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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扎克点头,意思是他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最核心的问题,当我选择隐秘联盟成员的时候,是我们能否压制住魔宴。”
“很合理。”
“我们无法得到茨密希。”扎克如此开场,“因为我需要战力完整的布鲁赫。”
“布鲁赫,被凡卓当看门狗的氏族。”昆因夫人不过是在说我们已经知道的东西。
“是的。所以因为不可能获得茨密希,我需要个代替品。”
“我懂了,这是关于茨密希拥有愈合其它身体部分的能力,隐秘联盟必须获得相似的能力以应对。”
“完全正确。十三氏族关于相互不能侵犯身体的规定,我完全不相信勒森布拉会遵守,为了圣主的任务,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昆因夫人点点头,“时值战争刚结束,茨密希力量受损,你大概觉得你有能力让莫卡维改变。”算是昆因夫人的尝试吧,降低血液中对这个外表看上上去只有自己年龄一半的‘父亲’的尊敬,“你失败的。”
“大失败。”扎克无奈的摇头,“多少时间、精力,浪费在帮莫卡维建立人类社会关系,储备资源。她。”扎克的嘴角在抽搐,“作为唯一醒着、和自己的氏族生活的氏祖,她,嫁给了一幅画。”
“所以莫卡维对隐秘联盟没有任何贡献。”昆因夫人缓慢的点着头,“但这种毫无用处的氏族在隐秘联盟还少么,冈格罗、瑞默尔。”
扎克看着昆因夫人,“作为在战争时期就意识到这战争的弊端,然后坚定离开的两个氏族。我能不选?”
“有道理。”昆因夫人一直在点头,“我还是要拜访莫卡维,如你说,唯一醒着的氏祖。”当然要补一句,“除了你。”
“那,小心。”这不是关于别被人看到的无聊事情,“这样吧,我让赛瑞斯下班后接送你来回。”
“也可以。”昆因夫人站起,重新站到镜子前,“你可以上去了。”对着扎克挑了眉,“黎明时分,帕帕午夜来过了。”
“说了什么?”
“‘安德鲁(波奇、沐恩的儿子)好可爱’。”这是引用,“然后走了。”
“只有这个?”
“只有这个。”昆因夫人已经专注的看回镜子了。
扎克耸了耸肩,转身回去。
“谢谢。”突然的感谢。
扎克回头,“谢什么?”
“你愿意为了教我而继续在巴顿停留。”
先别问。
扎克点了下头,没回应,原路返回。
邻里的聚会正常是什么样子,这里现在就是什么样子,主人和客人惬意的晃着手里的酒杯,随意的聚在一起说话。
扎克准备走向贝恩那边。沐恩在后院于和贝恩的妻子聊天。
“你对孩子真的很有一手!”来自贝恩妻子的由衷赞叹,自然是在观摩了沐恩和安德鲁的亲子互动后。
“谢谢~”这是每个母亲乐于接受的赞扬。
“我也希望我能有这么大院子让孩子长大一点的时候能四处活动。”应该是无心的感叹而已。
“格兰德的院子很大啊。呵呵,可比我们这里大多了。”沐恩,可能也是无心的接话。
无心变成有心了,但还是继续下去了。
“哦。”贝恩妻子的小尴尬,“是挺大的,但,但……那些人……”撇了眼已经在瞪自己的丈夫,安静了。
沐恩察觉到了,意外又不值得奇怪的,抓起了贝恩妻子的手,“我懂。”无比真诚的,“相信我,我懂!身为一个母亲,知道自己的孩子在一个不安全环境中成长的感觉!我太懂了!”
“呃……”贝恩的妻子在躲,“我,我不说格兰德里那些人的……”
“不用怕!我们在这里!我们不会让你孩子受到任何伤害的!”
扎克前进的脚步转了个弯儿,还是别去了~
………………………………
4 账本
如果不是格兰德来客人了,这帮人大概会一直在波奇这里‘做客’。但即使是有客,也只有扎克一个人回去了。
“格兰德先生!我真高兴你愿意见我!”
客人有点眼熟。而且,对方这一脸兴奋的表情,不像家里死了谁。所以,不是殡葬业的事情。
“你看起来眼熟,我们见过吗?”
