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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让这原本不是秘密的秘密彻底公开。短短数月,多兰帝斯周边岛屿的城镇人口锐减七成左右。一封封十万火急的告急文书向雪片一样飞入了di du,大帝安格瑞特・米撒尔连同暗黑教皇恳求憎恶之王出手被拒,更加大了事态严重,以至一些岛屿成了死城、鬼域,愚蠢的下等恶魔也在饥饿、自相残杀、被捕食中自取灭亡。
大陆信仰之力本就不够用,如今更是紧俏,于是,刚刚稳定的七大魔王又掀起一场资源争夺战,这次打的更加惨烈,还捎带了憎恶之王麾下,本来安分守已的六大魔王。可怕的是,许多吞噬过魂阶恶魔的虚阶恶魔出现退化、掉阶现象,其后像瘟疫一样传染了中等恶魔,它们完全丧失理智,也变得择人而噬,不受辖制的到处流窜。闯入憎恶之王坐镇的di du,闯入天使镇守的袄可兰大陆。
这回,憎恶之王再不能作壁上观了。暴怒的它一招灭了一个岛屿,震住了所有大魔王,它们统一规划到憎恶之王麾下,憎恶之王按老规矩,以di du为中心,将多兰帝斯划成十三份,分给了众大魔王管辖,形成了现今,一帝十三王的格局。
十三王各司其职,仿效憎恶之王分散部众党羽,自己独享最大份的信仰之力,从而逐渐走上了人类国度的管理制度。上承下效,于是乎,大大小小的神庙应运而生。
然而,憎恶之王没有像十三王那样心安理得,它很清楚发生在恶魔身上的巨变,因为如此大规模、持久的战争都没能迎来下界固有结界自保,造就这一结果的原因无非两个:要么,它们爆发的力量不足以引动下界固有结界;要么,它们已不能再对下界构成威胁。但无论哪个,结局只会一糟再糟,憎恶之王心里越发不安,它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向通往暗黑神域的‘暗影法阵’,回应它的仍旧是死寂沉沉的虚无……
孤茫万里,幕天四垂。距近次恶魔内战已过去一月有余,索尔镇,一座神庙孤零零矗立在黄沙弥漫的飓风中。萧条、散发着腐臭的街上早已不见一个人影,不出意外,这里又是一个鬼镇。
安格艾尔笑眯眯地踏上神庙的台阶,当夜幕降临,索尔镇空旷的钟声敲响,镇上的气氛刹时变得yin森诡异,一群群在暗影之中晃动的幽魂厉鬼,披头散发的从迷雾中爬出。毛骨悚然的啸叫在夜空回荡。它们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突然发觉神庙前的血肉之躯,一双双的饥渴的眼睛放出幽幽绿光,它们露出利爪,一片片、扎堆的疯狂扑了过来。
“唔……”安格艾尔沉沉呼出口气,全身一瞬黑芒大盛,厉鬼尖啸着纷纷倒退摔倒,被炽烈的黑芒冲淡、分崩离析。片刻,这些被恶魔吞噬了肉身,不得安息的灵魂终于得到解脱,带着安详萦绕天际两周,飞逝而去。
“呵呵……十个,感觉……到了么……”安格艾尔仰望破开云雾的星空,带着璀璨的尾焰,掠向黑夜……
爱罗伦
三ri来,我独守着一堆矿物、矿石,将前世加今生所有见过、接触过、能想象到的首饰样式、款式,统统运用神力加工了出来。看着这些珠光宝气、熠熠生辉的小东西,我不禁莞尔,虽大多只采取了萃取吸附等一些简单的做工手法,但论jing美程度和价值,已远超现世首饰的工艺水准。
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我愉快的想。逐一将首饰存入异空间,小妮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早已空无一物的草地,半晌,才‘啊’得大叫出声:“我的眼睛!闪死了!闪死了!”
我哭笑不得的轻打了她一下:“别闹,思维都被你打乱了。”
小妮子眼睛睁得更大:“公主还要做呀!”
“我在想还有什么事情没交代。”我柔柔道,小妮子欢呼一声,一把抱住我,“又可以出去了!”
