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胡二宝很是不解道:“贫道见你们人人都好端端的,你们为何都觉得身上一定有邪祟呢?”
一听胡二宝这话,那群百姓又是觉得这仙长不愿施展仙法故意推脱,那领头的老头道:“我们可是亲眼所见三尊用道法将邪祟现了形的,如何能够不信?”
朱由检见这情形,以这些百姓的愚昧,想与这些百姓解释清楚那些所谓邪祟不过是障眼之法怕是行不通了,于是他站起身在胡二宝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声便坐了回去。
胡二宝听了朱由检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些百姓道:“既如此贫道便施展道法替你们将邪祟除去。”
胡二宝话虽说出去了,但是那三尊所谓的让邪祟显形的法子他会,但如何祛除这些人身上所谓的邪祟他当真是丝毫不通,难道要像那三尊说的一般用三味真火将这些人都烧了?这样的话那都不用他除了,人家自行就能解决。
于是胡二宝开口问道:“你们可见过三尊祛除邪魅是用的什么法门?”
听闻二宝真人问话,许多人都是摇头不语,这是一个站的稍微靠后一些的青年道:“我见过。”
胡二宝朝那人招了招手,于是其他人便给那青年让出一条道来。
那年轻人走到胡二宝面前道:“仙长,我见过三尊施法祛邪,不仅是三尊祛邪施法我见过,连他们所有的道法我都见他们施展过。”
胡宝闻言心下一喜,道:“你且与我说说你都见他们施展过什么道法?那什么‘浴火涅槃’有没有见过?”
朱由检在胡二宝身后听见他这话,连忙咳了几声提醒。
胡二宝一听朱由检那咳嗽时,顿时摆起姿态道:“这些且先不说,你先与贫道说说那三尊是如何祛邪的?”
那青年一时还没能明白这位仙长为何要问什么“浴火涅槃”,他正准备答话就听见仙长又转回正题,那青年也不再想那“浴火涅槃”的事,与仙长说起了三尊祛邪的手法。
胡二宝听那青年道:“仙长,小人之前因为敬仰三尊道法,便想入三尊观与三尊修行仙法,但三尊嫌弃小人资质愚钝,所以不愿收下弟子,所以小人每逢三尊做法之时便在一旁偷偷观看,本想看着学习一些,只是这么长时间下来,小人却毫无寸进,虽然见过三尊的道法神迹,却只知其然去不知其所以然,原本小人对三尊嫌弃弟子愚钝还有些不服气,过了这么久小人才明白,小人确实不是学习道法的材料,后来也就绝了这个念想。”
胡二宝与那青年道:“那你就与贫道说说三尊祛邪除祟之时是什么样的情形就好了。”
那青年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三尊先是嘴里念咒语,手上结印,就像这样……”,那青年一边说着手里一边结着手印,看上去竟与那蘅芜尊者的手印一般无二,只是看着就能将这手印学会,若说这青年资质愚钝,那就没有资质上乘的人了,若不是现在跟了朱由检,胡二宝都想把这人收做徒弟了。
朱由检在后面听得直摇头,那三尊恐怕不是因为这青年资质太过愚钝了,而是觉得这人太过聪明,怕哪日发现了道法不过是骗人的手段,所以才不肯收录的吧。
胡二宝阻止了那青年继续比划手印,继续问道:“手印就不用比划了,然后呢?”
青年依言停了手上的动作,然后接着说道:“随后三尊就会突然变出一张符纸让那邪祟显形,接着再用缚妖绳将邪祟捆绑住,待邪祟形灭,祛邪除祟就完成了。”
胡宝听完心下疑惑,这不就是与让邪祟显形的手法一样吗?就是多了个什么缚妖绳而已,怎么就会让这些人那么相信邪祟除去了?
