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开,安格艾尔走进,手一挥,女佣会意,低着头,恭谨的退了下去。
我抿着嘴,心下一时平静:“把力量还给我。”
安格艾尔踱至我身后,轻抚我的肩膀:“这,即是你。褪去力量的伪装,软弱到任人欺凌。”
“那又如何?”我撇头,“我从没想过要回避。我只知道,力量让我强大,让我自信,让我坚持。”
“呵……那只是被力量所奴役。”安格艾尔手移向我的发丝,“这样的心xing注定走不远。”
“你禁锢我,只为让我明白这个?”我冷漠地注视前方,“很抱歉,我老早就懂了。”
“不,我只是让你明白,你能依靠的只有我。”安格艾尔将发丝放到鼻端轻嗅。
我满心的不愿意,咬着唇,恨声道:“我不会屈服于你,即使无法摆脱,也不会遂你的意!”
“如此倔强……”安格艾尔狭长的凤目缓缓睁开,“这样做有何意义?本质上无任何改变。既然反抗不了,何不安然享受?”
“享受?”我冷笑一声,“把力量还给我!”
“还不是时候。”安格艾尔提起一旁的木桶,往浴桶里注了些热水,“等你完全融会望舒魔剑诀时,封印自会解开。”
我一下拳头握紧,激愤的心慢慢平和:“你就那么自信能躲过恶魔的追踪?”
“为何要躲?”安格艾尔唇畔带笑,“碰上就杀,如此而已。”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转身看向他,歪着头问。
安格艾尔却自顾盯着我的胸,我脸一红,忙缩入水中,狠狠撩了他一脸。
水珠顺着安格艾尔黏结的黑发直往下淌,他笑眯眯地扶正我,又将我按了回去:“别诱惑我,你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种时候,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来。”
“你!”我羞愤交加,堵了嘴,恨恨道,“别转移话题!”
“帮你建立一支势力。”安格艾尔很干脆的回答了我。
我一怔,安格艾尔接着说:“你应该懂得,无论在哪,个人实力终究有限,蛮干、单干只会迎来无穷尽的麻烦,即使你有的是时间也应付不来,更谈不上专心提升实力。一旦有了归属于已的势力,这种状况就会发生根本xing转变,只需一个政令,一个手段,一些旷ri持久、浩繁的重任,轻易就可实现;各种情报、资料,唾手可得。掌握一切生杀大权、生杀予夺,这是势力的好处,也是权利的魅力所在。你懂得什么是心,也能看透人心,下一步,则是要利用人心。”
我默然不语,困惑已久的疑虑,在安格艾尔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前,豁然通透。我蓦然想到大隐隐于朝。所谓独行者,本意不在独,而在行。
安格艾尔见我若有所悟,笑意渐浓:“若想摆脱束缚,就尽快提升实力、势力,陪我一起走接下来的路,我便给你zi you。”
我惊醒,厌恶的瞥了他一眼;“你这个骗子!”
安格艾尔呵呵一笑:“我不会骗你,从来只有答与不答,做与不做。顺带附加一句,我说到做到。”
“哼!”我不屑一顾。
“就比如……”空间扭曲,衣裙落入安格艾尔手中,“帮你穿衣……”
我一惊,安格艾尔不及我反应,伸手将我搂入怀里,另只手连动间,扯过的浴巾,已缠上了我的身体。又一纵,将我扛到肩上。
“混蛋!放我下来!”我激恼地尖叫,胡乱蹬踹,用力锤打他的背。安格艾尔走到里间的软床坐下,手一旋,我尖叫着滑入他怀里。
他凑近我耳边,呼吸急促:“别动!你在乱喊乱叫,我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我毫不理会的奋力挣扎,忽觉身下有什么硬物顶得我股间发疼。我僵住,下一刻,全面爆发:“你混蛋!放开我!变态!流氓!”
