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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从衣服里掏了只笔记本出来,丢给扎克,“走访问询的证词记录,死者参与的项目是‘去缚地灵化’。”在扎克投来疑惑的视线前,詹姆士,“别问我,你去参观实验室了,不是我。”
扎克只能开始翻看詹姆士记录,顺便为自己辩护一下,“我参观了让死者出现‘过敏’反应的研究。”预防针先打一次,“我不觉得会对你们破案有任何帮助。”
“没指望。”詹姆士很直接。
扎克翻了一会儿詹姆士记录,疑问,“死者大部分工作的内容,是整理共和的历史?”
先别提问,大家都和扎克有一样的困惑。
“哼。对一个在自己的所有同僚口中,天赋高过所有人的家伙来说。”詹姆士,在用另一种方式总结他的记录,“查资料的工作,真是委屈。”
我们有举个例子的,麦斯是怎么回答警探提问的?
扎克的思维转的很快,看着詹姆士的记录,“被问询的证人,都有些同情死者的工作内容么。”
詹姆士耸了下肩,“同情是个温柔的用词。”
扎克看了眼詹姆士,抿了嘴,继续翻看记录。稍微明白了一点,“很多人。”视线所指的证词记录,“似乎并没有掩饰对死者死亡的……喜悦。”
詹姆士只是抿了一口自己的饮料。
扎克开始半念半总结记录上的内容,“他们都有提,死者生前的态度……自大。特别是在中部的巫师家族到来后,丝贝拉的身边补充了大量的经受过家族培养的巫师,最早到来巴顿跟随丝贝拉的巫师们收到知识和能力的限制,被逐渐边缘化,除了死者。因为死者曾经获得过家族教育,而他总是非常乐于在曾经的同僚面前们显示这一优势……”
扎克撇了下嘴。不想评价。
詹姆士,詹姆士就更不会评价了,身为警探,这种事情,见的不要太多。
扎克继续翻,皱了眉,“诺菲勒中也有很多吸血鬼不怎么喜欢死者。”半念半总结,算是让自己跟上詹姆士的调查进度,“诺菲勒和丝贝拉手下巫师的联盟,大家都凭借自己的喜好选择自己的搭档。其他巫师通常会出于自己能力受限的原因而更多的依靠经验更丰富吸血鬼对情况的判断,吸血鬼也会在经常和自己的搭档讨论总结更默契的配合方式,大家的搭档关系,都很和谐。除了死者。”
扎克挺无奈的,继续,“死者自从丝贝拉和诺菲勒结盟后,先后换了十二个吸血鬼搭档。”太多了,看一眼詹姆士,“你问询了,八个,对死者的评价都是,‘他想找死是他的事,别拉上我的永生’。”扎克摇了摇头,“除此之外,死者不和自己的搭档交流任何配合,并持续侮辱吸血鬼,还人生攻击式的诅咒诺菲勒氏族的特性,说诺菲勒就是一帮被世界一切的丑陋存在,哪怕得到永生,也该躲在阴暗中永远不要出来。”
虽然詹姆士以警探的身份,记录的事实如此,扎克还是要说一句,“诺菲勒不可能是凶手,诺菲勒不会用扯出灵魂这种方式杀人,他们就是要做,也是用吸血鬼的方式。”
詹姆士的目光直视前方,抿自己的饮料。
扎克,继续翻。
嘴角扯起来,“巫师家族的人,也不喜欢死者。原因是这家伙持续的骚…扰…怒涛和萤火的巫师,打听他曾经的家族境况,并在听说他曾经的家族在中部混的不怎么样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兴,甚至发表过‘这就是他们把我赶出家族的后果,活该’。没人喜欢这种人。”
扎克不想继续翻了,但,詹姆士的记录就剩最后一点了,看完吧——
“啧。”扎克也不想做表情了,“瑞默尔,也不喜欢死者。在某次死者发表过这样的言论后。”什么言论?扎克复述了,“‘人造人真他妈丑,还没有吸血鬼的血就不能存活?!就承认了吧,魔法没有巫术厉害!你们造出的东西就是败笔!’”