于是胡二宝开口问道:“你说的那缚妖绳是什么样子的?与普通的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那青年道:“奇就奇在这缚妖绳上,我曾借那些除过邪祟之人的缚妖绳看过,那缚妖绳在妖火中烧过之后除了外表烧的黑乎乎的之外,里面竟然丝毫未断,若是普通的棉线,被火烧过也就只剩下一些黑灰了。”
胡二宝听完轻蔑一笑,心道:“原来如此。”
然后他对着那些百姓道:“各位,贫道已经知悉了这祛邪除祟之法,只是此时贫道身上并未准备那除祟用的缚妖绳,你们且先回去,待贫道准备一日,等明日贫道与三尊论过道法后再为你们一起祛邪除祟,大家且在忍耐一日。”
众人一听今日仙长没有缚妖绳不能祛邪除祟,心下不免有些失望,只是这么久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日,这仙长做法还不收钱财,那就再忍上一日吧。
既然今日无法除祟,那些百姓便纷纷与二宝真人道了谢,然后先行离去。
之前与胡二宝讲解三尊祛邪除祟之法的那青年也欲转身离开,却被二宝真人叫住留了下来。
胡二宝摆足了架势坐在桌后,然后招呼那青年也坐下,接着开口问道:“贫道观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实在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修道奇才啊,不如你先与贫道讲讲你之前看到的那些三尊施法时候的情形,尤其是那‘浴火涅槃’,贫道先考察一下你的悟性如何,若是不错,贫道也可以考虑收你为徒,授你道法。”
………………………………
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五十二章 鸡汤拜师
那青年刚一坐下,听闻胡二宝的话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仙长你说的是真的?”
话一问出口,尚不待胡二宝作答,那青年后退一步纳头就拜,“师傅在上,弟子纪纲给师傅磕头。”
胡二宝本来不过是胡扯两句,想让这青年诚心讲讲三尊做法的事,哪想这青年这么干脆,自己只是说考虑收徒,还没当真要收呢,他已经连头都磕了。
这一下胡二宝可坐不住了,架子也不端着了,连忙站起来跑到那叫纪纲的青年面前,一把将他扶起,道:“贫道只是说考虑考虑,还没确定要收徒呢。”
那叫纪纲的青年确实依旧跪在地上不起,朝着胡二宝满眼期盼的道:“可是弟子头都磕了。”
胡二宝心里倒是也有些喜欢这青年,若是他以后便留在济南府不走了的话收下这个徒弟也无不可,只是他还是要跟着朱由检去苏州的,就算离了苏州也会跟他一起回京城,不可能在济南府久留,这徒弟即使收了也没时间教他什么道法,何况连他这二宝真人的身份都是胡编乱造的。
胡二宝无奈的朝朱由检看了看,一副求助的眼神,朱由检满脸戏谑的看着胡二宝,并不说话,意思很明显,就是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
胡二宝见朱由检不管这档子事,只好先将那青年纪纲拉起来道:“你先起来,就算贫道要收徒也要等明日与三尊论道过后,何况贫道也不会在济南府久留,即使收你为徒也无法留下教你道法。”
纪纲连忙道:“弟子醒得,弟子醒得,师傅与三尊论道要紧,弟子等得及,而且弟子如今孤身一人,师傅去哪,弟子就跟去哪,不碍事的。”
胡二宝听这纪纲口中“师傅师傅”的叫着,心里甚为无奈,自己都是跟着朱由检混口饭吃,哪有余粮养活个徒弟的,他只好推脱道:“再说,再说,你且先与为师说说三尊道法。”,胡二宝一时口误,连“为师”二字都说出来了。
纪纲闻言大喜,再次跪下磕头道:“谢师傅。”
此时胡二宝是当真没法儿了,他看着朱由检道:“公子,你看这事闹得。”
朱由检倒也不表态,多一个人不过是多一张嘴吃饭的事,这点口粮他还是供应的起的,于是他道:“就看二宝真人如何决断了,本公子没什么意见。”
朱由检虽说了话,胡二宝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倒是那胡宝看的很开心,上前扶起纪纲道:“师侄快快起来,我是你师伯。”
那纪纲心思也算活络,闻言立刻跪下给胡宝磕头,口中道:“纪纲给师伯磕头。”
胡宝开心的受了一拜,然后再次将纪纲扶起,哈哈大笑道:“师侄乖,快快起来。”
胡二宝那边还发愁呢,见这胡宝又在胡闹,他不由有些气恼的道:“大哥,你就别再添乱了。”
这时那客栈掌柜的端着炖好的母鸡来到了众人这里,道:“香喷喷的老母鸡,诸位赶紧尝尝。”
胡宝对胡二宝的话责怪丝毫不放在心上,他也不管其他人,在那掌柜的将母鸡端上桌后,胡宝当先拿起一只碗盛了碗鸡汤递给纪纲道:“这拜师光磕头可不行,还要敬茶,此时既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