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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一眼,果赖没有说话,似是在疑问什么事情。但另外那人却是有些急躁了,道:“小的不行老的上吗?老牛鼻子还有什么话赶紧说。”
这老道士是洪星河的师傅蓝道行,既是道门,遇到这种节日蓝道行自然要来参拜碧霞元君娘娘。洪星河见此处庙会这几日极近繁华,要海碗居敞亮的多,所以洪星河便决定在此处摆几日卦摊,待庙会结束了后再海碗居,而老道士也没什么意见,在此摆摊既能多赚些银钱,又能每日前往庙里参拜碧霞元君,何乐而不为?
老道士蓝道行也不介意那女真人的话,道:“二位施主不比紧张,贫道身在尘世中,修在尘世外,这世间的恩怨贫道不会参与其中,只是贫道有一事相劝,人之业报皆由一而起,有一便有二,有二则生三,到头来终究免不了沾染一身的道业,除非身死而道消,还望二位施主能够念及苍生,少惹道业。”
果赖见这位老道与那中年道士的神态全然不同,颇有些超脱尘世的味道,他虽然不会依老道的话去做,但有了娘娘庙之事,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朝着老道行了一礼,也不做回答。
另外一个女真人则没了这些许思量,朝着老道士蓝道行骂道:“小道士胡说八道,老道士更是说的玄而又玄,如此故弄玄虚,以为我们不敢掀了们的摊子不成?”
蓝道行抚须一笑道:“若掀了摊子能让施主消了火器减少些杀意,老道何乐而不为?施主背后背的那白虎皮,低眉垂首,看似恭顺,实则凶性内敛,杀机隐藏。施主若是一直这样捆绑则无碍,一旦解开这保护皮的束缚,其内掩藏的杀机必会嗜人性命。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一旦这白虎皮内掩的杀机暴露,凡是与这虎皮有过牵扯的人中,则必有一人因此而死。可能那人是,也可能是猎虎的猎户,或是兜兜转转的商人,亦有可能是将其转手于施主的人,望施主能够好自为之。”
老道士蓝道行虽然说的隐晦,甚至连他徒弟洪星河都听的云里雾里的,但这话落在那两个女真人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白虎皮中包的是什么,除了他们二人外,知道的不多,但这老道竟能知道,不用想也知道必然不会是方从哲主仆泄露给他的,而这老道又一直坐在那里甚至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却能知道,这让果赖顿时起了杀意。
果赖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上了腰间的宝刀,但再一看那老道,已经闭上了眼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对他二人的事情漠不关心。
这让他不由的再次想起了碧霞元君娘娘庙里发生的事情,今晚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太过不可思议。再一忖度老道说过不参与世间恩怨的话,果赖握刀的手缓缓放了下来,然后再次朝着老道士蓝道行行了一礼道:“多谢道长提醒。”,行完礼,果赖直起身从身上掏出一锭五十两的元宝丢在了洪星河的沙盘上,道:“这银子算作道长金玉良言的谢仪,若是日后有机会,在下再请道长替在下好好占上一卦。”
果赖说完招呼一声那名手下,二人再不耽搁,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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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零六章 花灯题面
这日一过午,徐府徐茗儿的闺阁外便不时传来催促的声音,“姐,还没好吗?就换一身衣裳,梳妆打扮一下真的要这么长时间吗?再这样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
这已经是徐尔觉在门外说的不知道第几次了,终于这次催完没多久,徐茗儿闺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徐尔觉看着从房中款款走出的徐茗儿,不由得称赞道:“姐,今天真漂亮。”
虽然那时自己亲弟弟,但听到有人赞叹自己,徐茗儿心里还是一喜,不过也就是羞涩了那么一下,接着冲着徐尔觉不满的道:“我让在外面稍微等我片刻,用得着半个时辰催我一次吗?”
徐尔觉委屈的道:“姐,人家可是叫松江第一才女,可是作为才女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片刻吗?”
徐茗儿自知理亏,小声的对着徐尔觉道:“我这也是第一次去庙会,自然要精心打扮一番,姐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个弟弟不是也有面子吗?”
