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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马修。”莉迪亚很随意的解释，“阿尔法本杰明的后裔。以前也在格兰德工作过一段时间。”
“所以是我不能得罪的人了。”索林很认真的在笔记本上写字，内容，正是‘不能得罪狼人马修’，还打了个圈儿，和其它的字句连接起来。
别吐糟这刻板的行事风格，索林可是个长期不接触外界的……学者？啧，行事呆板很正常。
倒是值得我们在意一下的东西是，他的笔记本。他刚写的这句话旁边，被连起来的句子是——‘母亲刚来巴顿的时候不小心害了阿尔法本杰明，一直在尝试修补关系。’
这都记得吧，伊芙刚来巴顿的时候，正好遇上纽顿的狼群和本杰明、马修战斗，自以为事的插了次手。
提醒大家注意些写在笔记本上的东西，不是想让大家回忆往事，而是告诉大家——索林·瑞默尔，在用这个笔记本记录巴顿其它异族和瑞默尔的关系。
莉迪亚看了眼索林写的东西，“你连错了。”撇着嘴，拿过笔记本，划掉连线，“不能得罪马修的原因是，马、修、是、萝拉、的……”一字一顿是因为莉迪亚在帮索林记录，“男、朋友。”
笔记本还回去，看着索林，无奈的摇头了，“你不能只看到异族，在巴顿，你必须要考虑到异族和人类的关系。”
这是教导。
为什么会有这教导？因为“太难了，莉迪亚，我不该当这里的经理。你应该让我回通天塔管理书。”
“不行。”莉迪亚直接拒绝了，“这是我现在在史密斯集团中的唯一实业，要么我接受哥哥（史密斯）的安排，收下他选来的人当经理，眼睁睁的看着这唯一属于我、属于我们瑞默尔的实业被哥哥拿走。要么，我就用我们的瑞默尔同胞！”这话说的很肯定，看着索林，非常坚定的，“我当然会选择你，我的另一个哥哥！”
索林仿佛头疼，再次提笔进行笔记，“人类关系中，你是母亲（伊芙）的母亲，吸血鬼关系中，你是母亲（伊芙）的女儿，所以，我是你另一个哥哥。”把这句话写下来了。
这家人的关系是真的乱，大家不用体谅，吸血鬼的伦理用不着我们理解。
索林写完，抬头看莉迪亚，“母亲对你这么决定，真的没有意见吗？”
“她希望弗兰德来管这间夜店。”莉迪亚抿了下嘴，“但这毕竟是间夜店啊，来这里的人都是来找乐子的，经理也不能太丑了啊。”
索林愣了一下，“原来连你都觉得弗兰德丑。为什么你要和他结婚？”
莉迪亚看着索林，非常认真的，“因为弗兰克还有其它优点。”不在解释了，摆手，“别被外面打扰，我们继续。露易丝帮我们总结的巴顿异族关系，你记住了多少？”
看起来我们即使没有算准露易丝的洗澡时间，也不过错过什么了。
“一半吧。”索林翻着自己的笔记，面带着疑惑，“露易丝在的时候，我不好意思问。”看着莉迪亚，“为什么我们要夜店的顾客定位，放在异族身上？”所以这就是索林在这里被教育异族关系的原因了。这夜店，原来是面向异族的。
莉迪亚皱了下眉，并不是反感这个问题，而是，“史密斯在人类中的声望已经足够了，当我们瑞默尔彻底接手史密斯的时候，会自然继承这声望。”莉迪亚的回答，有私人情绪在内。显然要她彻底切割史密斯和瑞默尔，会有些难以描述的感情，“我们在这个城市中缺少的，会是异族方面的声望。而且，我们已经落后了。”
索林稍作思考，“丝贝拉原本就和巴顿异族有十多年的感情。格兰德的主人近一年也为巴顿异族做了很多事，现在属于弟弟的阿尔法本杰明又直接与莫卡维的氏族开了针对异族委托的事务所。而我们瑞默尔，在巴顿中，和异族的关系一直是断裂的。”
莉迪亚点头了，“目光长远一点的话，我们还不能忽视纽顿中的幻人事务所，他曾经就是以连接人类和异族立足的。”看着索林，“别人都在取得进步，只有我们瑞默尔停滞不前。那这就是我们的缺陷，需要被弥补。”
索林点了下头，是同意这解释了，倒是思维转的也蛮快的，“你觉得露易丝帮我们总结异族关系的时候，有察觉到我们瑞默尔的打算吗？”
莉迪亚满真诚的翻了个白眼，“那个女人是被格兰德的托瑞多看上的女人，你觉得人家蠢么。”
