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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办法呢。盛夏的午后,巴士上的‘好’位置只能是角落晒不到阳光的地方,扎克占了。
男人对着镜子眨眨眼,看向了扎克本人,眨眨眼。
扎克也眨眨眼,意思是。‘我不准备让座,看别处,谢谢。’
男人再再次眨眨眼,意义不明。
扎克扯扯嘴角,看向了别处。无视掉好了。
扎克想的很美好,现实不怎么美好。
穿着诡异造型机械人图案t恤的男人进入了他的视线,视线盯着扎克撇开的头,皱起眉,就在扎克旁边坐下了。
扎克看着这个对‘好’座位异常执着的‘宝贝’,皱皱眉,转了个头,看向窗外,继续无视,只是暂时停止前行的巴士导致周围的景物没有变化,扎克有些无聊。
只是片刻,这无聊就变了。扎克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有视线火热的盯着自己的后脑勺,最糟糕的是,后颈上,可以感觉到某个执着‘宝贝’的呼吸越来明显。那家伙在逼近!
扎克无奈的转头,看到一双凝视的眼睛,几乎要贴上自己的杵在面前。
扎克皱起眉,稍稍后移,开口,“先生,太近了。”伸手,准备推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抱,抱歉!”妇人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她提包中零碎杂物的翻弄碰撞声,她似乎有些着急,“我记得我有带零钱的,能等等吗……”她显然是在对她面前已经露出不耐烦神色的售票员说的。
扎克和身边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这不是巴士,不是什么开阔的公共空间,事实上所有还在车上的乘客都看向那边。
售票员感觉到了目光,看了眼坐在角落的男人,“先生,你没有吗?”
扎克身边的男人站起,两只手伸入了裤子口袋,将整个口袋都翻出,拉在两腿侧晃晃,展示着空无一物的口袋,朝售票员拨浪鼓式的摇头。
售票员啧了一声,扯着嘴角,翻开自己的挎包,拿出一摞一多尔的零钱,“我能找你,人都在等,快点。”
看来,没有暗自腹诽陌生人的,恐怕只有扎克一个了。扎克皱着眉,看着男人有用不符合成年的行为的动作塞回口袋,又坐回了自己的旁边。扎克抿抿嘴。
“好,好!等等!”妇人显然有些慌乱,翻着已经乱糟糟的包,额头上渗着汗渍的终于拿出一个手袋,拉开,在一堆哗啦想声中翻出了一张五十多尔,递出。
售票员又啧了一声,朝司机示意一下,巴士开动了。
事情没有结束。
“看好点!数清楚!”售票员一张一张的往妇人手里塞零钱。
晃动的车厢中,同时收拾已然被翻乱的包,一边数零钱,还在其他陌生人的注视下,这是个狼狈的活。越来越焦虑的妇人就是证据。
但,终究是陌生人,也终究只是狼狈一些而已,没人会多事的帮忙。盛夏的午后,已经足够燥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躁,怎么会让一个陌生人的小遭遇,挑燃自己的情绪,这是愚蠢的。
巴士驶过了派斯英,进入南区,扎克无法阻止莫名的男人凝视自己,只能侧头看着窗外后退的赫尔曼工厂。
赫尔曼做的挺不错的,现在这里没有一点会关闭的迹象,依然可以听到车间工作的金属声响。只是不知道还能持续多长时间。
扎克感觉到旁边又有人坐下了,夫人抹去额上的汗渍,尽量用了轻松的语气,“宝贝,下次啊,要提醒妈妈带零钱哦,不然我总忘记呢!”