“好了姐,我们快走吧,听说那边有舞狮子的,还有踩高跷的。”,徐尔觉拉着徐茗儿就走。
“慢着点,别摔了。”
徐茗儿和徐尔觉二人一路来到东顶的庙会,在娘娘庙前下了车,虽然今日是庙会的最后一日,但他们到时不过未时,庙会的人尚不算很多,通常庙会都是在傍晚的时候才是最热闹的时候,那些酬神的演出也都是在酉时之后方才开始。
徐茗儿见这情形,不免对这娘娘庙的庙会有些失望,她朝着徐尔觉抱怨道:“尔觉,看不停的催,现在这里都没什么人。”
徐尔觉道:“姐,我听说这里的庙会可是京城最大的庙会了,现在人少才好,我们先到处去逛一逛,晚些时候再去看表演。听说这里的碧霞元君娘娘庙很灵验的,很多人特意从四面八方赶来这里烧香祈福,不如我们先去庙里拜拜吧。”
徐茗儿点了点头,二人到了庙前的广场,看着一个个奇怪的香烛铺子,徐茗儿二人也不知道到底该买哪一种香去庙里祈福。
所有的香烛铺子一个个问过之后,徐尔觉倒是为难了,在他这个年纪确实无所求,于是徐尔觉也不去管这些铺子到底卖的是哪一种香,随便走到了一个铺子前买了一把。
徐茗儿则悄悄的走到一个铺子里,买了一把香,然后似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偷偷藏了起来。
待徐茗儿买好香烛出来时,徐尔觉也拿着香烛走了过来道:“姐,我们进去吧。”
过了气势恢宏的庙门,二人便在每个殿里一一拜了过去,连镇守山门的王灵官殿也没有落下。
到了主殿前,一尊巨大的四方鼎立在殿门前,方鼎的边上燃着火烛,供人烧香之用。
徐尔觉掏出香来准备凑近火烛去点香时,徐茗儿注意到了他手里的香上面的图案,竟是一副送子图。
徐茗儿不由取笑道:“尔觉才这么小就求子,合适吗?”
徐尔觉这时才留意到那图案上画的几个白白胖胖的娃娃,不由的羞红了脸道:“我,我,我只是没注意到就随便选了一把,我媳妇都没娶求什么子,我是来球平安的。”,说着,徐尔觉将点燃的香插进方鼎,然后双手合十朝着大殿的方向拜了拜道:“娘娘勿怪,我不求子,只求家人平安,娘娘勿怪,娘娘勿怪。”,徐尔觉一边拜一边嘴里不停的嘀
咕着。
待徐尔觉拜完还不见徐茗儿有动静,他不由好奇的问道:“姐,怎么不烧香?的香烛呢?”
一听徐尔觉提到香烛,徐茗儿俏脸微红,略有些扭捏的道:“我去店里面烧。”
徐尔觉见徐茗儿神态有异,不由得绕着她打量了一圈道:“姐姐的香烛莫非有什么不可见人之处怕我看到?”
徐茗儿佯怒道:“胡说些什么,这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呸呸呸,也不怕娘娘怪罪。”
再一看徐茗儿那满脸羞红的样子,徐尔觉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姐姐不会是求的姻缘吧。”
一听徐尔觉在大声吵嚷,连忙上前要捂住他的嘴,道:“这家伙胡说些什么?”
徐尔觉闪身避开徐茗儿的手,不过还是放低了声调道:“姐姐就不要隐瞒了,看那样子都知道了,娘娘都不用去倾听的心声,看表情都知道在想什么了。亏了姐姐还笑话我呢,不过姐姐求姻缘应该求月老啊,怎么求到娘娘庙来了?”
徐茗儿对着徐尔觉道:“不要瞎猜,我先进去烧香了,在外面等我,不许跟进来。”
徐尔觉倒是听话,果然没有跟进去,就在外面随意逛逛等着徐茗儿出来。
徐尔觉已经出了庙门到广场上逛了一圈回来,竟还不见徐茗儿出来,于是他便进了殿朝徐茗儿寻去。
刚入了殿门就见徐茗儿起身朝外面走来,徐尔觉笑着迎上去道:“姐姐,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这么好的福气竟让姐姐有这么多的心里话与娘娘诉说。”
徐茗儿听闻弟弟的话警告道:“尔觉,这话回了家可千万不要和爹跟爷爷说,否则看他们不打。”
“知道了,知道了,他们就袒护,因为我可没少挨揍。”,徐尔觉嘟着嘴道,抱怨完徐尔觉立马兴奋地道:“姐姐,我方才在祈福的时候去外面转了一圈,广场上面正有人在写东西呐,我们赶紧去看看,听说写的好的话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