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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
光明历936年1月12ri凌晨,两封信分别从格柏图和杰拉伯尔的大帐,飞向了东征军大本营皮耶尔。
同时,佩得罗,光明教会直辖区港口。
修成阁楼的休息室里亮着粗糙的油灯。红衣主教、副督军伊德利冷着一张脸坐在檀木椅上,身旁垂首站着几个教徒装扮的女佣人。
因为那一通儿倾向共和国的言论,在弗多罗决定收下艾格伯利尔递来的‘孝敬’后,他就自然被派到这里来监管共和**的运粮船只。
现在伊德利肠子都悔青了,好端端的我干吗自讨没趣儿的跟那两个笨蛋斗嘴呢?现在好了,被指派这种谁都不愿来的破差事还无法还嘴。这鬼地方要啥没啥,哪有物资充裕的皮耶尔过得舒坦,悔啊,真悔啊!今天还他吗不许睡个晚觉,听说共和国首批运粮船要出港?混蛋,害得我这么辛苦,可不能让你们便便宜宜的过去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伊德利咬牙切齿的想,越想脸越青糟鼻头越红。吓得身旁的女佣人一个个退得老远,省得这位身份尊贵却yin里yin气儿的红衣主教拿她们撒气、找不自在。
这时,一个码头小厮‘噔噔噔’得上了楼,推开门来怯怯的喊:“主……主教大人,您说的那帮共和……”挠头想了会儿,忘词了,吭哧了一声,说“……那帮家伙来了,正在楼下候着呢!”
“什么什么?来了!?”伊德利眉毛一拧,挺着个红鼻头‘蹭’身站起来,立即挥舞着手叫嚷:“不见不见不见!让他们多喝会儿西北风,给我吹醒喽!吹干净喽!”
“噢……”小厮摸着脑袋,莫明所以地扶好门要关上。
伊德利脑筋一转,嗯?我要是不见,那不白等了么?旋即喊住小厮:“哎――回来,你、你把他们领头的给我叫上来。”
“哎!”小厮清脆的答应一声,合上门小跑的下了楼。
少时,一个身着黑绵服商人扮相的中年人和一个手捧礼盒的随从由小厮引着走进屋。伊德利靠在椅上,嘴歪着眼瞥着,倨傲的睬也不睬。
中年人个不高,却是站如桑松十分英挺,见他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嘲弄,声未开礼单先呈:“共和国三世军商后裔汉纳谨献薄礼,区区诚意,略表寸心。”
中年人嗓音洪亮,伊德利只听‘薄礼’二字,当即就把头转了过来。汉纳识趣的走上前,亲自把礼单双手奉上。伊德利一把捂在手里,冲女佣们挥挥手,待门重新合好,才干咳一声,一边翻阅礼单,一边装摸作样的问:“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言犹未完,伊德利越瞪越大的眼珠子直了。噢,赞美诸神!这、这是多么不斐的数字,多么丰盛的礼品!
蠕了蠕喉咙,伊德利心跳加快、眼球发凸,舌头也打起了卷:“这些、这些,呃……都是给我的,我……我一个人的?”伊德利脑门见了汗,说的还没有手往怀里比划的快。
“当然!红衣主教大人!”汉纳手扶于胸前,温文尔雅的弯腰致礼,隐于眼中的鄙夷更甚,“而且还不止这些!”打了个响指,随从貌似有些费力的抱着礼盒走上前来。
汉纳在伊德利贪婪的注视下徐徐把礼盒拆开,从里捧出一个一尺来宽的黑木匣子。伊德利一怔:“这是……”
汉纳微微一笑,‘喀’一声打开匣盖,霎时,昏暗的屋内被一道金光劈斩开。伊德利低低惊叫了声,痴迷的离开座椅,前伸的手像是要抓住什么,神志也模糊起来。终于,他碰到了。那匣子装的不作他物,正是用红绸遮盖的满满一匣子大陆最昂贵的金条!
“啊~啊哈哈……”伊德利哆嗦的抄起两根紧攥在手里,近乎痴狂的笑着。
汉纳心里冷笑连连,面上仍是一脸恭敬的开口了:“深夜叨扰,实属冒昧,为了区区运粮的小事,我们也不敢随意扰您大驾。主教大人您看……是不是给我们开一张zi you出入港口的通关文凭;另外,帝**方面,还要烦请您通多多照拂一下,等我们事情办完,再来‘好好’酬谢您的恩情!”
伊德利哪能不明白,脸笑得比什么都灿烂,什么不悦不快的全都烟消云散了:“啊!好说!好说!”
