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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保定知府听完朱由检的分析,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而这也基本就是事实的真相了,保定知府朝那被锁拿了的死者兄长声色俱厉的喝道:“还不从实招来?难道当真要本官命仵作当街剖开你兄弟的尸体吗?”
那人低下头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朱由检的说法。
这时突然从人群外挤进一个人来,那人手里拿着个鎏金罐子冲着那被锁拿了的人大喊道:“好你个烂了心肠的黑心骗子,你告诉我这瓶子是什么从英国公府里带出来的七宝琉璃鎏金瓶,是古物值几百两银子,我方才找人看了,这分明就是个破陶罐子涂了金漆,就值几钱银子,你竟骗了我几十两银子,你这骗子快快还我银子。”
“放肆,本官在此问案,休得搅闹。”
那人连忙朝着知府道:“大人呐,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这人今日可是骗了我几十两银子。”
这知府和周围围观的人一听这人的话,看来这案子果然如那少年所说,这二人就是个骗子。
知府再次看着那骗子道:“此时你还有何话说?”
那人垂头丧气的道:“小人认罪。”
这时朱由检朝那认罪的人调笑道:“知道为什么该你倒霉吗?因为碰上了小爷,你一个骗子不好好行骗却干碰瓷,碰瓷也就罢了还想栽赃,你这叫什么知道吗?你这叫没有职业道德,小爷最看不上你这种没有职业道德的人了。”
那保定知府听的一头黑线,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对着衙役道:“既已认罪,带走,如今天气渐暖,这尸体也容易腐坏,将这死者的尸首也收敛了一并带走。”
一听说知府大人要走,那被骗了的人连忙上前拉着知府大人诉苦道:“大人,你可不能不管我的事啊。”
那知府此时破了个案子心里也颇为得意,他器宇轩昂的道:“你虽为人所骗,但起因是你贪人便宜,如今你知道手中之物不值钱了便来讨债,若是当真能卖个几百两银钱你会把多余的银钱还给别人吗?而且这人说到底也算因你的银钱而死,此事本官便不予追究,你若不服,可在明日到府衙递上状纸,今日此地之事就此了结。”
说完,那知府也不再理会那被骗之人,转身便走。
待保定府衙的人离开后,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朱由检招呼几人往马车走去。
张之极调侃道:“五哥,这案子破的精彩啊,没想到你还会这个?不过你那兄弟被抓了你也不搭救一下,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不过你那兄弟也太不仗义,讹人居然讹到自己兄弟头上,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朱由检头也不转的幽幽道:“那是你表兄弟。”
几人回了马车,高寒仍旧当先领路,很快一行人便找到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几人点了些吃食用过之后便住下了。
第二日一早,张之极和骆养性的房门便被咚咚咚的敲响了,骆养性睡眼惺忪的下了床打开门,见是朱由检,他转身将朱由检让进房内,然后在桌子旁坐下,拿起水壶到了杯水喝下。
张之极还在内室的床上睡着,听到外室的声音很是不满的道:“天还没黑呢,起这么早做什么?昨日赶了一天的路今日我要好好休息一日再说,再像昨日那般赶路我可是挨不住了,你若是来逼我赶路的话还是算了,趁着现在离京城不远,我还是宁愿回京城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朱由检朝着里面说道:“今日也不用急着赶路了,一日行了近两百里已经算快了,只是这日头都快晒屁股了你还睡着,岂不是辜负了这保定城的风和日丽?赶紧起来梳洗一番,用过朝食我们出去转转,这保定城的历史文化底蕴还是很深厚的,景致也很是不错,浪费在床上实在可惜。”
张之极嘻嘻索索的穿衣起床,嘴里还不停的嘟囔道:“不去了不去了,昨日快被那马车颠散架了,大晚上又遇到个你那奇葩兄弟,实在没有兴致,吃了饭我还要再回来补上一觉,你们且去看过,回来给我讲讲就好了。”
朱由检不满的道:“你们出来不就是游山玩水散散心的,又不是和我去苏州处理事务的,这一路的沿途风土人情你便都准备从我嘴里听听吗?那你不如去买本地方府志回京城看看算了,也省的一路奔波折腾。”
