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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方才所说的那些京剧、越剧这些可否也唱与圆圆听听?”
张之极哪会这些,他求助的看向朱由检,朱由检连忙道:“今日时间不早了,还是改日再唱吧,日后有机会让子瑜将那些戏曲一起写给圆圆姑娘。”
说完,朱由检起身走到张之极身边,一把将他拉起,道:“圆圆姑娘我们便先告辞了。”
张之极还没看够美人颜色,哪肯起身离开,朱由检拉了几下竟没拉起。他有些无奈的俯身在张之极耳边道:“想露馅吗?好滋味要慢慢品,也要给人家姑娘留些悬念和遐想,若不想失败就继续坐着。”
张之极闻言连忙起身,与陈圆圆拱手道:“在下就先告辞了。”
陈圆圆也站起身道:“这是极为公子的画舫,该是圆圆告辞才是,公子怎得颠倒了。”
朱由检一时心急只想把张之极带离,倒是把这事给忘了,他在张之极身上拧了一把,道:“快些解释。”
张之极讪讪的对着陈圆圆笑笑道:“哦哦,我们是想去老钱打声招呼让他靠岸,姑娘不妨再次多休息片刻。”
陈圆圆对着张之极行了一礼,道:“多谢公子顾念,小女子也该去后台收拾行装了,公子若是有意,日后可到梨园,圆圆在梨园恭候公子大驾。”
“一定一定。”,说完,张之极便与朱由检、骆养性朝舱外而去,走了几步,张之极又回头道:“不知圆圆姑娘是在哪座园子?”
陈圆圆闻言回头道:“公子不知道吗?”
张之极挠挠头道:“在下初到苏州,尚未曾听说。”
骆养性也不避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非要这么老实吗?稍后问问老钱不就知道了。”
陈圆圆轻笑道:“小女子在桃花坞的庆芳园。”,说完便转身离去。
直到陈圆圆不见了身影,张之极才抓住朱由检的胳膊紧张的道:“五哥,这可怎么办,我哪会什么戏曲,日后圆圆姑娘稍一试探不就全都露馅了。”
朱由检鄙视的道:“倒是怪起我来了,要不是自己怂包一个,我至于替扯谎吗?”
“那现在怎么办啊?”
“不会不是还有我吗?五哥我会啊……”
“可是一晚上的时
间我也学不会多少,如何能拿得出手?”
朱由检一把甩开张之极的手,道:“是色迷了心窍了,这才刚走开就准备明日再见了?亏还知道自己一晚上学不了多少,那就是准备把脸凑上去给人打吗?”
“呃,五哥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可是要多久才能去见她呢?以我这天赋就是给我一年半载也学不会多少?老骆是知道的,除了射箭,其他的我学什么都是左进右出。”
朱由检嘿嘿一笑,道:“既然这么有觉悟,那干脆不要学了,我也省点事,至于见面嘛,索性就不要见了,到时候回了京城反正也不会再见,浪费那功夫干嘛。”
张之极此时急得都有些冒汗了,听朱由检消遣的话,恨恨的跺了跺脚,道:“五哥就不要说些风凉话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朱由检一边往舱外走一边道:“我与讲个故事,有个这老者喜欢观棋,但有对弈者他便在一旁观看,对弈者下到精彩处,那老者便频频点头,下到穷处,则是频频摇头,其他人都觉得这老者深不可测,且传闻这人未尝一败,皆以为棋中圣手。这老者有一子,每每请求老者传授下棋的技艺,老者都摇头拒绝,直至这老者临终,其子问曰:如何能够弈棋不败?那老者答道:不与人对弈。”
张之极一边跟着朱由检往外走,一边听他讲故事,到朱由检讲完,张之极点了点头道:“的意思是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不唱给她听?”
