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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阴沉的照做了。
果然很有趣,詹姆士的脸,在瞬间完成了彩虹的一生。
扎克挑着眉,没有自己看,出于尽量最大话有趣的心情,“詹姆士刚摆出了一副吃了蟑螂的表情。第六页上有什么?”
“他的女朋友报道的纽顿现状。”听筒那边回答了。
扎克挑起了眉,“凯特?”这挑眉随即变成了皱眉。扎克的视线在詹姆士脸上看了一会儿——扎克在这个当下想到的事情是那个模拟世界中,杀死詹姆士的是达西。
纽顿是什么情况,大家不迷茫吧,我不是想强调天使和黑女巫那一方面,而是想说人类方面。对纽顿的市民来说,他们的城市,就是那个一夜之间,消失了所有上层人物的城市。
和模拟世界中巴顿末日,多么相似啊。
让扎克在意的是,达西,在模拟世界中利用了巴顿末日完成了自己永生欲望的传承者,现在在关心纽顿。
试图思考现在达西的逻辑的扎克,显露了一丝不正常的眼神,被詹姆士注意到了,“为什么你这么看我!”
扎克收回视线,对着听筒,“达西局长对纽顿的局势感兴趣么。”
“不。”听筒那边很干脆,“我在意的是兰斯警探没有管住他的女人。”并没哟给扎克一丝解读的语气,“你应该看一遍凯特写的那篇报道,我们其中之一必然是要和兰斯聊聊这个女人的。既然兰斯在你那里,正好,我省心了。”停顿了一会儿,“告诉兰斯今天不用来警局了。再见。”挂了。
扎克放下电话,看了眼詹姆士,“报纸。”伸手。
“我没有看完……”
报纸已经被扎克拿过来了,管詹姆士的一脸烦躁!
标题——《纽顿的纪实》。
呃,这个女人就不知道什么是克制么。
‘笔者从未见识过一个城市可以混乱无序至如此的地步……’
这个记者的专业培训都是喂狗了么,在新闻报道中加入个人感情色彩,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她是记者,不是评论家。
‘每一天都会目睹一些让文明羞愧野蛮的事情。汽车的警报在的尖叫,而走过的人做的是上前再踢上一脚让它不要停;小超市被抢劫,罪犯乘坐逃跑车是警车;举着横幅的游行要求这个城市振作的人,却把市政府当做自己的家随意出入;孩子和青少年游荡在大街上……’
老实说,扎克居然没有看出凯特写这些没什么关联、轻重不明的东西在表达什么。看一眼已经被迫绕道自己身边看报道的詹姆士,带了一丝的嘲讽,“你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在纽顿是为了新闻工作出差么。”
詹姆士阴沉的看一眼扎克,咬牙切齿,“我不知道!”
詹姆士曾以为自己的女朋友又失踪了,不是么。呵呵,他知道扎克在嘲讽他。
扎克意外没从这嘲讽中获得什么快感,晃着头,略过了凯特描写的大段大段纽顿的混乱状态,看向了后半部分。
‘但纽顿中的某些社区,依然保持了不符合这个城市现状的平静……’
这女人真是让人无语,先是嫌弃纽顿的现状,现状有社区没有混乱,她又不高兴了?
‘所谓的神会救赎所有人社区……’
呃,这是嘲讽圣主信仰吗?嘲讽天使克劳利吗?
‘每一天,这个城市的教堂都是满员,大家充满希望的祈祷、赞美他们的神。平静,他们确实平静,因为这里的人不在乎他们身边发生的事情,人,发生的事情,他们想着的是天堂,天使环绕的美丽天堂。笔者……’
扎克一挑眉,凯特,有种啊——
‘笔者真想告诉这些平静的人,你们知道吗,上天堂的第一步,是去死。祈祷?别浪费时间了,去死吧。相信笔者,你们和天堂只差这一步。’
同时,扎克开始感觉迷茫,为什么这种文章,会登上报纸?
