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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恩，你们的决定很明智。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报警的时候，会指明要兰斯？”寇森对这点很疑惑，虽然是好事。
“赫尔曼先生对兰斯警探的评价很高。”扎克用一位市民对警察该有的尊敬态度回答，“哦，康纳？赫尔曼的葬礼是在我们格兰德之家举行的。”
“哦。”寇森轻声应了一声，明白似的挑挑眉。当然，他是不会对这个什么格兰德的家伙说谢谢的，即使他已经乐开了花！
“好了，这就可以了。”寇森朝这对‘兄弟’挥挥手。从访问中，他已经知道了他们并没有看到逃跑的人的容貌，还需要去访问那几个正好在仓库西侧们的高中男生。
虽然有詹姆士的存在而没有必要，但寇森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还是象征性的留了格兰德联系方式，就此放两人离开了。
扎克和本杰明也如普通人一样，谢过了警探，坐回了他们的货车，往格兰德之家开去。
寇森警探看两人离开，脸上的笑意无法在掩饰，他站在被学生们清洗出来的老式巴士之间，兴奋的对着空气挥了了一拳！一个星期了！他调查的‘自杀案’终于有进展了！
寇森小跑着进入主控室，直奔仓库内，满脸喜色的对一群面色痛苦往外走的警员吹起口哨！
詹姆士的站在外壳被拆卸巴士前，身后被自己的搭档猛的一拍，差点栽入尸堆中！
“嘿！兰斯！我们真是太好运了！”寇森的声音很大，全然不顾身边几个拍照取证的警察的白眼。
詹姆士稳住身体，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眼神还有些迷茫，“你说什么？”
“这些！”寇森双手前身，“这就是那个地方！那个自杀者被劫持的地方！看看这些！你看到了什么！”
詹姆士眼中的迷茫消散，变的阴沉，他实在不理解寇森在高兴什么。詹姆士吐出两个字：“尸体。”
“是的！尸体！很多很多的尸体！”如果可以，寇森真想站在尸堆上转圈！“看这里！”
寇森拉着詹姆士走向巴士的另一侧，在一堆姿势各异、**的尸体旁边，一只麻袋被拉平，摆放在地面上。布面上被不知道是什么血液画上了如天书一样的印记。在麻袋旁边，一个赤身的男人还保持着抱腿蜷缩的姿势，侧躺在一边。
与那些明显已经**了一段时间的尸体不同，这个男人的身体依然保留了一个新晋尸体的新鲜度。
寇森带上白色的胶皮手套，蹲下，按住了男人的肩膀，稍稍用力，就将男人的身体翻转成正面。再拉开抱住的手脚，尸体就完全毫无保留的展开中警察们的眼中。
“看这里！”寇森套着手套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男尸的左胸上，整齐的划痕正好形成一个倾斜的十字――x，寇森兴奋的看向詹姆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詹姆士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吸血鬼说过，疾风夫妇也说过，但是他能说吗？
这是帕帕午夜进行到一半的契约！
如果顺利进行，这个x型的伤口会消失，只留下心脏上的一个印记！然后这个家伙就会‘奇迹’般的复活，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在人群中！只是他会异常好运的心想事成！最后被疾风夫妇‘劝服’，在自己的心脏上来两刀！在他的灵魂下地狱的时候，重新变回尸体！
詹姆士，能说吗？！
所以，此时的詹姆士只能阴着脸，“意味着什么。”
寇森满意的提高了声音：“邪教！你没看出来吗？这就是个邪教！”
请理解寇森警探跳脱的思维，还记得寇森是怎么推理‘大卫’的吗？一个想要通过电信，散布自己作案风格的**杀人魔……（第i卷，二十三章）
让詹姆士真正无奈的是，在仓库中的警察们脸上都露出了‘原来是这样啊’的表情！
而我们知道，这位寇森警探，真正的抓住了帕帕午夜的本质。
当扎克和本杰明回到格兰德之家时，萝拉依然陪在爱丽丝身旁。因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女孩儿发挥了想象力，相互安慰算不上，到像是在相互惊吓！而爱丽丝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没人会死亡，但同詹姆士一样，她不能说。
