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惯了,紧张的时候,就会动。”
“你很紧张吗?”扎克笑着,放开了手,在桌上随手拿起一小杯‘深海炸弹’,在史蒂夫的杯子上一碰。
史蒂夫脸色尴尬,似乎在犹豫什么。扎克也不急,这个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硬是把‘萤火’的身份给了丹尼,送到格兰德之家的家伙,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紧张。因为真正的‘萤火’作为猎人的交换人质中的一员,就要来巴顿了。
扎克不知道史蒂夫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耐心的等待他自己开口。
“好吧。”史蒂夫压低了声音,侧在扎克的耳边,“我犯了错误。”
扎克挑挑眉,让他继续。
“我以前根本不清楚疾风和萤火他们在搞什么。”史蒂夫开始快速的低声在扎克耳边叙述,“他们有他们的小圈子,我,‘行者’只是在印安人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姓氏而已。”
扎克点点头,同样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巴顿中有些什么。”
“不知道。”史蒂夫皱起眉,两个人已经在沙发的角落凑在一起,“我发誓我以前只以为,你,呃,你们是长辈用来吓唬我们的故事。”
扎克没忍住,笑了一下,示意史蒂夫继续。
“我看到丹尼的时候,实在以为是萤火家的人有了良心,重新接纳了那个小子,他要来接爱丽丝回家了!”
有些错乱了,扎克让史蒂夫缓一缓,“你是指爱丽丝的哥哥,真正的‘萤火’。”
史蒂夫点头,“我只是觉得高兴,以为自己是把身份还给他而已!他一直否认,我只是当他不好意思而已,还是强行给了他!但是昨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真正的萤火要来要回自己的身份了。”
“是!”史蒂夫一副愁苦的样子,“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说已经给你们了!给了格兰德的人!”
扎克笑了笑,“那你是怎么知道格兰德的人,是曾经长辈们用来吓唬你的东西呢?”
“疾风告诉我的。”史蒂夫看向了扎克,“他们和萤火在一起,会一起回巴顿!”
扎克缓缓闭眼,睁开时,居然是一副放松的表情,“史蒂夫,你不会相信我听到这个,有多么欣慰。”
“不。”史蒂夫盯着扎克的眼睛,“你不明白,他们回来是要召集起所有印安人!他们在计划要做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告诉我你们的真正身份!”
“嘿!”有醉了的家伙扑到两人中间,“嘿嘿,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跟我说说呗……”然后醉倒过去。
………………………………
22 警察
詹姆士走进警局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阵掌声,当然,不是为了他。詹姆士走向自己的搭档寇森,对着正被两个警察按着往里面推的人一扬下巴,“什么人?”
寇森警探一边拍着发红的手掌,一边回答詹姆士的问题,“还是越狱的人。”寇森撇撇嘴,“老大说,每抓到一个都要‘热烈欢迎’!”
詹姆士没了兴趣。因为越狱的犯人对舆论造成的影响,巴顿警方的压力一直很大,这几天几乎所有人都动员起来搜捕逃犯。大家都很累了,这只是个提升士气的小手段而已。
掌声还没结束,就看到警局的老大,科隆局长出现了在了楼梯口,整理着自己的外套领带,往警局外走去,显然是去对媒体露面,表功去了。
詹姆士扯扯嘴角,翻开了自己桌上的一份资料,语气不怎么好,“最重要的还没找到,有什么好向那些记者说的。”罗伯特的照片就钉在资料的第一页,詹姆士看了一眼,又扯了扯嘴角,脸色阴沉。
寇森一直鼓掌到科隆局长离开,才甩了甩粉红的手不耐烦的看了眼自己的搭档,“什么最重要的!你这个思想有问题!”他抽走了詹姆士手上的资料,盯着那张这几天看到厌烦的脸,“每一逃犯都很重要,都要抓回来!”
话虽然这样说,但寇森的脸色也和詹姆士一样阴沉,这个罗伯特简直就是幽灵!
当时因为有赫尔曼的压力,草草的就结案了,现在真要再次抓捕,才发现之前掌握的资料少的有多么可怜!