朱由检道:“话都说出去了,如何能够一句不唱?唱还是要唱的,只是曲艺博大精深,就是我会的也不多,与那陈圆圆比起来也是天上地下,想只凭着几日之功就想折服人家姑娘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但若只是俘获姑娘的芳心,肚子里有点东西就够了,也不消多,京剧、越剧、黄梅戏、评剧、豫剧,每样学上几个,学不会的只需将戏文抄给她让她自己去琢磨,她与讨论起来知道的就说上几句,不知道的就故作高深让她自己体悟,曲艺一道,一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便能解决所有困惑,这感觉她作为一个曲艺大家自然明白。”
张之极竖起大拇指道:“太无耻了,不过我喜欢。”
三人出了舱找了半天也没见到钱财的影子,骆养性大喊大叫道:“老钱,让船靠岸了。”
骆养性话音刚落,钱财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表情猥琐的问道:“这么快就与圆圆姑娘交流完了?”
骆养性道:“难不成以为还会宿在船上?当然了,某个好色之徒倒是想的,只怕人家姑娘不同意。”
张之极道:“就左拥右抱的德行也好意思说别人好色之徒?老钱,不用理会他,我们下船吧。”
钱财去命人将船靠了岸,几人下了船,张之极便站在岸边驻足不动了,那些请来的舞乐也跟在他们后面一道下了。
待人都离开后,张之极也没见着陈圆圆下来,不由的疑惑道:“圆圆姑娘怎么还未下船?”
钱财道:“在这里等她吗?怎么不早说?她早就与同行之人乘小船离开了。”
张之极怔怔的道:“已经走了吗?”
朱由检揽过张之极的肩头道:“就别发呆了,赶紧走吧,我回去还要哄那位小姑奶奶呢,老骆也别想跑,里面少不了的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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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赔本买卖
我有什么好跑的,让我去了说不得再嘲笑她几句,平日里得罪她的也不少,今日宴席上多这一件也不算多,反正我又不像你,把小姑娘弄哭了还要去哄。”,骆养性满不在乎的道。
“既然你如此有底气,那便走吧,你往后躲什么?”
骆养性往前走了两步,抬头挺胸,底气略显不足的道:“谁躲了?走就走,我堂堂七尺男儿还能怕了一个小女子不成。”
几人回了别院,此时除了院里还有几个下人在候着他们,其余人皆已熄灯睡下了,放眼望去,满院的屋子,也就锦绣那里还亮着灯。
张之极知道事情不妙,对着朱由检道:“五哥,我先去你屋子里温习一下你前些日子教我的戏曲,你们保重。”
钱财见势不妙,也早早的逃了。
骆养性被朱由检拉着来到锦绣房门前,朱由检用眼神示意他去敲门,骆养性硬着头皮上前轻轻敲了几下。
半天没有回应,骆养性小声的道:“你看没反应,想来是睡下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明日再说。”
朱由检不理会他,上前重重的敲了几下,问道:“秀儿,睡下了吗?”
过了片刻,房中的锦绣才道:“门没锁,进来吧。”
朱由检伸手将门推开,就见锦绣坐在一张铺着绸子的圆桌旁,对着桌上的油灯怔怔出神,骆养性见门大开,身子一侧,便缩在了门框之外。
朱由检伸手一把将骆养性拉到门前,然后用力一推便将他推入房内,然后紧跟着步入房中。
锦绣抬头看着骆养性,道:“你这好色之徒过来做什么?”
骆养性见锦绣开口说话,心里就安了许多,女人生气不可怕,可怕的是怒而不发,只要你肯说话,什么都不算问题。骆养性厚着脸皮也在那圆桌旁坐下,道:“秀儿,你这话说的不对,应该说你们两个好色之徒过来做什么。”
锦绣气哼哼的不搭理他。
朱由检也在骆养性边上坐下,道:“你一人就可以了,我又没有如你一般左拥右抱。”
“公子不是说长夜漫漫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朱由检道:“秀儿,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本公子的品味,那些庸脂俗粉,本公子怎么会看得上?”
锦绣道:“公子若是有看得上的就要长夜漫漫了吗?”
骆养性学着教书夫子的口吻对锦绣道:“这七出之条其六就是善妒,锦绣你可不能学坏了。”
锦绣也是与朱由检随意惯了,看着这么一位不守礼法的公子,自然也随意了许多,虽然骆养性是在说着玩笑,但一听“七出之条”,锦绣顿时有些后悔起来,自己确实是任性了,她强自辩解道:“我可没有善妒,只是觉得你们怎么可以与那些不自爱的女子亲近?岂不是平白无故污了自身清白,若是染上什么病该如何是好?”
朱由检道:“还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