‘另一个平静的社区,是一个由外来的印安女人组成的社区。由于市政府的机关功能已经崩溃,笔者无法从正规渠道去获取这个印安女人社区的来历。但笔者要承认,不想随便在路上被人抢劫,或是卷入其它什么麻烦中的笔者,住在这个社区,享受这平静。’
凯特是在写黑女巫的社区么。呃,肯定啊。
‘不用太敏锐,就能发现这个社区和那个‘该去死’社区的区别……’
凯特,真的,真的是个有种的家伙——
‘或许笔者无法准备的描述身处这个社区的感觉,但,就是有一种有恃无恐的感觉。外面发生的一切混乱仿佛都和这里无关,这社区里的印安女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购物、工作、生活。就像分明身处一个混乱世界中的弱势群体(印安、女人),她们仿佛不知道自己身边潜在的危险似得。或者,她们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不害怕,因为,她们确定这个城市中糟糕的一切,不会发生在她们身上……’
扎克调整了一下姿势,再看眼詹姆士,“你女朋友危险在天使和黑女巫能容忍的神经边缘上跳舞哦~”
“闭嘴!”
扎克好听话,也不准备继续看了,靠向椅背,把阅读的空间全部交给詹姆士。看着詹姆士弯着腰的阅读模样,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詹姆士也看完,直起身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扎克开口了,“告诉我,詹姆士,你有多喜欢这个女人?”
这是个多么让人难受的问题。认真的,你有多喜欢任何东西?要怎么回答。
所以詹姆士没说话。
扎克却一点也不浪漫的要求詹姆士回答,“给我个比较,我和凯特,你更喜欢哪个。”
詹姆士转头,盯着扎克,“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
“那我换个方式。如果我的永生结束了,你会花1秒为我哀悼。然后如果凯特自己把自己本就有限的人生作死了,你会花多少时间为她哀悼。”
詹姆士此时的表情是‘就差一点,我会扇你!’但,就差一点。
“好,我懂了。”扎克耸耸肩,转过头,“我大概能理解达西希望我和你聊凯特的原因了。”带着轻笑表情的晃头,“这个女人,显然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边界了。她未来再和你有任何交集,都会是麻烦。”
詹姆士阴沉着脸,但眼神传递的是‘说!’
扎克根本没看詹姆士,但掌控对话节奏就该有这样的自信,解释来了,“你也看到她是怎么写纽顿的人和异族了,尽管这是一篇传递偏离的新闻核心的个人情感抒发,呵,散文。但你感觉到凯特在维护任何一方吗?”
詹姆士紧皱着眉。
自问自答,掌控对话的最简单方式,“不。她没有维护任何一方。人类方面,她讨厌现在混乱无序的城市市民。异族方面,她鄙夷天使对安抚人心做出的努力,又责备黑女巫的自我维持,不去帮助更多人。”
扎克看向詹姆士,“你知道所有人是怎么称呼这种人的,愤青。詹姆士,你的女朋友是个愤青。哈,可不是褒义的那种,贬义的那种。一切,都满足不了她对这个世界的期望,对么。”
扎克有在瞬间想要重新提起那关于‘安全感’的主题,以‘连你都让凯特失望’为论据,更刺激一下詹姆士。但看詹姆士的脸色,算了。何苦不给人留活路,就放过詹姆士这一次好了。
扎克继续了,“那如果继续让凯特在你的生活中,詹姆士,你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你也是愤怒这个世界的人之一。1加1,不等于二,等于无限。凯特,会毁了你,以及你身边的一切……”
“你不知道!你就是在乱说……”
连环打断,“我在乱说?你认为现在都能愤怒唯一带给她平静的黑女巫,未来在你身边,不会愤怒你吗?詹姆士,你知道魔宴对你的安排。别自欺欺人,你只有两条路,魔宴的,我的。你认为现在的凯特有任何接受我、或者魔宴的可能吗?”
“我不会走任何人的路……”
扎克都懒得在这方面和詹姆士争执。摆手,“随你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我不逼你口头承认。”
给了詹姆士自己在心里做斗争的时间。扎克重新调整姿势,“让凯特从你生活中消失。做个决定。”扎克在恶意的恶心詹姆士,“就像我最初说的,凯特是你的问题,决定权在你。这一次,我愿意帮你。”
提议很明显,只要詹姆士一句话,扎克一刻抹掉一切会让詹姆士的未来爆炸的记忆,让凯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