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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惶恐不安,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事实上他们都不知道斯雷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可以听命逼迫玉凌就范,但却从未想过自家少爷居然干出了陷害栽赃古羟函可的勾当。
除了之前劫持玉凌的那个男子大声怒喝道:“你们谁敢背叛!”
玉凌从灵戒中摸出长刀,直截了当一刀劈去,漆黑的夜里便骤然闪过一道寒芒。
“你你你”斯雷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玉凌,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杀人,而且杀完之后还平静得如同没事人一样。
当半截尸体滚在地上的时候,那些栗炎族人大多慌了神,也不知道谁先开口,最后嘈杂的声音便连成了整齐的一片:“我们愿意做人证!”
玉凌抬手随便指了一个人:“你,过来,将他绑起来,送到安察会去,其他人去议事会通报此事。”
看着这群人犹豫不决畏畏缩缩的样子,玉凌便漫不经心地转起了手中的长刀,虽然脸上一片平静,但杀气却愈来愈浓。
一个栗炎族人用尽所有力气跌跌撞撞跑了过来,胡乱地接过玉凌递给他的红色链条,就将斯雷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你不是说只要我把那些东西给你,你就会放了我吗?”斯雷仿佛溺水的人,拼了命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哦不好意思,既然真的是你栽赃陷害古羟,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这笔交易就算作废了。”
看着斯雷怨毒的眼神,他的这些手下也只能在苦涩中狠起了心肠,知道在玉凌这番逼迫后,他们已经不可能被斯雷原谅了。
哪怕心中百味陈杂,但这些人的念头却不得不坚定了起来。
玉凌跟着众人往天焰城行去,心中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缺漏,正出神间,灵戒里的黑褐色小盒就微微震动了起来。
玉凌打开盒盖,轻轻按了一下最上面的红色按钮,念羽白的声音就清晰地传来:“阿凌,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等玉凌随口解释了几句,念羽白已经痛心疾首地道:“阿凌你太不够义气了,这么好玩的事干嘛不叫上我,我在这边看着酒鬼说梦话已经无聊到死了!”
“那你过来啊,刚好帮我护送一下人证们。”
那边商量了一下,只留下了白沐寒等不多几人守在酒馆里,念羽白和紫尘若都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说起来真是好久没打过架了,我都要生锈了,不,我都忘记我的领域灵技该怎么用了!”念羽白颇幽怨地道。
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来到冰域内环确实好几个月了,玉凌也有点记不起来自己之前最为顺手的那些个灵技了。
他现在最习惯的就是近身格斗外加魂技配合,看到敌人第一反应已经不是迅速调动灵力了,而是下意识直接提刀上去。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走了一段路,紫尘若忽然脸色一变,蹙眉道:“感觉那边有一群很强的人在往这里靠近,不对,有一些气息还很熟悉”
还没等玉凌散开魂力仔细辨认一下,一行雪白的身影就从树林另一头出现在眼前。
居然是雪晶族的人!
玉凌一眼就看见领头的月朵,她不再像从前那般穿着华贵的兽皮长衣,而是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袍,如同仙光凝聚而成,干净得纤尘不染,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庞神圣而肃穆,冰蓝色的瞳孔漠然无情,超然在上,如同换了一个人般。
“嗨,月朵公主!”念羽白热情地打了打招呼,玉凌肩头上的叽咕赶忙翻译过去。
然而月朵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漠然地扫了众人一眼。
她的目光有些厌恶地掠过那些栗炎族人,带着几分冰冷刻骨的杀机,随后定格在玉凌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的暖意,只有不加掩饰的憎恶和杀意。
玉凌第一时间就警觉到不对,月朵虽然是在看他,但又不仅仅是这样,他感觉自己的魂海就像是被穿透了一般,海界防线嗡嗡颤抖。
“快走,这里交给我!”玉凌攥紧长刀,断然道。
念羽白张了张口,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为什么月朵会突然带着一干高手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就像陌生人不,就像仇人一般看着自己等人?