我没好气的敲了下她的头:“不知谁道外面不好,抢着要回来,这会儿又惦记着出去。”
小妮子悻悻坐直身子,振振有辞的说:“因为在家反而跟公主相处的时ri最少……”
我摇头笑着起身,清闲的族人由一众长老领着前来送行。西达伦从人群里走出,拉了拉背上装满果子的晶叶包,打趣道:“这里风景不错,就是没肉吃。”
我又向族人叮嘱几句,和小妮子、西达伦退出一段轻唤。一瞬,泰格瑞尔粒子化形出现在我面前:“芙妮亚……”
“送我去里得森,泰格瑞尔。‘女神之泪’标住了坐标,我想你应该感应的到。”
泰格瑞尔眸子霎时亮起深邃的金芒,下一刻,空间浮动,我和小妮子、西达伦,一同消失无踪……
…………
………………………………
第四章 收服
() 佩得罗,里得森水路边境的河滨城市,隔着北上的温特里运河,连通凯密斯商业自治领,水陆贸易来往频繁,商业十分发达。
有泰格瑞尔空间传送,我没有直接去找贝恩,先在这座归属于大公子小保利罗・凯迈斯的河滨城市落了脚,一艘艘运载物资的商船驰进港口,内战期间,里得森并没有封锁水陆贸易,而且关税似乎比平时要低。
想当年,奥格利斯带我北上避难时,目的地恰是在此,如今到来,我多少带有一丝亲切。听闻佩得罗珠宝生意畅销,可我在这个充满粮食、鱼类等大型囤积点儿的地方找了三天,也没见到一家珠宝店。
这分明就是一个后备的粮食中转站,我郁愤加堵气,突然觉得自己很傻,现在才知晓奥格利斯宣称来里得森珠宝行商不过是个幌子,也没料想他那么jing明的一个人竟不通常识,害我白做了那么多首饰挂件。
用灰砖砌起的屋舍,看起来十分简陋,宽窄不一的街道伸出高矮不齐的骑楼,几盆不知多久没修剪过的花贲摆在不大的中心广场,廖疏的几人匆匆穿行,惊艳的冲我们投上一眼,便像躲瘟疫似的压低帽檐快速不见。
“这里人都什么毛病呢!”小妮子蹙着鼻尖,不满的嚷道。
“战争期间,像我们这般穿着光鲜的人,才不正常……”我抬头,在一座上了年头的楼层,可算找到一家卖珠宝的地儿。
推开折摆的门,屋里装潢同样破旧,红漆木的柜台上看不到陈列的象样点儿的首饰,一个约莫六十的老头,拄着胳膊肘,正窝在角落里打盹。我轻步上前,老头儿一下jing觉地拍桌挺起,看到我的一瞬呆怔住,不等他发问,我微笑着取出最初那副耳坠放到台前。老头儿顺着闪眼的光亮下移,一下哆嗦地抄起,眼珠子再也拔不出来。
“能出多少?”我柔柔问。
老头迫不及待地张了张嘴,又摇头叹息,将耳环还给我,惋惜道:“小姐这对耳坠确实上品,不过眼下嘛,国家乱腾,寻常市民家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谁还有闲情去买这种奢侈品……”
我抿抿嘴,不等它絮聒完,转身就走。
“哎,小姐留步!”老头儿这下可急了,从这个面纱轻掩的丫头一出现,他就知道来大主顾了,论长相、气质肯定大有来头,他正想如何讨好这个贵族小姐呢,谁知她竟是要卖东西。
老小儿一面嘲笑她来错了地儿,一面也好奇是什么。这一看不要紧,他是做了一辈子珠宝行当的人,虽没发过大财,但论珠宝的鉴别能力,自认有一手。即是如此,当那副耳坠入眼时,老小儿还是一阵心跳加速,这、这简直太完美了!他用最挑剔的目光也找不出一丝瑕疵。如此做工、如此成sè,如此巧夺天工的设计,他竟辨别不出是什么材质制成。
老小儿动心了,这可是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就算倾上他所有家当也未必买得起,一看这个单纯的小丫头就没见过什么世面,老小儿觉得发大财的机会来了,又立马想到,没准儿她是哪个侯爵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这副耳坠甚至有可能是镇族之宝。如是一来,老小儿又不敢接了,可他又不甘心,本着商人的天xing准备杀杀价,可少女根本不理他,说走就走。
老小儿怎肯错过到嘴的肥肉,于是:“啊,小姐,有话好说,不知您打算要价多少?”
我想了会儿,老实说,我对大陆货币的概念很模糊,若不是扩招外族势力急需一笔巨大的开支,我也不会对赚钱如此上心。
“一百金币。”我漫天要价,抱出一个我都脸红的数字。
谁知老小儿胡子一噘,喜上眉梢,他满口答应,生怕我反悔似的连忙付了帐,还问我类似这种品质的首饰还有没有、有多少,只要我拿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