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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预想到自己会被忽视很长世间的詹姆士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阴沉的瞪着露易丝。“我已经等了一个下午了!我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你!”他指着扎克,又指向照片,“你要给我好好解释这是什么!”
话风虽然依然充满恶意,但是好歹不是指责,是要求解释,是进步。
扎克知道这也就是詹姆士的极限了,笑着朝露易丝挥挥手,“晚上在看好了。”然后站起身,收拾起一堆照片。对詹姆士朝办公室的方向示意。歪着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被放在一旁的信封。在詹姆士后面进入了室内。
在办公室中客人和主人该呆地方坐下,扎克随手把信放在一旁。重新拿起了照片,“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啧!”詹姆士啧了一声。
这确实是个比较难问的事情,扎克之前说了,他做的只是‘晕’掉两个人,即使在詹姆士看来就是致死的原因,呃,起码是原因之一,但是对扎克来说,这是不过是最单纯的否认。吸血鬼如果想弄晕人,那么那个人绝对死不了,就这个意思。
这个问题纠缠下去,各持理由的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进展。
扎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詹姆士回应,撇了撇嘴,“至少,你要向我讲述一下案件内容。”
詹姆士看了扎克一眼,不情愿的开口了,“清晨的时候接到报案。”詹姆士的神色有些烦躁,“因为案件地点是东南部……”
扎克挑下眉,估计下面的话就是警方不想管。
果然,“局里的人不想管。”詹姆士的眼神充满恶意,但是,扎克居然可以感觉到,这恶意居然不是针对自己的!真难得!
“报案时就说清了有两具尸体,但案子居然没有被转到凶杀组!!”知道詹姆士的恶意是对谁的了么,是对他工作巴顿警局!出现了尸体的案子,居然因为地点是东南部这个地方,连正规程序都懒得走了!
扎克皱起了眉,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想想吧,扎克对詹姆士的要求是什么,是公平。不过是要求他把格兰德这个居住着异族的家庭当作巴顿市民来公平对待。那,看到东南部,这个起码还是巴顿人类市民聚居地的地方,被不公平对待,扎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最后我们知道这件案子的原因还是‘将军’!”詹姆士的语气中有愤怒,“‘将军’给寇森打了电话,只是询问关于案子的进展!猜猜怎么样?!”
扎克没有回应这不用回答的问题。
“我们凶杀组的人,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詹姆士一拍桌子,粗重的喘着气。
扎克看着詹姆士,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詹姆士的情商太低,情绪会被各种事物影响,转移、叠加。终究还是不成熟的表现。
显然这位警探是带着对警局的愤怒跑来格兰德质询的,然后把这怒气迁怒到了格兰德身上,刚摸到一点苗头,立刻爆发,说出‘就是你干的!’这种任性话来。
扎克挥了挥手,“好了,詹姆士,你还没有说案子内容,专注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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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当作赞扬
詹姆士阴沉的看着扎克,声音低沉,“你指望我能说什么。”他握着刚激动下拍红的手掌,“口供屁都没有!没人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昏睡过去的,也没人知道是怎么醒来的!”
扎克抿抿嘴,晃一晃脑袋,“我把这当作赞扬好了,谢谢。”扎克的自信自然是来自魅惑之瞳。
厌恶的眼神在詹姆士脸上出现,都懒得收掉了,“随你怎么认为!现在警方……”詹姆士的声音卡了一下,情商低,新的厌恶情绪叠加到了现在的表情上,他改了口,“我们,寇森和我知道的内容就只有你看到的这些照片,走访调查没有一点用处!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詹姆士的案件文件夹就在办公桌上,他烦躁抢过扎克整理回来的照片,夹住文件夹中,然后在摊开在扎克的面前,一张张按顺序展示。
“他们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闭眼前,酒吧还一切正常,睁眼后,原来坐哪里、躺哪里都还在原地。但是地下已经全部被酒水浸透,酒吧里所有的酒都被撬开倾倒!然后他们检查的时候在吧台后发现这两个已经死透的同伴!都在这里!”