将金条原数搁回,伊德利也不闲沉的劈手夺过匣子紧紧抱住喽,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的人。瞧对方这身量这气质也算是个人物。伊德利心里又犯起了嘀咕,他不傻,你共和国说的好听,谁知道你这军舰一航还回不回?许我的粮没着落不行,必要载在我光明教会自家的军舰上才放得了心,最好是一次xing就把粮给我运全运回喽!
念及此,伊德利yin恻恻一笑,将和弗多罗等人合议的对策搬了出来:“啊……好是好啊,就怕你共和**舰太少,这么些粮少说也要几个来回,徒添烦赘不是?噢――这样吧,要不我派几艘战舰随你们一道出航可好啊?这样里里外外都省了大家不少麻烦嘛!”
汉纳眼底刹时划过一抹冷光,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有圣教为我共和**保驾护航自是极好的,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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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弥漫的硝烟(中)
深夜,两艘伪装成凯密斯商业自治领漕运船只的共和**舰,由八艘光明教会战舰护送驶离了佩得罗西区港口。// 更新最快//在附近水域巡戈的帝**舰第一时间发觉,双方稍起冲突,帝国海军因无切实正当理由、无权干涉光明教会运输补给而最终选择放行。
消息很快传到帝国驻里得森南线督察使盖亚斯耳中,连带皮耶尔督军弗多罗的一封私人回信一并送进了格柏图。盖亚斯拆开信笺来一看就火了。
什么什么你东征军要我暂且休战,等待你弗多罗统筹下令举兵攻打弗伦斯堡?做你的美梦去吧!你当你弗多罗是个什么西皮?也配来指挥我?我帝国非要指靠你才能取胜么!
哼,光明教会这是有异心啊。如今这大好形势,我放着弗伦斯堡不攻更待何时!
盖亚斯一拍帅案就要下令,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妥,花费了那么多金钱物力,何其良苦才营造出现今这番局面,虽与预计有偏差,但眼下还不宜和弗多罗撕破脸皮。嗯,得稳住他。至少要让弗多罗管束住碍事的杰拉伯尔,别让他给我再添乱才好。
一方面,盖亚斯修书一封,言:对弗多罗之‘高深论见’表示理解,帝**可以配合贵军行动,但不希望再有前两ri弗伦斯堡城下那样的乌龙事件发生,杰拉伯尔之无礼行径必须给予帝国合理解释;另敦促东征军封锁港口,断去共和国运粮渠道,不留艾格伯利尔任何逃窜、可乘之机,确保两军计划顺利实施。
一方面,盖亚斯颁下禁严令,命帝国海军昼夜盘查佩得罗周边水域,包括光明教会战舰、凯密斯商业自治领商船、以及来往的各类大小船只在内一律不准出航亦不准入港,强行在外圈封死佩得罗水路。盖亚斯不相信贪得无厌的弗多罗,此次是决了心要至艾格伯利尔于死地!
而离格柏图只余着几十里之遥的光明骑士团中军大帐,杰拉伯尔几乎同时收到了弗多罗的来信。信中将这位忠心耿耿的统帅痛批得狗血淋头、一无是处。夹杂在不堪入目的字里行间尽是些奚落讽刺之语,且一再强调他作为红衣主教、作为教皇钦命三军督军的权威。
称‘你一个小小驻外团长竟敢对侍奉教皇的本主教发号施令,这是忤逆犯上!本主教一言一行均代表教皇,代表陛下钧谕!怎么,你敢不从?本主教现在就治你个藐视神权之罪!你只管听令于本主教,其余不用多管,更别动什么歪心思。’
而后笔锋一拽,反而倒打一耙‘为什么和帝国交兵?谁让你主动出击的?你的军事典籍白学了?不知道贸然进攻会给我教带来多大损失?什么时机大好,什么政令不一统,你懂什么?共和国就那么好取的?放任不管,由帝国、共和国拼个鱼死网破不是很好?没事儿你往里蹦达个什么劲儿!掰开你那猪脑子好好想一想,我为什么要把你派到前线三方对峙,难道我还比不过见识短浅的你?蠢货,不枉长了一张女人脸,你连脑子都腐化了?好了,本主教心累了,这次权且放过你,给我记好了,以后没有我的手谕不准妄动一兵一卒,帝**方面本主教试着沟通沟通,不出意外这次兵戈之争就这么过去了,帝国怪罪不到你头上,让他们跟共和**继续死磕吧!谨记着点儿小子,要学会审时大局,别任事都让我来替你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