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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当,坐上飞行器去了南明州,留下来的只有一片无声矗立的楼阁建筑。
书院是第一个撤往道凌宗的,但决计不是最后一个。
几天之内,背后有封域支持的宗门、家族都在疯狂扩张,而黄三途也将遍布华域的暗线统统调动起来,但凡与道凌宗交好的势力都接到了相应通知,有的二话不说带着人员财宝远赴南明州,也有的迟疑不决,不愿背井离乡。
对于后者,玉凌也没有过于勉强,反正除了书院以外,他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其他宗门、家族的死活,以道凌宗如今的实力,哪怕整个华域都要与他作对,玉凌也无惧一战。
对道凌宗而言,这大概是最热闹的一个新年。
从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五,每天都有大量修者从华域各地赶来,道凌宗上上下下的长老都忙到炸裂,黄三途忙着筛选这些外来者是否有混入的奸细,覃风忙着安置这些人的住所,玉凌也要见见各个宗门门主、家族族长之类的领导,和他们商量好待遇问题和接下来的安排。
初五之后,远赴道凌宗的人员减少了许多,但还是陆陆续续有不少“难民”迁徙而来,大多数人悔得肠子都青了,懊恼当初为什么没有听玉凌的劝,早点动身过来避难,现在整个家族都被打散了,才慌急慌忙地带着嫡系亲属逃命过来。
华域格局一天一变,即便玉凌已经尽可能扩大了暗瞳殿的职权,黄三途、连茂、邦元几人也仍然忙得焦头烂额,因为每天都有大量情报呈递上来,光是筛选有用信息、整理成册就要耗费不少心力,更别说还要兼顾审查内奸的工作。
到大年十五,华域的格局才稍稍明朗了一些,七星殿、清虚谷、悟玄门各自占据七八个州的领土,新近崛起的伞连宗则囊括了包括雾华州在内的五大州府,以聂兆为首的域主府也急速扩张,不仅将大本营华云州打造得铁板一块,还顺势拿下了九个州的势力范围,成为不可轻视的庞然大物。
此外,几个原本只能算二流的家族忽然蓬勃而起,虽然比不得七星殿几个宗门,但也各自占有两三个州府。更重要的是,七星殿等大势力根本没有对他们动手的意思,似乎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华域至此翻天覆地,虽然这些宗门都是传承已久的土著势力,但大部分修者都心知肚明,他们已经被封域牢牢控制在手了。即便名字还是那个名字,可是性质已截然不同。
相比起来,反倒是道凌宗更符合华域本土势力的标准,哪怕玉凌这位宗主也是外来者,但对华域人而言,玉凌出身于书院,崛起于华域,还摘走了天下第一天才的桂冠,几乎没有哪个华域修者不为他激动自豪的,这种高度的认同感让他们很难生出对玉凌的排斥之心。
而在一月下旬,华域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灵运阁阁主宫凝水于红莲州遇刺,幸赖其保镖拼死相护,宫凝水虽身负重伤,但终究保住了性命。
此事传开之后,华域各大州府一片哗然,不满之声沸然而起。
之所以宫凝水遇刺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一方面是因为灵运阁近几年遍布华域各个角落,种种特色商品让不同层次的修者都大为受益,可以说只要是个华域人,就一定买过灵运阁的东西。
另一方面,宫凝水个人魅力也是重要的因素,对于这位容貌秀美如谪仙,气质娴静如姣花照水的美女阁主,很多男修者、甚至一家家主都会禁不住心生爱慕,现在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这简直引爆了众人的愤怒。
还有就是,灵运阁虽然实质上是道凌宗的下属机构,但关系毕竟不如凌升殿、暗瞳殿这样紧密,对很多人来说两者一定程度上是分开的。众人可以接受七星殿等各大势力与道凌宗为敌,却不能容忍他们连灵运阁这样的商业组织也不放过,这已经超出规则之外了。
玉凌先是派了一拨幻神高手接宫凝水回宗,然后又吩咐暗瞳殿彻查此事。不过还没等黄三途安排下去,群情激奋的华域众修者已经自发地行动起来,开始找寻种种蛛丝马迹。
但事情的发展却变得诡异起来,根据所有收集到的线索,锋芒所指竟然是红莲宛家。
众人不由大跌眼镜,宛家明明是道凌宗最坚实的盟友,怎么可能干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宛家家主宛加洛急急忙忙修书一份,呈送给道凌宗,言辞真挚恳切,句句锥心泣血,几乎把能想到的疑点和证据都列举了一遍,证明宛家决计没有参与刺杀一事。
然而关键时刻,夏家却背后捅了他们一刀,夏家家主夏徵几乎与宛加洛同时写信,一一陈述了宛家近年来的可疑举动,言外之意即是指宛家很可能与封域某个大势力暗中勾结,还望道凌宗审慎对待。
于是一月三十日,玉凌带着几位道凌宗高层长老以及一干天重阁保镖,亲自前往红莲州拜访宛家,要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
第793章 谁是凶手?
