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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伯尔低首,似很认真的思索了一阵,严肃地点点头:“阿法特大主教言之有理,传令!加倍行军,天黑之前,赶往风峡岭!”
两人一听,气得差点吐血,那里是比这儿更临外境,但风更急,环境也更恶劣……
一声啸叫划过天际,众人张望,一头黑sè雄鹰破开团状浓雾,敛翅,直陨而下。杰拉伯尔抬臂,雄鹰稳稳落在他的肩头,腿上绑着信筒。
这是光明教会驯化的鹰隼,专用于教众之间的通讯与联络。光明教会总部来消息了。
取下信筒,杰拉伯尔面无表情地拆开,略一浏览,揣到怀里,放飞雄鹰。
“阁下,是谁传的信儿,内容如何?”阿法特紧张地问。
杰拉伯尔并未答话,面容冷峻道:“传令!星夜兼程,前往凯密斯商业自治领!”
山麓,倒挂珠帘幕,潭烟袅朦胧。
我侧坐在草丛里,随手取一浆果,小口啃食。一ri间,我飞回了这里,外间世界太危险,我太容易受伤,所以,我选择回避。在我未大成前,我是不会再踏临外界了的。
找到这里很费力,我半ri到达,又寻了半ri,才摸清了方位。这里,有一个很大的迷幻法阵在运作,既是天然又是人为。有人在元素果自保的结界外围,施设了二重禁锢。
我用神力破坏了它,我知道,那个施展禁锢的人便是我要找的人。等了两天,不见有来人。我缓了一缓,潜心进入修行。直至现在,我才发觉,自身状况到底有多糟。
我融合了五个神祇的零星记忆,也觉醒了‘永恒之源’。我的神识、能力、智慧、见闻、阅历、魄力等等,各个方面都有了质的飞跃。我融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接受了海量的知识信息,关于这片大陆,关于‘乌迪玛尔’,也关于神的世界。
一个词汇浮现在我的脑海间——法则之力。我无法用言语来确切定义它,或者说,诸神对这个概念都很模糊。他们只是理所当然的占有,并不会细究这股力量从何而来,又因何而生。
就像人类无法追溯自己是如何有了思想一样,那根本无从考究。硬要给它安个定义,笼统些,即宇宙本源的体现。这很博大,浩淼,涉及方方面面,物质、jing神、领域、层次等等等等。
我只能凭借眼之所见,现之所有,更好的理解它。一个神祇,一般掌控着一到多个法则之力。他们无边的神力,会以本身持有的法则之力为体现,那是cāo纵万物的能力。因此,说神是万能的,并不为过。
比如,我目前已知的,芙妮亚姐的法则之力是‘生命’。她对抗‘永恒之源’千年不受蚕食如此;能冲破下界,依旧存活,并不单纯倚赖‘光明之心’如此;穿越时空,去到平衡位面,与我共存三年而神识不灭,亦是如此。
只是芙妮亚姐天生实力嬴弱,无法涅盘重生。否则,或许,她会和我一起来到异界。我继承了她部分神识,这使得我也具有‘生命’的法则之力。
再比如,落羽的法则之力是‘治愈’。神兽到了高阶会自行领悟,落羽虽在成长阶段,也可媲美半个普通神祇了。何况,它是光明主神亲赐芙妮亚姐的瑞兽,能力自然非凡。
落羽为我疗疾,不但对**,还可针对jing神。我初临异界,神识、身体皆受重创,若非落羽治疗,我这会儿还躺在‘圣光结界’中无法动弹。
落羽陷入沉睡,与我的神识融合,我也算继承了它的部分法则之力,但只能处在休眠状态下使用,也仅限于**。
还有,那个耍弄我多次的暗黑神使。和我的状况差不多,他虽是‘乌迪玛尔’,也间接继承了‘暗黑印记碎片’,能使用部分神力。他的法则之力为‘符纹’,通过各种术法,提高自身能力、杀伤力、防御力。
我自身较为特殊,至今我都不能肯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神祇。我本身的法则之力为‘吞噬’与‘完美’。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能一再吸收暗黑神力,也明白落羽此‘暗黑神力’非彼‘暗黑神力’是指什么。
