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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顿将用这个符号告诉联邦所有还有优越感的吸血鬼,看!这就是扎克瑞·托瑞多制造的社会,这就是扎克瑞·托瑞多进入魔宴后试图改造魔宴变成的社会!一个低等的人类,敢动手伤害吸血鬼的社会!!
*!
联邦的吸血鬼,面对可能非善意的共和神仙,面对未来善恶还需要摸索的圣主信仰,和面对绝对非善意的巫师家族,会有是态度?会是,啧,这就是十三氏族的宿命,我们吸血鬼就是要面对这些问题,而我们会用我们吸血鬼的自尊,骄傲的面对这些。
但是,联邦的吸血鬼,会怎么面对拿枪对着自己的人类?
请不要想象那个画面,因为那注定会是悲剧,绝对的悲剧!
阴沉的扎克,在心里给哈密顿·勒森布拉,比了个赞……没有要吐槽的意思,只是这些说明了一件事,扎克花费了那么多心力引导哈密顿开阔世界观的努力,并没有被当做马桶里的屎冲走,而是……呵呵,如大家看到的,被哈密顿精心的收拢、打磨,成就回马一枪的武器,直刺扎克的……尾椎——
身体上各种遍布了痛觉神经的部位中,你最不希望它开始疼的地方!
时间在流逝,扎克的奈纳德的情绪都不太好,两人对接下来的事件走向,都没有什么可行的方案。这一天,算是浪费了。
日落,格兰德也经历一天密集工作的员工们也开始陆续归来,奈纳德又留了一会儿。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了,是这次由纽顿的恶魔事件而起的殡葬潮,有部分来自艾伦殡葬接手的高端殡仪。安娜贝尔在回格兰德后,看到了奈纳德在这里,没有问扎克一天的经历或奈纳德为什么在这里,直接用艾伦的殡葬安排把奈纳德留住。
扎克不想管安娜贝尔的工作事情,任由他们去了。
联邦的事情到这里,现在,共和。
地理位置的关系,联邦日落的时候,在共和,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我们需要关注的是在这最黑暗的时刻,站在某栋高楼楼顶的两个人,一男一女。
仿佛是什么狗血的偶像剧。
女人背后是楼顶的安全门,面对的是站在高楼边缘的男人背影,一脸急切的,“伊莱!不要!不要做傻事!过来,和我回去!!”
男人依然站在高楼的边缘,完全忽略了身后女人的急切呼唤。他张开了双臂,看着现在还是一片漆黑的东方,做出了迎接的姿态,决绝的,“不!露易丝,放弃吧!我不会回去的!”
“伊莱!!”女人往前走了两步。
男人倒是警觉,“停下!露易丝!你无法阻止我!!如果你再靠近一步,我就……”
“跳下去?”女人急切的,“这个高度,足以粉碎你的心脏了!你真的会死!!”
“那就这样死去算了!”男人似乎已经下了决心。
“但你不能死!”女人急切下,又往前走了一步,但马上想到了男人的威胁,停住脚步,不敢再往前迈。
黑暗中,高楼上的凉风嗖嗖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
说下情况吧。这不是什么偶像剧,是挺讽刺的现实——
伊莱在迎接太阳,而他选择以这种‘赴死’的心态迎接太阳,是因为……因为在他‘天才’的五分钟内掌握了托瑞多氏族能力后,他的‘天才’,用尽了。伊莱·托瑞多,无法日行。
至少这几天的学习都没有让他成功。
然后,伊莱表现出了他的第一个缺点……应该不是第一个,但对伊莱·托瑞多这个新人来说,是第一个。他并不怎么有耐心。
伊莱获得的是露易丝承接自扎克的教学方式,简单来说,就是坨屎——来来回回就是一句‘呼,吸。’
天知道,伊莱已经四个世纪没有呼吸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学’这种教导。所以,他跳到了最后一步。像露易丝成功在太阳下行走的经历那样——伊莱选择了放弃,直接暴露在太阳中,然后……看命运。
相当被动,但对露易丝的个人经历来说,结果不错。伊莱想赌一把。要么活,要么死。站在高楼的边缘?只是个点缀……当然也有这里可以避免太阳被遮挡的现实原因。
于是情况就变成这样了。
露易丝可以说是……无奈的。几乎是躁郁的态度被迫的处理这种问题。
哦,当事情变成这种情况前,露易丝不是没用托瑞多式的方法说服伊莱。但,没用。
因为……上面,呼——吸——,就是露易丝能教伊莱的东西,而这是伊莱无论如何也学不了的东西。看到这里的矛盾了么。
“露易丝,如果我无法日行,我就和以前没有区别!”伊莱依然面朝着东方,“而我放弃了我原先血统的战斗力,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依然只能躲在黑暗中照镜子的生命??”
