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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小丫头紧张兮兮的双手递上铜镜,微微还有些颤抖,邹检也顾不得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了,赶紧接过铜镜一看,竟是自己十来岁时候的帅模样。已经没精力去关心科不科学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这位皇兄,你猜猜我是谁?”邹检勉强露出个自认为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
旁边那十四五岁的少年有些不淡定的看着自己的皇弟,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摔傻了”,接着紧紧握着皇弟的手像是下着无比大的决心激动的许诺,“小五,就算上天入地遍请名医,皇兄一定要把你治好。”
看来是误会了,但邹检又无法言说,只好摆摆手道,“皇兄,我有些累了。”
“好好,小五你先好好休息,有事让锦绣叫我。”说完少年领着一班老头走了出去,只留下那个之前拿来铜镜的小丫头候着伺候,看来就是少年所说的锦绣了。
“秀儿啊,别站着了,过来坐。”邹检伸手拍了拍床沿,金丝楠的雕花大床只躺着一个十岁少年,还是有很富余的位置可以坐的。
“奴婢不敢。”锦绣心里有些乱,自五殿下五岁丧母后性格就有些孤僻阴翳,除了大殿下外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就是对自己的父亲都是一副不假辞色的模样,对下人更是可想而知了。锦绣正是从五殿下5岁那年被派来伺候,那时自己7岁,现在五年过去了这竟是五殿下第一次叫自己名字,虽然只叫对了一半。话说这些年来五殿下身边伺候的下人还没听过哪个是五殿下能叫得出名字的。
“这是命令。”为了搞清现在的状况邹检已经顾不得脸皮开始扯虎皮做大旗了。
虽然只是面对一个十岁儿童,毕竟自己也才十二岁,锦绣还是有些害怕的,五殿下凶名在那里,虽然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纸老虎,锦绣还是依言诚惶诚恐的往床沿坐了过来。
邹检拉过锦绣的小手,亲切的抚摸着,虽然只有十来岁,这丫头已是邻家有女初长成之趋势,欣秀丰整,面如观音,眼似秋波,口若朱樱,鼻如悬胆,皓牙细洁。自己前世也有24岁的年纪了,这样抚摸着一个未成年小姑娘的手总有一种怪蜀黍欺负小萝莉的负罪感,再想想谁让自己现在只有十来岁呢,于是心里嘿的一声怪笑也就摸的更心安理得了。
“秀儿啊,给我讲讲你的身世。”
锦绣被摸的有些不自然,但那是主子,也只能认命了,好在这主子没有更过分的举动,于是深吸一口气平了平心境开始回答问题,“奴婢本姓张名嫣小名宝珠,因祖上获罪,家道中落,被买入宫中改名锦绣。”
邹检听出锦绣不愿多提自己身世,但自己又急着弄清自己的身世,所以只能继续询问锦绣了。其实邹检早已根据众人服饰看出这是穿到大明朝了,再根据皇兄皇弟的称呼再次缩小了范围,差的就是现在到底是哪个皇帝,于是进一步问道,“祖上是?”
“家祖姓张名敬修。”
若是别的穿越者或许不知道这张敬修是谁,但这位是祖传的北大历史系毕业生啊,邹检听到也是大吃一惊,“你家曾祖父是太岳公?”
