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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着脸敲门请他出来。
“有什么事?”玉凌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毕竟正常人被打断修炼都会很不爽。
这位军官眉峰一扬,极力地克制住怒气道:“第八营特派支援团全员到齐,商世子邀请你参加今天的晚宴。”
玉凌稍稍有些诧异,很干脆地回绝道:“没兴趣,不去。”
“你……”军官好悬没被一口气憋死,对着玉凌怒目而视道:“邀请你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交流会冠军又如何?就你的出身,连一位方伯庶子都不如,更遑论和商世子相提并论!”
玉凌只淡淡地“哦”了一声,就准备关上房门,一道清朗的声音却突然从远处响起:“就知道温兄可能对聚会之事不感兴趣,为了表示尊重,在下还是亲自相迎吧。”
军官愕然回头,正看见商禀予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神态自若地缓步走来,比起在交流会参赛的时候,此时的商禀予在穿着打扮上要更正式一些,无论是衣袍还是发式还是佩饰,都一点都不能出现差错,迎着黄昏的夕照,他这一身愣是闪的能晃瞎人眼,少说也能平白增重二十斤。
“若是温兄不来的话,这场晚宴便要失色不少了。”商禀予笑容温和,看不出丝毫敌意。
“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玉凌并没有兴趣和这些诸侯子女多作纠缠,毕竟他的灵阵水平自己清楚,稍微相处久了很容易露馅。
“温兄实在是太谦虚了,阵皇前辈的高徒也会参宴,若是独独少了温兄这位冠军,着实是一大憾事。”商禀予再度邀请道。
玉凌不禁心中一凛,王暗渊相对而言比较单纯,很容易就被忽悠走了,要是这些诸侯子女暗加算计,估计他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由不得玉凌不担心。
更何况……看商禀予这架势,今天不把自己请走,他是决不会罢休了。
不如就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有王暗渊在场,要是谁提出什么阵法方面的问题,大可以找他接济。
在商禀予第三次发出邀请之后,玉凌很是勉强地应承了下来,随后跟他一同走向晚宴会场。
“温兄,你来目白星也有一些时日了,感觉这边和玉桐星相比,有什么区别吗?”商禀予状似随意地问道。
“区别多了去了,世子殿下如果指的是边境战况的话,玉桐星多少要好一些,至少几十年来都没有真道级别的混沌生物来犯。”玉凌含糊了过去。
“那玉桐星那边的军力可感到吃紧?”商禀予继续追问。
玉凌心知他这是在试探自己,好在王室之前曾给过他一份关于玉桐星的详细资料,玉凌一边在灵戒里翻阅,一边对答如流。哪怕商禀予越问越细,玉凌也始终没有露出任何可供质疑的破绽。
等快到晚宴会场的时候,商禀予都要问到玉凌的祖上十八代了,偏偏他用词十分讲究,过渡也很是自然,竟然很难让人感到唐突和冒犯。
玉凌为了编圆这个谎,实在是死了不少脑细胞,好在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他总算可以终止了这个话题:“我不需要准备什么吗?就这么进去?”
