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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凌:“……”蒙混过关不是褒义词吧??
“好吧,我解释一下,这其实是你外祖母留给我们的遗物,本来应该是小梦戴着,可是小梦却跟我打了个赌,然后故意输掉把这个吊坠送给了我。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处心积虑想要还给她来着,可惜没找着机会,现在你来了,给你也蛮合适的。”云舒意道。
玉凌手伸到一半,云舒意就给他推了回去,一脸严肃地道:“这样的东西留在我这里也是浪费,戴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研究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可能是我天资和境界所限。但凌儿你不一样,大姨相信你肯定不会辜负你外祖母最后的心意,这是她从壁垒星痕外带回来的唯一的物品。”
“外祖母她去过壁垒星痕之外?”玉凌顿时被这句话所吸引。
云舒意神色黯然,点点头道:“当年她带着一队修者去星痕外探索,可惜除了这个吊坠一无所获,去的时候是十五个人,到最后只剩下了她一人,而且她也只剩下了三年寿元,任何灵丹妙药都无法延续娘亲的生命。”
“那外祖母有没有说过,壁垒外面是什么样子?”玉凌问道。
云舒意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娘她什么都没跟我们说,只是跟父皇陛下聊了一整晚,从那之后,我族就彻底停止了对外部世界的探索。我只记得,父皇再三叮嘱我们,绝对绝对,不要去壁垒星痕之外。”
玉凌刚有些失望,便听云舒意又道:“我那时候还小,想着这个问题,整晚整晚睡不着觉,于是天天缠着父皇,甚至还跟他吵了起来,指责他害死了娘亲。父皇最后只跟我说了一句,壁垒之外,是世界的终末。”
所以玉清玄,现在就身陷在世界的终末……
不知道是时间的终末,还是空间的终末,亦或者两者兼有。
玉凌默然不语,他觉得自己早就不该有什么侥幸心理了,但他又是那么地期望,玉清玄能活着出现在他面前。
云舒意还当玉凌是为了外祖母的事情而感伤,强自打起精神安慰道:“终究是过去的事了,都怪我一不注意说了这么多,总之凌儿你先收下,以后是自己研究也好,送到小梦手里也罢,你自己安排吧。”
玉凌道:“以灵皇陛下的修为,他应该能看出很多东西吧?”
云舒意摇摇头:“父皇闭关参悟了一个月,出关之后就将它给了小梦,对此事只字未提。”
如果元灵灵皇都参悟不透的话,那玉凌感觉自己很长时间内可能都没戏。
“凌儿,我给你戴上吧。放心,这个材质很坚硬,不会损坏的。”云舒意生怕玉凌再拒绝,直接拿起吊坠,给他佩戴好。
玉凌低头一看,透明坠子刚好垂落在心口旁,虽然隔着骨头与血肉,但玉凌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
里面封存的金线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后魂海的道瓶也嗡地一震,一缕白光顺势而下,融入了金线之中。
这一刻,玉凌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但外界的一切仍能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就像是脑子只剩下了接收信息的功能,而失去了处理加工与分析信息的作用。
他听到云舒意的声音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传来:“凌儿戴这个也挺好看的。”
然后是念羽白的声音:“娘,这个几乎就是透明的啦,一般人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
念羽枫则好奇地问道:“话说,戴上之后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给个反馈呀。”
他们的语速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用了整整一分钟才说完。
玉凌的思绪从僵滞状态缓缓运转起来,下意识回道:“感觉有点怪怪的。”
他的声音倒是正常的,只是话音刚落,周围的世界就渐渐恢复了常速,再不是慢动作回放的感觉。
“啥?阿凌你语速太快了吧,我都没听清你在说什么。”念羽白睁大眼睛道。
“哦,我说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玉凌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还是私下再好好研究吧,尤其是道瓶居然会和这个吊坠产生神奇的化合反应,只是他并无法控制。
“没事儿,来日方长,凌儿我看好你哦。”云舒意眨了眨眼睛。
“娘,咱们还是边走边聊吧,不然待会儿迟到了。”念羽白提醒道。
“难得现在的你这么有时间观念。”玉凌道。
念羽白涨红了脸:“我一直都有的好不好!最开始书院那次,只是我找不到路而已!”