“这翻脸不认人的女人!”危急关头,紫尘若的性格再度发生了悄无声息的转变。
“我们走!”紫尘若没有丝毫犹豫,冷冷瞪了一眼那些傻在原地的栗炎族人,语速飞快地道:“不想死的话就跟上来!”
“可是”念羽白刚说了两个字,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留在这里不但提供不了什么帮助因为雪晶族人对魂力有很强的免疫性,而且早点去天焰城求援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
“你带着他们,我先走一步!”紫尘若匆匆飞向天焰城,手上拿着对讲机,已经按下了对应着阔西焰老的星点。
早上引起轰动之后,阔西焰老就干脆将那个对讲机要了过去,现在看来却是值得庆幸的事了。
………………………………
第386章 救兵突至
月朵漠然地看着一众人仓促狼狈地跑远,似乎并没有阻拦的意图。
她的目光重新定格在玉凌身上,忽然开口说道:“科洛迪亚无听思达伊?”
“她问你你跟阴神是什么关系?”叽咕无比紧张地翻译道,不明白为什么之前月朵明明是众人的好朋友,结果转转眼工夫就变成了这副态度。
玉凌轻轻呼出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月朵如何一眼看出他和阴神的联系,但很明显的是,如今的月朵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月朵了。
她的目光透着股刻骨的冰凉和陌生,像是根本不认识玉凌一样,但听她这句问话,就知道她的记忆肯定都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性情大变。
月朵见他不说话,轻轻蹙起眉头,继续问道:“是你们寻找冰雪之灵的途中出的事?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随着她皱眉的动作,她整个人略略有了点情绪变化,出现了一些昔日熟悉的影迹。
然而这份熟悉感就如同泡沫般一闪而逝,随着月朵的目光重归漠然,玉凌再次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和陌生。
玉凌缓缓开口道:“我该叫你月朵公主好呢,还是雪神好呢?”
他说得很慢很慢,仿佛每吐出一个字就要用尽所有的力气。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月朵漠然说道。
所以这算是默认了吗?
玉凌心底说不出是遗憾还是惋惜,还有种大难临头的涩然,但他的声音却一如往日般平静:“你猜得没错,我们经过刹魂族领地的时候,我阴差阳错就和阴神灵魄建立了联系,就算我想抹去也没办法。”
月朵好像对具体过程并不感兴趣,只是毫无情绪地点了点头:“既是如此,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待我抹去你灵魂中的阴神印记,你和你的同伴一齐臣服于我,助我拿下天焰城,我就不会杀你们。”
听着她天经地义一般理所当然的语气,玉凌一时间只觉无比荒谬。
“你确定抹去阴神印记之后我不会死掉?”
毕竟是玉凌自己的魂海,他当然无比清楚那些紫光已经和他的魂力融为了一体,近乎无法分割,就跟暗渊之气和他灵力的联系一样。
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才不想和刹魂族揪扯不清。
月朵平静而漠然地道:“你不会死,就是废掉魂力而已,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如果你不同意,那即便以前有一番因果,我也会选择杀了你。”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然而内容却是如此的冰冷无情。
“你是雪神的一缕灵魄?”玉凌忽然问道。
月朵答非所问:“至少杀掉你还是轻而易举的。”
她身后的雪晶族强者一个一个走出,身上的寒气仿佛比那呼啸的风雪更加冰冷。
咔嚓、咔嚓。
四周冰层蔓延,如同平地里耸起一座座冰山,彻底将这片空地围成了方寸之间的樊笼,无法挣脱也无处可逃。
玉凌握紧长刀,身形一闪而逝,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月朵面前,又以最大的力道和最决绝的态度一刀劈去。
“当!”
长刀砍在一堵厚厚的冰墙上,在一声清脆的金铁之鸣后,冰墙上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裂痕。
一只纤细的素手穿过冰墙,直接捏住了玉凌的刀尖。
“咔嘣!”
不见她如何用力,这柄地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