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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每次危难都会被拯救成为习惯的时候,崇拜出现了。
再没有印安人在帕帕兄妹出现的时候,去揭他们曾经相互诅咒的伤疤,去问那些反正不回答得到回答的问题。帕帕兄妹也不在彻底的神秘,会邀请一个部落中地位崇高的人成为他们停留在这个部落时间中的向导……学徒。
巫师就这么出现了。
巫术信仰的传教,就来自那些以向导的身份,成为那对兄妹的学徒的巫师口中。真正的神谕——
正在经受灾祸的人们,请祈祷,帕帕午夜会来到你身边。永远坚持信念,神必然会降临,因为神,‘降生’于灾祸,神不愿灾祸再毁灭一切。
故事讲完了。
这个可以被命名为‘一个神的诞生’的故事,波奇讲的时候夹了很多私货。多数是他对帕帕午夜的私人幽怨,有点像麦迪森对扎克这个老板的态度。为了不让大家被波奇的主观影响,这里剔干净了,唯一值得告诉大家的私货是——
巫术信仰中,神的形象,也就是帕帕午夜的‘神性’了。
就像圣主信仰,给圣主塑造的神性是他创造了人类,所以他爱人类一样。巫术信仰的神,是一个赎罪的神。
帕帕午夜自己的部落因为他而灭亡了。
神性。
帮助印安各个部落度过灾祸,是帕帕午夜对自己过去的补偿;他只在一个部落中选择一个高位的人教授巫术,也是因为巫术是招致灾祸的能力,他给在选择分享能力的时候,搭配了一个可以镇守能力的人。
别在这时候去感叹帕帕午夜这个神当的有血有肉,他并没有。巫术之神的神性,最后一个表现,波奇那句不是搞笑的话,能被说出来的原因:
更迭数个世代才褪去的不祥兄妹称号,让帕帕午夜命令自己教导出来的巫师们,永远不要犯自己犯下的错误——把任何生命变成不属于原来的样子,这种痛苦的经历,只要他帕帕午夜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相信即使没有波奇的个人主观,大家也能感觉到了,帕帕午夜这个神,很不厚道。这个神的起源故事,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了我们,他帕帕午夜,能站在巫术的最高点,就是因为他变更了生命原本的样子!
他不死!
帕帕午夜用一副苦大仇深的赎罪神性,轻易的洗脑了那些巫师,断绝了其他人达到和他一样等级的可能。
奸诈的家伙。
难怪四个世纪前,面对殖民军队的印安人类,那么不堪一击,他们的神,根本没有真心为他们好过。
算了,殖民战争,到联邦正式成立,巫术信仰的转折我们也算清楚——社会状态的急速改变过程中,我们看现在的巫师家族,哪个还抱着帕帕午夜的神谕?
于是,从和波奇的对话中,扎克至少确定了一点,印安人要求使用印安人血库,绝对不是宗教需求,最多是用信仰做掩护。如果扎克要继续求知,扎克需要一个来自中部的、生活在印安人社区中当局人来解答。
电话响了,已经快午夜了。
扎克接起电话,“格兰德最近不营业。”难得的改变开场词,以为可以直接挂掉了。
别扭的口音,“先生氏祖?”
扎克愣了一下,“什么?”
“呃,还是‘氏祖先生’?稍等,我翻一下语法……”
扎克再愣一下,随即,“你是伊恩的后裔?那个共和的官员?”
“啊!是我,先生氏祖居然知道我!我感到荣幸!”
“先生在后面。”这会是扎克唯一教这个远在天边的孙子的知识,“阿尔法瑞文奇说过你会给我电话。”
“哦,氏祖先生,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教养算是符合伊恩的描述。
“你有什么事要找我么。”扎克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主要精力都用来分辨对方的口音了。瑞文奇是提醒挺中肯的。
“是的,我有一个可能会让氏祖先生困扰的事件需要报告……”
扎克先打断一下,“没人叫我氏祖,叫我格兰德。”不是扎克?辈分的关系,加上,扎克也不想说出托瑞多,让对方觉得自己四个‘慈祥的长辈’。那,怎么生分怎么来就是了。
对方是倒是挺自觉的,“好的,那格兰德也就称呼我‘赫’吧。”
扎克小问一句,“这是你的姓还是名?”