“不用的,我们自己人聚会,用不着这般生分。”商禀予微微一笑。
玉凌很想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自己人,但这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一下。
虽然军营的条件十分简陋,但看得出为了伺候好这帮来体验生活的贵族子弟,晚宴会场还是被用心装扮了一番,至少玉凌刚一进去,他的视野就被各种晶石的光芒填满了。
甄垚、曲扶川、符吉瑞……
一堆熟悉的面孔遵循着森严的等级秩序坐在会场两旁,唯一异军突起的便是王暗渊,他坐的位置比海明公世子还要靠前,偏偏他本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
“温兄,请上座。”商禀予优雅得体地一抬手,所指向的位置赫然位于全场正中,一般这个座次都是留给身份最显贵的大人物。
“这是留给我的?”玉凌不动声色地问道。
“没错,除了温兄,没人有资格坐在那里。”商禀予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这一刻,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玉凌身上,哪怕很多人还在轻声细语地聊着天,但注意力明显都不在聊天的内容上。
玉凌心下了然,看来这就是这群诸侯子弟给他出的第一个难题了。
给他的只有那么一个位置,要么坐,要么不坐。
坐在那里,便意味着得罪了在场所有人,哪怕他是交流会冠军,但今天的宴会座次却是按出身高下安排的,即便玉凌无意挑战现有的等级秩序,可他只要接受了这个位置,就等于在向南境诸侯发起挑战。
但不坐在那里,场上也没有多余的座椅了,除非玉凌愿意一直站着。就算以他的修为,站几天几夜都不会腿酸,可他的声望却会一落千丈,因为这相当于在向所有的诸侯低头服软。从此之后,温霂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这是一个用心极其险恶的两难困境,玉凌相信商禀予肯定是策划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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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7章 遍地树敌
如果玉凌真的是温霂,此刻肯定进退不得,但作为北境的西联盟主,他还真的不在乎得罪所有诸侯。
既然站定了王室这条船,现在闹翻和以后闹翻,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在众人不怀好意的注目下,玉凌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商禀予一眼,随后坦然自若地走向那个位置,就那么风轻云淡地坐了下来。
这一刹那,除了不明就里的王暗渊,所有人都不禁脸色一变,一些诸侯子弟当场冷哼出声,还有不少人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怒容。
商禀予微微眯了眯眼睛,依然保持着得体的风度走回自己的坐席,心中对玉凌的评估却再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温霂还敢堂而皇之地坐在那里,要么是蠢得胆大包天,要么是真正有这份实力和底气,而商禀予更倾向于后者。
“今日有幸邀请到温霂兄,这晚宴也算是增色三分了,大家尽情享用,无须客气。”商禀予含笑道。
甄垚默不作声,只是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似是觉得玉凌此举殊为不智。
薛采薇的眸中却闪过一丝异彩,饶有兴致地望着这场暗流汹涌的交锋,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差点忘了今天还有几个助兴节目。”商禀予轻轻拍了拍手,一群莺莺燕燕便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翩然出现,一个个穿着绫罗锦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是夏荷秋菊各有千秋。
几位穿着流云宫装、头戴流苏配饰的少女也抱着古琴款款入场,琴弦微微一震,便奏出了清脆如高山流水的禅意。
然而一曲仙乐刚刚奏响,场外却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咦?怎么没人等等本世子?”
于是琴声戛然而止,奏乐起舞的少女们纷纷露出惶惑之色,低眉顺目地退到一边,不敢再发出任何动静。
只见一位身着金红华服的青年高高抬着下巴,双手抱臂,步伐散漫地踏入晚宴会场,虽不至于吊儿郎当如地痞无赖,但也显然没有上流贵族的风度。
但就是这么一个不合群的家伙,却是海明公的嫡长子——姜越谋。
论天赋,他二十六七岁方才融虚后期,在这一群诸侯子女中只能算刚刚过及格线;论心性,他虽然没有欺男霸女滥杀无辜,但却是个不学无术之徒;论能力,他偶然心血来潮想做一笔大生意,最终赔光了一千万星币,这本事倒也算是挺厉害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富不过三代,海明公和他的父亲都曾经是南境一时无两的天才英杰,把海明姜氏经营得蒸蒸日上,稳坐第一大公宝座,但到了姜越谋这一代,却是一个不如一个,相比起来姜越谋还算是最“出色”的了。
对此南境早就流言汹涌,说是海明公对自己的儿子失望至极,打算过几年给甄垚赐姓,将他收为义子,再把大公之位传给他。但稍微了解海明公一点的人都对这种流言不屑一顾,因为南境诸侯都是极其在乎血统的,海明公更是非常保守的一个人,他就算把位子传给一个庶子,也不可能让甄垚成为下一个大公。
不过,这种流言至少反映出一个事实,那就是没人把姜世子当回事,像今天这场聚会,大家看到甄垚来了,就下意识忽略了姜越谋的存在。
以至于此刻出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情况——姜越谋竟然没位置可坐。
“姜兄,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