我‘吞噬’了它,转化为已用。我同时拥有‘生命’与‘治愈’的法则之力,想必也是如此。至于‘完美’我倒没觉出它有何用处,可能是促进自我锐意进取的一种心态,又或是明确判断标准。模仿能力强,也该归结于此。好似还有相貌。
如今,又多了五个诸神碎片,他们各持一种法则之力,分别为‘重力’、‘黑炎’、‘速度’、‘弱化’、‘jing神’。
再加上觉醒的‘永恒之源’莫明出现的神剑、神裙、六翼等,还有个时刻蚕食我的‘光明之心’,着实令我头大。
我想这些法则之力并不在我的‘吞噬’范围内。否则,它们也不会合力封印我的神识了。非但如此,我还被这几个能力搅得苦不堪言。
落羽最后一次长时间为我治疗,已经彻底修复了我的神识。我能‘吞噬’暗黑神力便是最好证明。身体的疲劳,也会在几天之内根除,断不会嬴弱到现在。
我醒来时,六黑球已现,正是它们捣得鬼。我身轻是因为‘重力’,嬴弱是因为‘弱化’,步迟是因为‘速度’,这些个本来正加成的法则之力,倒了我这儿全成了负面影响,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幸好还有个‘jing神’支撑着我,可能一点碎片的它,无法改变我的神识。总之,我不眠不休,神经也不会觉得累,全是它的‘功劳’。
我ri夜不歇,花了三天时间,才将这些混乱的法则之力理顺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舍弃了‘光明之心’,又被这些融合的‘诸神碎片’带入了一个相对较高的起点。
但我知晓,修行才是正途。并是不多,便一定好。我能力有限,能jing修的法则之力只有一二。何况,这些法则之力全部附加在‘诸神碎片’上,那是别人的东西,再好,也成不了自己的。
它们顶多提供给我一条算不上捷径的捷径。只是让我体会,在这种法则之力下的力量,给我一个修行的方向、目标,让我且知今后的提升,该怎样做。
想要真正掌控这些力量,唯有修行一途。那是用无数汗水与坚持不懈的努力换来的……
…………
………………………………
第三章 自修
() 自我重生,便再没有睡过觉,一直不停的自修,不停的自修。睡眠于我而言,成了奢侈的存在。相信我无意间爆发的力量已引起了多方势力的jing觉,下界是,神域也是。
我没有时间慢慢成长。不ri,就会面临一场接一场的困境。我,是一个独行者。光明与黑暗同存我身,不属于任何势力,不被任何势力所容。我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弱小的实力,会让我万劫不复。再没有人信仰,再没有人敬奉,也再没有人拼死相护。我需时刻保持jing惕,时刻与自身抗争。摆在我面前的,永远是一重接一重的挑战,永远,没有停歇。
于我身逝去,于我身重生。我唯有一柄神剑,一只瑞兽,终ri相伴。为了确保修行无阻,我用觉醒的‘永恒之源’暂且压制了‘光明之心’。一如芙妮亚姐以自身为容器,只不过,芙妮亚姐用‘光明之心’对抗‘永恒之源’,而我则用‘永恒之源’弹压‘光明之心’。
在我的意念下,我看到了‘永恒之源’化形后的体态。一颗珠,一颗毁去三分之一的珠,通体散发着七彩神光。切口很平滑,像被人用刀斩断。它和‘光明之心’隐在我的意识之海,不停变换方位,彼此纠缠交错,互换能量,互相吞噬。
我并没有感到‘永恒之源’的蚕食,兴许是它造就了我的缘故。就如‘光明之心’造就了芙妮亚姐。‘永恒之源’与我的神识融合,它在角力‘光明之心’时,会抽取神识的力量。
因此,我的神识被压制的很惨。换言之,以我目前的实力,只能全力以赴提供神力,使自己不受‘光明之心’蚕食。而随着ri后,我实力的逐渐提升,可供给‘永恒之源’的神力增多,便会慢慢摆脱这种尴尬现状。
到了那时,或许,我只需一小部分神力就能抑制‘光明之心’,但我很清楚,无论我变得多么强大,我依然无法取摘下它。‘光明之心’很狡猾,它与我签定是平等契约,无法单方面毁除,它会随我一生一世。只要我不消亡,便永远不会消失。
我力量弱时,它在保护我;等我力量强时,就换成保护它了。‘永恒之源’的吞噬终是一场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