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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难受！”韦斯给了回答，还特意取了头盔，让扎克能够完整的看到自己的表情，“听着，我不喜欢詹姆士，他不是我的类型！而且……”无语的拉扯着嘴角，“我大概不该这么说，但，你可以站在我的位置想象一下。我身边的战友在不停死亡，如果我不是詹姆士的朋友，我也会死！而我是孤儿，我死后，军方都不用编个理由安慰我不存在的家人！我就是简单的死了，在注定会被在我的档案上涂黑的军方行动中！”
扎克皱了下眉，“所以你是说和詹姆士成为朋友，是有目的性的，对你来说。”
韦斯张了下嘴，大概是本能的排斥这种结论，但……“是！就是有目的性的！怪就怪在我发现了在詹姆士身边保护他的吸血鬼，奈纳德·茨密希！我强迫我和詹姆士成为朋友！为了我自己的生存目的！”
扎克点了下头，保持了微笑，“我懂了，你和戴尔，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韦斯盯着扎克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侧头了，“对，你是对的。”语气也莫名的平静，“詹姆士只是个我们可以利用的‘护身符’。”摇了摇头，看一眼扎克，重新带回了头盔，“詹姆士的父亲，早就看清了一切。”
没错，这个‘护身符’的说法，最早不就是兰斯将军说出来的么。
“抱歉。”扎克是真诚的抱歉，起初他问那个问题，真心只是想八卦一下而已，现在，好像揭示了异常沉重东西，“但你应该自豪，目的虽然一样，但你和戴尔为的达到目的使用的方针，天差地别。你至少不会想伤害詹姆士。”
韦斯没有回应这明显是安慰的话了，只是摆了摆手，用力的发动摩托，开走了。
扎克在后廊上站了一会儿，自责还不至于，探求人行为的根源，是科学。呵呵，至少心理医生艾米莉亚会赞许扎克。
扎克在后廊上站着其实是因为生活区某扇窗口中射过来的目光，埃文的目光。
“你，不是，他的，类型！”扎克朝生活区喊了一声。没原因，也没有任何根据，扎克就是想喊出来调…戏…下埃文而已。恶趣味。
埃文在窗口后消失了。
扎克一耸肩回到二楼，没有回娱乐室看电视，而是进了办公室。韦斯留下了很多警方的资料，是要给詹姆士补上的。
作为一个平民，扎克不该看这些东西的，但，扎克要看的话，谁能阻止呢~
资料被分类过了，摆在最上面的是近一个月，警方处理的杂物案件——普通的违法行为，什么斗殴、失窃、公共财产破坏之类的。扎克到可以理解这是韦斯的贴心所致，先用这种小事情让詹姆士轻松的回归工作状态。
然后是被标记了封存标志的资料——是这一个月，警方暗中掩盖的自爆案件。
詹姆士都承认了这是黑幕，所以，我们也别做什么美好的幻想了。扎克翻过的资料中，大部分都是警方掩盖自爆现场的报告，只有一小部分是警方在自爆发生前阻止了事件。
值得在意的部分是，在这些事件中，警方有雇佣一个平民顾问参与全过程。我们认识的人。
回想一下，是谁，把扎克从灵魂膨胀的循环时间中弄出来的？是，沃尔特。
扎克也不奇怪詹姆士联系到沃尔特帮忙。毕竟中午的对话中，詹姆士非常坚定于结束自爆事件。而自爆带来的时间循环是警方不可避免的会遇到的困难，而詹姆士，已经知道解决方法了不是么。
在戴尔的十五天日记里，以及扎克离开巴顿后的一个月中，沃尔特大概靠着从时间循环中救回平民、警察，赚了一大笔。考虑到时间循环带来的失忆效应，沃尔特这钱大概赚的心安理得。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扎克在某些现场照片中看到了麦迪森。模糊的身影、抱着一只黑猫、只是路过的从现场走过。
消除灵魂膨胀制造的灵魂碎片，彻底停止时间循环的发生，我们现在知道的方式一是莫卡维的血，另一个就是发生在社区大学夜校自爆案中的黑猫。
看了这些照片，扎克自然是认为彻底帮警方收尾这些事件的家伙是后者了。呵呵，麦迪森，很高兴知道这家伙除了记录外，还给自己找了个新爱好。
但我们知道扎克的，一旦事情碰上了某位爱猫女士，他就避开。我们的吸血鬼愿意被迫面对的神，有一个帕帕午夜就够了，再多一个？扎克可不想接受这种‘福气’。
扎克开始翻被韦斯放在最下面的资料。
