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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道:“怎么样,小女的手艺可不是小老儿吹嘘的吧?只是这一桌的东西便是极尽了在徐州府能吃到的所有早点,除了我家姑娘,就是那开了几十年的馆子能把这些东西都做出来还做得出如此味道的怕也是没有,小老儿今日也是沾了诸位贵客的光了。”
锦绣微微一笑,心下道:“可没有我们的事情,我们也是沾了公子的光了。”
朱由检手里拿着个萝卜卷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嗯,这萝卜卷做得地道,我上一次吃还是许多年前我妈妈做的。”
锦绣没听清朱由检的话,抬头问道:“公子说的什么?”
朱由检将口中的萝卜卷咽下后,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说晨晨这萝卜卷做得很是地道,下次就不知何时能吃到了。”
杜晨晨一听朱由检喜欢吃萝卜卷,连忙把那一笼屉的萝卜卷全部端到了朱由检面前,道:“朱大哥喜欢吃就都吃了吧,晨晨今日就只做了这些,下次朱大哥再来我再多做些。”
一旁老杜、东山、骆养性、张之极等人正准备拿取萝卜卷的手尴尬的晾在那里,老杜叹了口气道:“都说女儿是赔钱货果真不假,老爹想吃个萝卜卷都吃不上了。”
杜晨晨闻言顿时面色羞红,他只顾着让朱由检多吃几个,却把其他人都给无视了,她瞪了一眼老杜道:“爹你真是为老不尊,竟也来打趣女儿,爹爹若想吃我回头给你多做几笼就是,你还不是什么时候想吃都行,但朱大哥吃了这一次就没有下次了。”
这时骆养性插嘴道:“那我们呢?我们也是离了这里就吃不到了,为何就五哥一人受到优待?”
这时杜晨晨顿时没话可说了。
朱由检笑着将面前的萝卜卷放回桌子中间,道:“晨晨这话说的不对,哪能说吃了这次就没下次了,我才十多岁的年纪,还没活够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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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送君离开
朱由检故意说了个笑话缓和一下气氛,但那笼屉才一拿开,杜晨晨的脸色就变了,委屈的很是想哭。
锦绣见杜晨晨模样不对,连忙将那笼屉又端回到朱由检面前,我们家公子喜欢吃萝卜卷,其他的都让给你们了还不好,谁也不许与我们家公子抢。
锦绣看着霸道,只不过是怕杜晨晨伤心罢了,骆养性几人早已习惯了锦绣的做派,道:“好好好,你眼里只有你们家公子,我们就让着你这小姑娘。”
一见那笼萝卜卷又回到朱由检面前,杜晨晨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坐下身子对着锦绣道:“姐姐真好。”
锦绣没有与杜晨晨回话,倒是朝着朱由检道:“公子喜欢吃这萝卜卷,若是担心日后吃不到,只需把做萝卜卷的大厨带上不就行了?”
朱由检一听锦绣的话,要去拿萝卜卷的手顿时悬在那里,然后尴尬的一笑道:“秀儿怎么如此不懂事,杜老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若是把大厨带走了,杜老伯还不心疼死,日后我是能吃到萝卜卷了,可要苦了杜老伯和杜兄了,本公子是那种只顾着自己享乐不管他人感受的人吗?”
