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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凌、宗启告别,他和怀遥都住在地部里面。
等他们两人离开后,宗启却唤住玉凌:“玉小弟,你现在回地炎山恐怕有些晚了,不如随我去黄部暂住一夜吧?”
“多谢宗兄好意,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玉凌婉拒道。
“那我也不强求,贤弟日后可随时去黄部找我闲谈。”宗启微笑颔首,表现得无可挑剔。
两人互相告辞后便分道扬镳,玉凌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缀着一些尾巴。
他不动声色地穿入前方的巷道,后面的追踪者也急急地跟了上来。
在靠近前方拐角的时候,玉凌猛地加速,在岔路口一闪无踪。
“诶?这小子去哪儿了?”
墙壁的阴影下,几个黑衣蒙面的炼火宗弟子面面相觑。
“好像是往左边那条路去了,我们赶紧追。”苗喆催促道。
几人也不好多做耽搁,当即绕去了左边的岔路。
“还是没人啊?”众人都有些晕了。
“我好像看到一个衣角闪了过去,应该在那边!”又有人指路道。
众人忙不迭地追过去,连续几次转向后已经是头晕眼花,几乎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耍我呢不是?”夜风瑟瑟,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领头的那个弟子难免有些恼怒。
“布师兄,那边好像有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一个弟子忽然压低声音道。
这位布师兄顿时严厉地看了众人一眼,大家赶忙缩在阴影里,将所有气息压制内敛。
“这人是不是玉凌啊?”有人狐疑地传音道。
“你看我们绕了这大半圈,路上有人吗?不是那小子还能是谁?”苗喆也愤愤地传音道。
“可是魂师会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啊?”另一人担忧道。
“笨蛋!你以为刚才我们抹了一层藏神粉是干什么用的?他一个凝魄魂师,肯定感觉不到!”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各就各位,准备动手!”布师兄传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藏身在拐角另一端的众人没来由一阵紧张,毕竟他们要对付的可是一位凝魄魂师,就算是有水分的,也比他们这些凝血武者强太多。
忽然间,脚步声停顿不动,众人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一位炼火宗弟子条件反射般一扬手,将一包毒药全部洒到了空气中。
下一刻,早已吃过解药的几个人便从斜刺里窜出,一人套麻布袋,一人挥动木棒打向来人的后脑,布师兄则直扑过去,准备制住对方的要害。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虽然被袭击的这个人奋力挣扎,但先是被毒药弄了个措手不及,又被麻布袋套住,即便他狠狠给了布师兄一拳,却终究被打倒在地,再无翻盘的可能。
苗喆麻利地扎紧布袋,亢奋地围着这人拳打脚踢,像是要把前几天在生死场上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
直到布师兄高叫道:“等等、停手,都别打了!”
揍的正兴起的几个人莫名其妙地望向他,只见布师兄捂着心口,嘴角还带着血迹,似乎负了不轻的伤势。
“抓错人了!”布师兄惊怒交加地道。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给他这一拳的人决计是个凝血武者,跟玉凌搭不上半点关系。
“那咋办?我们快撤?”苗喆也慌了,怪不得刚刚惊鸿一瞥,感觉这个人的面貌好像不大对劲。
不过正因为麻布袋套得太快,这个倒霉鬼应该也没看清他们的面目,就算看清了他们也戴着面巾。
“咦?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众人打算开溜的前一秒,一道疑惑的声音忽然由远至近。
苗喆顿时感觉一盆冷水当头泼下,他僵硬地扭过脖子,正看见玉凌慢悠悠地从另一条小道上拐了过来。
布师兄反应最快,整个人如旋风般刮向玉凌,一拧身便是一记鞭腿。
玉凌轻飘飘退后两步,恰到好处地避让开来,布师兄却比他退得更快,身形一闪就要没入夜色中去。
然而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玉凌早就蓄势待发的小无生结。