扎克挑挑眉,哦,原来是这个情况啊。转回了头,母亲的工作之一,是阻止自己的小孩对他人造成困扰吧。扎克期待的前倾着身体,准备提醒一下这位母亲,一点小小的注意事项。
但是,妇人说完话后就低下了头,被翻乱的包搁在腿前,终于能够好好整理包中的事物了。
扎克看看就在旁边凝视着自己的男人,摇了摇头,算了吧,再次侧过了头,看向窗外。
因为这两人还两站就下了,扎克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是他看到了妇人乱糟糟的包中的东西,曾经在等巴士的塞瑞斯带了相同的东西,塑料药瓶和处方。
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很清晰了,是旁边的药店,记得吗,塞瑞斯曾经和扎克共处同一巴士,也是这个目的地。
而且扎克的视力足够好,他看到了药瓶上的标签名称。真的很巧,和塞瑞斯需要为他未婚妻开的药属于同一范畴,不为治愈**上的伤病,只为控制某些……恩,大家懂的。
扎克决定这么点时间,忍忍也就过了。执着的‘宝贝’,突然就从莫名奇妙,变成值得人同情了。
‘随便看吧。’扎克无所谓的把后脑勺对着男人,想。
扎克真不是个好偶像。(未完待续……)
………………………………
21 治疗
沉默,已经成为了艾米莉亚和詹姆士的一周两次,一次三小时的治疗常态。只因为两人相互竖起的无形之墙,这一次应该不会有任何区别。
但让我们看看吧,扎克不是刚在墙上开了个洞的么。
艾米莉亚坐在沙发上,腿前搭着自己的记录本。上面写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字句。这本用来记录、评估病人的记录本已经成为了艾米莉亚的涂鸦本,没一句来自治疗过程的记录,都是在沉默中,偶尔看一眼抱着手臂、半躺着的、睡着的詹姆士,皱着眉,写下的
‘詹姆士知道所有事情’?
‘詹姆士是真的愚蠢’?
‘詹姆士已经是个死人了’?
……
心理医生凭什么会读口型?!艾米莉亚一丢手里的笔,合上本子,烦躁的啧了一声!扎克以为自己和她很熟吗!
‘警局里吸血鬼,当时到底说的什么啊?!’
这很重要,詹姆士抓了只吸血鬼到警局。詹姆士,艾米莉亚自己的病人,抓了那只,不是随便什么的路边货,而是那一只,格兰德的吸血鬼,到警局!
艾米莉亚甩了自己的记录本,心浮气躁的走向办公桌,她需要点咖啡。
衣服,和柔软舒适、以为病人提供舒适为理由的沙发摩擦的声音响起,詹姆士的脑袋在靠背上露出,有些微红的双眼看了眼艾米莉亚,“抱歉,医生,我睡着了。”
艾米莉亚皱着眉,倒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詹姆士。一杯靠在了自己嘴边,尽量遮挡着自己真实情绪坐回了沙发,“不用道歉。”警察和心理医生有相同的专业,艾米莉亚要小心,“你的搭档,寇森警探不是说了。你在做重要的工作,我想你应该会很累。”
詹姆士也用靠在唇边的杯子遮挡着半张脸,“是的,重要的工作。”詹姆士闭嘴了。
盯着杯中咖啡晃荡的平面,詹姆士的眼神阴沉。重要的工作被寇森一句话放飞了,扎克想要解释,又被他拒绝。
艾米莉亚重新拿起了记录本和笔,用医生对病人的态度,“你想聊一下吗?”艾米莉亚看着自己的记录本。随便的在空页上画着圆圈,造成自己在写东西的假象,“或者我只用在这次的治疗总结上写上,病患太累了,所以睡了三个小时。”
艾米莉亚抬眼看詹姆士,“警察的‘重要工作’,关系到巴顿的安危,显然大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对么,兰斯警探。”
说起来。詹姆士也真够奇怪的。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可以从詹姆士某些话和行动中看出,詹姆士觉得艾米莉亚是一位好女人。但是是我们所看到的所有两人相处,基本都是艾米莉亚在碾压詹姆士。
听听这句话吧,警察的工作,自然重要,这是城市安稳的基础。个人的心理健康算什么。不就ptsd吗,惹事了报警就好,等等,哪里不对,报……警?ptsd患者就是警!
詹姆士灌咖啡的喉头卡住一瞬。让人不适的声响后,咖啡杯被重重的搁在了茶几上,“我不会和你聊案子!你只是个平民!你没权利知道我的工作!”
“哦。”艾米莉亚转开了视线,四处打量着自己的办公室,“这是我们的关系么,警察和平民。”艾米莉亚摇摇头,“不,你错了,我看到只是在我办公室中一个不愿意配合的病人在浪费警局的资金和我的时间。”
詹姆士阴沉着脸,不想说话。
每一次,‘心理治疗’、‘对话’,或者‘浪费时间’,随便大家怎么称呼这一周两次的固定行程,反正一定会走到这一步沉默、相互嫌弃、沉默,结束。
艾米莉亚似乎不准备继续沉默,不然也不会好心的给詹姆士咖啡了,有些事情,她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