指导,我们绝无可能取得这样的战果!”尼拉贝捧着一个大碗,满怀期待地望着玉凌。
他不是第一个敬酒的,也不是最后一个,玉凌来者不拒,全当白水喝,反正以他破玄武者的体质,随随便便就能撂倒一片。
“别喝了,咱俩来比划比划。”安瑞卡耐着性子等啊等,实在是等不住了。
“嗯。”
“你不能用灵力。”
“行。”
“也不准用魂力。”
“可以。”
“好,开始!”安瑞卡满意地道。
………………………………
第955章 误会
华、明两域参与行动的修者早早地被灌趴下了,这是众人献给英雄的待遇,而苍野部族的大部分人也醉得人事不省,只剩下不多一些还在顽强地和栗炎族人拼酒。
就在这闹哄哄的环境中,玉凌随便找了块空地,和安瑞卡开始对招。
前两分钟,两人的动作还算比较“温柔”,因为玉凌的灼流拳和断明拳都有点缺乏实战经验,他正在慢慢找回手感,而安瑞卡也好久没有遇到合适的对手,准备先探探玉凌的老底。
不过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玉凌一记黑白分明之后,战斗便猛然激烈起来,安瑞卡将一身玄力运到了极致,整个人速度快得只剩下重重虚影。
“砰砰砰砰!”
一个瞬息之间,两人便来回交手了十余次,最后玉凌一掌印在安瑞卡胸膛上,逼得他倒退数步,但与此同时,玉凌的腰肋也中了安瑞卡的一拳。
“你下手可真狠。”安瑞卡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咳嗽几声道。
“彼此彼此。”玉凌呼出一口气,也感觉肋骨在隐隐作痛。
不过这只是热身运动罢了。
“再来!”话音未落,安瑞卡又凭空消失在原地。
说是切磋,其实两人都没有丝毫留手,乍一看就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使劲地往对方要害处招呼。
“诶诶诶,你俩咋打起来了?”言碎月抱着酒坛子,一脸懵逼。
“嘘!”周傲柏本来远远在屋子里看着,结果实在忍不住溜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被玉凌骗了,这家伙哪里像个魂师?这一招一式分明比他要老辣得多,没有十年八年的苦练,怎么可能有这样丰富的战斗技巧?
更别说玉凌已经是破玄武者了?这是啥时候的事儿?
言碎月带着几分醉意,笑嘻嘻地道:“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周傲柏愕然地望着这个自来熟的家伙,正想表示拒绝,言碎月已经冷不丁将酒坛甩了过来。
离开封灵星之后,言碎月的修为也经历了一次突飞猛进,到现在已是凝血后期兼幻神后期,跟周傲柏这位纯粹的凝血巅峰武者,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你有病啊!”周傲柏闪身躲过酒坛,眼看言碎月一拳头紧随而来,心里也动了火气。
在言碎月两人噼里啪啦打成一团的时候,玉凌正使出断明拳的最后一式,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式。
横光断明。
仿佛切割了白昼与黑夜,就连时间也停滞不动,安瑞卡像是陷入层层蛛网的猎物,身形不受控制地停顿了一下。
玉凌一掌切在他额头上,安瑞卡不由闷哼一声,踉踉跄跄地倒飞出去。
即便如此,在落败的这一刹那,他还是回赠给了玉凌一脚。
“这是什么招数?”安瑞卡摇晃着站起身,惊疑不定地道。
按理说他身为破玄中期武者,应当比玉凌强出一大截,但古荒诀凶悍的玄力属性反倒压过他一头。如果继续打下去,安瑞卡肯定会输,但不至于有性命之虞。
可是就在玉凌使出横光断明一式的时候,安瑞卡清楚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要不是玉凌最后关头收了力,他现在不死也要重伤。
“断明拳第十六式,横光断明。”
做出回答的是周傲柏,他和言碎月两个人毫无高手风范地扭打在一起,以至于他的声音都充满了咬牙切齿的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