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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如游龙飞天一般,在他经脉中肆意流淌,说不出的通畅爽快。
“好。”玉凌也没有嗦什么,归云更是直接拽上他,向着走廊另一端飞掠而去。别看她人小腿短,但化尊高手的速度绝对可以甩玉凌好几条大街。
玉凌和归云刚刚消失,容辰的眼神就蓦地森冷了下来,眸中的凝重更是丝毫不加以掩饰,冷冷说道:“你还要藏身到什么时候?”
一声轻咦幽幽响起,空气中随后传来了一句飘忽不定的话语:“居然被你发现了看来倒也不是个寻常的幻神初期修者。”
“你在这里多久了?”容辰沉声道。
淡淡的幽影只是一晃而过,也没有和他动手的意思,只是轻轻笑道:“你猜?”
容辰冷着脸不说话。
“本来应当和你过上几招,但今天这日子着实有些不合时宜,那便来日后会有期吧。”幽影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身形骤然向后退去,瞬间杳然无影。
容辰定定地在原地伫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湿透,不是他胆子太小感到畏怯,而是这幽影女子的气机威压委实可怖,让他不得不打起全副精神应对,此刻紧绷的弦一旦松懈,不免有种虚脱之感。
之前玉凌说这里有远超幻神初期的高手,很多长老还将信将疑,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至少容辰可以确定对方不是幻神后期,就是幻神巅峰!这等强者真要杀他,恐怕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幻神境中,每个阶段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只是这幽影女子究竟是何身份?她明显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很久,既不出手杀人,也不阻拦他们离去,到底是何目的?
真是难以揣摩,一片混沌不清,就连他这位幻神强者都只能看明白冰山一角。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世界终于恢复了平静,不再有厮杀喧哗声,只有一地的血水和尸体,既有暗旋宫的,也有天重阁的。
当幽影回到假面女子身边时,她正轻轻弹去剑锋上的鲜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家小凌儿真是好大手笔,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居然将我们都算计了进去。你还担心动乱波及到他,让我去暗中保护,倒是多虑了。”幽影轻轻说道。
如果到现在,她还不明白暗旋宫此次突袭的前因后果,那也委实太愚蠢了。
“计划被打乱,你生气了?”假面女子收剑入鞘,看也不看身前死不瞑目的男子尸体,只是幽幽问道。
幽影嗤嗤一笑道:“我要是生气了,刚刚就应该把他抓过来,好好教训一顿。再说了,这些人就是死干净了我也不心疼,真要生气也该是你生气才对。”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觉得我会心疼这些凡人蝼蚁?”假面女子轻轻勾起唇角。
“难道不是?就算是养狗,养久了也会有点感情的吧?”
假面女子很是冷血凉薄地道:“养狗?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非我族之人,与草芥何异?就算死了一批,很快又可以重新培养起来,能死在凌儿的算计下,也算是他们的光荣。”
幽影无奈摇头,但却并没有反驳什么,她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高气傲?也只有同族之人,才会被他们当人来对待,除此之外,其余人等连蝼蚁都不算。
“凌儿比我想得还要聪明得多,看来以后族里有的热闹了,”假面女子越过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最终迈出了门口:“把那些还活着的都召集过来,我们走吧。”
幽影没有问去哪儿,而是问:“然后呢?”
“华域已乱,只是还不够彻底,再火上浇点油,我们就回封域好生看戏吧。”
………………………………
第168章 乱局
时间潮水无止无歇,也无物可挡。
入了十一月的初冬,沧澜城的空气已经冷峭到凛冽刺骨,恐怕比南明州最冷的时节还要寒上几分,让城中很多只有凝气、炼气境的小修者冻得直打哆嗦,恨不得一冬天都窝在屋里烤火炉,再也不要出门吹冷风。
然而步入书院,却像是进入了一个四季如春的独立世界,无形结界的温养下,随处可见书院弟子只身穿一件单薄的长袍,在街道上追逐打闹着,丝毫没察觉到外界的冷意。
正如,他们也丝毫没有察觉到,华域平静的外表下那汹涌如潮的暗流。
距上次暗旋宫突袭天重阁事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沧澜城似乎已经回归了往日的平静,在华域域主、七星殿和书院的联手打压下,沧澜城中再无暗旋宫的影迹,其他与暗旋宫牵连较深的势力也被他们趁势清洗了一遍。在这个过程中,三大势力的地位无疑更加牢固,更加让人敬畏,健忘的人们早就忽略了惨死在一场场血案中的年轻弟子,只津津乐道着暗旋宫灰头土脸地消失不见。
然而对于事情背后的内幕真相,又能有几人知晓得清清楚楚呢?
