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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露易丝对着詹姆士眨眨眼,突然笑了,“那你怎么回答的?”
请理解一件事情,扎克陪着露易丝的时间里可不会是干坐着发呆,扎克知道什么,露易丝就知道什么。所以露易丝的笑,是绝对詹姆士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可爱。
“除了是还能怎么样!”詹姆士不高兴了,扯着嘴角,“你笑什么,这是可以笑的东西吗!他大概看过我的病历的!我的伤不是可以治好的!要修养!是肋骨!这里!”詹姆士指着自己的胸下。
“好,好,我不笑。”露易丝收了笑容,这确实是个不适合笑的问题,“恩。”露易丝皱起眉开始思考,“医疗经验的话,扎克有的,他以前不是在战场上装军医的吗。”然后看了眼詹姆士,“你不该说是扎克治的。”
首先,扎克的军医身份是假的,是用魅惑之瞳维持的一个假象,只为扎克混迹在一群随时会死掉、消失的人中提供一层保护,这不存在扎克瑞·格兰德的生平中。
然后,詹姆士的伤,这个世界中,哪怕能够治愈皮肉损伤的医疗手段都更多的是预防感染、提供创口保护一类的,加速愈合过程?医疗还没发展到那一部,更不用说詹姆士的伤在骨头上。这个过程会更加缓慢。
詹姆士脸色阴沉,很是烦躁的样子,“我知道!但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只能这么回答!”
露易丝摇了摇头,“算了,也没什么。”等会儿,没什么吗?“让你局长来见我。”
“你要干嘛?!”詹姆士瞬间警觉。
“纠正你犯下的错误啊。”露易丝理所当然的回答,然后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角落的镜子,灰影簌簌,“我是不敢出去试试我在阳光下能不能活下来,这里的成果看起来也,呃,也就那样了。”一歪头,“我想试试我的另一个能力。”
操控记忆的魅惑之瞳。
詹姆士睁大的双眼盯着露易丝,缓缓后退,缓缓……
露易丝笑了,“逗你的,哈哈。”露易丝笑得弯下了腰,“你真该看看你的表情!哈哈哈……”
詹姆士紧抿着嘴,后退的脚步虽然停了,但神色没有变化。说实话,詹姆士真的了解过露易丝么,没有。詹姆士对露易丝情感建立在他们是在格兰德相遇并认识的人类,然后露易丝救过他一命(瑞文奇第一次出场时把詹姆士当作易形者袭击)。
所以詹姆士真心不知道露易丝的哪句话是玩笑。
“哦!”露易丝察觉到詹姆士的眼神,脸色迅速的低沉下去,皱着眉,“你不信我。”
“我要相信什么?”詹姆士和露易丝保持了距离,同样沉着脸。
“我刚才只是在逗你,我不可能随便使用魅惑之瞳,我不想像伊恩那样(弄出了布莱恩),你应该能够想到的。”露易丝再解释。
“我就是能够想到。”詹姆士的脸色更阴沉了,“所以现在还没跑走。我想知道,如果你和扎克那样,有把握完全使用魅惑之瞳了呢。我们都知道扎克对伊恩是什么态度,他根本没教过伊恩什么东西,你不一样!你是他的露易丝!等你走出这个地下室后,你会做什么?”
终究还是来了,詹姆士在第一次听说了露易丝已经成为吸血鬼后的情绪越涯。看,以上,这是个万丈之涯。
露易丝的下嘴唇是下意识的轻磕在牙后,“詹姆士,你什么意思?”