红莲州,宛家大院。
“好了人齐了,现在你们有什么想说的都说清楚吧。”
玉凌虽然远来是客,但此时却坐在最上首,便是宛加洛和夏徵都要矮上一头。
但没人就此提出任何异议,且不说玉凌如今的威望和地位,道凌宗那么多幻神高手简直都要让人窒息了,如今华域之中,没哪个势力敢单独和他叫板。
宛加洛急急申辩道:“玉宗主,此事千真万确与我宛家无关,你我双方一直合作愉快,灵运阁也在我宛家有着极好的口碑,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对我完全没有任何好处啊!”
玉凌淡淡瞥了夏徵一眼:“可是夏家家主似乎对此别有见解啊?”
夏徵顶着所有人的注视,不禁暗暗叫苦,他本来只是秘密地给玉凌送了封信,但没想到这位道凌宗宗主一来红莲州就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当面对质,夏徵着实如坐针毡,因为宛家那群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可以将他凌迟一千遍了。
宛加洛冷冷瞪着夏徵道:“此人纯属一派胡言!我宛家如何会与外域大势力扯上干系?且不说红莲州离封域如此遥远,那些人就算跑到华域来扶植傀儡,也多是找北境之人,就算他们不辞辛苦跑到红莲州来,夏家肯定也是重点目标之一,此番你栽赃陷害于我,是否就是按照他们的示意?”
夏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勃然大怒道:“宛家主,你可莫要血口喷人!我夏家行的端做得正,我承认封域有人来登门拜访,但他没踏上台阶就被我的人拦住了,我跟他们毫无关系,倒是听闻前一阵子,宛家主行踪鬼祟,而且府里进了不少生面孔,这你要作何解释?”
宛加洛也动了真火,怒容道:“夏徵,亏我两家人还合作了不少时日,没想到第一个背后捅刀子的人就是你!你非要拿这个说事,那我也只好把那些不光彩的往事明明白白告诉玉宗主,你所谓的那些‘生面孔’是青域宛家的人,当年我这一脉先祖在嫡庶之争中落败,故而远迁至华域,虽然金域紫域更近,但强者林立,先祖也无法立足。”
“没想到这段时间青域格局也发生了大变,那边的宛家几乎被人打散,忽然想起华域还有一支同宗,便陆陆续续跑了过来,因为怕青域仇家追杀过来,我只能秘密与他们见面。本来想狠心不管这些人死活,但终究血脉同源,加上他们几次三番找我哭诉,我心一软便收留了他们。”
宛加洛冷冷看了夏徵一眼,又转向玉凌抱拳道:“前因后果便是如此,还请玉宗主明鉴,莫要信了他人的片面之词!”
夏徵嗤笑道:“宛家主这一张嘴可真是厉害,黑的能说成白的,坏的能说成好的,编得还挺像回事儿。看来今天我不把某些证据拿出来,你恐怕就成功瞒天过海,洗脱嫌疑了。”
“你什么意思?”宛加洛莫名心中一跳。
夏徵拿出一块照影石,呶呶嘴道:“这是什么东西大家都认识,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宛家主究竟做了什么。”
他激活照影石后,屋子里顿时出现了一片栩栩如真的投影,影像似乎是在一处地下密室,两方人相对而坐,宛加洛赫然在其中。
桌子对面的几个人面目都十分陌生,但举手投足之间却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仪,估计至少也是幻神修者。
但问题在于,这些陌生人显然不属于华域。
众人不自禁望了宛加洛一眼,发现他一脸震惊和茫然,只是呆呆地看着影像。
“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