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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前辈早就知道钟家不怀好意了?”
阮华章自嘲笑道:“活了两百年,有什么看不透彻的,钟家控制的势力范围本就与东河州接壤,几十年前他们就对这里垂涎欲滴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华域还是和平年代,他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悍然对东河州下手,但现在嘛呵呵,真当我不知道他们在到处拉拢魂师,准备百光魂阵?”
玉凌明智地没有插嘴,他虽然不是蠢人,但比起阮华章这样摸爬滚打两百年的老前辈来说,或许确实是嫩了点。
阮华章叹息道:“然而这是阳谋,我即便知道,也没办法阻止他们,因为东河州。”
玉凌仿佛感觉到了阮华章的无可奈何,他终其一生守护的这片土地,他的家乡,就是他决不愿割舍的牵绊和念想。所以他明知道钟家在精心准备对付他,但他还是一步都不能退,只能尽数接招。因为东河州再也没有第二个幻神强者了。
老人却很平静地道:“时间是把软刀子,最是能杀人。如果他们真能布出百光魂阵,以东河州万千平民百姓来威胁我出面,我确实必死无疑。”
一直木着脸站在一边的阮应琅似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却是深深垂下了头,看不清他的神色。
玉凌望着阮华章并不显老的面孔,那眼眸中的沧桑却仿佛流转着百年春秋,有无奈,有疲惫,有苦涩,但更多的却是眷恋和无法割舍。
是啊,就算没有百光魂阵的威胁,这个垂垂老矣的人也已是时日无多,也许要不了三五年,就会归于尘土。
然而他放不下,放不下这片他所眷恋的家乡。
一个幻神强者或许会有很多重无形的面具,但玉凌却可以肯定,他此时此刻看到的这个悲伤而孤单的老人,无助而无奈的老人,却是最真实的一面。
虽然道不同,但玉凌心里还是油然浮起一丝敬意。
“阮前辈有什么计划?”
阮华章深深地望着他道:“你可知为何钟无癸不惜千里迢迢亲自跑来对付你?”
“知道,百光魂阵九缺一嘛。”玉凌摊摊手道。
“嗯,这次寿宴我也邀请了钟家,因为距离近,钟家家主钟无庆亲自来了,我想他稍微有点心的话,应该能注意到你也来了。”
玉凌心思一动,大致猜到了阮华章的计划,不过并没有急着发问。
阮华章却是笑着提起了另一件事:“作为一个新兴势力,往往会面临诸多难题,不过你的道凌宗比较特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宗门内好像不缺顶尖强者,而是比较缺中层修者?这个问题我不能帮你解决,但另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声望,我举办的这次寿宴或许可以成为你的机会。”
“阮前辈的意思是?”
“吃饭毕竟吃不了多久,宴席结束后以武会友的切磋才是关键。你如果有足够的信心,我可以安排正巧让你上场。毕竟宗门跟家族不同,前者往往是靠单个几位高手撑起来的,只要你名扬华域,道凌宗的名字自然会随之响彻,再后面就不用我多说了。”
确实,很多人选择宗门往往是根据这个宗门最强者的名气判断的,可以算是一种变相的偶像崇拜,如果玉凌出了名,自然不愁没有人注意到道凌宗,到时候很多有潜力的天才慕名而来,就是一个完美的良性循环了。
阮华章正是看出,道凌宗不缺实力,缺的就是底蕴,具体来说就是资历和威望。但这些东西没有足够的时间是很难深入人心的,要想速成就只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舞台展现他们的实力。平日里或许很难将华域众高手汇聚一堂,但寿宴的举办却是提供了绝好的机会,前提是玉凌确实能力压群雄。
“一对一的话,我倒还真不惧大部分幻神以下的修者。”
明明如此狂妄的话,玉凌却说得平淡如水,让人不由感觉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阮前辈所说的合作仅止于此吗?”玉凌又问道。
“你要是不怕我心怀恶意的话,现在可以随我去见一个人,一起商谈此事。我想来想去啊,真正可以让我完全信任的好友,确实只剩下他了。”阮华章轻轻慨叹道。
玉凌也没多问,和那位沉默寡言的阮应琅一左一右跟在老前辈后头,不一会儿就拐到了一间僻静的屋舍。
屋舍里油灯轻轻闪烁,晕开昏黄的光芒,看着里头那隐隐约约的人影,玉凌忽然浮起了一股熟悉感,这个人好像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阮华章已经推门而入,笑了笑道:“怎么,还在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修炼?”