一人两道平均分配,不过给布师兄的稍稍多了几道,因为他毕竟是个凝血巅峰武者。
在众人昏昏沉沉倒地哀嚎的时候,玉凌已经解开了布袋,将里面的宗启救出来。
这位刚刚还登高作赋、雅兴十足的“公子哥”已经是鼻青脸肿,而且在毒素的作用下,整个人头晕目眩脚底打飘,全靠玉凌扶着才没栽倒下去。
“你们几个居然谋害黄部长使的儿子,幸亏让我撞见了,都跟我走一趟吧。”玉凌义正词严地道。
苗喆又急又气,还有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最终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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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暗杀
闹剧终究只是闹剧,就像清醒过来的宗启很清楚自己是遭了池鱼之殃,但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所以明知道被玉凌利用了一番,宗启的绝大部分怒火还是集中在苗喆几人身上,凭借他在黄部的权限,轻而易举便通过了一纸调令,将这几个人全部弄去了升魂院。
不要误会,升魂院和魂师半点关系都没有,它的准确意思是:灵魂升天的地方。
每年都会有大量弟子在死亡试炼中被刷下去,要么当场毙命,要么重伤垂死,升魂院就是处理这些人后事的地方。但任何人成天跟尸体打交道,总会染上一些莫名的怪病,尤其是不少弟子都是中毒死的,所以在升魂院做事,基本上便宣判了死刑。
玉凌本以为宗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没想到休养了一夜后,第二天宗启就登门来找他。
毕竟是凝血巅峰武者,宗启虽然走后门没参与死亡试炼,所以防范意识和杀人能力稍稍有些欠缺,但修为境界却做不得假,他脸上的淤青和肿胀很快就消了,只有内伤需要好好调养。
“宗兄,昨晚的事真是抱歉,没想到苗喆他们还记恨生死场的事,居然想要暗算我,结果却是连累了你。”玉凌一边诚恳地表示歉意,一边注意着宗启的表情。
不得不说,宗启的城府还是有的,昨天刚被玉凌带回黄部长使家的时候他还有些怨念,但现在已经一派风轻云淡,再看不出半分怒气。
“小事而已,我这位凝血武者怎么也比较经打,倒是换了贤弟,恐怕真有些凶险了。”宗启摆摆手不在意地道。
“确实该感谢宗兄帮我解决了后患,可惜我人微言轻,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宗兄若不嫌弃,只管开口便是。”玉凌不经意地试探了一句。
宗启似乎就等着玉凌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贤弟果然快人快语,我看东境魂师中,鲜少有人似你这般豪爽。”宗启笑了笑道。
虽然他只是无意间这么一说,玉凌却以为他生了疑心,便不着痕迹地解释道:“其实东境魂师也并非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晋兄出自穹山,他们对礼节言辞的训练是最精雅的,但我无生殿和幽灵门对外门弟子的约束就没那么严格了,些许言语粗鄙之处,还望宗兄莫怪。”
宗启哈哈一笑,凑近来压低声音道:“不怪不怪,其实不瞒你说,我和晋兄交谈起来,也是蛮费劲的,你可不要告诉他。”
这一笑一言之间,两人的距离便拉近了不少,玉凌不得不承认,这位宗启虽然养尊处优惯了,跟其他的炼火宗弟子不太相像,但的确是长袖善舞,令人很难生出恶感。
“今天贤弟可有什么安排?”宗启笑容满面地道。
“暂时没有。”玉凌如实道。
“其实最解闷的事就是去圣火殿看长老们打架,但可惜每次年比都不许弟子旁观的,恐怕高层是担心我们瞧见长老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影响他们的威信。”
宗启摊摊手,又道:“贤弟有什么想逛的地方吗,年会就这么几天时间,你可要抓紧了。”
“好像大部分地方我都去过了。”玉凌想了想道。
宗启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暧昧地眨眨眼道:“是玄部的广师妹带你去的吗,没想到你喜欢她那一型的啊,说起来,她刚刚和黎顺珑闹掰了,要不要你趁虚而入去好好安慰一番?”
“宗兄不要取笑我了,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
宗启盯着玉凌看了两秒,见他确实没什么异样的表情,便一本正经地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有个好地方,广师妹肯定没带你去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