“姓。不过按照共和的习惯,写在前面,呵呵,共和人很在意姓氏血统。”
“哦。”扎克没兴趣了,“赫,你继续。”
“好的。”最初的激动已经完全没有了。就不知道是属于托瑞多对人心的敏锐,察觉到了扎克的冷漠,还是只是单纯的要说正事儿。扎克是不知道了,安静的听着,“恐怕共和政府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本土异族对政府的反抗已经延伸到了海外。我们对这种自家事务波及到其它国家的情况,感到很羞愧……”
扎克撇了下嘴,再打断一下,“我不是外交使,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外交辞令。”
听筒那边居然否认了,“这不是外交词,这是肺腑之言。”对一个基本的称呼语法都出现问题的人来说,这种话,说的倒是挺溜的嘛。
扎克无意争辩了,“你继续。”
“我们政府侦测到了几起我国异族偷渡至联邦的案件,让我方尴尬的是,这些异族一旦进入联邦境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国行动人员无法在不影像联邦社会的基础下完成追回……”
扎克皱了下眉,心里,在骂弥勒。就知道那个共和修士弥勒搞的烂事情不会有好结果。果然,那让人无语的祖们事务所委托,变成外交事件了!还是最麻烦的那种——异族,显然都是两个国家中最隐秘的事务。
扎克想再打断一下,提醒对方自己只是个殡葬业老板,这种事情不要说给自己听。
没来得及。
听筒那边的孙子‘赫’:“这是我国人员的无能,和联邦国无关。”呃,那为什么要说出来?接着,原因来了,“可是很不幸的,我国这边发现了这种偷渡事件,在我国内部引起了一些让人担忧的异动。”
刻意的停顿,似乎是在等扎克的允许,才会继续说。
扎克歪了下嘴。在明显会告知对方有可能会引起不舒适的内容时,先征求对方的同意,啧,这把控人心的方式,果然很托瑞多。扎克同意了,“你说吧。”
“我国内部,有部分异族似乎把联邦当做了一个可以前往的地点。”不知道是语言的转换,还是他的本意,这话很中性。至少没说联邦是共和异族逃难的去处,“那些异族在用各种手段,试图突破我国和联邦的外交墙壁,进入联邦国。”
又停顿了,显然没说完的话,这种停顿应该是在整理表达的方式——
“几天前,我所负责的部门,就发生了入侵案件。”
啊~汉娜经历的那个镜面生物。
扎克已经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了,让对方轻松点儿好了,“你想说的,是一个由镜面构成的异族,突然出现在我们巴顿南区警局地下室的事件吗?”
“果然,如‘父亲’所说。”听筒中的‘赫’带了笑意,“巴顿中的任何事,都逃不过格兰德的眼睛。”
‘父亲’,应该就是指伊恩了。扎克对这恭维没什么感觉——因为显然,格兰德中的任何事儿,也没逃过别人的眼睛。扎克并不是被赞扬的最后一人。
扎克直接问了,“它是什么。”
“它是个神。”
让扎克想翻白眼的回答,“哼,我知道。”没恶意,只是在和一个外国人对话时自然的态度而已,“你们共和的所有异族,都是神,我已经知道这一点了。”
“你误会了,我有听说格兰德中曾经生活过一个共和的鬼,墨,对吗?”
“恩。”
“人类失去了身体而诞生的鬼,我们政府重点针对的、社会发展的累赘。她告诉格兰德共和异族知识,自然会美化她的族群,格兰德先生不用太当真。”
扎克没回应,对于一个反正自己没去过的地方,他们怎么说扎克都不会去印证。所谓当真,有关系么。
听筒里的‘赫’继续,“共和还是有正统的神存在的,只是它们并不常出现在人类的社会中,它们有自己的世界……”
扎克想起了之前去通天塔那边时,从那个身份尴尬的瑞默尔(伊芙的儿子)听到的共和传说,对的,那个浪漫的传说。共和最初的神开天辟地,用自己创造了世界的传说。“你误会了,我有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