“十月十六日,红莲州柳家突袭环家,环家覆灭,嫡系尽数被杀,物资财产尽皆被收缴,环家附属家族除极个别几个外,其余皆迅速向柳家投诚。”
“十月十八日,旬雾州徐家展开扩张,一连吞并了三个二流家族,将大量灵物资源掌控在手,并且开始对宿敌衡家虎视眈眈。”
“十月二十二日,雾华州伞连宗强势崛起,一鸣惊人,到现在共计覆灭了大大小小十余个宗门,一跃成为一流宗派。”
“十一月三日,华域南部成立南联会,到目前为止共有南部八州近百宗门加入其中,大多都是连通玄修者都没有的不入流宗门。此联会以南明州道凌宗为首,副宗主覃风申明只求乱世中自保,与其他州井水不犯河水。”
华域域主靠在躺椅上,似乎已经闭目睡着了,过了几秒才突兀说道:“没了?”
“没了。”汇报者是个长相毫无特色的男子,始终板着脸面无表情。
“呵,短短半个多月,就发生了这么多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恐怕再过半年一年,这华域我就看不太懂了。”华域域主意味莫名地说道。
“华域始终是大人的华域。”男子古板说道。
“是么?”华域域主嘲讽地笑了笑,也不是在嘲讽别人还是在嘲讽自己:“恐怕只有华云州才是我的华云州,这整个华域我无心去管,也无力去管,平常时候他们还会稍稍顾忌些我的面子,不敢太放肆地折腾,然而乱象初显,有些人就跟嗅到腥味的猫,再也按捺不住爪子了。在他们眼中,我充其量只能算一方较大的诸侯,可不算是华域之君主。”
男子默然以对,无法接话。
“这倒也很正常,相比之下,我这域主当的虽不如封域域主那么风光,但总比隔壁的明域域主强,他始终夹在南北两大家族的争斗中,谁都不给他面子,我总算还没沦落到牵线傀儡的地步。”华域域主淡淡道。
男子继续沉默。
“我那三个儿子,老大太过谨小慎微,宁可错过机会也不敢冒险,老二则完全相反,总是喜欢赌博,甚至不惜赌上性命,老三呢,又太过油滑,只喜欢贪占小便宜,却毫无大局观,真是让人头疼啊”华域域主轻轻揉着眉心,轻轻一叹道:“人生不过百余年,便是幻神修者也跨不过三百载春秋,我争夺了凡人的大半辈子,心已经老了,这后面两百余年也就不求再争权夺利,若能守下这偌大家业,便已不错。只要没人将手脚伸到我这里来,华域要乱,便任它乱去吧,我也懒得再去理会。”
“域主真是这样想?”男子忽然出声。
华域域主若有深意地看着他,只微微一笑。
“属下知道了。”男子行了一礼,便自行告退。
下一刻,束瑾叶蹦蹦跳跳地推门而入,笑嘻嘻地扑入父亲怀里,便是一阵嘴甜撒娇。
华域域主无奈而宠溺地揉着她的小脑袋,叹着气道:“你这孩子,我要是不答应你的话,你还不得跟我怄气到明年这个时辰?”
“所以父亲大人最好了嘛”束瑾叶亲昵地环着父亲脖子,用甜到可以腻死人的声音撒娇道。
华域域主却早已习惯,拍拍束瑾叶让她松手站好,方才继续说道:“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去冰域可以,但一定得听于凉的话,同时我还会再派几人暗中保护你,就算你不喜欢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也不许跟我耍脾气。”
束瑾叶苦着脸还想讨价还价:“哎呀,这么多人跟着我干什么呀,那我出去历练有个什么劲儿?”
华域域主却半点没有松动:“还好你是去冰域历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