我发疯似得抓挠他,安格艾尔猛然将我压到身下,红了眼,语气冰冷得吓人“别动!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
刹时,冷入骨髓,我一下呛住,怔怔看着他,缩成一团,浑身抖个不停。安格艾尔吸气再吸气,不敢看我的将衣物丢到一旁,道了句‘自己穿’,便没头出了房间。
我紧咬着唇,一阵阵后怕袭上心头,脸sè惨白。门外,一声野兽般的狂吼,接着房体剧烈震动了下,便没了声息……
室内很静,死一般寂静。不是没有人,而是一个个,无论男女都如雕塑般杵在那里,只因对面多出一个少女。
柔美的白sè丝裙衬托出少女无可挑剔的曼妙身材。薄纱轻拭,束腰宽摆,越发显得少女轻盈、灵动。
纤纤玉臂上一对儿露指袖臂,xing感之余,又赋予少女清涩的青chun气息。只可惜白纱遮面,隐约间看不到少女真容。但那双堪称世上最美的眼睛,让人毫不怀疑少女究竟有多美。
欺霜压雪的肌肤,软若嫩柳的腰肢,白金发丝闪耀着朦胧光泽。一泓秋水寒星的双眸,几多明净,几多忧郁。一切都那么完美,完美到让人害怕,让人难以接受。
那本不该世间所有的!一个人仅从外表怎么可以这么完美!如果说,美这一词可以定义许多事物,那么少女的美已达到了一种极限,那是极至的体现。
一如少女整体散发的气质,任何人都无法模仿,也模仿不来。
刚才还嘲笑少女的一众贵族女子,自卑羞惭地低下了头,她们真后悔为何不早点走,单是一接触,少女的出现便狠狠打击了她们的自信、自尊,那份美,已超出了她们的认知,生不出丝毫攀比之心,也本没有可比xing。
安格艾尔一身黑sè贵族礼服,优雅的走来,轻在我手上印了一吻,眼中揉满深深的赞叹与温情。
我抿抿嘴,任由他揽着腰,姗姗出了服装店。安格艾尔随地呼哨一声,欢快一声长嘶,落羽从一侧的过道‘得得’踱了出来。
我搂着它的脖子,鼻子一酸,有委屈有不愤,轻打了它一下:“你为什么跟这混蛋在一起,我刚才被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落羽轻蹭我,眷恋的呜咽着。我赌气的撇过头,不理它。
安格艾尔轻将我抱到落羽背上侧坐下,柔声道:“我以为你会继续抗拒。”
我心下一慌,若无其事地道:“反正被你抱过亲过多次,我早已不在乎了……”
安格艾尔畅然一笑,与落羽一同,漫步向学院行去……
…………
………………………………
第二十五章 时间差
() 街上驻足观望的行人越聚越多,或失神,或火热,或惊艳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直直扫来。我侧坐在落羽背上,脸sè微红。
“去哪?”我问。
“学院。”
“这就是你要带我去的地方?”我抿嘴,不信。
安格艾尔手一摊,笑眯眯地道:“不想去看看奋斗几月的成果吗?”
我一怔:“如此大摇大摆,又要施展jing神控制?”
“指点迷津而已……”安格艾尔不置可否,“对待倔强的你,不施点强硬手段行不通,一如服装店,效果绝佳,不是吗?”
我羞得满面通红,冷哼一声,只听安格艾尔又道:“呵呵……这里,不必……”
我疑惑:“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通行证。”
折过一条繁华街道,我和安格艾尔来到恢弘气派的学院正门。没有如往常般学员的时进时出,盛世景象。全副武装的皇家禁卫军将学院大门严密封锁,最外设了围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时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军官带领几个亲兵从院门经过,一派肃杀紧逼之感。
安格艾尔在围栏前停下,军官领着一队亲兵正好巡逻到此,见到安格艾尔一楞,旋即高喝道:“大胆!哪来的乡野小贵,私闯禁地,不想活了吗!”
不等军官逞威,安格艾尔突地大喝一声,比军官的大嗓门还要高出几倍:“混帐!立刻、马上下马!”
军官一惊,座下的战马忽然拱蹄撒背,险些将他颠下去。身后亲兵呼啦一下围上来。
“住手!”军官急声断喝,翻下马背,摘掉的头盔下,透出一张古铜sè的中年脸庞。
安格艾尔负手睨着他,正眼也不瞧。军官情知此人大有来头,不敢怠慢,上前行了军礼,略带小心地道:“大人,请出示身份证件。”
安格艾尔二话不说,先给了军官一大嘴巴,接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银sè令牌,军官忍着怒气接过,一观脸sè骤变,恭敬的递回,冲身后兵士大吼道:“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