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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道:“先把这小道士身上的梅花针拔了,免得等他醒了察觉到什么问题。”,说完,他看了看离小道士最近的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
骆养性连忙朝旁边闪了闪,意思很明显,这事我不干。
张之极也嫌弃的退了两步,然后朝着胡宝道:“大宝啊,你造的孽还是由你来吧,小爷不喜欢摸男人的屁股。”
这都还求着他办事呢,事还没办成就开始指使他了,胡宝心里一阵气闷,不过这对他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事,两步走到那小道士身旁,身后探进那小道士的道袍里,摸了两下就找到了那两枚梅花针,手上稍一用力,那梅花针就落在了胡宝的手中,接着胡宝再掰开那小道士的手,将他之前捡起的两枚梅花针一道收了起来。
骆养性道:“那银锭子也一起收了,等那小道士醒来的时候就当是做了个梦,免得梅花针没了身上还多了一锭银子惹他怀疑。”
这倒真不是骆养性心疼那一锭银子,而是确实留下个银锭子惹人怀疑,反正他清楚那银锭子就算胡宝取回来也不会还给他。
果然,胡宝在小道士怀里摸了几下便拿出了那个一两的银锭子,接着顺手就塞进了自己怀里。
做完这些,胡宝朝着张之极说了一声“过来帮忙”,然后他弯腰将小道士的头抬了起来。
张之极会意,走过去把小道士双脚抬起,二人合力把小道士抬到了高台旁边的阴暗处。
把小道士藏好,高寒和胡宝上了高台,看了看那高台上的杆子,二人合力试着拔了一下,以二人的力气已经不算小了,但试了几下那杆子丝毫未动。
二人索性下了台子,朝着张之极和骆养性招呼一声,几人又朝着那个存放东西的小院而去。
胡宝和高寒一人身上别了一把铁锹,然后抱了几捆柴禾,那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也是一样,怀里抱着,背上背着,每人带了许多柴禾就朝高台跑去。
几人将带来的柴禾全部塞到了高台下面,高寒和胡宝二人再次拿着铁锹上了高台开始挖那根埋好好地木杆,而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则折回小院继续往高台下搬运木柴稻草。
也难怪之前那些小道士埋个木杆花了那么长时间,那木杆足足埋了有三尺深,而去下面木垒土石杂乱,挖起来还颇为不易,好在高寒和胡宝二人是往外拔,不需要全部挖开,他们一边挖一边试着左右晃动往外拔,二人足足忙活了一刻钟才将那木杆拔了出来。
若是按胡二宝所说的直接把木杆拔出后埋浅一些,那木杆就会比原来的露出高台部分高出很多,胡宝也不犹豫,在木杆拔出后直接用铁锹将木杆砍断一大截,然后再埋进去的时候,留在土石里面的也不过就半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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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客场作战
等高寒、胡宝二人将那木杆重新埋好后,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也把高台下面填足了木柴稻草。
高寒对着高台下的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低声道:“赶紧再去弄些桐油来,把这些柴禾都浇足了,到时候也好把火点的旺一些,我们先把这台上的土石给他翻一翻,一会也往土石里面浇一些桐油,哪里都不要错过。”
说完,高寒便与胡宝二人拿着铁锹在高台之上翻了起来,那些小道士好不容易填平的台面,让这二人重新翻了个底朝天。
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每人手里提了两桶桐油,身上还挂着许多猪尿泡,两人来到高台下,先将手里的桐油放下,然后将身上挂着的猪尿泡一股脑的丢到了台上。
这些猪尿泡里面装的也全部都是桐油,外面的那层猪尿泡柔软但不易破损,是骆养性特意买来埋在地下的,猪尿泡虽然在外力下不是很容易破损,但温度过高时容易化掉,到时候一旦火烧起来,台上的泥土受热,埋在下面的猪尿泡就会被烫破,外皮破掉之后里面的桐油一旦流出来稍微沾染一些火苗就会在土石之中燃烧,这是骆养性特意为那些妖道准备的。
高寒和胡宝将那些装了桐油的猪尿泡埋好,然后重新将高台上的土填平,而下面的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也在高台之下的柴禾堆中浇了足足八桶桐油。
几人将这些做好之后,把那个小道士从阴暗处重新抬了出来,寻了处适合睡觉的地将他靠在了那里,然后几人重新回到了那个小院。
完成了高台这里的一切,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很是兴奋,只是还不等二人开始吹嘘,高寒便与胡宝道:“你先带着这两位爷回去,我到三尊观里面去探探。”
胡宝点头应下,只是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却不愿意了,他们朝着高寒道:“我们还没玩够呢,我们也要进三尊观。”
胡宝被二人欺负了一晚,这时朝着他们二人投去鄙视的眼神道:“别的且不说,三尊观现在门关着呢,那墙头你们上的去吗?”
