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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逼近的脚步停止，眼中的赤红褪去，和阿尔法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了紧抱着凯撒的安东尼。
安东尼的表情似乎有些震惊。“选，选择了我？”他环抱这凯撒的手臂开始用力。“你，你说选择，是什么意思？做你男友吗？”
“是！”艾瑟拉突然笑了，“是的！”她阻止吸血鬼靠近的手移向了安东尼的方向，身体前倾，做出了张开环抱的动作。“我选了你！你孤身一人，你已经没有在世的亲属了！你是还是战争英雄！呵呵！你就是一个象征！所有巴顿市说代表的信念的象征！”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记得战争时期，士兵们念念不忘的巴顿是代表了什么吧。那些孤儿，在巴顿可以找到家，因为昆因的慈善。
“你有野心！你愿意和上层人物接触！”艾瑟拉的声音在背后的火焰嘈杂中依然清晰。“你想往上！你擅长你的工作！”她突然扫了一眼吸血鬼和阿尔法，“哈哈！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艾瑟拉的重心下移，几乎就是张臂拥抱的姿势了，她对着安东尼，“你很讨人喜欢！所有人都爱你！我们是一样的人！你和我！一起！我们能拿下这……”
“停，停下！”安东尼瞪着艾瑟拉的方向，不知道是对着灼热的火焰，还是对着把火焰当背景的女人，他的眼中似乎开始有了微红，“你，你在说，你在利用我？！”
“利用？”艾瑟拉摇着头，散乱的长发偶尔被身后的热浪撩拨，蜷曲、干枯，“你不是在利用我？！”她笑了起来，“你难道忘记今天你是作为谁的伴侣进入晚宴的？谁向你介绍检查院长？！谁向你介绍……”
艾瑟拉的的语速很快，让人无法反驳，无法插入，“哈！安东尼！我亲爱的安东尼！我以为我们在同一共识上！”
现在真的不是好时机，但是吸血鬼还是说了，对着张着嘴的安东尼弯起嘴角，用几个世纪培养出来的优越感抬抬下巴，“我告诉过你了，她是个麻烦。”
阿尔法摇摇头，推了一把吸血鬼。吸血鬼带着微笑，摊开双手，继续往艾瑟拉靠近，“现在，我想你没有什么意见，我处理一下这个负担……”
“等等！停下！”艾瑟拉回头看看身后的火焰，她已经没有什么空间可以退了，阻止的手势又对向了靠近的吸血鬼。
“没什么好担心的。”吸血鬼微笑着，淡淡的红色开始从瞳孔的最深处往外蔓延，“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掩盖一些不应该存在的记忆而已。”
“不需要！”艾瑟拉举起了手，已经不再躲避吸血鬼的视线，“我不会说出去！”
“我不相信你。”吸血鬼笑着摇头，“我相信我自己。”
“不！你可以相信我！”艾瑟拉盯着双眼即将完全赤红的吸血鬼，“我知道安东尼在干什么！我能帮忙！”
吸血鬼停住了脚步，好奇不是好事。吸血鬼看了眼阿尔法，在阿尔法微微点头的示意下，做了个请的动作。
“对！我已经在调查你们了！你们两个就是幽灵！”艾瑟拉的脸上又有了笑容，“是的！没有身份、没有住址、没有一丝记录、什么都没有！两个不存在的人！”
“你们和安东尼的人生轨迹，没有一丝交集！但他依然用‘朋友’来介绍你们！”艾瑟拉的语速再次加快，“你们的行为粗糙、不小心！到处丢下线索，让人察觉到你们两个人会出现安东尼身边的突兀！”
吸血鬼皱起眉，看向了安东尼，安东尼也一样，看向了吸血鬼。
“哈！”艾瑟拉露出了笑容，“你们以为只有我觉得可疑吗？问问安东尼？他的组长科隆多少次问过他，他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他是怎么知道嫌犯在哪里的？！问问他啊！”
吸血鬼看着安东尼，似乎在验证。
“他的同事！有多少人见过你们在一起出现在犯罪现场！你问问他啊！但是那些人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到底是谁吗？！你们就是安东尼身边的幽灵！他不说，不代表没人会追究！”
吸血鬼紧皱着眉。