“你听的很清楚了,你已经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露易丝了,你,你是……”詹姆士上下看着露易丝,很不礼貌,不要学,“吸血……”
“出去。”露易丝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詹姆士,说出这两个字。
詹姆士后悔了,嘴动了动了,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转身。
离开地下室的时候,露易丝的声音在他身后。
“詹姆士·兰斯,我是露易丝,现在是吸血鬼,曾经是人类,都是我,露易丝。”这没完,“我是人类的时候,我救过你,帮你在扎克面前说过好话。”记得吗,露易丝不止一次让扎克对詹姆士放松些。
“我是个好露易丝。现在,我是吸血鬼,但我还是那个好露易丝。”
詹姆士拉开了地下室的门,走出,露易丝的声音在继续,“如果你心中有任何其它想法。詹姆士·兰斯,你才是那个不好的人。自己好好想想吧。”
轮不到詹姆士带上身后的门,大概是灰色的声音影又闪了一个来回,詹姆士身后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詹姆士紧抿着嘴,回头看一眼被关上的房门,抬头准备上去,他的目光正对上了扎克站在楼梯上方歪头看向下面的目光。
詹姆士心漏一拍,因为科隆局长就站在扎克身边,看方向应该是准备上楼去办公室。
扎克收回看向詹姆士的目光,摆出一个刚出现就收回的、表示‘这很勉强’的笑容,继续做了请先上的姿势,“抱歉,让局长见笑了,如你所见,兰斯警探并不算是在格兰德中受到欢迎的客人。”
“为难你们了。但警局一直很感谢你们提供的线索。”科隆面无表情的看一眼詹姆士后收回目光,按照扎克的指引上楼了,“如果格兰德先生不介意,我可以以局长的权利,为先生换一个接线者。我能保证,隐秘、安全,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
“哦?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我是局长,那是我的警局。”
詹姆士那人类的听力听不到了,上去了。(未完待续。)
………………………………
5 科隆
“寇森怎么样。”刚坐下,科隆局长开口了。这是在认真提议换人。
“不。”扎克却收了所有表情,“刚才那是对他惹到我女朋友的‘警告’。”
科隆看着在办公桌后倒酒的扎克,轻皱皱眉,“所以兰斯和你们格兰德的关系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么,妹妹、女朋友都这么熟,他已经不是外人了。警探和线人,只是个‘顺便’吧。”
“恩,你可以这么说。”要定义詹姆士和格兰德的关系,太艰巨,扎克也没有义务对眼前的局长解释,或许可以说一点,“我们认识詹姆士的时候,还不知道他是警探。所以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从警察和市民开始。”
“那我能问问是怎么开始的么。”也不知道科隆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还是另有其它诉求。
“局长清楚我是刚回来,还没吃午餐,就来先听您到这儿的原因了吧。”扎克会老实回答?科隆也太天真了吧,“那既然我做了一个尽责的主人,局长也做一个贴心的客人怎么样。”扎克抬抬酒杯,“说来意吧。”
格兰德的主人,比科隆预想的还要难对付。他自以为掩饰完美的轻抽眼角,“好。”拿出了文件,摊开在办公桌上,翻开,推向扎克,“这是你的档案。”
“时间啊~”扎克居然伸手在自己的黑白照片上摸了摸,“看那时的我,多年轻,看,几乎看不到我的毛孔。”
科隆额角凸起一根青筋,“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
“我在被审问吗?”扎克一侧头,问。
“呃,不。”
扎克给了科隆一个微笑,“那问吧。”
科隆的额角凸起的青筋分叉了,“战争时期,这上面说你随母亲在西部经商。”
“战乱的年代啊,颠簸的岁月,哎。”扎克抿着酒,晃着头,“难以怀念。”
“只是经商?”
扎克似乎不满对方的追问,自然的,已经明确的表达了不想回忆,这个客人还不贴心的紧逼。扎克摇了摇头,“我不明白局长想问什么?”
扎克当然明白,露易丝和詹姆士在地下室的对话,他听了一半,够他把握到那个意义不明的‘医疗经验’了。应对已经想好,好吧,也不是完全想好,所以不能扎克无法先手,要后制。至于怎么做,已经开始了,看下去就好。
“我的问题很简单,你是在战争结束后,来巴顿的,在这之前,除了经商,你还干了什么?”科隆局长的眼神有些胁迫。
“亲手掩埋我的母亲。”扎克放下的酒杯,回看着科隆局长,“如果这是你想问的。”
在对方表情凝滞的时候,扎克收回了视线,看向自己面前的档案,似乎在阅读这样一份正式文件上,对一个人生平的记叙方式。有些冰冷,“哎。这里似乎已经写的很明白了,我母亲的病逝,我联系到战争结束后退伍的弟弟本杰明,回到巴顿寻找父亲。”
扎克似乎不想继续看下去,合上了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