锦绣听了五殿下的话被震惊目瞪口呆,吓得一言不敢发,她虽然心里是不承认祖上有罪的,但是这可是万历朝,任何人对于太岳两字都是讳莫如深,那人是皇帝禁区,何况对方还是个皇孙,竟敢尊称一声太岳公,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邹检看到锦绣的表情想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张居正重孙女的时代,而大明朝还没倒闭,自己排行老五,皇兄还没做皇帝,也不像刚刚死了老爸的样子,时间就呼之欲出了。
“秀儿啊,我考你个问题,我的九岁生辰是在何时何地过的?”大灰狼一步步套小白兔的话。
“去年腊月二十四,在梅园,殿下还随手折了一支梅花送给奴婢,奴婢记得清晰。”锦绣有些羞涩的回道。
邹检顾不上体味锦绣的表情了,他已经算明白自己是谁了,万历三十八年腊月二十四出生,排行老五,现在十岁,今年就是万历四十七年,自己以后就不再叫邹检了,而是叫——朱由检。
“我X”邹检脱口而出,声音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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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再见滑板
锦绣被五殿下这穿金裂石的吼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静了下来,心跳莫名的就有些快,似乎五殿下这次受伤后醒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一时又说不上来,似乎没那么稳重了,也开朗了许多,更不像以前那么不近人情了。
“小五,你怎么了?”大殿下听到皇弟这撕心裂肺的叫喊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就带着御医又跑了进来。
曾经的邹检,现在的朱由检,一手拉着锦绣,一手扶着床沿颤颤巍巍的下了床,应该是躺着几天了,脚下有点虚,腿还有点软。
大殿下一看皇弟这似乎风都能吹倒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心疼,两步迈出赶紧扶住了皇弟的另外一个胳膊,这弟弟也不客气,顺势就把手搭在了皇兄的肩头。“哥哥哎,别竟整些没用的,等弟弟我恢复好了带你玩点更刺激的。”尽管知道胳膊下驾着的这位皇兄是谁,那是自己前任朱由校,但他却也一点都不见外,毕竟谁将来还不是个皇帝呢。
莫名其妙的被皇弟这称呼搞得有点懵,但是听到小五这么说他心里也有些感动,知道这是在安慰自己呢,这是告诉自己他没有把这次受伤的事放在心上。接着朱由校又忍不住好奇,皇弟这更刺激的到底是什么?没听说过这小五比我还会玩啊。
两个人驾着朱由检慢慢的就走出了房,这冬日的北京城还是有些寒冷的,屋里烧着地龙还感受不到,出了门立马就是一个哆嗦。
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摆着一面三尺左右的大理石圆桌,圆桌周围间隔齐整的码着五个石墩算作凳子,而石桌上放着的东西,不用深想也知道这应该就是害自己受伤的东西了。
走近了,五殿下伸出手摆弄了一下差不多已经散成一堆零件的木器,依稀还能看出来整体的造型,有头有翼有尾,大概是个木鸟的样子,这十岁的小孩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扭头看看驾着自己的皇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怎么没有降落装置呢?”自己前世可是翼装大佬,一看就知道这木鸟缺陷在哪,没想到这一穿,遇到个皇兄也是位翼装玩家啊,而且自己悲剧的原因居然都一样。
朱由校老脸一红,这就是这次事故的根源啊。这木鸟是朱由校近期完成的新作,还没试验过他就带着小五直接起飞了,待飞了一阵后才想起来怎么降落的问题,虽然飞行高度也就十几米的样子,摔下去也是会死人的。最后没办法,找了几棵树跌跌撞撞的就减速迫降了,最后小五还给自己当了肉垫。
这也不是朱由校第一次这么坑了,两兄弟自小就亲近,做哥哥的一些发明创造没少在弟弟身上试验,而朱由检也乐得如此。自朱由检生母身故后也就只有这位皇兄能和自己玩到一起了,而这次试飞事故前皇兄朱由校的生母也刚刚去世,两人更是觉得同病相怜。不过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却还是第一次,也许自己这位皇兄正是化悲愤为动力所以玩的过火了些。
随意转了一圈五殿下就示意回房了,身体还是太虚经不起太过折腾。再次安顿好这个皇弟,朱由校就离开了,既然知道小五已无大碍,那他就要回去继续研究他的发明创造了。
房间里又再次只剩下五殿下和锦绣主仆二人,五殿下拍拍床沿,锦绣就意会到了,心里略微局促的坐到了床沿,五殿下一边摸着锦绣的小手一边思考着一个困扰整个人类的深奥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
想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反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时已过了戌时,手里还握着个软软的小手,记得初睡时应该是未时不到,这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秀儿竟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里,就是后世久经沙场的办公室白领也扛不住啊,何况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
“秀儿啊,坐了这么久不动累了吧?累了就到床上来躺一会。”五殿下这次是真的有点小感动想让锦绣休息一下,并没有什么太禽兽的想法。
可锦绣不这么认为,在宫中这么久,毕竟已经不是八九岁的小孩子了,自己都已经十二岁了,什么暖床啊通房啊之类的即使没见过也听过。见这五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