听闻胡宝的话,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顿时没了声响,这确实有些难为他们了。
高寒道:“我今晚不过是进去探探路,也没什么有趣的,探清了情形我便会回客栈,两位爷要是有兴趣待明日斗法之前再与我悄悄潜进去也不迟。”
一听高寒的话,骆养性与张之极二人也是满心欢喜的随着胡宝走了。
高寒虽说此行是前往三尊观内探路,但他身上仍是背了几袋菜油和少许的醋,然后便一路来到了三尊观的高墙之外。
高寒附耳在墙上细听了许久,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声,他后退了几步,接着使出壁虎游墙的身法三两步就攀上了三尊观的墙头,上了墙,高寒只是趴在墙上朝里打量了一眼,见附近并没什么人巡视,他一个翻身便跳入了三尊观内。
三尊观内地形并不复杂,与其他地方的道观没有太大区别,观内处处都是花草树木、池塘亭榭,即使月明如水,高寒隐身其中,便是有人经过也很难发现。
高寒一路探寻,遇人便没入阴暗之处,没用多久便找到了三尊观的东厨,此时夜色已深,别处早已熄了灯火,唯有这东厨之中仍点亮着火光。
高寒贴着厨房的外墙蹲身在窗下,候了片刻并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人声,于是他慢慢的抬起身子,沾了口口水点破窗纸。
高寒透过点破的小孔向里望去,就见一个小道士靠在一堆木柴上面打着瞌睡,而那小道士的面前看着两口盛满了菜油的大锅。
没想到这妖道竟准备了两口油锅,若不是来这里看了一趟,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只是此时高寒也不明白三个妖道准备两口大锅是作何用的,按理说胡二宝的油锅是要自己准备的。
既是想不明白,高寒也不作多想,只要将这事回去告诉了朱由检和胡二宝就好,至于如何去应对就看他们的了。
既是摸清了门路,高寒也不做逗留,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窗下,闪身躲进了一处草丛,接着他将身上的菜油和醋一股脑的丢在了草丛中,然后拨开几个花枝将那些东西遮盖起来。
藏好了东西,高寒离开时更是熟门熟路,连来时一半的时间都没用便出来三尊观。
在高寒离开后,那看守高台的小道士才幽幽转醒,小道士醒来后一看自己身处之地,他颇有些疑惑,自己明明在高台边巡视来着,怎么会睡在这里?
想了片刻那小道士便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好像自己捡了几枚银针和一锭银子,然后自己身上被什么咬了一口来着,自己还解开衣带去挠的。
想到这里,小道士一看自己的衣带果然被解开了,但他将手伸进衣内朝屁股上摸去时,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道士心下疑惑,再去找那两枚银针时,却也找不到了,小道士再伸手入怀里去摸那锭银锭子,一模怀里除了自己原来的一些碎银子外哪有什么银锭子。
这时那小道士更是疑惑了,难道是睡着了做了个梦?他摸了摸后脑勺一时想不明白也不再去多想,小道士随即站起了身将衣带系好重新到高台下去巡视去了。
待高寒回到客栈之中时,朱由检和胡二宝以及先行回来的骆养性几人早已等在那里。
高寒将三尊观中看到的情形与众人说了一遍,朱由检看着胡二宝不解的道:“两口油锅?难道那三个妖道连你的那口油锅都帮你准备好了?看来不仅是我们想除了那三个妖道,那三个妖道同样也想置你于死地啊。”
胡二宝也有些不解,他摇了摇头道:“按理说那三个妖道不会不懂这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