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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你说话。”詹姆士阴沉着声音,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搭档寇森这么听扎克的话,本可以少在这个凶宅呆一会儿的,被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搭档一搞,这帮无辜的人,又要在凶灵的威胁下多呆一段时间!
是!都这个情况了,扎克自然是告诉詹姆士比夏普庄园的真相了。
扎克挑挑眉,拉住詹姆士手臂。往前庭室内走,还算贴心的安慰詹姆士,“不用担心,莱莉准备了足够的‘草莓汁’。他们很安全。”
詹姆士脸色更阴沉了,只能在扎克力量推动下,往更隐私的地方走。
找了个安静的转角,扎克笑着看着詹姆士鼓起的口袋,“找到证物了?”
詹姆士嘴角一扯,不想回答。
扎克耸耸肩。“你知道的,这东西我准备的很仓促。”扎克脸上带着让人想抽的微笑,“作为一个警探,你有什么建议么,让这些假证更真实些?”
詹姆士满脸通红的瞪着扎克,如果他可以,他一定会撞断扎克那指着自己的鼻梁!
然而,扎克没有一点眼色,“或者,你觉得我有漏掉什么么?还需要在补充点什么么?你知道,我想要这件事彻底……”
“够了!”詹姆士忍不住了!“别得寸进尺扎克!”
扎克笑着侧了侧头,“怎么了,詹姆士?又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么。我以为你是自愿配合我的。”
詹姆士咬紧牙齿,死盯着扎克。詹姆士无法反驳,他确实是自愿配合扎克现在做的这一切,但他依然试图狡辩,试图让自己心安,“不!我是在为那些无辜的人!我在尽快让他们远离这个鬼地方!还有和你相关的一切!我要尽快结掉这个案子!让所有人都安全!”
“嘘。”扎克恶意的竖起一根手指,放低了声音,“当你把这里比作鬼地方的时候,你知道谢尔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对吧。我嘱咐过你了,不要惹怒凶灵。”
詹姆士握紧了拳,眼神漂移的四处看看,脸色极其难看,“如果谢尔真的听的到,她应该恨你!你毁掉了她所有名声,生前还是生后!”这话说出来后,詹姆士的表情像吃了一瓶咖喱。
扎克无所谓摆摆手,“谢尔同意我现在做的。”暗红色的庄园扭动了一下,“但詹姆士,请注意你的用词。”扎克挑着眉,“就所有人都知道的‘真相’,谢尔还活着,只是离开了比夏普,离开了巴顿,根本没有所谓的生前生后的说法。”
扎克的话中,总是有让詹姆士的怒气堆积的东西,此时已经到了临界点。詹姆士的肩膀有些颤抖,过于用力,他最后给了扎克一个瞪视,转身就走,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等。”扎克脸上有了点无奈,轻松的拉回了詹姆士,“你最好还是和我在这儿多耗一点时间,营造出,‘我想从一个警探嘴里探出情报的辛苦’,我不想让比夏普认为我灰色职业的的工作太简单。”扎克笑了笑。“你也不想让寇森和你的那些同僚们,有同样的‘错觉’,毕竟,我是你的线人。不是反过来,对吧。”
詹姆士的脸快绿了,扎克的切入点简直防不胜防。如果再加上现在事情真相,现实的讽刺几乎要突破天际。
詹姆士全身微颤的站在原地,他准备用沉默耗过这点时间。
无所谓。扎克自己说就好了,“你不准备给我看看的找到了哪些证物么。”詹姆士不说话。
扎克就耸耸肩,“还是要和你核实一下,我需要保证,你没有漏掉任何东西。”
听扎克的话,大家的疑惑都在这里被解答,“一本死亡的保安的工作笔记,上面有写一些他生前发现的谢尔的一些可疑的行动。”扎克顿了顿了,“帮我个忙,不用去做笔记鉴定。如我说的,我准备这些的时间很仓促,我可不能保证我模仿的笔记和死者完全一样。”
詹姆士深呼吸,深呼吸……
“一张烧毁的备忘便签。”扎克继续了,“记录了不完整的交易时间和货物交接地点,交易物品使用的是一种代号……”扎克突然停住,突然跳脱了纯粹核实的角色,“詹姆士,如果你好奇,我可以告诉你。这东西昆因夫人知道,昆因先生死于这东西,而她本人,曾经也是这种东西的受害者。但就不要兴师动众的去麻烦昆因夫人了。她向我们格兰德传递过,不想参与到比夏普家族事务中的意思,我打算遵守。”
詹姆士的眼角抽搐着,虽然不清楚扎克突然说这个的原因,但是,他不准备问。
“便签上有模糊的联系方式。”扎克摸了摸下巴。单纯在回忆自己准备的东西是否有遗漏,“詹姆士,如果你愿意追查一下我会十分感激的。电话属于一处已经被废弃住所,属于一个印安人,好吧,是巫师。”别怀疑,扎克就是在这里埋下了一个可以连接上博依森线头!
