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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抱歉,我以为各打各的呢?唉人老了,记不住规则啊……”张重赶忙表示下次不会再犯。
第四局、第五局、第n局过去……
一天过去了。
只赢了寥寥几局的方景成已经输得身无分,玉凌那边的上品神玉却是码成了一座小山。不得不说方少主还是相当有钱的,刻在身上的方圆阵符值一百块上品神玉就不说了,还随身带着好几十块,简直是一座移动小金库。
“再来!”方景成有气无力咬牙切齿,充满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
“你没钱了吧?”玉凌好心提醒。
“不可能!”方景成伸去摸灵戒,结果还真的没有上品神玉了,只剩下一堆阵法材料。
对于钱他倒是不心疼,可是让一个热爱阵法的修者交出材料来,那真的是比死了还难受。
方景成破罐子破摔道:“我回头帮你的宗门布阵法,材料你出,下一局继续!”
然后毫无悬念地又输了。
输成穷光蛋甚至还要卖身的方少主满心凄凉,虽然还想继续,可兜里没钱了啊。
玉凌却伸把那小山般的上品神玉推到了方景成面前:“年轻人啊,这次就当给你长个记性了,自己回去好好练吧。”
方景成愕然望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这些钱又是自己的了。
“那啥,布阵法的事还是算数的啊。”玉凌补充道。
方景成依旧呆呆地没反应过来。
然后玉凌终于可以安心修炼了,旁边的紫尘若也布好了隔音阵法,任凭方景成这边打牌咋咋呼呼,两人这一块都是安静得毫无声息。
旅途过得飞快,随着玉凌的玄力先一步晋入洗髓后期,灵力也紧随其后突破到了化尊后期,更不用说层层推进下,魂力更是真正到达了巅峰,分灵巅峰。
从冰域离开到现在一年了,玉凌的大体系算是各自提升了两个小境界,这速度他自己丝毫不觉得快,但其实晋入化尊境后,修行已经是日渐缓慢,很多人几年十年都不一定能提升一个小层次,玉凌这已经是坐火箭般的速度了。
也难怪有人说,真正的天才要在化尊境后才见真功夫,前期冲得再快,后期一蹶不振那就算不得什么了。只是可惜的是,大部分人冲进化尊境后年纪就不小了,随便混几年就二十的岁数了,人们最关注的却往往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天才。
这十几天方景成一直在苦练牌技,张重这几个老人家都玩腻了,他却还是坚持不懈刻苦不休,这精神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啊。
“今天下了好大的雪啊,我们出去堆个雪人吧!”紫尘若拉着玉凌道。
“对!”
“对八!”
“对二!”
方景成几个还在摔着牌,根本没注意到下雪不下雪的。
“年轻人真是有毅力啊!”玉凌感慨了一句,也没去打扰勤奋刻苦的方少主,直接和紫尘若下了马车赏雪景去了。
车夫也暂且停了下来,到附近的小镇上买食物买水去,这十几天几乎是日夜不停地行进,哪怕他是通玄修者也有点吃不消。
玉凌仰望着落雪纷扬的天空,忽然就想起了冰域的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往事,这个时候的雪界又是什么模样呢?月朵是成为了雪神高高在上?还是继续待在雪晶族?那位一直跟他过不去的灵仙族圣女又在做什么?斯琼死后,最后是谁成为了黑甲族的新王?那个佩莉公主吗……
那些事情早已结束,可是对于他、对于雪界,都是全新的开始。
忽然间,玉凌的脖子被什么凉凉的东西砸,他伸一摸,衣领间全都是细碎的雪花,紫尘若笑着拍了拍上的雪,迎着他怔愕的目光俏皮地道:“生日快乐哟!”
玉凌哑然失笑。
“我没记错吧,就是十一月十八啊,念师弟跟我说的。”紫尘若看他没什么反应,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能力。
“说起来,我还没有给你好好过一个生日。”玉凌道。
虽然记得紫尘若是一月的生日,但今年的这个时候,他却全忙着道凌宗的事情了,根本没有怎么好好陪她。
“没关系啦,话说你去年的生日……你去年的这个时候还在昏迷呢,大家都很着急地等你醒过来,别的事都顾不上了。”紫尘若回忆着不禁有些感慨。
玉凌已经堆好了一个雪人,有些调侃地道:“看这个像不像你?”
