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好了!”寇森警探十分自觉的从詹姆士那里拿起一杯咖啡,“我快要受够局里的垃圾咖啡了,一股石灰味儿!你来的太及时!”
“老大在么。”詹姆士已经习惯寇森蹭自己的咖啡了。
寇森侧了侧头,他们凶杀组组长的办公室位置。“在,你要去报告复职么?不用了,新案子已经给我了。”
詹姆士这时才注意到寇森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寇森大口灌下半被咖啡,“知道你今天回来,刚下的任务。走起!”然后拉着詹姆士就要往外。
詹姆士皱着眉,甩脱了寇森的手臂,也不说话,径直往凶杀组组长的办公室走去。寇森撇撇嘴,哼了一声,不耐烦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扫了一眼警局中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碌的同僚们,扯了扯嘴。翻看起手里的文件。
“兰斯警探,休假归来,报到。”办公室门外的詹姆士用僵硬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
女组长的声音冷淡。“进来。”
詹姆士推门进入,手里的咖啡拿起一杯,放向了这个直接上司的手边。
“这是什么?”女组长翻看的文件翻到一半,看着被放到自己的手边的咖啡。
“咖啡,组长。”詹姆士站的笔挺,还托着两杯咖啡。
那位干练的女组长扯了扯嘴角。“直接说你要干什么,我没时间和你浪费。”
“什么都没有。组长。”詹姆士这么说,“只是寇森警探经常抱怨局里的咖啡。我想作为搭档,我都经常请他喝咖啡,没有道理不对自己的上司这么做。”
“呵。”女组长居然笑了一下,合上了正在看的文件,歪着头看詹姆士,“兰斯,我看你确实有在学习点事情。”她拿起了咖啡,晃了晃,“但是你还没学到精髓。”她指了指自己的杯子,一只茶包吊在杯檐上,“我偏好茶。”
詹姆士眼角抽搐。是的,詹姆士就是讨好自己的上司!原因自然是他在格兰德对扎克说的事情,知道要查明那些警局正在掩盖的尸体的身份,会有阻力,詹姆士这是在努力减缓。但结果看来,显然是失败了。
组长还是掀开了咖啡盖,抿了一口,表情难受,摆了摆手,“直接说吧,刚休假回来的兰斯警探需要些什么?我来听听我是能顺着你兰斯之子的心意批准了,还是直接再给你签个假期。”
詹姆士脸色难看起来。
从这位组长的话里,感觉詹姆士的工作处境,似乎不怎么好啊。也不用意外吧,毕竟詹姆士碰到了点不顺心的事情(之前把扎克抓进去的东南部案子,从结果上来看,是詹姆士想要继续追查的心意被局里强行阻断),就任性的休假去了。詹姆士,是个无组织纪律的差劲警探呢。
看詹姆士不说话,组长朝詹姆士手中咖啡抬抬下巴,“这剩下的是给谁的?”
“案底档案处的xx和失踪人口组的xx。”詹姆士阴沉着脸回答了。
组长却挑了挑眉,倒是真心疑惑了,“他们?为什么。”
詹姆士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一本笔记,递给自己的上司,“我想要确定这些尸……人的身份。”
组长翻了翻,就是昨天在格兰德,在莫尔曼的叙述下,詹姆士总结出来的特征,比如那些尸体上纹身、特征、携带物等。也就是詹姆士现在手中剩余的咖啡,能够讨好到的调查。
“这是什么。”组长皱皱眉,她并不需要回答,“你从哪里弄来这些的。”
詹姆士抿着嘴。
组长看一眼詹姆士,扯了扯嘴角。“哼,这些人已经是尸体了吧。”詹姆士自己说漏了,怪不了别人。
组长露出了思考的神色,看了眼詹姆士,“你在疑惑为什么报纸上没报道这些事情么。想知道他们的身份?哼,不用你讨好同僚去偷偷查了,我能告诉你。”她快速的翻着詹姆士的笔记,“你这里大概有四个东南部小帮派分子的人,哼,帮派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这些帮派都已经不存在了。”
东南部发生了什么,警局现在的忙碌、掩盖的事情,终于要揭开了吗?