老杜心里呐喊着:“无碍的,无碍的,只要三媒六聘,喜欢你就带走吧。”,只是他终究脸皮没有那么厚,没能将这话说出口。
朱由检这话虽是笑着说的,但锦绣仍是听出朱由检语气里的一丝不高兴,而这也是朱由检第一次怪她不懂事,于是锦绣再也不敢多言,只是低着头默默的吃着东西,杜晨晨见锦绣为自己说话落了埋怨,心里也有些歉意,于是她伸手便将杜东山面前那盘菜煎饼端到锦绣面前道:“姐姐尝尝这个,这菜煎饼可是我们徐州地地道道的东西,别个东西姐姐或许在其他地方还能吃到,只是这菜煎饼却离了徐州府就没有了,这菜煎饼我哥哥最爱吃了,平日里他一日三顿的吃都吃不腻,经常出去摆渡还要带上一些。”
杜东山翻了翻白眼朝着杜晨晨道:“你还知道你哥哥最爱吃菜煎饼?我看着倒像是你哥哥一点都不爱吃的样子,这些年我算是白疼你了,下次做了错事可别想着再让我替你扛了。”
杜晨晨朝着杜东山吐了吐小舌,做了个鬼脸道:“那我以后再也不做菜煎饼吃了。”
锦绣见这兄妹二人你来我往的斗嘴,心里边也洋溢了起来,她明白杜东山不是与她计较这些菜煎饼,只是乐得与自己妹子玩笑罢了,锦绣也不推辞,拿着面前的菜煎饼吃了起来。
只一入口,锦绣便把朱由检埋怨她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外面一层小麦煎饼用豆油熥的焦黄酥脆,煎饼内粘着一层嫩滑的鸡蛋饼,内里包裹着炒熟了的荠菜、韭菜、豆腐丁、粉条等,咬在嘴里外皮酥脆,内里软糯,酥软相宜,喷香四溢,味道之美妙实在是无法言喻。
锦绣一边吃着一边不住的朝着杜晨晨点头,口中发出“嗯嗯”的赞许声,这对于自小受宫中礼仪教养的锦绣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想象,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在嘴里含着东西的时候说话,直到将口中的食物咽下,锦绣朝着杜晨晨开口道:“连我都想将你这大厨带走了。”
朱由检见锦绣那样子,伸手从面前的笼屉里拿过一个萝卜卷放到锦绣面前的盘子中,然后从中取出一块菜煎饼塞进嘴里,道:“秀儿,你也尝尝萝卜卷的味道,这菜
煎饼我也特别爱吃,咱们互通有无。”
杜晨晨见这菜煎饼朱由检也爱吃,只是这时候她便不好从锦绣面前取走全部送给朱由检了,只好道:“朱大哥喜欢吃就多吃点。”
朱由检对着杜晨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只是这一笑便倾了城了,看的杜晨晨一阵目眩神迷,只觉得这世间再无如此温暖的笑容。
直至众人吃完了朝食,杜晨晨耳中再入不进去别人一句话,只是看着朱由检怔怔发呆。
直到老杜招呼东山送送一行人,杜晨晨才回过神来,原来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只是转眼他们便要离开了。
此时门外,高寒早已叫好了马车,胡宝几人将不多的行礼装上马车,朱由检几人与老杜和东山致了谢,便往门外走去。
锦绣拉着杜晨晨的手道:“我们这便要走了,妹妹多保重。”
杜晨晨只是怔怔的看着一行人出了门,这时老杜和东山也站在门外与几人挥手道别,只有杜晨晨一人站在院中,显得有些单薄而孤单。
直到几人上了马车,杜晨晨快步跑到门外,朝着老杜和东山道:“爹,哥哥,朱大哥他们对道路不熟,不如哥哥将他们送到黄河渡口吧,也没有多远,省的他们走岔了路。”
杜东山疑惑的道:“这些车夫都认得路的,妹妹不必担心。”
杜晨晨恨恨的一跺脚道:“哥哥真是恼人的很,此前还小五小五唤的亲切,怎得此时连远送几步都不愿意了?”
还是一旁的老杜道:“东山,便与你妹妹去送送吧,看着他们上了船,心里也好踏实一些。”
杜晨晨闻言,顿时喜上眉梢,轻快的道了一声:“谢谢爹!”
然后便飞也似的爬上了朱由检与锦绣坐着的那辆马车。
杜东山听了老爹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上了第二辆马车。
马车之中,朱由检一脸不解的看着杜晨晨,心里很是疑惑,莫非老杜真的准备让自己把女儿打包带走了?
锦绣也是不明所以的问道:“妹妹这是?”
杜晨晨坐到锦绣旁边,开心的道:“我爹怕这些车夫走岔了道,让我与哥哥把你们送到黄河渡口。”
锦绣听闻杜晨晨的话,哪还不明白这小丫头的心思,这必定不是老杜的意思,肯定是杜晨晨出的鬼主意。
待杜晨晨坐稳,朱由检对着赶车的车夫吩咐道:“走吧。”
这一路甚是短暂,老杜的家与黄河渡口不过四五里,没多久马车便停了,那车夫回头朝着车厢里道:“公子,前面马车进不去了,还有几十步就是黄河渡口,要劳烦公子下车走几步了。”
马车中的杜晨晨听闻车夫的话,嘴里念叨一句,“这么快吗?平日里总觉得黄河渡口没这么近。”
朱由检没有说话,当先掀起轿帘下了马车,锦绣扶着杜晨晨跟在朱由检后面也下了去。
徐州府的黄河故道并不似陕西那般波涛汹涌,激流拍岸,这个季节水流也不算湍急,这一处黄河渡口的水也不似想象的那般苍黄浑浊,看上去只与一般的大河无异,离得远些看着似乎还有些清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