“不像,丑死了!”紫尘若撅着嘴,才不答应。
她几步走上前,将雪人那歪歪扭扭的头和身子扳正,然后又加了好多装饰品,最后将一顶红红的帽子戴在雪人的头上,这才满意道:“现在就好看多了。”
“这么花哨,更不像你了。”玉凌表示。
紫尘若一本正经地道:“那像你总行了吧?”
两人开着玩笑,紫尘若突然捧着一颗深紫色的宝石递给了玉凌,轻声道:“送你的礼物,你可要收好了,我丢了它也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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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那只是一颗小小的宝石,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但玉凌知道这对紫尘若而言肯定有特殊的意义。
他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这颗紫宝石放到了灵戒最深处。
“唔,这个雪人不错,我要留着。”紫尘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饶有兴致地将这个花里胡哨的雪人收到了灵戒里。
“这有什么宝贝的,随时可以再堆啊。”玉凌无奈道。
“不一样的!”紫尘若却很坚持。
两人又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看车夫回来了,便重新上了马车。
“顺子!四四五五六六!”方景成还在奋战。
其实方少主的水平已经突飞猛进了,所以玉凌现在才不跟他打了,之前是欺负他没经验,但方景成擅长阵法,计算能力那是没话说,再打说不准玉凌就要输了。当然,如果用魂力作弊偷看别人上的牌的话,那又是另一码事。
又是十天过去,一行人终于到了红莲州,先随便挑了家客栈住下,然后就发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显然柳家这场喜宴吸引的人气并不比阮华章那次少。
不过给阮华章祝寿的多半是善意,现在来柳家的却是各怀鬼胎了。
此时此刻的柳府早已张灯结彩,随处都是鲜艳喜庆的红色,甚至有人恶意调侃说,如果这红色染成血色,那才是相得益彰。
人们对于被迫联姻的两个小辈都是无比同情的,秦椋越在家里人天天持续不休的劝说下,虽然越来越感到厌烦,但也知道此事已成定局,索性只能接受了。而另一个当事人柳熙月,听说最开始闹腾得挺凶,到现在早就安静下来,似乎是认命了。
柳熙月一直被软禁在柳府的闺阁,成天都是没精打采恹恹不乐的样子,但丫鬟们瞧见她并没有过激的举动后,同情就远远大于提防了,毕竟这位即将出嫁的姑娘才刚刚十四岁,看上去完全就是稚气未脱的样子。
再有六天,她就要正式嫁人了,也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柳熙月趴在梳妆台前怔怔出神,完全没听见身旁女子的喋喋不休,对方却是越说越起劲:“我说你也十四岁了,自己脑子放清醒一点别给家族惹事生非,姑姑帮你看过了,秦家那孩子相貌天赋都是一等一的,性格也好,诶对,你之前在书院应该见过他吧?那你应该清楚,你嫁给他呀,那绝对是一辈子的福气,家族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黑衣女子巴拉巴拉说了半天,见柳熙月还是那副恹恹的样子,不禁提高了分贝尖声道:“你听见了没有啊?聋了是吧?!”
柳熙月平静地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十四岁的少女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怨恨,但就是这样平静无波的目光却让黑衣女子莫名心一寒,甚至气势都弱了下去。
“我知道的。”柳熙月很平静地道。
黑衣女子登时醒过神来,暗骂自己没出息,居然被这个一向软弱可欺的小妮子给吓住了,她不禁有些恼火地道:“你知道就好,乖乖听话别惹事,发挥好你应有的作用就可以了!”
柳熙月没有说话,黑衣女子却得寸进尺道:“真不知道你早干嘛去了,那时候音家少爷不比秦家强了太多?当时你不珍惜,现在才醒悟过来,也不嫌晚了点!”
“姑姑,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柳熙月轻声道。
“什么话?终于服软了,看出姑姑以前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