骆思恭和张之极二人梳洗收拾过后也没了困意,听着朱由检在那里唠叨,张之极忍不住的抱怨道:“好了好了,服了你了,比我爹还能唠叨,我们跟你去就是。”
三人出了房间下了楼,锦绣、高寒和胡宝三人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饭食也早就为几人准备好了,几人用过早饭便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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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初遇建斗
高寒、胡宝二人先几人一步出了客栈,其他几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张之极朝着朱由检抱怨道:“五哥,你把我们从被窝里拉出来就是为了在这里随意的逛逛的吗?还说什么保定有历史文化底蕴,我倒是没看出来这里哪里好了,跟京城完全比不了嘛,有这功夫在这里闲逛,我还不如再京城逛逛琉璃巷呢。”
朱由检略有些尴尬的道:“保定我以前来过,只是如今的模样大变,我是有些认不出方向了。”
锦绣听闻朱由检的话很是疑惑的道:“公子你何时出的京,我怎么不知道。”
朱由检来保定的经历还要追溯的几百年后,锦绣当然不知道,他道:“哦,本公子趁你睡着的时候来的。”,朱由检随口应付道,锦绣倒也没有追问,也许是哪日公子出京到了保定自己不知道吧。
骆思恭道:“那我们现在这是往哪里去?”
朱由检听闻骆思恭问询,很是得意的卖弄道:“这保定有上谷八景,我现在是想带你们去裕华街的大慈阁看看,古人有言,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大慈阁,何曾到保定,如今我们到了保定,若不去大慈阁,这一趟不算是白来了吗?。”
骆思恭有些不信任的道:“五哥你不是说你有些认不清方向了吗?如何知道大慈阁在哪里?而且你说的那句什么‘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到大慈阁,何曾到保定的话,我怎么一句没听过?是你自己杜撰的吧?’”
朱由检也不确定这个时代有没有这话,反正在我朱由检以后,那就是有了,于是他强自辩道:“没听过那是你读书少,你没听过的多了去了。虽然我不知道大慈阁在什么方向,但是我却知道大慈阁在哪。”
说着朱由检一指前面很远的地方道:“你们看,那里就是大慈阁了。”
几人顺着朱由检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处雄伟壮观的建筑,虽然隔得远,只因那处地方与周围的建筑比起来实在是太过高大,因此仍能看得出大慈阁清晰的样子,只见朱由检手指的那建筑重檐三层,歇山布瓦,很是气势磅礴。
只是那距离却让几人望而却步,都言望山跑死马,那地方虽然跑不死马,但跑死人还是简单的。
张之极不免诉苦道:“昨日都劳累了一天了,今天再走过去恐怕到了那里天都黑了,早知道就坐马车出来了。”
张之极话音方落,就听身后轰隆隆马车的声音传来,那马车到了几人身边时便停了下来。
朱由检道:“我什么时候与你说过要走过去了?”,说完,朱由检翻身上了马车,然后道:“我不过是让你们先出来散散步消消食而已。”
见几人愣神,骑在马上的胡宝道:“各位公子赶紧上车吧。”
高寒与胡宝二人当先离开便是出去安排车马了,张之极与骆思恭两人下楼的晚,不知朱由检还有这番安排,不由得腹诽道:“竟还有这番操作。”,接着二人也上了马车。
不多时一群人便来到了大慈阁外,几人下了车马,将车马交给了那两个赶车的车把式看管便往里走去。
大慈阁整体便是青瓦红墙的风格,锦绣跟在朱由检身旁,看着那大慈阁三层的檐楼竟装了两块牌匾,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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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上是一块四字横匾,上书“真觉禅寺”,而第三层的外面才是一块“大慈阁”的竖匾。
锦绣不由的好奇问道:“难道这大慈阁有两个名字吗?怎么一个叫真觉禅寺,一个又叫大慈阁?”
其余几人自是不知,而朱由检此前来的时候倒是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因此也不知道原因,见其余几人反正也都不知道,他便开始胡诌道:“想来应该是以前叫真觉禅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