合上记录,还给詹姆士,“有句老话,叫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扎克并不是同意这句话,只是认为这句话可以总结此时的情况。
詹姆士没接扎克递还的记录,“送你了,这些东西,每一句话能带回警局。”
啊,也是。扎克收起了记录,决定再问一句,“那,问询这么多人,你有什么破案的线索了吗?”废问题,很明显吧,所有人都谋杀这个讨厌死者的动机,别忘了,还要加上这死者是个叛徒的事实。
詹姆士摇头,“韦斯去查‘去缚地灵化’的研究了。希望有关于谁对这种研究感兴趣的线索。”放下了空掉的饮料,准备起身,“我回警局再看看尸体……”
哎,扎克希望詹姆士已经有实质线索的原因——回答最早的疑问,警局,詹姆士是暂时回不去了。
“詹姆士,死者的尸体被帕帕午夜偷走了。”扎克看着已经半站起来的詹姆士在动作的一半停滞了三秒。
然后,詹姆士坐回去,抬手,“服务员,给我带酒精的东西。”詹姆士的表情是,请开始解释。
扎克解释了,用了詹姆士三大杯酒精饮料的时间。
“如果我突然有种渴望印安食物的冲动,会很奇怪吗??”詹姆士已经醉了,要怪,就怪这饮料店,太耿直吧。搂着扎克,“我就是想感受一下那些印安人吃的食物!我们去麦斯的餐厅吧~”往扎克脸上喷气,“有你~有调查他邻居谋杀案的警探我~我们说不定能免单呢~”
“你醉了。”扎克顺势提起詹姆士,“该回家了。”
回詹姆士的家,别忘了,天黑前,扎克没有自己的家。
让詹姆士酒驾是不可能的,扎克开的车,反正也算熟悉詹姆士的座驾。过程就不复述了,但车停在李斯特后街的时候,扎克就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送詹姆士回家——詹姆士的家里,有人。
犹豫的结果,送回家,反正詹姆士已经彻底醉死。
由于公寓里有人,扎克没有选择使用詹姆士的钥匙,而是按了门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扎克这么做,是为了展示和平的诚意。
铁门被拉开了,凯特看了眼扎克和扎克后背上趴着的詹姆士,沉默了三秒,“我以为这种时候詹姆士在工作。”凯特手里,拿着的是今天的巴顿日报。归来的记者,补上巴顿发生的事情,值得意外么。
扎克的回答,“新案件,有些复杂,他心情不好。”
凯特让开了路,扎克得以进入,直接把詹姆士背上二楼的卧室。
“你没有拆开行李。”扎克是在把詹姆士放上床的时候,看到了放在卧室门口的行李箱,款式明显是女用的,是凯特的行李箱,所以才会这么问。
“我还没决定要留在这里。”凯特也回答了,“那位麦莉·李斯特小姐呢,她不住在这里了么。”
由于凯特没有语气,所以扎克无法判断凯特的心理,只能继续这问答,“她暂时住在格兰德。”
“是么。”明确的嘲讽语气,“詹姆士允许一个不知道异族存在的可怜女人呆在格兰德那种危险的地方了么。”
焦点有点模糊,扎克不太确定凯特嘲讽的是麦莉的表演,还是格兰德的环境。扎克下楼,观察着麦莉,“她只是有自觉,不该打扰你和詹姆士。”还算比较周全的回复吧。
凯特脸上的嘲讽消退,看着扎克,安静了足有半分钟,“你真的是詹姆士好朋友啊。”这感叹,挺合适的。
扎克没说什么,用朋友定义他和詹姆士关系,很温柔了。不说话,准备全程这次相遇的主控交给凯特。就是前面说的,展示和平的诚意。
凯特倒是真的再开口了,“那你的建议呢?”和扎克分居在客厅沙发的两侧,视线都在对方身上,“我应该留在这里,和詹姆士住在一起吗?”
我希望大家还记得詹姆士沙发,有多难坐。
“这要看……”扎克很小心自己的措辞,“你这次回来巴顿,准备干什么了。”
凯特给了扎克一个微笑,“我准备把詹姆士的父亲送进监狱。”
“滥用器官共享系统?”扎克摆出的是,“不至于吧。”这是从人类文明进展的角度出发的表达——
器官共享系统,都记得德瑞克的解析么,就是个依靠其他人类死亡来维持运转的不可靠系统。这样的系统被滥用,只能说是文明进展的一环,滥用的人毫无争议的错了,但,必须有人向人类的文明进展展示这里有个漏洞,来补上。无关正义和人心,只是一个吸血鬼以人类文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