“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么？”是爱丽丝。挺奇怪的。通常情况下如果扎克在办公室里，被人介入，这个人会是露易丝。
“没什么。”扎克笑了笑，“只是警方的一些报告。”扎克不会让爱丽丝出去，好不容易回暖的兄妹关系，扎克要珍惜。
“有关于贝奇那个秘密交易俱乐部的案件吗？”爱丽丝走到扎克身边了，抿着嘴，“凯普勒被禁足的原因，就是他父亲史密斯先生在那里发现什么，不准她晚上再在外面乱跑了。”
扎克看一眼爱丽丝，“抱歉。”不知道扎克抱歉的原因？这里——“我建议凯普勒通过家族的关系调查那个地方，是建议她找伊芙，不是史密斯先生。”
“不怪你。”爱丽丝翻了个白眼，“她是找伊芙说的，但伊芙只是个，呃，模范的初中生。”爱丽丝讲了个笑话，“如果凯普勒这个问题高中生的宵禁是晚上11点，伊芙的宵禁是8点。呵呵，我猜做个模范孩子也是有损失的~”
扎克笑着，懂了，伊芙行动不便。模范孩子没什么损失，有损失的是孩子。有些事，只能成人能做。
爱丽丝继续了，“莉迪亚带着一些瑞默尔去查的。”又是无奈的样子，“莉迪亚在史密斯家族中其实还是没什么实权，史密斯先生虽然在一些方面给了莉迪亚接口，但……”摆了摆手，没说了，毕竟有点僭越的感觉，“有了点线索的莉迪亚还是需要找史密斯先生推进调查。然后。”爱丽丝一摊手，“莉迪亚不小心说漏了这一开始其实是凯普勒发现的。然后，禁足，可怜凯普勒。”
“好吧。”扎克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挑眉，“还真有这方面的案件。”看着爱丽丝惊喜的伸手去拿扎克面前的资料，扎克皱了下眉，但没说话。
爱丽丝的手都捏住资料的边缘了，停顿了一下，看着扎克，“我不该看这些，对么。”
扎克点了下头，但还是没说话——
大家能感觉到吧，史密斯先生在发现凯普勒可能踏入危险的时候就把凯普勒禁足了啊。而扎克在这里要纵容爱丽丝去看警方的卷宗么？好吧，也不是纵容，只是不阻止。但终归，不适合吧。话说又回来，刚回暖的兄妹情……
爱丽丝的手缩回去了，“我还是不看了。”对扎克一个微笑，“你看了告诉我~”
扎克松了口气，感谢爱丽丝的自觉，让扎克躲过一次艰难的抉择。
十分钟后，“两个人死了。警方还在查死者的身份。”扎克看完了。
“有照片吗？”爱丽丝问。
扎克拿起两张照片，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爱丽丝看了。
爱丽丝皱了下面，指左边，“这个是杀了凯撒的人，这个人，是杀了凯普勒和吉米的人。”
扎克放下照片，他明白爱丽丝说的意思——凯撒和凯普勒都没有死，这只是那个晚上被报丧女妖看到的‘死亡画面’，都没有真的发生。
那，“所以，这两个死者不是受害者。”
“他们不是受害者。”爱丽丝非常坚定的给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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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詹姆士的夜归
“我应该担忧吗？”大概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扎克在后廊上，对着刚回来的詹姆士说的，“我应该给你定个宵禁什么的么？或者……”扎克歪着头，看着詹姆士“找个保姆跟着你。”
“我在工作！”詹姆士准备越过扎克进屋。
被扎克揪着后领拎回来，“你在放假。”
詹姆士甩开扎克的牵制，“而你不是我妈。”进屋了。
扎克愣了一下，生命中出现了那么多的人，詹姆士好像是第一个对扎克说出这种话的家伙……呃。
詹姆士冲在前面，开了楼梯间的灯，瞬间被扎克关上，“你能动静小点儿么，其他人都在睡觉。偶尔也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如何？”
詹姆士动静小了，只是不适应在黑暗中走楼梯。
扎克也不帮忙，吊在詹姆士身后两级台阶的身位。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