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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詹姆士带着那帮魔宴托瑞多……”
“等一下!”露易丝可不是因为克里夫把詹姆士放到了主语上而打断,而是,“我们去那边说。”生活区的门口可不是聊这些东西的好地方,露易丝指了下办公室的方向,而且,无奈的,一个访客配一个电话,似乎是今夜的标准配置了,“电话响了。”
好在这次,露易丝稍微有了点心眼,“你应该先去娱乐室等一下,电话完了我叫你……”
“不!”直接的拒绝,原因在这儿——“我绝对不会和这个共和家伙呆在一起!!”
“这个共和家伙,有品种,鬼~也有性别,女人~也哟名字,墨~”墨太执着于展现私人目的,以及教访客表达尊重,所以,完全没有一点儿帮助。
露易丝无力阻止已经走在前面的克里夫抢先在办公室里占据了座位。
算了,露易丝接起了电话,“格兰德殡葬……”
“月华。”听筒那边直接报了自己的名字,带着笑意,“我需要快点,我没有多少时间,某人马上就要出来了,我只有一点点空隙……”又带了一点无奈,都可以想象出听筒那边的人在翻白眼,“别打断我,让我先说完。”
露易丝抿了下嘴,看了眼视线随便找了个落点停着,但完全不掩饰烦躁催促脸的克里夫,算是通知吧,“会很快。”
“你身边还有人吗?”对于一个刚说自己没多少时间的家伙,月华还有心情问无关事物,呵,算了,我们有什么资格评论。
“恩,克里夫在这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他在等我,所以,你说吧。”露易丝倒是贴心。
听筒那边却安静了一会儿,说好的抓经时间呢。算了,别评论。
语速缓慢的,“露易丝,我现在要要求你保持冷静,别表现出任何可疑的情绪。”
露易丝眨了下眼,调整了一下听筒的位置,耳朵压的疼,“嗯哼。”
“琳达在我这里,现在正在卫生间里对一根棍子撒尿。”有任何文雅点的描述这个行为的词汇请告诉我,哦不,告诉月华,“不管我告诉她多少次还,现在太早,至少要6、7天才有用也不听,现在我的垃圾桶里塞满了这些棍子。”
“嗯——哼——”露易丝看了眼依然是烦躁催促脸的克里夫,没有任何可疑的表现。
“她是在否认模式,她以为这种不断确认那些棍子上的结果是阴性的行为,可以否认她已经开始孕育生命的……我应该说更明确点,以符合传承者的特性。她在否认,她的新生命周期,已经被开启,10个月之后,她将开始一段新的生命循环。”
“嗯哼。”
“你听的没错,我明确的说了,她的生命周期。和她的合法丈夫,期望现在完全不知道你在听到这些话的,克里夫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嗯哼!”露易丝调整了一下姿势,对克里夫,“马上。”
“我知道,是个悲剧。所以,我现在就要挂电话,向琳达再次讲述一遍人类荷尔蒙分泌周期。恩——这就是我要说的话。拜。”
“拜。”
………………………………
20 我
伊莱·托瑞多。
无法避免的,他正式进入这个故事了。我无法继续在某个片段的结尾简单的交代一下他干了什么,或任性的回避他主导的进程。
大家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刻意的刷存在感么,在这个不该出现‘我’这种第一人称的故事中,神经一样的以我的主观狡辩一些我不想叙述的东西。因为,我的头发长出来了,我不是光头了。我叫麦迪森,以免大家误会了。
大家还记得我的头发吧,那会因为未来被改变而变色的头发。
大家知道如果你长期带帽子,你的新生的头发会像x毛一样蜷曲的贴在你的头皮上么。恶心对么。但这就事实,我每天顶着一头x毛,五颜六色的x毛。
对,事实也证明,我的头发不是只会在黑、灰、白中变化,是把三原色颜料交给一个艺术大师……不,我需要更破坏性的形容,恩——五岁的熊孩子,他能给你‘创造’出的所有颜色。我要一辈子戴帽子了。
一点对我自己的辩解。
我错误的判断了某件事情,我的一头x毛开始呈现这缤纷的原因。我以为是我的朋友韦斯特女士,我让韦斯特写的故事,改变了凯特、詹姆士、艾伦,重点,格兰德,扎克的未来。