呃,伊莱的心境,也不怎么‘健康’,“我不能这么永生!我需要……”
“活下去!”露易丝打断了,“你只有活下去了我们才能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是么!你现在什么准备都没有的送死了,那才是愚蠢的!”
“什么办法?换种方式呼吸?”伊莱回头了,看着露易丝,“我不记得怎么呼吸了露易丝!托瑞多的教学,对我没有用!你没有办法!”
………………………………
32 凯特
共和……不,联邦。
巴顿南区人差不多洗洗睡的时间,扎克接到了詹姆士的打来的电话,问扎克:“我怀着孩子的妻子在哪里?!”
是的,詹姆士并不高兴。这负面的情绪大概已经堆积了很久了,巴顿没什么案件发生,正常时间上下班的詹姆士,这个点儿才打电话问凯特的下落,我们可以想象,詹姆士已经耐心消耗干净了。
扎克的回答是,“她在旁边,你想和她说话吗?”
听筒那边仿佛凝滞了的安静了,扎克把听筒递给凯特了……
恩,凯特在格兰德。事实上,她也是刚从纽顿回到格兰德这里,说是有事情要和扎克讨论,扎克才带人进了办公室,两人刚坐下,詹姆士的电话就来了。
扎克可不想被詹姆士质问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干脆让凯特自己说。
凯特给了扎克一个白眼,还是接过了听筒,“干嘛。”好不耐烦的样子。
扎克倒是有心回避一下,把办公室让给凯特和詹姆士……但,都被那么虚伪,大家都知道不管扎克愿不愿意,这电话内容,都会进入扎克的耳朵。所以,无所谓了。扎克抱着手臂,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这电话结束。
听筒那边的詹姆士也是太容易被刺激了,“你是我妻子,你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我不能找你了?”
“晚?”凯特的白眼翻给了空气,“你是把我当未成年对待么?”很客观的,我们都知道南区人的洗洗睡时间有多早——南区实在没什么夜生活的缘故。
“我把你当我的妻子对待!”
“那就改变一下你对待你妻子的方式。”凯特好不客气,“还有事么,没事就再见。”说完就真的把电话挂了。
扎克挑了下眉,看起来詹姆士的婚姻生活有很大的问……算了,不是扎克需要评价的东西。
不过——扎克看着凯特有些苦涩的开口,“你知道你这种态度的话,詹姆士会怪我吧。”
不意外吧,詹姆士有把一切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怪罪到扎克身上的习惯。大环境下,扎克认了,这也算是事实。但这种家庭狗血,扎克真的不想接锅。至少凯特可以向詹姆士解释一下她并不是一天和自己在一起吧!明知道是詹姆士只是担心她一天干了什么的时候,这位聪明的记者什么都没说,故意挂了电话。
凯特刚要说话,电话再次响了。
扎克看着响铃的电话,“是他。”是詹姆士,扎克不想接,抱着手臂,看着凯特。
凯特的白眼继续,和扎克一样抱起了手臂盯着响铃的电话没有动作。
两人就这么等到了电话铃声停止。停了两秒,铃声再次想起,某人根本没打算给格兰德的答录机发挥作用的机会。
执着,是詹姆士的优点。
扎克摇了摇头,接起了电话,凯特自己不解释,扎克只能自己说了,也不停听筒那边发出声音,“我不知道你妻子今天一天干了什么,她是刚来格兰德的,说有事情要和我说,我们刚坐下来你就来电话了。所以,你可以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