“见过啊!昆因夫人葬礼的时候刚见过的!您忘了吗?我是阿曼达(昆因夫人的看护)的表兄!”
“‘您’就不用,扎克就够了。”早点把称呼纠正过来,免的难受,“有事吗?”阿曼达的表兄,扎克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号人——
昆因夫人‘死了’,身为昆因夫人看护的阿曼达就跟着失业了。前些天的葬礼,阿曼达是当然有来参加葬礼的,但扎克没多接触。自然是因为露易丝的关系,但礼仪上的交际倒也还有,依稀中,还在伤痛中的阿曼达好像确实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表亲。
“啊!”这表哥大概以为扎克想起自己的名字,居然不自我介绍了,单纯的家伙,“是这样的,我呢,本来吧,是来接阿曼达一家回老家的,反正他们在这边也没事儿可做了,我们家里啊在中部有点有小生意,呵呵,最近挺不错的。以前嘛,他们家在巴顿这边跟着昆因夫人攒了些钱,对我们家帮助挺大的,现在他们家,恩,你懂的,所以我们想帮他……”
扎克早就走神了。但必须的,一张脸是认真听的样子。
“……这几天阿曼达不是在整理昆因夫人捐赠给史密斯的印安文化收藏么,她找到了本账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昆因夫人这些年收购一些收藏品的记录……”
扎克在想别的事情,狗血的事情。
过去的半个月中有两件事属于巴顿人尽皆知的大事,一个自然是昆因夫人的离世。另一个是靠着不停在新闻上曝光而家喻户晓的自爆案告破。不谈这两个。还有件事,本应该是巴顿作为一个城市的重要变化,却由于一个无聊原因,变成了八卦——
市长安东尼拨款支持史密斯用赫尔曼工厂的旧址建设巴顿博物馆。项目在一次不怎么公开的招标后交给了最近经常和市长一同出席任何活动的前妻艾瑟拉,她的现任丈夫。被写在新闻里的官方回答是艾瑟拉的丈夫在纽顿有策划、建设文化项目的经验。八卦,是,市长在补偿他天天占着人家的妻子,或者,制造更多机会占着人家的妻子……
“……我嘛,其实只想帮忙来着,账本这种东西,我看的懂,所以呢,就想这帮忙阿曼达整理一份藏品目录出来,好过她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找一样给斯密斯送一样对吧。这账本中的支出都很明确,比如部落时期的图腾雕塑,传统衣物,就算是当时昆因夫人不知道自己买的东西叫什么,事后鉴定过也会补上。整理出来了多方便,是吧,我是好心……”
给这个丝风味的是市长的秘书辞职了。有人记得么,那个曾经陪安东尼工作到半夜、督促市长先生健康饮食、最大的苦恼是衬衣上的第三颗口子是否该扣上的秘书。
让巴顿更完整为一座城市的重要工程没人在意,全变成了一张在个漂亮的秘书在午后暖阳的咖啡店里哭泣的照片。
“……然后我发现,长期以来,每过一段时间,几个月、几年,账目都会出现一项‘维护’的支出。有时候数额啧啧,惊人,有时候还算普通。这挺奇怪的,我问过阿曼达关于昆因夫人这些‘维护’她有没有印象,她却说没有,然后让我不要在管这些账了,呵呵……”
扎克已经在想更狗血的事情了,你说,会不会过几天的报纸上的头条是某个秘书怀孕了?抱歉,扎克这段时间陪墨追了几天肥皂剧。闲的。别问为什么闲。
“……然后嘛,我就查了一下,最后一笔‘维护’的支出,就在昆因夫人死的前一天,数额是……”有很多零的数字。
扎克不走神了,看着对面的笑呵呵的家伙。
“我去银行打听了一下,当天,有位客人去兑现了一张同等数额的支票~”笑呵呵。
扎克看着对面这位笑容可掬的家伙,重点有点奇妙,“客户在银行的业务能被打听到吗?”
对方小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扎克会在意这种东西,“呃,反正我打听到了,这个你不用管。那个兑换支票的人是……”看着扎克的动作,暂停了自己要说的话,脸上还有之前残留的一些笑容,“你要干什么?”
“别在意我,你继续。”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