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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我缓缓握紧拳头,又摊开,“直至我训练的野兽可以咬人,直至马戏团的团长也惧怕我……”
“束缚是什么?”西达伦不安地问,‘女神之泪’的相互感应,让他了解到我的心意,“让你蜕变的人吗?”
“那是新生……”我落了手,隐于袖袍间,“我懂得一些事,又不愿懂得。选择错了又如何?如果我走下去,便有希望;放弃,便什么都没有了的。”
“无论到哪,我都会保护你、支持你!”西达伦坚定地说,“即使,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甘愿做你的野兽!”
“我笑故人痴……却不自知,故人于我。”我轻笑,“忘记今天所谈的一切,我只是想起了天边的晚霞。”
西达伦抬头,晚霞消逝了……
路,很长。七拐十八绕之后,直至天黑,一行人才找到一家餐厅。简约的门面很整洁。内里暖sè调的装潢,温馨舒适。
昏黄的烛光,摆在雪白席面的餐桌,室内少许几桌人,吃相很文雅,没有前天那间的喧哗与俗气。
一个服务生礼貌的奉上食谱,西达伦随意点了几盘jing致甜点,与我坐到一桌,四女挨着坐到另一桌。
上餐速度很快,不久,桌上摆了满满一席。西达伦拧开一瓶香摈,注入杯中,随后倒上一杯果汁递给我,笑道:“何其有幸,今时也能享受贵族生活。”
“我享受不起这种奢华。”我抿了一口果汁,轻道。
西达伦一笑,全当戏言,犹豫一瞬,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吗?我感知你动用了神力。”
“注意的人有多少?”我随口问。
“嗯……大约很多。”西达伦表情沉凝下来,一手据桌,“学院上空爆发的神力很明显,达到一定实力的学员都注意到了。”
“嗯……”我应了声,顺吸管轻吮着果汁。
“不去管吗?”半晌,西达伦忍不住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用餐巾轻拭嘴角,淡然道,“既到此,我反倒不在意有多少人注意,在意的是,他们想怎样做。”
西达伦皱眉,陷入沉思。
“我懂了……”少时,西达伦轻笑,“于你而言,对方身份如何早已不在重要,也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你是神,人的种种权势在你眼中,显得那般幼稚可笑。”
“只是应付的筹码多上一些,神不是万能的,而我,是一个独行者。”
西达伦脸sè骤变:“会不会有耳目窃听?”
“我设了禁锢的……”
深夜,回到公寓时早已关门。我和四女正准备离去。
一阵悉悉索索,一个驼背的老太手提油灯,从看门所出来,边打开铁锁大门,边慢吞吞地道:“回来了?小姐特意为你留了门……”
说罢,觑见我身后还有几人,顿了一下,迟迟推开,不耐地叮嘱:“以后回来早些,别折腾我这老婆子了。”
我默然进里,四女随后跟上。穿过一层层楼梯,向上、向上,昏暗的空间,只闻踢踢踏踏的磨鞋声,沉重而远远的扩散开。
十三层,大气不敢喘上一口的四女,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一个紫发少女穿着睡衣,抱胸立于门边,懒懒道。
“咦?你还带了朋友?”又显惊讶,少女借着灯光瞅向四女,一捂嘴:“好……”后半句话硬声噎了回去。
“请……”少女率先进屋,我坐到沙发上,身后站着拘谨的四女。
看着兴味浓厚的布莱玛,我淡淡道:“等我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好奇,你的身份。”布莱玛手指轻绕鬓边发丝,媚眼瞟向我。
“谁来找过我?”我接着问。
惊奇划过眼中,布莱玛抿嘴一笑:“你早就料到?还是早有准备?”
“只是没想到你敢继续留我。”
布莱玛咯咯娇笑起来:“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不怕我挟持你?”我也笑。
“不怕是陷阱么?”布莱玛眸子一闪,逼进我,自信地说。
“我的卧室在哪?”我道。
布莱玛轻笑一声,起身:“随我来。”
我转对四女道:“你们去。”
“你!”布莱玛扭身,愤愤瞪向我,又掩嘴轻笑:“噢?小妹妹,你是打算跟姐姐一起睡么?”