我以为,我为了自己的私欲,磨坊的利益,而让我朋友写出的故事,亵渎了某些东西,然后报应开始惩罚我自己。
但我错了。我太自以为是了,我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哼,面对现实吧,凯特的詹姆士的关系会美好么?不可能!开始于欺骗和酒精的关系怎么可能有好下场!所以我稍微利用一下我那神奇的朋友,写了个故事影响了一下凯特的人生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让一定会爆发的问题加快了点进程而已,无伤大雅。
那我应该为艾伦的遭遇内疚么。不,他活该。他是个恶意的竞争者、他是个凶手、他是永远不会满足的霸凌者。他不是个好人。在我每天顶着x毛的现在,我有权利表达对人性的失望,我有权说这句话——他越惨我越高兴,这就是想要的,这是我初衷,我应该享受艾伦的悲剧。
最后,我有没有改变格兰德的未来。我曾一度以为我改变了。所以我在某天的工作报告后夹带了对格兰德的抱歉。
但我现在明白了,我并没有。艾伦拿枪指着扎克,呵,这是改变吗?仿佛扎克伪造死亡的事件不会发生一样!这注定发生!只是早晚而已!在扎克和伊莱·托瑞多面对面的时候发生,和在伊莱还未来到巴顿时发生,有区别么?没有。
当扎克伪造了自己的死亡,一切该发生的事情——比如扎克对自己起源的迷茫、对扎格尔的纠缠、对魔宴吸血鬼8人组的操纵会一一发生。
我没有改变任何事。这并不是我现在有着一头缤纷x毛的原因。
那,是什么。
是什么原因,让未来改变,让我缤纷。
是伊莱·托瑞多,这个南区人都洗洗睡的时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无法在这个故事中回避他了。这里有个事实,如果你想要在一个故事中占据一个固定角色,站到说故事的人的面前。给他个笑容。
不是微笑——
“啊哈哈哈!”伊莱·托瑞多笑的弯了腰,“我以为我的个人风格已经够非主流了!”他略凉的手指开始玩弄麦迪森的x毛,“你这是什么风格?哈!发酵的彩虹?哈哈……”
麦迪森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该有的反应,因为恐惧而导致的僵硬掌控的身体,看着面前的人。
麦迪森可以做点什么的,比如抱起面前的打字机砸向伊莱的脑袋,然后对方懵逼的时候逃……算了,还是老实的僵硬着吧,能多活一点时间。
啊,打字机。这里是麦迪森的书房,很小。记得吧,磨坊里,麦迪森的个人公寓,他的家,并不大但该有的都有,比如防止陌生人进入的门。但显然他的家门并没有守住它该有的职责。现在在这间小书房中的生物,不仅是这个家的主人,还有个嘲笑主人的吸血鬼,以及,詹姆士。
詹姆士出现了和伊莱完全相反的反应,有点惊讶,盯着麦迪森的一头蜷曲的缤纷,“麦迪森!你头发怎么了!”
僵硬开始褪去,恐惧开始消失。这大概是唯一一次,詹姆士给别人带去了安全感——‘太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小心点,别让魔宴托瑞多找上你’,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詹姆士就是那闪闪发光的吉祥物。不是么,要模仿扎克的伊莱,至少,不会在詹姆士面前,做什么‘错误’的行为……可能非法入侵不算在‘错误’中吧。
麦迪森站起身,依然有点踉跄,但好歹靠书桌的支撑稳住,走向了门口的衣帽架。就在麦迪森以为在自己家里可以让头皮呼吸一下空气的时候,他又把帽子戴回去了,“没怎么。”不想理会詹姆士的回答。
倒是伊莱,挑着眉,充分展现着他黑色的眼线,“帽子?所以你不喜欢你的发型?为什么?不是你自己染成这样的吗?”
麦迪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回答的是詹姆士。多事。
“麦迪森的头发会因为未来的改变而变色。但我从没见过这种颜色。”詹姆士皱着眉。
“未来的改变?”伊莱伸手捏住了麦迪森的帽檐,违反了一切社交礼仪的取下,认真的盯着那一