“玉凌,你要宽容一下小白,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够好找吧,结果他三次从万卷阁出来,都在半道上迷路了。”念羽枫直接揭发黑历史。
“这里岔路太多了,还不让用魂力探测,怪我咯?”念羽白努力辩解。
“这就是你那次直接走出上元宫的理由?”
“……”念小白哑口无言。
很快一行人就出了这片豪宅区,虽然有专门的车驾,但云舒意直接带着他们挪移到了灵元血池附近。
“我的天,怎么这么多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吗?”念羽白感到震惊。
只见地上站着的、天上飞着的不计其数,他们想要挤进去貌似都不太容易。
“我当年回来的时候都没有几个人搭理,看看玉凌这排场,上元宫里几乎大半的人都出动了吧?而且很多还是从外面来的人。”念羽枫啧啧道。
“但你要知道,这些人恐怕不是来捧场的,而是来砸场子的……”念羽白想想那场面就觉得头皮发麻。
“几位殿下,请这边来。”还好有侍卫眼尖,赶忙上来相迎。
有专门的人负责扫开道路,玉凌几人这才得以进入了围墙之内,虽然这围墙不算太高,但上面扣着半圆屏障,防止这些人往里面乱闯,所以跨过屏障之后,里面就显得清净了许多。
不过玉凌等人的到来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们隔着屏障张望着玉凌一行,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浓郁的血气扑面而来,玉凌体内的血脉不自觉地活跃起来,他抬头看向前方,那里有一座看不见边际的血池,一缕缕有若实质的血气盘旋在半空,仿佛将天地都映成了鲜红的血色。
随着玉凌一步步走近,他又看到血池中央还竖立着一柄散发着仙灵之气的金色长剑,它大半都浸没在血水里,只露出一小截剑身和白色的剑柄,仿如蛰伏沉睡中的潜龙,幽深莫测而又神圣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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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5章 仪式
此时的血池边已经站着几十个人了,为首的正是徐师朴,他见着玉凌后,微微颔首道:“灵皇陛下稍后便到。”
他一开口,其他人的目光顿时汇聚过来,情绪各异,但怀揣善意的很少,大多都冷淡而审视地打量着玉凌。
“凌儿加油。”元乘药君倒是毫不掩饰地对玉凌笑了笑,今天的她身着一袭贴身的深紫色长裙,显得优雅而高贵,与之前那黑黢黢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有什么好加油的,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一旁的柴魄冷笑着道。
元乘药君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们一群人紧紧盯着凌儿,给他施加压力,我再不化解一下这紧张气氛,我看你们都要打起来了吧?”
“呵,老夫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后辈。”柴魄不屑道。
“那就好,希望柴长老说到做到,今天我们都是看客,这里的主角只有凌儿一个人,长老可不要有什么不合礼数的举动。”元乘药君道。
柴魄冷哼一声,没有再搭理她。
他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等参加完这场仪式后,他就得和其他一些老友被扔去太古洞关禁闭了,会生生错过半年后的灵女选拔,而这件祸事可不就是因玉凌而起么。
灵元血池和无极登仙剑,他们是做不了什么手脚,但就算玉凌的血脉没有问题,在追剿玄灵族余孽一事上,他们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要么玉凌就狠下心来大义灭亲,要么就准备迎接全族上下的声讨吧。
“开始吧。”
元灵灵皇不知何时飘然入场,身后还跟着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
仔细看去,这老者的年纪真的很大了,似乎已经走到了寿元的尽头,脸上满是褐色的斑点,皱纹层层地堆积在一起,耷拉的眼皮几乎快把眼睛都遮住了,头发也很是稀疏。他穿着宽大的白袍,随着微风拂来,衣襟不断拍打着他那瘦小的身躯,看着分外单薄。
但偏偏他那眯成缝的小眼睛却透着一种难言的光辉,让人在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