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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径直出了书院,来到沧澜城最为繁华热闹的西区。
走进禹永街的时候,安瑞卡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似乎有人隐在暗处悄悄地注视着他们。
一直走到禹永街中段的某个位置,周围的空间忽然如水纹般轻轻荡漾了起来,将这一小片区域单独地抽离了出去。
外面仍是人声鼎沸,川流不息,但玉凌一众所站立的区域却被隔绝在另一个不相干的世界。
“玉凌,又见面了。”
前方的店铺中走出一位如剑仙般潇洒脱俗的青年,观其面目正是庄若朗。
然而今日之事,他并不是主角。
一位、两位、三位……合共六位幻神巅峰强者鱼贯而出,尤以最前方的两人气机最为深厚,最起码也是封域五大国排名前五的供奉所应有的修为。
哪怕比起人数来,玉凌一方明显占了优势,但藏剑楼六大高手只是随意地往那一站,就有种将他们包围起来的感觉。
“没想到第一个跨域来找我的是藏剑楼,你们这是将总部都搬过来了吗?”玉凌风轻云淡地说道。
“玉凌小友言重了,不摆出这样的阵仗,怎么体现得出我藏剑楼对你的重视呢?”当头那位老者同样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你们想重蹈云龙国的覆辙吗?”玉凌言语浅浅淡淡,但其中暗藏的凛冽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老者笑吟吟地道:“事实上全封域都很好奇,那天云龙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小友又是如何脱身。不过这次千里迢迢来见你,当然不是为了上述的问题,只是单纯地想邀请小友去我藏剑楼做做客,我们楼主可是真心诚意地欢迎你的到来。”
“那如果我不去呢?”玉凌很直白地道。
“小友可不要让我等难作啊。”老者仍是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
“既然诸位远行而来也挺辛苦的,不如趁早回去吧。”玉凌说到这里,又掩唇咳嗽了一阵。
老者不着痕迹地看着他咳出的鲜血,笑容更加意味深长:“看来玉凌小友伤势不轻啊,我藏剑楼倒是有不少灵丹妙药,想来应该对伤势恢复很有帮助,小友就不要拒绝我等的好意了。”
玉凌放下手,抬头直视着老者等人,平静地道:“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自己不珍惜,那日后藏剑楼元气大伤,就莫要来怨我。”
藏剑楼众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了隐忍不住的笑意,老者更是带着一丝荒谬和好笑,嘲弄地道:“玉凌小友,别说你现在身负重伤,就算你处在巅峰状态,又如何是我等的对手?我倒想见识见识,你有什么能力让我藏剑楼元气大伤……”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斜刺里就传来一道懒懒散散的声音:“哪里来的苍蝇,叨叨叨吵死了,净说一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你说着不累我听着还累呢!”
众人勃然大怒,循声望去时,却看见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大喇喇走了过来,那挥挥手破开空间屏障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赶苍蝇。
场面一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正要出手的安瑞卡都愣了愣,皱起眉头望着这个突兀闯入的陌生人。
玉凌第一眼看见这位黑衣青年就泛起了无比强烈的熟悉感,但对方的面貌却十分陌生,不像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请问阁下是……”那位老者强自克制着性子,因为随着年轻人一步步走近,他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致命般的恐怖威胁,像是死神一点一点勒紧了悬在脖颈边的绳索。
“我是你大爷!”黑衣青年懒洋洋甩下一句,登时将藏剑楼众人气得脸色铁青。
“年轻人,休要放肆胡言乱语!”一位中年男子看着他面貌年轻,想来也厉害不到哪里去,便冷着脸斥责道。
“谢谢哈,虽然你夸我年轻我很高兴,但谁让你们不长眼招惹我朋友来着?”黑衣青年拂了拂袖袍,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语气:“快快快,趁着我心情好,你们自己了断得了,要让我出手,你们估计连个全尸都剩不下了。”
“狂妄!”老者也冷笑起来,他虽然感觉到这位青年不简单,但除了幻神之上的强者,谁还能将他们所有人都留在这里?