屋里那人波澜不惊地淡淡道:“不然呢?这二十年再不努力,我就彻底进入下滑衰落期了,那时候再想有突破,除非出现奇迹。”
熟悉的淡漠声音,熟悉的古板面庞,玉凌这一刻忽然有种转身逃走的冲动。
不能吧,这世界就这么小?随随便便就能碰到自己认识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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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迷之尴尬
玉凌真心没想到阮华章的好友居然是容辰,两人这不差了一百多岁吗?难道还是忘年交?不过真要说起来,容辰古板淡漠的性子似乎确实比较适合和老人家做朋友。
完了这种情况下碰到,他该怎么说?
进去乖巧地道一声老师好?还是装作压根不认识?
但考虑到容辰好歹是位幻神加凝血强者,而且自己的古荒诀还是人家教的,玉凌已经有了暴露身份的思想觉悟。
话说冷静下来想一想,就算被老师知道了自己是道凌宗宗主也没什么吧,反正以他性子,向来懒得理会这种俗事,更有可能的是,容辰八成没听说过道凌宗。
不过这种情况下见面,开场白还是有点尴尬啊。
玉凌心里闪过了无数念头,其实现实里也就两三秒的事,阮华章刚刚拉开门走进去,阮应琅还是一言不发紧紧跟在他身后。
“坐吧,”容辰随手一指,抬起头看见玉凌,似乎是怔了一怔,讶然道:“老阮,你这又请的是谁?”
玉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觉得气氛迷之尴尬,旁边的阮华章一无所觉还在介绍道:“道凌宗宗主,反正你也不关心不认识,我就不多做介绍了,咱们直入正题吧。”
阮华章倒是了解容辰的性情,但这一次显然是出现意外了。
容辰一眨不眨地盯着玉凌,表情渐渐地变得有些怪异,扯了扯嘴角道:“你确定我不认识?”
“啊?”阮华章一脸茫然。
容辰很不客气地道:“你还傻站那干什么,装路人甲?”
阮华章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对玉凌说的。
玉凌好生无语加无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被认出来,但老师你要不要这么耿直啊,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
“咳咳,老师你也在啊”玉凌说完才发现自己这句话要多傻有多傻。
可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戴张面具干什么?做亏心事了?”容辰还在继续发扬他的耿直。
玉凌完全无法反驳,只能取下面具无奈道:“有些事不太方便”
“你不是回家去了么?”
“”原来容辰这么咄咄逼人,感情是被欺骗之后的不爽啊。可是这要玉凌怎么解释?我其实不是回家,是抛弃书院去发展势力了,指不定日后还要杀个回马枪跟华域各大宗门杠上?这位便宜老师接受得了么。
旁边的阮华章二人也是无语惊讶状态,完全没想到那张黑色面具下,居然是位尚还稚嫩的少年,这和原先所有人预想的沉稳威严的中年男子形象严重不符啊。
好半天阮华章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又一次讶然道:“等会儿,我没太搞明白,怎、怎么个意思?”
“我就一位学生,你有什么搞不明白的?”容辰理所当然地道。
阮华章愕然无言。
这个,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要让我把南明州的道凌宗宗主和书院天才玉凌合并到一起去,好歹也得给我点时间缓冲一下吧?
容辰不客气地瞪了玉凌一眼,玉凌只好转向阮华章道:“不好意思,阮前辈,我的确是玉凌。”
“但传闻不是说你已经”阮华章只感觉自己真的老了,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过来。
容辰没好气道:“还不明白?他修为全废只是假消息而已,我还以为他只是想图个清静,回家避过风头,谁知道这小子到哪都要折腾点事出来。”
玉凌明智地保持缄默,至少等容辰不生气了再说。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