…………
………………………………
第九章 协议
() 安置了四女,布莱玛坐回客厅,手一挥,一圈昏黄气浪弥散开,飞绕进室内各边各角,化作闪耀的尘埃,沉淀、落定。‘土系·落尘!’
“好了,省去无意义的试探,现在你我可以好好谈谈了。”布莱玛将鬓边发丝绕到耳后,妩媚妖娆,“不得不说,你很大胆,而且狂妄。心思jing细缜密,行事诡诈多端,我不认为你是那种不懂隐忍的人。先是找上我,又去引诱尚武部。这种挑拨离间的小伎俩,你认为行得通么?”
布莱玛唇角挂笑,言语咄咄相逼。
“这么说,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心头一动,不动声sè地问。
“呵呵……”布莱玛眉宇间伴带嘲讽,还有掌控全局的自信,“噢?你到现在还心存侥幸?瞧瞧,贝拉二小姐的出现,真是天大的新闻呢!你说,是吗?”布莱玛眼神一凝,目光锐利地扫向我。
我基本已了解大概,故作惶恐,又一瞬镇静:“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很不诚实,你以为我会容忍你到什么地步?”布莱玛冷下脸来,“我们的小公主又在打什么主意?觉得她在学院的权利还不够大吗?迪恩一支倒台对她有什么好处?缓解国家内政?外交压力?哼,如狼似虎的各国,岂会因这点手段,就转移视线?金矿无论是帝国还是共和国,谁不想分一杯羹。奈何我们的小公眼疾手快,未等他们动作,便一朝独占。暗黑魔女?呵呵……笑话,真是笑话!亏小公主想得出来呢!如今,令大陆闻风丧胆的暗黑魔女就坐在我对面,与我促膝长谈……”
果然如此……我心下暗笑,手一摊,淡淡地无奈:“好,我承认。既然被你发觉,我也没什么好言说了,毕竟我们利益一致,不是吗?”
“一致?”布莱玛冷笑一声,“所以就要牺牲我爷爷?你不过是只诱饵,用完就被抛弃的棋子,还死心塌地的为她效力?没错,各国高层控制的尚武部,一旦与爷爷对抗起来,必是两败俱伤。到时,公主就可坐收渔利,耍上些微手段,这所驰名百年的大陆顶级学府,就姓‘培德’了。但你别忘了,小公主意在转移各国压力,她利用贝拉搞垮迪恩,见效慢,不足以令各国收手,为此才杜撰出‘暗黑魔女’的名堂。光明教会早就想抓机会复辟,暗黑邪教一出,这名正言顺的借口算是落实了。哼,光明教会一旦介入,局势将变得扑朔迷离,立马倒向对多尼亚有利的方向。而你这个假暗黑魔女,恐怕就要成为真的了!我想到时我们的小公主,非但不会保你,反而第一个卖掉你。抓住暗黑魔女可是大功一件。多尼亚与光明教会搅在一起,双方各取所需。可怜可叹呐!你这机关算尽的聪明人,就要遭此大难,却不自知,呵呵……”
我颜sè几‘变’,狠狠握紧拳,复又颓然垂下:“可事已至此,我的身份各国都已知晓,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布莱玛见我‘服软’,微微一笑:“我可以保你……”
“真的?”我充满希冀地抬起头。
布莱玛故意卖起了关子,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托腮,笑意浓浓地注视着我。我脸sè一寒,起身便走:“告辞!”
布莱玛霎时失了稳重,娇喝道:“站住!你去哪儿!?”
“哼!既无意相帮,何必张声造势?总之这烂摊子留下了,今ri事后与我再无瓜葛,我大可逍遥来去,隐遁深山,谅你们也寻不到我!”
“你!”布莱玛脸气得煞白,断想不到我有此一手,她估计了我的‘形势’,却估错了我的力量。
“坐,”布莱玛终是放下架子,心平气和地说,“没错,我是阻止不了你,但你以后绝不会好过。只有与我合作,才能保你安全,同时,又可为你正身。”
“说来听听。”我翩然坐下,语气也缓下来。
布莱玛叹了口气,略显哀怨地瞪了我一眼:“坦白说,我本想敲一敲你的傲气,结果被反将一军,你这么jing明,难道一点儿都未察觉?”
“……形势所迫。”我犹豫半晌,道,“其中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