詹姆士没忍住,盯了扎克一眼,嘴唇抽动,还是不想说话的转过头,继续沉默。
“这张被烧毁的残余便签,你倒是可以随意拿去做笔迹鉴定,我是在谢尔的指导下伪造的,我相信我的能力。”
深呼吸,深呼吸。
“然后,你应该还找到一些粉状、药剂之类的残余物。”扎克扯了扯嘴角,“我可以建议你去找那位【新月香水铺】的老板,麦姬检查一下……”
“什么东西。”詹姆士阴沉的开口了,因为,这东西,他没找到。
扎克一挑眉,“看,我说需要核实一下吧,你果然漏掉了重要的东西。”
詹姆士强忍着怒气,盯着扎克,一字一顿,“什么,残余,物!”
扎克一摆手,“只是磨碎的引魂草,当然是那种假的干草而已。”
詹姆士瞪着扎克,“然后呢?!”
“哦,不用担心,那东西无害。”扎克似乎很随意,“你弄来的疾病控制的人,不会查出任何异常。”扎克笑了笑,但,“你们警方需要的是那东西的名字。”扎克的笑是嘲讽,“当然是‘引魂草’这个被现在人类完全错误认知的名字。”
詹姆士必须要弄清楚了,“为什么。”
“哦,是这样的,你们,不,不能算你,你已经知道真正的引魂草是什么东西,但对其他普通人来说,引魂草就是那种在印安传统葬礼用来塞棺材的东西而已。”扎克笑着看詹姆士终于还是参与到对话中了,“所以你们需要的只是名字,和一个真正印安人对这个名字的一点小解读。”
“什么解读!”
“它可以作为原料,配置许多功用特别的药剂,比如这次这种让人猝死什么的。”扎克给了答案,“所以当你向麦姬咨询过后,不用认真的在报告上写出这其实不是引魂草粉,没人会在意。只用写,一个印安人对引魂草粉用途的解释。懂么,詹姆士。”
懂!但是詹姆士恶狠狠的盯着扎克,“你到底想干什么!扎克!我答应你弄这些,把所有责任扣在谢尔身上,让她变成罪人……”
“她就是罪人。”扎克打断了詹姆士,“注意你的用词,警探。她杀了这些人,以凶灵的姿态,我只是把一切安排成成让普通人可以接受的行凶方式和逻辑(比夏普家族的内部裂痕)而已。詹姆士,你忘了么,这就是你最初答应和格兰德合作,就接受的方式。”
扎克眯起了眼,看着詹姆士,“除非,詹姆士,你对异族的偏见已经到了认为谢尔是谢尔,凶灵,却不是谢尔的地步了。”
仔细思考这句话,凶灵谢尔是杀死这些佣人保安的凶手,但凶灵生前,没有成为凶灵的谢尔,是被老比夏普夫妇谋杀受害者!詹姆士最开始说的扎克毁了谢尔生前生后的一切,针对的是受害者谢尔!
紧绷的身体让詹姆士的身体微微震动,他的思维依然扭曲成一团,无法理清。反驳不了,只能跳过,“那你已经成功了!我已经找到保安的笔记,有谢尔可疑举动,又有证明作案方式的便签!比夏普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被你弄成一场巨大的家族丑闻!你还要搞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格兰德并不是慈善机构。”扎克的语气冷漠了起来,“我做这些麻烦事情不是公益,从这里面获得些益处是我应得的,你不觉得么。”
“控制比夏普还不够么!”詹姆士的语气也针锋相对起来,“不,哼!什么比夏普!你这只吸血鬼对这些人类家族能有多在意!你要的是凶灵吧!每一次巴顿发生点什么!你都‘神奇’给你格兰德拉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