“别以为我不知道最近安东尼在干什么！”艾瑟拉突然提高了声音，“格兰德？你们想要一个身份对不对！”她看向了安东尼，“亲爱的，你以为你运气那么好，就这么调到格兰德的档案了吗？”艾瑟拉指着自己，“我给你的！是我！我动了自己的关系！把格兰德喂到了你的手上！”
“什……什么？”安东尼脸上满是疑惑，在火光的缭绕下蠕动着。
“哦，安！我亲爱的安东尼！”艾瑟拉的身体又对向了安东尼，“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在帮你！”她举着双手，“你就是这个城市的象征！你不能承担有两个幽灵围绕在你身边！”
艾瑟拉指向了吸血鬼和阿尔法，两个抱着手臂，在火光中思考的异族，“他们，他们只要出现！就会引起疑惑！人们在怀疑你！你想要这样吗？人们的疑虑永远围绕着你？哈！”她仰头看着暗沉的夜空，“你想要这样吗？你应该是这个城市最美好的象征，因为两个幽灵造成的阴影而暗淡下去！”
艾瑟拉向安东尼走去，“你的未来！我能够看到！你和我！我们有光明的未来！你希望就因为这两个……人，让你的未来一片黑暗吗？”她病态的捧住了安东尼的脸，轻轻摇着头，“你不想，我也不想！你和我！我们注定会有成就！”她看着安东尼，声音柔软，“让我帮你。”
安东尼并没有来得及回应，艾瑟拉的身体被吸血鬼拉开，一场苍白的脸对着艾瑟拉花乱的妆容，“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们。”吸血鬼赤红的双眼弯着，他指向了自己和旁边站着的阿尔法，“会黯淡巴顿的象征，和光明未来的幽灵，就要离开了。”
吸血鬼转头，看向了呆滞的安东尼，“离开之前，让我们处理一下后患。”
吸血鬼转向艾瑟拉，“你现在看到的我们不存……”
“不！”安东尼一手依然搂着一言不发的凯撒，一手拉过了吸血鬼的手臂，“你们不会离开！我说了，你们要生活在这里！”
吸血鬼赤红的双眼凝滞，身前的艾瑟拉已经被安东尼搂过去。
安东尼看着吸血鬼的双眼，“艾瑟拉，让我们相互帮助。”安东尼深吸一口气，抬了抬被凯撒压的有些麻的手臂，拉住了艾瑟拉的手，看向了车道上的火焰，“现在，我们怎么处理这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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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丝贝拉来了
暗黑后的微光中，吸血鬼睁开双眼。新的一天。
扎克没有听到总是第一个起来开始格兰德一天的老汉克的声音，德瑞克的房间里也没有一丝动静。吸血鬼微微抬身，看了眼闭着眼平稳呼吸的露易丝，没有去打扰的下了床。丝贝拉来了。
灰暗的光线里，扎克拨开了卧室的窗帘，视野受限，并不能看到东方海平线上冒头的太阳，但是淡淡的赤金色已经开始从东边照射而来，推挤着窗外的事物，拉扯出灰暗的影子，帖服着格兰德之家前方的土石路上。
披着披肩的印安妇人站在一辆车旁，抬头看向了二楼的窗户，然后拉开车门，又坐了回去。
扎克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带着微笑走出了房门。
要见丝贝拉，还有点东西需要准备。比如，幻人丹尼房间里的一只空泡菜罐。
扎克站在爱丽丝的房间前，思考了一下，决定先不要吵醒梦中的女妖。手指敲了敲空罐，走下了楼梯。
阿尔法的身体陷在自己的床和仓库墙壁的夹缝中。也不知道本杰明昨夜做了什么梦，只剩一条毛绒的腿搭在床上。吸血鬼不怎么温柔的抓住本杰明的脚踝，把阿尔法整个拉出来，“丝贝拉来了。”
阿尔法眯着一只眼，先迷茫了三秒，也不反抗被吸血鬼提着的腿，然后开始像个痴呆患者一样的左后寻找自己的衣服。
当两个异族终于坐在疾风车的后座时，东方的太阳已经完整的出现在海平面之上。丝贝拉冷淡的说了一句，“真慢。”
驾驶座上的男人，柯登，这个印安老男人发动了车，是要往西开。
扎克也不介意。笑着递过了空罐。哦，已经不是空罐了，一截黑红色混杂的带状线段在罐中竖起，来回摆动的触角在瓶盖内侧顶动。车内的车顶、靠背、车门上，同样的黑红触手探出，指向递出的罐子。
万德尔回来了。
在扎克从史蒂夫。行者那里知道疾风夫妇会回来的消息时。就通知了还在外面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