看到两位格兰德家的哥哥归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爱丽丝倒还好，萝拉却缠着本杰明，一定要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才肯离开。
其实萝拉不用着急，或许明天，警局的人就会向这位这次活动发起人取证，但会出于保护未成年，而不多透露细节。本杰明不想给萝拉增加心理负担，用巴顿警局要求不能多说为理由，拒绝了她的提问。
“萝拉，今天在仓库西侧门的几个男生，告诉我他们的名字。”扎克可没有本杰明那么温柔，直接使用了魅惑之瞳。
短暂的晃神后，萝拉说出了几个名字。
扎克撇撇嘴，这么说吧，萝拉的交际圈很符合她‘巴顿’的姓氏，唯一的例外，恐怕就是‘格兰德’了。
对此，扎克到也不用担心那几个小子有什么危险了，交给詹姆士吧，反正詹姆士一定会把警方摸到的消息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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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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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已经开始，周末因为萝拉被保护性质的禁足，没有再来格兰德之家。爱丽丝忙碌了一个星期的义卖食物制作工作，也暂时得以停止休息。
周二的晚上，已经开始往圆润填充的月亮悬挂的在东边，露易丝身上盖着一只薄薄的毯子，躺在格兰德之家后院的吊床上。
她没有去看一旁的扎克，微弯的眼角中有一抹思索，似乎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要不要问接下来的事情：“地下室里有个，恩被链子锁住的，人。”
扎克闭着的双眼睁开，本是美好的夜晚似乎终止了。
“你看到了？”
露易丝敏感的皱起了眉，扎克的反问，除了拖延时间来想说辞外，并没有实际意义。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如何解读男人的心。
“我看到了。”露易丝的睫毛煽动，“下午，老汉克让我去整理这一个月的报纸。然后我看到了，他的脚掉出来了，我帮他塞了回去。”
扎克脸上带了一丝微笑，看向露易丝，“那我替他谢谢你。”
所以那个‘人’还是活的？露易丝按住自己的想法，问“他是谁？”她迎向了扎克的目光，轻描淡写的问。
“你觉得呢？”扎克再次反问，和之前反问目的一样，他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将伊恩？安东尼介绍给露易丝。
露易丝的鼻翼轻轻翕动，脸上的失望转瞬就消失。她红润的嘴唇开启：“我猜他是……”
“扎克！”詹姆士的出现在了格兰德之家的后廊，推开了门，对着吊床上的两个人喊。
扎克‘歉意’朝露易丝笑笑，从吊床上坐起，往詹姆士走去。
詹姆士的精神并不好，距离上周五，巴士站仓库被发现已经过去了四天，调查和舆论同时压迫着巴顿警局，詹姆士能够亲自来到格兰德之家已经十分难得。
这几天，巴顿市的自杀事件猛的增多，都是同样的手法，胸前直至心脏的x形创口，残忍而血腥的方式。至今自杀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十人。邪教的定义已经越发明确起来，警方所面对的舆论压力也因此越来越大。
按照警方的说法，这是邪教的据点被警方发现，而成员进行的‘示威’举动。而事实上，只是警方在巴士站的仓库中得到了一份名单，而这份名单，被詹姆士传给了疾风夫妇，疾风夫妇进行了必要的‘劝服’。
詹姆士又卡在了他不想面对的缝隙中。这份名单理论上是能够帮助警方得到邪教组织人的重要线索，但实际上，这些人接受帕帕午夜的控制，根本不可能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现在的警方已经开始行动，试图控制住这些名单上还活着的人，但自杀依然在继续，甚至在警察的面前，疾风夫妇的‘劝服’人的方式，让詹姆士对这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世界感到陌生。
“你还好吗？”扎克有些放松的看着詹姆士，这位可爱的警探先生帮他躲过了一件麻烦！
“不好。”詹姆士垂着头，坐在了扎克的办公桌前。
办公室中，靠近书柜的一侧前，木质的工作台上摆放一盒盒的资料，摊开的工作笔记上，是公务员威尔斯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