全城搜捕逃犯最有效果的手段就是从逃犯的亲属朋友着手,多数被抓回的人都是偷偷和家里人联系被警方逮住。但是这个罗伯特的社会关系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本就不是巴顿人,联系出生地的调查结果是。这个家伙的家人除了他本人,早就全部丧生于意外,定居地不明、朋友不明、职业不明……这让人怎么查?
通缉令早就发出,城市边界关口、火车站、港口都被布置的人手,但是几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有任何方向、守株待兔式的行动除了会消耗大家的精力外没有任何效果。
在这样下去。除了不了了之的放弃外,一点办法也没有。
局长恐怕是预见到了这种情况,先把其他人被抓捕回来的功劳炒起来,弱化漏掉这最关键一个的影响。
确实是最关键的一个。
从已经抓获的人口供来看,越狱的领导者,就是这个罗伯特,而且十分临时!这个杀人犯似乎十分了解监狱的内部问题,和处理事件的程序。
在暴雨让下水道爆裂、监狱紧急处理事故的同时,他抓住了空隙。煽动了囚犯,发动了暴乱,最终造成了这场越狱。
口供中的许多内容,让警方都有些无奈。比如,‘半夜,当狱警匆匆离开值班室的时候,罗伯特就说,一定是下水道爆了……’当被问到。为什么他那么肯定的时候,犯人就会回答。‘因为一个月前,发生过一次。’
‘然后他让我们开始破坏监舍的水管,在水闸关闭前,彻底淹了这个地方……’
‘等狱警发现这边的情况,跑过来阻止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目标就是钥匙……’
‘我下个月就要出去了,但是所有人都从监舍里出来,难道让我在躺回被淹的床上?’
……
寇森丢开了资料,看也没用,现在除了耗时间根本没其它方法。幸运的是。耗时间这种事情,不需要他们警探来做。寇森在椅背上抽起了自己的外套,也不穿上,挂在前臂,“我不准备在这耗着,你呢?”这是他要回家的意思了。
詹姆士看看时间,他可没有寇森这种老警探才有的厚脸皮,他才刚到,不好意思马上走,“我等会儿。”
寇森撇撇嘴,“你还不如在外面晃晃,说不定还能撞上一个倒霉家伙,呆在这里,屁都做不了!”这就是寇森翘班的正当理由了。
詹姆士想了想,点点头,刚坐热的屁股离开椅子,和寇森一起往外走。
“对了。”詹姆士突然想起了什么,“收容所那边的负责人,有消息了没?”
寇森已经把这事忘记了,想了想,“好像没给我打电话。”他挥挥手,“管他的,反正有人已经守在那里了。没人找事就行了,省得麻烦。”
詹姆士撇撇嘴,也不再问了,倒是他有了个打发时间的主意。三个小时的心理治疗时间,现在刚好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可以混过去。免得等有事情了,自己又要去‘签到’。
他让寇森先走,回到办公桌,打了布朗宁办公室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很年轻的女助手,听了詹姆士要求把下午的预约挪到现在,有些为难。不过詹姆士搬出了自己是警察,自由时间安排极其难得,坚持要现在。
女助手也无奈,在请示了布朗宁医生后,同意了。
詹姆士自己知道自己在布朗宁医生那里的印象很差,有些刻意的讨好,算是弥补,在到达的时候带了常被寇森蹭的咖啡。
和上一次在雨夜的暗沉不同,这一次是晴朗的上午,办公室中很明亮。米白的窗帘被拉开,充足的光线让室内的线条显得更柔和,是个十分适合方向心防倾诉的地方。
面对着落地窗、倒影出自己影像的艾米莉亚转身,看了眼走进的詹姆士。没什么表情,接过詹姆士递来的咖啡,放到一边,“不错的示意,谢谢。”
詹姆士抿抿嘴,坐向了上次干坐了三个小时的沙发。
然后就是沉默了。
艾米莉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看都没看向自己的病人,不停的晃着手里的笔,不知道在想什么。
詹姆士到有些不自在了,本来是为了刻意显示自己配合治疗,专注的看着对方,等待对方问问题。现在发现医生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这里,倒有些像自己在偷窥对方了。
詹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