“那为什么露易丝还这么负责的帮我们？”索林抿着嘴，“她在这里教了我一天。”再次翻他的笔记本，他所言不虚，翻过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全是字迹和连线。最后停住的地方，有点有趣的内容，分享一下——
西区宴会承办人希拉夫人、北区救生员莫尔曼、毕夏普庄园的莱莉，这三个人之间的联系被加粗的写下了‘永远不要让他们个人共处一个空间’。
莉迪亚思考了一会儿，“托瑞多帮助瑞默尔，没什么理由吧。他们已经帮了三个世纪了，大概养成习惯了吧。”
索林张了下嘴，还是闭上了。
哎，托瑞多帮助瑞默尔三个世纪的历史，是事实。一个让扎克难过的事实。
索林本来想质疑的是去年才成为托瑞多的露易丝可不会有这个让人难过习惯，但想想算了。问莉迪亚是问不出来的，莉迪亚对瑞默尔和托瑞多的关系也没有多深刻的理解。
说起来这就是一个对历史没什么感觉的瑞默尔——莉迪亚，邀了一个同样对历史没什么感觉的托瑞多——露易丝。最后是托瑞多友好的帮了瑞默尔一次。大概也没什么太深刻的意义。
索林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我要消化这些东西，还需要时间。”
莉迪亚点了下头，“夜店正式营业也还需要时间。”仿佛无语的撇了下嘴，“现在我们库存中，能满足的异族需求的只有吸血鬼能用的血。”刚才让青少年们不要动的吧台。莉迪亚无语的原因，“这还是因为我们就是吸血鬼的原因，才有的储备库存。”夜店主人是吸血鬼，所以当下能拿出来的也只有服务吸血鬼的东西，无奈还没完，“而巴顿的吸血鬼，除了南区的那两个托瑞多外，就只有出现就是影响市容的诺菲勒……”莉迪亚啊，看来是真的有点儿在意颜值这种东西呢~啧啧~弗兰克的优点，应该非常优，才得以抵消他的颜值劣势，莉迪亚说完，“和圣徒身边几个无法适应人类文明的冈格罗，和艾伦殡葬的那几个魔宴吸血鬼了。”莉迪亚的重点，“我们现在还没准备为那几个魔宴吸血鬼服务。”
“那我会一边安排库存，一边记忆露易丝教的这些东西。”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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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殡葬业
周一，扎克在家待客。
客，除了一帮来谈葬礼的客户之外，还有艾伦殡葬来的吸血鬼，们。哈密顿、奈纳德、希德，齐齐儿的，一个不少。
优先级自然是客户大于‘属于’竞争对手的客人。到也不用扎克安置，三个魔宴吸血鬼自觉的在格兰德的娱乐室里做成一排看电视。
扎克的办公室，先被客户占据。
“哪个墓地最贵？”
扎克现在难得亲自接待逝者亲属，不想对方是个奇葩。对位置、环境毫无要求，把价格当做唯一选墓地的标准。
“南圆的墓区相对其它三个墓园贵一些。”扎克在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家伙身后的人。因为扎克虽然可以确认，现在和自己对话的伙计是这次葬礼的主事人，但不知道他身后的那帮人会不会有什么意见，“但能够选择的墓地很少。”
“啊，少就贵。”这伙计完全没有普通逝者亲属的感觉，大家自己感受，“你们殡葬业也和其它行业没啥区别么，都是少的东西贵。”回头看了眼身后也都没什么悲伤感觉的同伴，好像交换了一下意见，“那就定个最贵的吧。”
扎克手里拿着拍摄有墓地环境的画册这画册扎克已经尝试性的往对方手里递过很多次，但对方完全不接。似乎完全不在意。
倒是大家知道南园墓地少的原因吧，西区人的移墓占了很多啊，还有几个西区大佬的墓地都在南圆，昆因啊，赫尔曼（儿子）啊，毕夏普啊……
扎克的嘴抿了一下，试探一下吧。合上了手里的画册，“最贵墓地的应该是昆因家族墓地周边的墓地了。但如我所说，能够选择的选项很少，周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