“我没有动他们的东西。”扎克随着詹姆士一张张的展示,自辩式的说,“我不缺酒瓶,对真正的酒精也没有什么兴趣。”
扎克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在詹姆士面前晃晃手指吸引注意力,“警方没有去让这些人去做毒理测试?”
詹姆士的动作一停,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扎克是什么意思,按照正常的办案推理,大范围的失去意识昏迷,毒理测试是必要的。以此来判断凶手的作案手段。但是!
但是,詹姆士的脸色更阴沉了,又是两件事情对他情绪产生的叠加影响――
第一。抽血后的毒理测试,不会有任何‘毒’被发现。只会得出贫血的结论。吸血鬼是在问自己关心的问题。
第二,警方不会浪费纳税人的钱给东南部的一帮帮派混混做毒理测试!
詹姆士深吸一口气,站起了身,习惯性的走向工作台,看着空荡的地面才反应过来工作台早就在格兰德的‘另一场阴谋’中消失了,三者叠加,詹姆士一挥拳,冲出了办公室。
扎克听了听声音。是去厨房了,灌水。
扎克的问题算是被解答,知道自己不用担心的扎克撇撇嘴,随意的翻着案件文件夹,看着没有任何用的走访口供。
请理解扎克的轻松,除了对自己魅惑之瞳的自信外,詹姆士也确认了警方根本没有任何线索,不可能伤到格兰德,那扎克有什么好担心呢?
现在在扎克看来,这些酒吧的人不过是运气差了点。自己去过后被别人二次拜访了,恶作剧式的闹了一番后走了,算是个巧合而已。
翻找最后的时候。一张之前没看过的照片引起了扎克的注意,画面是一个被扒了裤子,头上套着**的家伙趴在地上。
扎克皱起眉,思考了一下,想起了这个人。这是今天凌晨储备食物时的第一个猎物,也就是因为这个人,让扎克觉得在黑暗的街道上一个个收集太缓慢,才随便选了个酒吧进入。
扎克拿着照片,竖在面前。歪着头,看着对方光滑的屁股。眉头越皱越紧。
詹姆士满头水渍的端着水杯回来了,面无表情、但动静极大的坐回了座位。
扎克不想管詹姆士刻意吸引注意力的幼稚行为。翻转照片,问,“这是什么?”
詹姆士刚被凉水冷静的情绪似乎又被挑起,看了一眼被扎克竖在面前的照片,厌恶再次回到脸上,“什么也不是!”他伸手要抓回照片,没人乐意看陌生男人光着屁股扑街。
扎克却躲过了詹姆士的伸来的手,“他不在酒吧里面。”
詹姆士拉扯着嘴角,看着扎克再次转回了照片盯着,另一股厌恶升起,龇着牙转开头,“他不在!在对面街道的巷子里!走访取证的时候发现的,就是一般醉倒在街边的家伙!弄醒后,问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詹姆士的视野边角,扎克摇了摇头,“他不是醉倒的。”
詹姆士迅速转回头,瞪着扎克,“你说什么?!”
扎克放下照片,也有些不舒服的感觉,随手将照片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看向了詹姆士,“他很醉,但至少没有醉倒裤子消失,**罩头上的地步。如果不是遇到我,他应该可以安全的晃回家。”
“你什么意思?!”詹姆士盯着扎克。
扎克扯了扯嘴角,詹姆士的悟性有时候出奇的差劲,“我的意思就是我把他留在巷子里的时候,他至少穿的,呃,还算体面。有人把他弄成这个额个样子了,就和有人跑进我去过的酒吧,撬开了所有酒瓶一样。”
詹姆士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扎克脸色有些奇怪了,不知道詹姆士真不懂,还是刻意让自己说。扎克摇摇头,“詹姆士,我再告诉你一些事情。”
扎克竖起了詹姆士的案件文件夹,打开,在一张张照片和文件上翻过,“这些照片已经完全覆盖了我凌晨的去的所有地方。口供中除去两个‘淹死’在酒中的倒霉家伙,也和重合了我这段行程,接触的每一个人。”
扎克放下文件夹,看着詹姆士,扎克决定给詹姆士机会鄙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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