“什么意思?”詹姆士立马追问了。
“是我说的不清楚,还是你耳背。”组长合上了詹姆士的笔记本,随手丢了。恩。丢了,卡拉拉的掉入落满湿漉漉茶包的垃圾桶。这是十分明显的暗示了――这事情,詹姆士你不要管了。
詹姆士盯着垃圾桶,嘴唇的线条被拉扯的生硬,“东南部怎么了?”
“你想知道?”组长摇摇头,似乎是对詹姆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还在索取而感到失望,冷笑着,“呵呵。怎么不去问你那个和有东南部有关系的搭档。”
詹姆士还没来的及表达任何东西,组长已经再次回到了被打断阅读的文件上,抬了手。指着门。
詹姆士握了握拳,转身出去了。直奔寇森。
“寇森!”詹姆士随便把已经没用了的咖啡送给了经过身边的两个幸运的家伙,“我有事情要问你!”
“啊!”寇森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收了散乱的文件,“走吧!我们这次接到了个有点意思的案子,没有什么血腥的场面(他们是凶杀组)。挺适合你刚回来的第一个案……”
“不寇森,我有事情要问你。”詹姆士打断了自己的搭档。“东南部……”
“巴拉巴拉巴拉。”怪异的声音从寇森的嘴里发出,完成了反打断。
詹姆士愣了一下。
“寇森。东南部……”
“巴拉巴拉巴拉。”寇森手里拿着案子的文件,看着詹姆士,重复了一遍这让人不明意义的行动。
詹姆士闭上嘴,也看着寇森。短暂的、沉默的、让人不舒服的两相望后,“东南……”
“巴拉巴拉巴拉。”寇森张着嘴,看着詹姆士的眼睛,仿佛在时刻准备着。
“东……”詹姆士刚开口。
“巴拉巴拉巴拉。”
詹姆士皱起了眉,再开口,“东……”
“巴拉巴拉巴拉。”
“寇森!”
“恩?什么事,兰斯?”寇森正常了,像个亲切搭档一样的问。
“东南……”
“巴拉巴拉巴拉。”
詹姆士退后几步,转身深呼吸,然后转回,逼近,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沉,“寇森!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寇森先是盯着詹姆士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掌把他们案子的文件摔倒桌上。原来寇森警探也在临界点上!他的声音也被压低,语气也阴沉下来,“我他…妈…的还想问你在干什么!”
“我要问你东南部的事情!现在的局里到底在掩盖什么……”
“发生了什么?!掩盖了什么?!”寇森逼近詹姆士,“你他…妈…的自己不长眼睛,看不到这局子里的人正在搞什么么?!我像是参与到里面了么!你问我?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
或许是寇森说的太快,逼的太靠近,詹姆士一时短路,只张了张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寇森却没有收住的意思,继续逼近,“不知好歹的东西!”
詹姆士崩起了脸,阴沉的看着寇森,“你说什么。”
“说你怎么了!”寇森盯着詹姆士,“不长心的小子!没用的家伙!”
詹姆士的嘴角抽搐着,从格兰德带来的怨气,似乎要在这里爆发,“你再说一遍!”
“一遍?老子可以说无数遍!”寇森紧逼着詹姆士,肩头已经挑衅式的顶向了詹姆士,“你能怎么样!”
警局里似乎没人注意到这两人,大家都一副忙碌于自己事情的样子。
詹姆士深呼吸,连续的深呼吸,居然是要无视寇森挑衅的样子,“我再问一遍,东南部怎么了。”
“哼(呵)!”已然分不请是冷笑还是冷哼的声音从寇森喉咙中发出,“你这么想知道?好啊,告诉你,东南部乱了!帮派们干起来了!暗杀、袭击,随便你想到的任何肮脏东西,都出来了!”
寇森的视线在局里扫视一周,偷偷关注这两人的家伙都选择暂避,继续一副忙碌自己事情的样子。寇森再次冷哼了一声,“哼哼!看到没有!这就是当你有一个正在乱战中线人时,局里人对你的态度!”
这话里的‘你’,是寇森自己!线人,是‘将军’!
詹姆士惊觉到了某些事情。扎克和莫尔曼告诉他的尸体,东南部一直的大量帮派共处生态,警局对东南部一向的态度,没有任何东南部报道的报纸……事件在展现――
“老子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