只是那个级别的高手,怎么可能大街上随便就能撞到一个?
“那句话怎么说的?不见棺材不掉泪,诸位一路好走吧!”黑衣青年摇摇头,屈指一弹,一片浓不见底的黑色雾气就笼罩了整片空间。
在看到暗渊之气的这一刹那,玉凌终于肯定下来,带着几分惊讶和几分乍然重逢的惊喜,试探性地开口道:“朔?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朔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脸纳闷道:“这个样子怎么了?按照人类的审美观,应该长得很正常吧?”
“……我的意思是,你这具身体哪来的?还有你那天不是……”
朔有些头痛地道:“那就说来话长了,你等等啊,我先把这几个找茬的弄死。你说你一天怎么这么能惹事,我现在就特别好奇一个问题,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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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贵客
玉凌一阵无言,眼看朔在那里大发神威,安瑞卡不禁疑惑问道:“他上次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修为不减反增?”
玉凌正要接话,忽然看见戍也穿过空间屏障来到了近前,略略有些恍然道:“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虽然不知道戍什么时候找到朔的。
“看来是不需要我帮手了。”安瑞卡观察了两秒,便索性抱着手臂站到了一旁。
朔现在的修为略略有些诡异,比幻神巅峰不知强了多少,但比半神级别又弱了一些,而且还在不断起伏波动。
但不管怎么说,收拾藏剑楼的这些高手确实是轻而易举。
随着暗渊之气占据了整片空间,玉凌都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景象了,只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
三分钟后,所有黑气骤然收敛,原地一片空空荡荡,除了朔人影皆无。
“气死我了,封域的人怎么都这么难杀,动不动就用空间晶石跑路了,我紧赶慢赶才弄死了四个!”朔一脸懊恼地道。
玉凌随口安慰道:“可以了可以了,七个杀了四个,过半了。”
“我还想着全歼呢!”朔还是很郁闷。
玉凌摇摇头道:“到底是四大暗势力之一,又不是所谓的民间高手,战力怎样不好说,但逃命技术肯定是第一流的,不要太贪心。”
朔翻了个白眼道:“反正是来杀你的,你都不介意,我更不介意了!那个年轻人,还有为首那个老头,以及一个高瘦中年人,他们三个跑了,你以后留意一下。”
玉凌淡淡道:“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找麻烦了。”
说话间,梅珂等人已经进到店里,摸索了一阵才在角落里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杜栗。
看到惊动了这么多人来营救,杜栗又是歉疚又是感动,赶忙惭愧地连连道歉。
玉凌倒是没太在意这个,毕竟藏剑楼的人非要找他麻烦,办法多的是,杜栗也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
他真正在意的是,谁给藏剑楼提供了杜栗行踪的消息?
但这个问题,杜栗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她随便出来逛街,又不可能跟被迫害妄想症似的,盯着来来往往所有人。非要追究下去,许多书院弟子,以及在禹永街看到过她的人都有嫌疑。
“看来是出了内奸?”安瑞卡摸着下巴道。
“内奸肯定是有的,但封域各国和四大势力的眼线本就无处不在,现在也不好说。”玉凌也没再纠缠此事,就让那个“内奸”继续蹦跶去吧,如今玉凌身边有这么多半神高手,谁来找麻烦就是找死。
回宗的路上,玉凌一边开飞行器一边问道:“你还没跟我说清楚,雪央国一别后,你后来怎样了?”
“妈的,你一提雪央国我就来气,老子在念州凡手里栽了两次,事不过三,下次再遇到他,看我不弄死他丫的!”朔骂骂咧咧地道:“那天我差一点点就形神俱灭了,还好我强撑着一口气逃到了一片树林里,随便躲进一个树洞里就休眠去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你们那什么九域大比都要结束了……”
但朔元气大伤终究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他只短暂地清醒了一阵,便继续陷入了沉睡,最后还是戍千里迢迢找上来,把从凉州城府库得来的那块黑色石头给了朔,他吸收了里面的能量这才恢复过来,离全盛时期也不差太多了。
“所以那块石头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